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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雾里寻花 ...
一周后的夜
“喂,六道那家伙跑到哪去了?平时明明几乎不出门的。”
狱寺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无所事事,云雀在一旁调着古筝的弦试音,斯夸罗则不雅的躺在长椅上盯着华丽的天花板。
“切,那种家伙吗,谁知道啊。”斯夸罗打了个哈欠,常常叹了一口气,“无事可做,无趣啊~”
砰砰砰,紧闭的烟花楼的大门被敲响。
“谁啊,这么不识趣。”狱寺皱皱眉,“斯夸罗,去开门。”
“凭什么我去啊混蛋!”斯夸罗瞪了狱寺一眼。
“混蛋!你说谁混蛋!”
“就说你!”
云雀不屑的冷哼一声,继续调着琴弦,任由两人争吵。而门外的人却孜孜不倦的不肯停歇,砰砰砰的声音甚是让人烦躁。
“切!”最终斯夸罗烦躁的打开大门,“喂混蛋!门外不是贴了告示见天不!……”
而开门的瞬间,后面的话便被顶回了肚子里,门外是xanxus带着邪气笑意的脸:“哼,你这家伙,划伤我的脸竟然还不道歉,我走的时候还敢不出来送,在府邸等你登门致歉竟然整整一周都没有动静。”xanxus抬起斯夸罗的下巴,“你说我该怎么办?”
“喂!斯夸罗!被人绑了么还不回来!”见斯夸罗很久都未返回,内堂中的狱寺走过来探头一望便看见了呆在那里的斯夸罗,“喂,你傻站在那干什么?”走到门口,却是山本那张笑得灿烂的脸,一旁是抬着斯夸罗下巴的xanxus。
转眼一瞪山本:“喂,门外的告示上不是写了吗?今天不待客。”
“哈哈,我们今天不是来喝酒的。”山本牵住狱寺的手,狱寺这才发觉山本今天的打扮比那日来的松散许多,连随身的佩剑都,没有带。
狱寺一皱眉,甩开山本的手:“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口中说着你们,眼中去只看了一人。
一旁的xanxus撇头对山本一笑:“哼,山本,我先走一步了。”之后便拉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斯夸罗离开了烟花楼。
“喂!你们去哪!”见斯夸罗离去,狱寺顿时慌了手脚,上前想叫住二人却被山本拦住。
“隼人,别管他们了,走跟我出去玩吧,今天是端阳。”
“可恶!就是端阳才不可以出去啊!”狱寺惊慌的推开山本阻拦的手冲了出去。
“隼人!”转眼狱寺已经跑远,山本沉下脸色,向着狱寺离去的方向追去。
就是因为是端阳,所以才不能出去?……
空荡荡的烟花楼,只剩下云雀一个人,从方才便站在可以只是到门口的角落里,直到四人离开,才转身向自己的内寝方向走去。
坠落凡尘,便注定是要沉沦于这烟花之地,明明曾是浴火之灵,如今却埋于黑暗之中,见不得天日。楼外花火,热闹的不像样子,阁内孤灯,照不亮着空荡荡的楼。
“喂!你!……你放手!”不知奔走了多久,xanxus终于停在一处无人的小桥上,身后牵着的是俯下身气喘吁吁的斯夸罗,“喂!……你这家伙,突然干什么!”
xanxus只是背对着他什么也不说,牵着他的手却不肯放开。
“喂!你……”
“安静看着……”xanxus望着天际,将斯夸罗拽到身边
“可恶!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追过了最热闹的街道,来到一片寂静柳岸河堤,却哪里也看不见那二人的身影。
“隼人!”身后挤过重重人群追来的山本见狱寺终于停下脚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你跑到真快……”
“喂!放开我,我要去把斯夸罗找回来!”
“干吗那么紧张嘛,xanxus又不会吧斯夸罗怎么样?”
