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蓬莱仙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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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烟花楼中仅有的几人乱成一团。
“狱寺！烫伤药用完了，会去找同济堂的古藤精过来！”
“这个时候去哪找啊！他不是昨天清晨才出去城郊躲避端阳了么？”
“迪诺！你老实躺着不要乱动！”
“可……可是恭弥他……”
“斯夸罗！狱寺！你们两个人怎么能把云雀一个人单独留下自己出去？！”
“混蛋六道！老子是被硬拉出去的！”
“我还不是为了去找斯夸罗那个白痴！再说你自己不是一样跑出去了！”
“拜托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恭弥他到底怎么样了啊！！！”
“白痴啊你！不是都说了不要再添乱了么？！要不是你私自闯进结界那只麻雀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明明知道会被烧伤还那样抱上去！那么想死的话自己去跳楼不就好了吗白痴？！”
“混蛋蛟！你的底气能不能不要那么足啊！才从元灵恢复过来就不要每次说话都从丹田发声了好不好啊！耳朵都被你吵聋了！”
“白痴猫！你的声音不是一样大！也想被打回原形一次爽爽是不是啊！”
“你们两个都很吵啊……”
“闭嘴！管好你的重度烧伤再来管别人吧！”（异口同声）
“………………………………”
“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大夫？”
“可……可是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古藤精啊……”
“御医也好啊！”
“可…恭弥他…他是……凡人能救么？”
“宫中的宋太医李太医王太医陈太医赵太医马太医都是精怪难道你毫不知情？”
“啊？？？！！！”
“还不快去找来？！”
“啊……哦！”
“六道先生，云雀公子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只是几日内不可再接近纯阳之物，每日饮阴寒之水，如此七日后便可恢复如常。”面貌年轻的太医起身向六道作揖。
“六道多谢先生了。”六道示意性的点点头，言语中却听不出谦卑。
“六道先生多礼了，岂不是折杀了在下。”太医笑笑，转头看看身后坐在云雀床边的迪诺，“迪诺殿下，您当时是如何……抱住云雀公子的？”
“嗯？”得知云雀无恙而松了一口气的迪诺安静的看着云雀的睡颜，不是外敷的伤药，不像自己已经满身的绷带，恬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普通的抱住了而已，怎得？……”
太医深意的一笑：“殿下，小臣入宫较晚，并不曾为殿下问过脉，因此从未知晓殿下有何灵异……”
“许太医之意是……”迪诺沉下脸色。
“以云雀公子阳气的烈度，殿下只是重度烧伤而不是死亡，紧此一点便已非凡。并且方才据狱寺公子所言，殿下似乎曾讲到‘拥住云雀公子的瞬间，云雀公子似乎减轻了痛苦’……”许太医笑笑，向着迪诺摊出手。
迪诺会意，挽起广袖露出手腕交给许太医。看着太医紧皱的眉头，迪诺自知不便多言，一直等到许太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才问：“许太医，不知……”
“唉……”许太医摇摇头，收起诊箱向面前的二人作揖，“不知是吸收还是调和，殿下对于云雀公子的阳气确实有抑制作用，可叹在下才疏学浅，着实诊不出殿下的天赋异禀。”
“如此……是说我和恭弥在一起，会对他的身体有好处？”不可抑制的扬起嘴角，迪诺惊喜的笑。
而太医却摇摇头：“殿下，与云雀公子常伴左右虽对云雀公子有益，对殿下确是折损阳寿之险，还望殿下三思。”
沉默片刻，迪诺挥挥手：“我知道的了，回去吧。”
太医沉下脸，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迪诺的手腕：“殿下，请勿做多余之想，若是殿下出了意外，小臣可无法向陛下交代。”
“我一人之事，必不会牵扯他人……”
“殿下！”太医掌心用力，迪诺手腕顿时一阵吃痛，“请随小臣回宫！”
“先生，迪诺如此自有他的想法，你又何必……”
“六道先生。”太医回头看向前来相劝的六道，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当今陛下有恩于臣下，若是因小臣一言而让陛下爱子涉险，如此忘恩负义之事小臣如何担待的起？”
