《陌道情争》田白

13、宫中解惑

　　走了一段路，梅晴吩咐道：“银儿，你也先下去休息吧，顺便备些明日要带回去的用度，”说完自顾着和旁边的边说边走前去了。
　　莫争止步在旁答应着，目送着那二人走远了。便想着去那找来听音阁，种有竹林的地方，只这灵雾宫楼宇众多从何找起，思量之间，便忘了前行停在路边。
　　可巧一个婢女从后面轻拍一下莫争手臂，“银儿，你怎么还在这儿，不过正好，倾城小姐让你用了晚膳之后去一趟听音阁。”
　　“啊，什么？”莫争被她这出其不意一拍着实吓了一下，竟露出了本来的声音。
　　那婢女倒也没想到她会这反应却也笑道：“银儿，你这丫头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竟在路边出了神，见着你可青姐来了，吓得声音都变了。”
　　莫争忙恢复银儿的声音道：“才不是，可青姐姐，不知你刚才说什么听音阁？”
　　“是啊，我差点忘了，倾城姑娘让你去听音阁，对了好几天没见你了，你在那儿还好吗？听说你很快就要回来了，这小半年难得和你一起聚聚了。”莫争在旁边听边看，随着她走着，莫争心道是这叫可青姑娘定是银儿的好姐妹一路上说个不定。走了不久到了一处所可青先推门而入边道：“银儿，你先在这里吃了东西，好好休息下，我先去走了等倾城从宫主那回去了，你再去听音阁。”
　　莫争见她要走忙道：“姐姐不带我去吗？”
　　“今日宫主留了倾城姑娘用饭，我要去旁候着，你又不是找不到，你自个过来啊。”可青随意答道。
　　“银儿也想多和姐姐多说会话，这会儿姐姐有事便不耽搁，呆会儿姐姐有闲了，和我一块去吧咱姐妹也可多呆一会儿，好不好啊”莫争借着银儿的身份找个烂借口。
　　“好吧，好吧，你先进去休息，我这会儿子找你。那我先过去了。”可青便起身离去了。
　　莫争便坐在桌边喝了些水，用了点东西，静下心来慢慢的等。
　　约摸过了好几个时辰，天都暗了下来了，才听得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不一会儿便见梅青推门开来，莫争早就迫不急待站在房中。
　　“银儿，走吧，我们一起去听音阁，这会儿我们从里边过去还可以聊上好一会儿呢！”可青自顾倒了一杯水便着莫争一起去。
　　一路上可青兴致颇高说些宫中琐事，莫争一边听着应着，一边暗暗观察地形熟记着路线。约么小半时辰，终于见得一大片竹林，莫争心道是到了，竹林后面一小座亭台楼宇，远远便见着竹树远处有一亭子，亭子立一女子，白衣猎猎，凭栏而望。
　　莫争但加快了脚步，方到亭边可青道：“小姐，银儿来了，小姐有何吩咐？”只见那抹面背来人的倩影，没有转身清冷声音飘了出来：“麻烦了，你先去休息吧，让我单独和她说会儿话，”
　　“是！”可青又看了莫争一眼算是打了招呼，便先行离去了。
　　莫争便走入亭中背靠在与她对面的柱子上，也不言语静静打量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人儿。春寒料峭，对面那人衣衫单薄，徐风吹过来，衣袂飘飞，月色朦胧之下如雾如烟，只听得竹叶沙沙作响，良久，终听得那人轻轻一叹转过面来。
　　这厢倾城一转身便对上莫争打量的目光，又见她靠着柱子慷慷懒懒的模样，完全没有白日里那般恭谦，心下暗忖这她此番举止大胆，却也不动声只轻言道：“银儿姑娘，这几个月来多谢你了，今日叫你来也无其它之事，只想问问，那人是否如你白日所言，一切方好。”
　　“姑娘居然这样想知道，何以宫中不按了宫主之意亲自去看看，何必又在此空生挂扰。”莫争也不管言语唐突了，更不当自己扮作的银儿。
　　言毕只见倾城面色一白，眼神一黯也不回语。莫争知是自己言重了，方又转了声音轻轻的唤了声：“倾城！”
　　对面那人当即一颤，一双明眸却紧紧停在莫争的脸上，满面犹疑惊愕，
　　莫争缓步上前，走到她耳边轻声道：“倾城，是我，看着你还好，我终可以放下心了。”
　　倾城听罢，收回了刚刚的目光，当即又转过身子凭栏而望，只是那手指似在发抖，香肩似在似在微颤。莫争走到栏边与她便并肩而立轻笑言道：“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白月光。”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倾城复转过似有泪痕的玉颜，竟也露出了一丝雨后初霁的笑容来，只是念出的这词有些感伤，“你扮成银儿的样子，倒也真像，多久不见了到也真想看看这面皮皮下的可怜样。”
　　“多久不见，我不敢亲信，这竟是那清冷如冰的人会说出的话啊，呵呵，见你还会说笑，才知是清风明月好，不如美人笑啊。”莫争难得与她打趣道。
　　“扑哧！”倾城忍不住轻笑出声：“想是你大好，竟然专程来这取笑于我，对了，你何以扮作银儿来此。”
　　“倾城，很想问你今日那宫主说你与她有过承诺，不知是何承诺？不管那承诺是何，此番我来是想和你一起离开这儿，你好不易脱了无忧居，今日又因我困于这洛华宫，几个月来虽不曾相见，但我心知你在此间定是不快活的。这日瞧见那宫主定不会轻易放你我二人离开，不如趁此不备一起走吧，再说那银儿明日醒来定会回宫禀告，我更再难藏匿。”莫争看着她眼睛，拉起她的手轻言道。