“你个笨蛋知道什么!”本想让他放宽心,不想狱寺却更加愁上心头,“今天是端阳!他会!……他会……”
“他会怎样?”山本看着心急如焚狱寺,收起了一贯的笑。
讲不出口,哪怕他眼中的是真诚,狱寺紧咬着嘴唇,口中有铁锈的味道蔓延。
山本没有再问,纯粹的温柔的一笑,搬过狱寺的肩膀背对着自己:“隼人,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秘密,不想讲的话就不要讲。只是今天,可以抛下其他事情和我一起待在这里么?哪怕只有今天。”
皇宫禁地中,太子东宫,纲倚着窗子百无聊赖的数着星星。一旁是落得高高的奏折,昨晚熬夜披完,最终困倦的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已是又一个暮色。御花园里正是热闹的端阳宴,迟到已是大大的失利,倒不如借故不到场,倒也省去了大宴上繁琐的利益,图得清净。
今日明明是端阳,宫中的侍从过半都遣散回家过节,宫外灯火辉煌,宫内却冷清的不闻人声。
“好无聊啊,迪诺皇兄偷跑出宫竟然都不带上我,好过分……”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换了一只手支着懒散的脑袋,“不知道宫外的人怎么过端阳节啊。”
正在神游物外,忽然身后腾起一阵气息,纲警觉的回头望去,却什么人也没有:“……错觉么?”
有些空旷的东宫,自己因为喜静没有遣人服侍,一旁的烛火无风却微微摇曳,不知死活的飞蛾飞入灯罩扑向火焰,巨大的黑影投射在墙壁上,气氛诡异的让人窒息。
“哈……哈哈……明明什么都…都没有嘛…干嘛自己吓自己啊……”纲干笑几声,这样的自我安慰却显得毫无底气,在无人的屋内自言自语,气氛不禁又诡异了几分。
突然,身后吱杻一声,纲猛然回头,明明没有风,窗子却在忽闪忽闪的抖动个不停,纲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哈……哈哈……奏折……该去交给父王了……”
抱起一旁厚厚的奏折,走向门口,原本打开的门忽的被关上:“啊!”
纲惊恐的跌坐在地上,奏折被撒了满地,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夏衣,身后有阴沉的气息,还有一不小心触碰到的物体,没有温度,一点点坚硬。纲紧绷着神经吞咽着口水,明明阴影已经将自己笼罩,却鼓不起勇气回头一看。
“呵呵呵呵呵……”身后的人发出的有些诡异的笑声毫无防备的传入纲的耳朵,紧绷的神经却因此而舒缓,取而代之的是心脏不正常的跳动。
“骸!”猛然转身,那个身影印入眼帘,逆着光的脸埋在阴影里,异色的瞳孔里是深沉的笑意。
“让当朝太子受惊,在下着实罪该万死呢。”六道俯下身扶起地上的纲。“呵呵,殿下,怎么?竟如此怕我?”
纲微微红了脸,带着那么些柔弱的撇撇嘴:“不要这样叫我啦……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太子的……”
“独掌大权君临天下,不正是世人之愿?不想当太子却又是为何?”他眼中的神色太淡,叫人看不出深浅,似乎一个失误便会弥足深陷。
“朝中之事错综繁复,人心可谓,让人厌倦……”
“……呵呵,小兔子……”没有斥责也没有赞许,只是扬起嘴角笑笑便引开了话题,“今日我突然来访,你竟一点都不惊讶?”
“嗯…是有些吃惊,但是…好像又有点预感……你太过分了!竟然吓我…我最害怕…那些东西了……”
“怕鬼……是么?”
“嗯……嗯。”纲低下头抠抠脸颊,没有看见六道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那个……虽然我也知道众生平等,鬼怪也不例外……可是…不了解的东西…总是会觉得害怕……”
“呵呵呵呵,小兔子,你还真可爱呢。”六道笑着拍拍纲的头。
“不要拍我的头啦,好像我是小孩子一样……”
“尚未到志学之年,不是孩童又是什么?但是……”六道弯下腰捡起散落满地的奏章,叠整齐放在书桌上“不了解就会害怕,便是说你了解我?”
突然转开的话锋,让纲有些跟不上节奏,纲抬眼看看高出自己一头的六道:“唉?……那个……”再次移开目光“对于骸,我还一无所知不是吗?……”
“一无所知,却敢如此信我?”
“我说过了,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怀疑你,而且骸不是也说,要我相信你的么?”