“放开我。”迪诺低沉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任何语气，无形中的压迫感却让太医不禁松开了手，“回去，之后的事我自会有打算。”
“……”太医无可奈何的长叹了一口气，“殿下，有一方法，可保完全，却劳民伤财，不知殿下可愿一试？”
“？”迪诺皱皱眉，“是何方法，竟会劳民伤财？”
“于仙道蓬莱，寻一位仙长，告知其实情，仙长便自会指导殿下破解之法。而前往蓬莱之路万里迢迢，若凡人想要前往必将消耗大量人力物力……”太医苦笑着摇摇头，“讲来惭愧，那位仙长为在下恩师，却因在下贪恋红尘被逐出师门，今生今世不允再入蓬莱之境，若非如此，由臣下前去走上一遭……”
“……”迪诺安静的听着，暗暗在心中盘算。
“殿下……”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迪诺一笑，“这么早把你叫出来，想必家中娇妻会生气吧。”
“这……”太医腼腆一笑，低头作揖，“殿下说笑了……如此，小臣便回去了，云雀公子之事，无论殿下如何打算，请定要三思啊。”
“嗯。”
告别了太医，迪诺看着身前礼貌的目送太医离开的六道问：“六道，仅你所知的，宫中的人，不是凡人的有多少？”
“呵呵呵呵呵，这话问的还真有趣呢。”六道回头对着迪诺邪邪的一笑，“凡人，其实没几个呢……”
“额……啊？！？！？！”
厨房里，狱寺和斯夸罗贤妻良母一般的准备着早餐。
“喂，狱寺，你昨晚是一个人回来的吧。”
“……干嘛问这个？”
“山本武呢？你要找的人不就是他么？”
“……我可不能因他坏了修为，几千年才修来的人身……”狱寺头也不回的捏着手中的虾饺，因为混乱的思绪而坏了形状。
“你……”斯夸罗停下手中的搅拌桂花羹的汤匙，“不会把他杀了吧……”
“狱寺！”厨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六道面带凝重的望着一直不肯回头的狱寺，“xanxus来了，说山本彻夜未归，到现在也寻不到踪影。”
“那个家伙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狱寺，你难道……”
清晨的阳光穿过柳叶的缝隙投射下来，暖暖的照射在山本没有血色的脸上。
“嘶……”睁开双眼，揉揉吹了一夜的风痛到要死的头，“我……怎么在这？”
“我怎么可能杀他？那可是修行的大忌。”将包好的虾饺放进笼屉，“我只是抹掉了他的记忆而已……”
“狱寺，你……”
“不用在意，我只抹掉了他对我是记忆，不会对其他记忆有影响的。”不等斯夸罗将后面的话说完，狱寺夺过他手中的筷子，夹起锅中快要炸焦了的春卷。
六道深意的看着狱寺，退出了厨房。
夺回筷子，将狱寺推到一边：“和着泪的春卷会变苦的。”
“！……混蛋蛟！谁流泪了！”
淡淡的瞟了狱寺一眼，斯夸罗走到一旁端起了蒸好的虾饺：“你的眼睛是肿的。”
“……”
早餐桌上少见的冷清，平时大吵大闹的两人埋着头默不作声。
“额……这个虾饺……味道很好，可是为什么是这个形状？”迪诺夹起第二个虾饺放在眼前左看右看。
“吃你的就好了，哪来那么多事情？”狱寺瞪了迪诺一眼，淡然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额……我…我的错……”迪诺被瞪出了一身冷汗，牵强的扯起嘴角笑笑。
“迪诺先生，不知蓬莱之事，作何打算？”端起清淡的桂花粥，向其中加了很多糖之后，六道终于问出了正题。
“去时必然要去的，只是，我并没有打算劳民伤财。”
“迪诺先生的意思是，打算独自前往？”
“什么？凡人独自去蓬莱？”一直沉默的斯夸罗忽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迪诺淡定的双眼。
“喂，我说你这个家伙果然是活的不耐烦了么？要想自杀也找个简单易行点的方法啊！”狱寺皱着眉不屑的看着迪诺，似乎是总也看不顺眼一样，虽然几乎没有狱寺看得顺眼的人。
“哈哈，狱寺不要这么说嘛，为什么就说我一定会死？或许我能带着那个仙长的秘方回来然后和恭弥长相厮守也说不定啊？”迪诺咧嘴笑笑。
忽然发现，迪诺傻笑的时候竟然和山本那么的想，突然心中一阵绞痛，狱寺沉下头：“不可能的，就算你能回来，云雀那家伙长生不老，你呢？凡人而已，短短的百年寿命，你死后要如何？让云雀永世都守着你，在无尽的生命里一直痛苦？还是费劲千辛万苦寻你的转世，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品尝生离死别？”嘲讽的一笑，放下碗筷起身离席，“到头来不过是人神殊途，一场空梦……”
“……”似是被刺痛一般，餐桌上的三人沉默下去，对着狱寺的背影无言以对。
“不，我要和恭弥一直在一起，就算喝了孟婆汤赴了忘川水，也绝不会忘记他。”迪诺喝净碗中的桂花粥，一笑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就算只是魂魄流离，也要一直陪着他。”