　　“你走吧，我不会走的，”倾城挣脱她的手，退了一步说道。
　　莫争万没料道倾城竟不愿与离开，“你当真不走了，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我是自己要留在这的，洛华宫主对我很好，既便我离开这儿，终究是一个人四处漂泊，”倾城背着她答道。
　　莫争只听得无限惆怅心中似有一种情愫涌起：“倾城，跟我走，从今以后如果你愿意我和你一起，便再也不是你一个人了。”
　　倾城莫不敢信的看着她，眼前的人正用盛满温柔，清澄无比目光的发出真挚的邀请。还能拒绝吗，一直想听她对自己说这番话。
　　“哈…哈…当我灵雾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要走我便看在倾城的份上也不与你为难，如果你还敢带走我灵雾宫的人，休怪本宫不讲情分。”
　　两人各自暗叫不妙，但已迟了，只见那洛华宫主从竹林转将出来，一步一步踏入这小小亭中立于两之面前脸上一愠怒的脸上却又在嘴角处挂上一丝玩味的笑意。
　　“莫争，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但求宫主网开一面让她走吧。”倾城定了定心道。
　　莫争一把撕下面皮，“此刻宫主来的正好，莫争先行谢谢宫主医治之恩，若有莫争力所能及之事，请宫主尽管吩咐以作回报。只是盼望宫主放我二人离开。”
　　“哈…哈…她是自愿留在这儿的，与人无由！”
　　“敢问宫主，那承诺之事为何，倾城又与你有何承诺！若不告之在下，我便不会离开。”莫争见宫主不愿实言追问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便不愿走，此间也由不得你放肆，来人啊把她抓起来，”洛华宫主一声令下，四周便有十几个人杀将而来。莫争出招迎敌，抢了其中一人的剑，便挥起了修习的十多的御苍剑法相抗，虽不能动用内功，但好在一切其伤势以愈对付这些人倒是绰绰有余，只见得一剑横出“划过长空”便有几人手腕中剑，手中兵器随即而落，接着转手回刺一剑“路转峰回”，又有两人相近的臂膀中剑，紧跟回旋一剑“剑荡红尘”其余几人皆中剑而退。
　　“你竟会用御苍剑法，你与段子莫有何关联？”洛华见了莫争竟侍使出御苍剑法心中大惊开口便道。
　　莫争收剑而立于倾城一旁见洛华宫主竟会问起剑法之事便轻言笑道；“宫主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便全部告与宫主知晓。”
　　“那好吧！”一言而落，双掌随出，莫争出剑相迎，却不料这洛华身法奇快，掌法精妙之余有附有内力。莫争虽然剑法奇高却无内力，也不敢强运内力，以剑敌掌，剑无剑气，伤她不得。身形稍滞之下便中了一掌，这掌力也算下了八层功力，
　　莫争当即倒退数步剑落倒地。倾城飞奔过去，拦于她的面前，又俯下身去，将她揽起：“宫主，求你手下留情！”
　　洛华见她重创便也罢手又道：“你可说了！须知我救你便可以随时取你性命。”
　　莫争被倾城揽着怀中犹自笑道：“你要的命随时拿去，只是今日我定要知道那承诺之事，咳…咳…还望宫主告之一二。”
　　“哈…哈…想不到你竟这般固执，告诉你也无妨，那日你重伤被人带回我洛华宫时，我本是不会救你的。不过倾城苦苦哀求，并答应从此入我灵雾宫，断绝世间情爱，袭我衣钵，待我百年之后年便守在这灵雾宫中 。”洛华宫主对着莫争说道
　　莫争听罢与上次那两位女子所说一样倾城为了救自已当真是情深难叙不由看了看扶着自己的人，那人清冷脸上正是多份担心关切。“你弟子众多，为何偏要找她？”
　　“那你又与段子莫什么关联？”洛华宫主又问。
　　莫争也不想多作隐瞒只得如实而说，更想让她解自己的疑虑便道：“实不相瞒，我从没有见过段子莫，你既认识段子莫也许你会认识家师。”
　　“你师父是谁？”
　　“家师李毓溪，这剑法和莫由剑都是段子莫予以我师父的，其它的我师父从未说起，其实我很想知道段子莫究竟是什么人，竟让我师父惆然难忘十多年。”
　　“原来你你是李毓溪的弟子，你师父竟不说与你之自有她的原因，你师父现在何处？”洛华也没想到她竟是李毓溪的弟子当年往事犹如昨日发生的一样一幕幕幕在浮于脑中。
　　“家师故去！”莫争黯然答道。
　　“李毓溪死了，这世上又少了一个伤心之人。我与她也算是同病相怜，她竟然这么早就走了。怎么会，呵呵 …呵呵…”那洛华宫主听罢整个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喃喃自语般，情绪竟有些失控。
　　“她既然故去，我便告之一些江湖当年的事情，还有关于你师父的事，也许这些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是该说将出来透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