六道深邃的扬起嘴角,如同最初发下那种誓言之时一样:“今日端阳,想出宫看烟花么?”
“啊?!可……可以么?……”
牵起他的手,毫无阻碍的推开东宫的门:“若是你之意,又有何难?”
不可见到阳光,不可有阳气侵袭,甚至从不敢点亮明火,阴火黯然的光芒幽幽的摇曳,又是一个端阳之夜。
又是每年烟花楼最冷清的时候。云雀卧在内阁的床榻之上,周身散发出非同寻常的火光,额上是津津的冷汗,分明已经痛遍全身,却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风从大开的窗户灌进房间,细微的清凉让灼热的身体舒缓,无奈随风而来的还有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硫磺味,那是城楼外准备的烟火飘散来的味道。
一波又一波灼烧般的疼痛袭来,痛到思维都开始模糊。
却正在此时,从窗外竟飞入一只花灯,因为被保护过头而变了形状。心中暗叫不好,奈何此时半昏迷的什么都做不到。
痛苦如此,依然倔强的支起身子颤抖着向着窗外大喊:“何人!出来!”
“啊……”一个身影应声艰难的爬上窗沿,“那个~我敲门了,但是没人回应,可是又开着窗……所以我就……”华丽的长衫上染满了灰尘,手中提着因为护在怀里而不小心压坏的花灯,揉着金黄色的头发傻笑。
“混蛋!……可恶……竟然在这种时候……”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云雀紧紧揪着胸前的衣襟,“快点出去……”
“啊?”迪诺无辜的看向云雀,可他周身的火光太过扎眼,没有办法让人不注意到“恭弥,你……”
“快滚出去!”
来不及掩饰,燃烧着火焰的双翼挣脱束缚从他的肩胛骨舒展开来,火光照亮幽暗的房间,火光下迪诺惊呆的脸在阴影中摇曳,花灯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发出为不可闻的声音在岑寂的房间里回荡的格外响亮。
云雀被火光印红的双眼盯着迪诺惊吓到失语的脸,清冷的声音掩不住虚弱和隐忍的痛苦:“见到这副样貌,你可死心?”
夜空中的长河被凡间的灯火映照的朦胧不清,戌时即末,亥时降至。只听“啪”的一声,天空中绽开绚丽的烟花,如初春开放的繁花,照亮了大半的夜空,如同白昼。
桥头银白的身影在烟花下被染上色彩,四周除了烟花便是心跳和呼吸的声音,连风都不曾搅扰这份寂静。斯夸罗不自觉的握紧了xanxus的手,呆呆的望着美如梦幻的夜空,并不是第一次看烟花,却只有这次有发自肺腑的感动。
“美么?”
“……美。”
“喜欢么?”
“……喜欢。”
“如此,也不枉费我逃出大宴来此。”
有什么东西更著呼吸,连通泪腺的鼻腔有一阵又一阵的酸痛,银色的双眸在烟花下晶莹剔透,仿佛有什么将要夺眶而出。
垂柳的身姿在烟火下如同柔美的女子,在无风的夜色下亭亭而立。鲜红的长衫如火的颜色与天上的烟花交映,仿佛坠入凡间的烟火。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看这眼花?”
“嗯……也是,也不是。”
“……很漂亮。”
“哈,是吗?那就好!”
肩头是暖的,是身后之人的体温,有一些感动,却被深邃的悲凉冲散,瞬间越是美好,过后便更加痛苦。背对着他的笑是苦涩的,气息很长很长,长到变成叹息,轻的如同云雾,风过之后便什么也不剩。
高高的城墙上,烟花在头顶正上方绽放,流星一般拖出长长的尾线,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看烟花,身边只有一人,身后城内是惊艳欢呼的人群,多年之后自己的百姓。被高高的仰望,仿佛君临天下。
“这不及宫中华丽的烟花,你可喜欢?”