“！……”六道和斯夸罗震惊的一愣，抬头看着迪诺没有阴霾的脸色，或许与云雀相比，迪诺更像太阳。
“哈哈，抱歉啊，明明都是我的错还这样一幅义正词严的样子。”迪诺抓抓头发，“恭弥他没事我也安心了一点，我想做些准备就动身前往蓬莱，恭弥的话，我想就算我消失个几年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吧……”
“呵呵，这话还真悲观啊……”六道摇摇头笑笑，“为什么就不想小麻雀会不会担心你？”
“额……”迪诺一幅正经的样子，“哈哈，六道，就你对恭弥的了解，肯定是不可能的吧！”
“呵呵。”六道看向迪诺，带着欣慰的味道，“未必……也说不定呢？”
“迪诺。”迪诺认真的摇摇头，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斯夸罗叫住，“你与云雀不过是才见过两面，甚至云雀未必会领情，为什么甘愿为一个陌生人赴险？”
本以为迪诺会无从回答，不想他只是傻笑着抬起左手伸出小指：“哈哈，可能因为我们有红线吧！”
山本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xanxus的府邸，敲敲门，家丁打开了xanxus回来后就一直紧闭着的大门。
“呀！山本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开门的家丁见到山本，一脸惊喜。
山本挥挥手没有说话，径直轴向书房。不出所料，xanxus果然独自坐在桌前翻看着兵书。山本走到xanxus面前作揖。
感觉到山本的气息，xanxus并没有抬头：“回来了？”
“xanxus大人，臣下有罪。”山本低下头，虽然口称有罪却没有跪下领罪。
“昨晚因何彻夜未归？”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xanxus将手中的兵书翻过一页。
“臣下不知。”
“……”盯着手中的兵书皱皱眉，因去烟花楼寻时六道的交代，xanxus没有追问，“没事了。”
“臣下告辞。”山本再次作揖，转身离开书房，走出房门没几步，山本便被人叫住。
“山本将军！”身后的家丁气喘吁吁的跑到山本面前，“将军，xanxus大人叫我通告一声，稍后会有太医去为将军问脉，请将军在内寝静候片刻。”
山本皱皱眉：“知道了，下去吧。”
山本的内寝中，太医收起医箱：“将军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因夜风吹袭而受了些风寒而已，待老朽为将军开些驱寒的药，几日也便好了。”
“哈哈，没关系啦，我的身体好着呢。风寒而已，又死不了人，药什么的不用了！”山本咧开嘴傻笑，“我最讨厌吃药了。”
“哦，呵呵。”太医捋着花白的胡子笑笑，“大将军也会有畏惧之事啊，这世间果真是人无完人啊。”
“哈哈，那拜托您老人家可别说出去啊！”
“呵呵，好好，如此老朽就先告辞了。”老人背起药箱向山本作揖，虽然手握兵权，却有能让人平静的力量。
“先生慢走。”
送走太医，山本收起阳光的笑脸。有很多疑问，解不开。
为什么清晨醒来是睡到在河岸边？明明记得昨夜修行过后便回房睡下了；为什么彻夜未归xanxus竟然没有追究还特意请来太医？明明虽然对自己手中的兵权稍有忌惮却不至于避讳；为什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明明所有记忆都是连成串没有缺失。
思绪很乱，理也理不顺畅，仿佛生命缺少了一块，让所有的记忆都变得零零散散。脑中一袭红衣翩翩而舞，天籁般的歌喉在唱些什么。那红衣渐行渐远，那嗓音越歌越淡，最后只留下一片漆黑的空白，寂静的仿佛死亡一般。
“呜……”怎样受伤都不曾皱眉的他，却还是抵挡不了这种锥心刺骨的痛，山本紧紧揪住领口靠在墙上支撑身体，而战栗的痛苦却丝毫不减，仿佛深刻在灵魂之上，连死亡都不能将它冲淡。
迪诺的话刺在心里，鼻子很酸，脸呼吸都带着颤抖。狱寺躲在三人看不见的角落，流干了泪的眼眶，抽搐着呼吸。全身上下都是麻木的冰冷不能自己。并不是不相信山本，只是造化弄人，今生上天怜这样一次相信的机会都不曾给。
可是又怪得了谁？选了就不要后悔，自己亲手抹去了他的记忆最终不过打碎了牙齿和着血肉吞进肚里。
狱寺竭力调整着呼吸，起身走向自己的内寝。被打湿的水袖上，一片嫣红如血。
七日后，京都码头
清晨还有浓重的迷雾，平静的海面上看不出端倪。太阳还未升起，天边只有微弱的鱼肚白，隐约可见的群星里，最明亮的启明星为迷茫中的人指引着方向。
停泊在港口的大船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却还是有人陆陆续续的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搬上船。
纲抬头望着面前高出自己一头多的迪诺：“那个……迪诺皇兄，我知道劝不住你，所以…此去凶险，请你无论如何照顾好自己，哪怕是为了父王……”