“嗯,喜欢,比宫中的更好看。”
“呵呵呵呵,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骸,我……要当个好皇帝。”
“……”
被牵起的手一直没有放开,似乎将要与他一同肩负将来。哪怕那条路远比想象来的艰难。他微笑的脸在烟火下像是希望的光芒,只要有他同行。
窗外的烟火照亮屋内的人,周身的疼痛依旧,虚弱的只能勉强匍匐在床榻上。淡淡的光线一闪又一闪的描绘着他脸颊的轮廓,眼中闪烁的是憎恶的神色,却在下一个瞬间闪现出惊异的光。
没有惊慌,没有逃跑,没有厌恶。
迪诺走到床榻前,心疼的捧起云雀滚烫的脸颊,眼中满是怜惜:“恭弥,很难受么?是不是很辛苦,我能做些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云雀甚至可以发觉自己收缩的瞳孔和绷紧的神经,印在他眼中的小小的自己。
“恭弥,这就是你不肯接受我原因么?”
“你……竟不惧我?……”
“恭弥便是恭弥,不论是人是鬼,是仙是妖……”烟花下,迪诺托起云雀的手伏在心口,盯着他颤抖的瞳孔,“都是我的恭弥!”
烟花散了,瞬间的感动也变得绵长。
可瞬间便是瞬间,多少感动都敌不过沧海桑田的变迁。
xanxus看着斯夸罗微笑的侧脸,满意的扬扬眉毛:“烟花也看完了,还有想去的地方么?”
斯夸罗低下头,看着桥下水面上倒映的月色,还有自己和身边人的影子。
“喂,你这个混蛋,我没有追究你划伤我的脸,还带你来看烟花,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还敢不理我?!”见斯夸罗沉默,xanxus不由分说的扯过他银白的长发。斯夸罗轻啧一声,牵动了xanxus的眉,“怎么?疼了?”
xanxus松开手,不经意的用手指抚平被自己抓乱的长发。斯夸罗摇摇头:“xanxus,谢谢你……”
“哼,这还差不多。”
“我一生都不会忘的……”
“嗯?”xanxus皱皱眉,疑惑的看着斯夸罗的侧脸,“怎么说的这么沉重?”
“因为……”斯夸罗转过脸对着xanxus柔美的一笑,脖颈和脸颊上在月色下闪烁着点点鳞光,“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笨蛋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背对着山本,狱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凉。
“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你听了之后,我们就永远不能再相见……”
“那我不听……”搬过狱寺的肩膀,看着他低沉着的头和埋在阴影中的脸,山本打断他的话。
“但是!”推开山本的手,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狱寺伸出手揉揉山本紧皱的眉心,像是想要将他的眉头抹平,“但是,若是今后想要再见,你就必须要听……”山本夺过他的手,却再次被甩开,“这只手,果真是抹不平你的愁……”
狱寺笑着,看着山本逐渐收缩的瞳孔:“斯夸罗,九霄应龙,在净灵中被人污了化龙池的水,自此被贬为蛟,永沉凡世;云雀恭弥,三足金乌,射日之后重伤坠与凡界,永不登仙籍;六道骸,朱笔判官,私散一恶徒之魂被罢免官职,驱逐三界,永世流放。狱寺隼人,九尾狸猫,手天神点化升仙,下界历劫……”
狱寺的瞳孔散发出幽幽的荧光,萤火虫一般的颜色,九条纯白的长尾在身后摇摆,若隐若现:“呵,山本,我的秘密是不是很有趣?”