“好啦纲。”迪诺抬手拍拍纲的头，“我十岁的时候被一个人丢到山里连武器都没有的自力更生，现在都这把年纪了，你个当弟弟的还担心什么啊。”
“可是，皇兄，山里毕竟和海上不一样啊，海上变化莫测……”
“纲！”迪诺打断纲的话，按下他的头，阳光般的一笑，“我会回来的。”
看着兄长的笑，纲也对着阳光扬起嘴角：“嗯！”
选择了黎明前的时刻出航，这个人们沉睡的最深的时候。
登上了甲板，除了几个随行的水手，只有纲一人来送行。因为要保密，不可以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父皇。
“迪诺皇兄！千万要完好无损的回来啊！”站在码头的边缘，纲向着船上的迪诺挥手。
“嗯！纲，照顾好父皇！”迪诺回应着纲，仅有一人的码头，显得有些寂寞。
而正当大船升起了锚，随着海浪摇曳，迪诺看见了远处搀扶而来的两个身影。
“你这个混蛋！”远远地，听见云雀有些虚弱却底气十足的声音，身旁是搀扶着他而来的六道，一看便知是刚刚从七日的昏睡中醒来得知了消息，威胁六道前来。
“恭弥？！”迪诺一惊，“六道！你怎么可以让恭弥他来！他才刚刚醒来！……”
“你个混蛋！”云雀打断迪诺的话，气势十足的推开一旁带着得逞微笑的六道，除了苍白的脸色完全看不出是刚刚从昏迷醒来的人，“我寻了这么久才找到的可以抑制我阳气的人！你竟然敢私自走掉！一定要给我回来！一定要回来！”
“恭…弥……”即使隔着这样的距离，依旧可以看到云雀在晨曦中闪烁着的双眼，迪诺抛开震惊和感动，鼓起勇气带着被立刻化为灰烬的觉悟向着岸边的云雀大喊，“恭弥！我喜欢你哦！”
“混蛋你胡说什么！”果不其然，那声音一入耳，云雀便整个身体腾起了火焰，热浪条滔天，自然更加通红的是方才还毫无血色的脸。
“啊啊啊啊啊！！！好可怕！云雀先生！！！”不远处的纲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哦呀哦呀，迪诺可是点燃了一把不该碰的火呢，呵呵呵呵~”六道立刻跳开云雀三丈远。
船上的迪诺却安然的看着云雀，一直微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向着云雀抬起左手，单独伸出小指。岸上的云雀一愣，周身的火焰顿时黯淡下来，踟蹰片刻，也抬起左手的小指不易察觉的微微扬起嘴角。
迪诺加深了嘴角的微笑：“恭弥，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哦。”
船随着水波渐行渐远，直到在地平线变成一个点，朝阳微微露出个头，在荡漾的海平线上雀跃，微微抬手，初晨的第一缕阳光将船淹没在一片金黄里，有些刺眼。
任由云雀守望着迪诺远去的船，六道跑到纲的身边。
“呵呵，小兔子这般的放心不下兄长么？”
纲看着天边，目送着兄长的船只远去，之后转向六道：“我相信迪诺皇兄会安然返回的。”
“呵呵。”六道笑笑，带着不明所以的深意，“小兔子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此去蓬莱到底有多少凶险呢。”
“不是的哦。”纲阳光般的笑着，像极了出港前的迪诺，“我相信上苍仁慈，一定会保佑迪诺皇兄安然返回，并且和云雀先生白头偕老，包括山本将军和狱寺公子，当然Xanxus表兄和斯夸罗公子也是一样。”
“为什么如此相信？根本没有能让你作为支持的理由不是么？”
“不需要什么理由，就像我相信骸一样。”
有些做不到像往常一样的笑，六道定定地看着纲的脸，不论外貌如何改变，那个带着悲天悯人意味的心却依旧明澈如洗，多少世的轮回都不曾改变。
纲吉，迪诺，这一对兄弟。一个如同天空包容万物，一个如同日月照耀万物。天空包容日月，日月却在天空之外。没有天空日月无容身之处，没有日月天空沉沦于黑暗。
云雀需要一个太阳照耀心灵，而自己需要一片天空成为归宿。
“哦呀哦呀，呵呵呵呵呵。”六道俯下身子平视着纲棕色的双眼，“小兔子，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刚才的话中也包括你我？”
“额…唉？”清晨里纲的脸被朝阳照耀的很暖，还有淡淡的红晕。
“呵呵。”六道笑笑，揉了揉纲的头发，“快些回去吧，太阳升起来了，我还要早点把小麻雀送回去，小兔子的嫂嫂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是不好交代呢。”
“嫂嫂？哈哈，云雀先生听见会生气的吧。”
“混蛋六道！你走是不走？”
“哦呀哦呀，小麻雀着急了呢。小兔子可生气？”
“说什么啊骸……”
“呵呵呵呵，小兔子脸红了呢。”
“骸！……”
“混蛋，你早点入赘到纲吉家族永远不用回来了。”
“云雀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蓬莱仙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