“!……”山本吓呆了一般的瞪大双眼看着狱寺已经化为狸猫的双眸,已经震惊的不知所云。
“笨蛋,要保守秘密啊,所以,永别了……”狱寺收起长尾,对着山本微笑,挥挥手,一团纯白的光芒将山本笼罩。
“隼人……”
“笨蛋……”看着他变得迷离的双眼温柔的笑,山本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而狱寺却自顾自的讲,“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可今生却无力再报你百年前那一水之恩……来世吧,我等你……”
山本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努力的想要清醒却什么也做不到,狱寺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深深刺进心里。山本竭力的想要喊出声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用一遍又一遍的用唇语讲着什么,奈何狱寺已经朦胧了双眼看他不见。
最终白雾散去,山本无力的晕倒在地,狱寺瘫坐在地上,鲜血从被咬破的嘴角留下了滴落在鲜红的长衫上消失不见。肩头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失去了保护在夜风里冷的彻骨。
月色如纱,阻隔在两人之间,很近,很远。
渐渐地,斯夸罗的鳞片蔓延了全身,月光下淡淡的光芒恍如天人,将xanxus推得很远。斯夸罗可以清晰的看见xanxus眼中的震惊:“六道见不得九月之阳,狱寺随时会遭天雷来袭,云雀会在端阳之夜烈焰灼身,我则会失去灵力打回原形,便借六道之力于烟花楼立下结界,端阳之夜无人入楼便可保无恙。我等四人虽非凡人,除此之外却基本与凡人无异……”
“……”斯夸罗的声音有些沙哑,xanxus皱着眉沉默不语。
“所以,谢谢你,但是你我却注定人妖殊途,莫相误。”
“这不是借口!”意外的,斯夸罗转身的瞬间,xanxus叫住了他,可他却依旧毫不迟疑的渐行渐远,xanxus皱着眉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当年!是不是我污了你的化龙池!”
斯夸罗如他所望的停住了脚步:“你!……记得?!”
“……果然是我吗……”xanxus眼中闪过一丝自责,紧咬着牙,上前牵住斯夸罗的手向着烟花楼的方向走,“若不是有些渊源,以你的性子又怎会告诉我这些?”
“既知如此,今生又何必再次相误!”斯夸罗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时辰越来越晚,体内的灵力也越来越弱,渐渐的竟然连这一点点力气都使不上。
“明明已经成了这样,还不老实?!”xanxus撇撇嘴,拽过斯夸罗直接横抱在怀里。
“喂!混蛋你干什么!放老子下了!”失去了灵力,连发火也显得有气无力。
“老实点!白痴。”xanxus不理会斯夸罗在怀里的扭动,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幻术都开始若隐若现了,像打回原形然后被人抓去煲汤么?!”
“……切,老子才不会领情的,让你当年污我池水坏我修为!”
“哼,那么容易被坏了修为,还不是自己太弱?”
“喂混蛋!难道还是我的错?!”
“喂,你最开始就打算以后都不相见的么?”
“……”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是我的?”
“你踏进烟花楼的时候。”
“既然不想见,最初又何必现身?”
“……”
“我当年,是怎么污的池水?”
“……”
“哼,不肯说吗?不说我也能猜到……切,已经睡过去了么?真是个笨蛋……”
太子东宫的床榻上,纲安静的睡着,因为六道的御空术消耗了过多的体力。
六道坐在书桌前,翻看着纲批改的奏章,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虽然口口声声说不想当皇帝,但继位前的学习和批改的奏章却异常的认真。
“这般认真,却像是能当个好皇帝的样子。”看着纲略带微笑的睡颜,六道轻声的自言自语,合起手中的奏折放回原处,“安心当你的王,我会排除万难的。”
“呵呵呵呵呵,你的皇兄,一定是跑去找小麻雀了吧,今天的可是端阳,想必斯夸罗和狱寺两人也阻拦不住……不快点赶回去,会死的吧……
“毕竟那两人,确实没有渊源呢……”
“别!……别碰我!”抛开方才的失神,云雀忍着剧痛撇开头。
“恭弥,又怎么了?”
“白痴!快出去!”云雀咬着牙尽力的平稳着自己的呼吸,“看看你自己的手!”
“唉?”迪诺低头,掌中已是一片血红,触碰到云雀脸颊的那片区域的表皮已经完全被灼烧掉,皮下的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而即便已是如此的重度烧伤,却一点痛觉都没有,“恭弥!这……”
“这什么这!还不出去!想死吗?!”端阳,至阳之日,阳气被强行吸入体内,而肉身的承受能力已与凡人无异,过强的阳气在体内乱窜侵蚀着七经八脉,渐渐的连神智都有些不清,面前之人的脸越来越模糊,“快!……快走……会死……”
“恭弥!”
刚刚踏进烟花楼的正厅,楼中空荡荡的不见三人的踪影,六道在心中微微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云雀房间的方向腾起一阵火光……
= =~嗯~目前除了六道判官的人设外~金乌云雀~应龙斯夸罗~九尾狱寺的形象都已经发在贴吧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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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雾里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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