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兰之守望》阿隠

12、拾贰

　　天色已经漆黑，佐助坐在屋子里一个人生闷气，没有任何的担心或者别的什么，因为他已经等的够久了，所以此时，看看钟表上时针和分针的位置，他就只剩下了纯粹的生气。在这之前的两个小时里，他还坐立不安过，企图出去寻找，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以后，他只剩下了表面上的沉默，和内心里无限的气愤。
　　东西也摔过几件了，烦躁过后，佐助不平静的坐在床上，屋子里出奇的安静，他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应和着秒针的声音，一下一下。电话打过几十通也是没应答，短信也发了不少，但是仍旧没有回应，他考验他的耐心吗？佐助的愤怒胀红了脸，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翻个身，爬在床上，脸也埋进柔软舒适的辈子里。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虽然没有丝毫的困意，但是佐助的脑海里已经呈现了一片的空白，直到终于有了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和一声一声上楼的声音……佐助一下跳起来冲到楼梯上，什么关于“你还会回来”这之类的话，最终都只能憋在心里，佐助抿起嘴巴，喘着粗气，什么也说不出来，但是他对面的人却很了解，如果佐助说出来，那绝对就会是用喊的。
　　所以自佐助出现在楼梯口的一刹那其，两个人的距离就僵持在这几层台阶之间了，鼬抬头看着佐助，良久，又低下头去，却没有要继续往上走的意思。佐助就那样低头看着鼬，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原本伸手就能把那个人拽过来，却始终是垂着双手没有半点儿动作。
　　如果单纯是默契的兄弟，那么也许真的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但是掺杂起盲目的恋人的情感时，往往不说，就是导致恶化的一个因素。佐助是要等待理由的，并且他现在变得出奇的有耐心，比任何时候都有耐心，他毫不避讳的看着鼬，以那双眼睛，甚至不屑加以质疑的看着鼬，单纯的令人无可逃避。
　　良久，鼬才抬腿要迈上一层台阶，楼梯的木板发出很轻微的声音，在这寂静而紧张的气氛之中格外分明。有几秒钟的犹豫，然后鼬似乎然释然了一样的，迈了第二阶、第三阶……他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但是在他就要从佐助身边经过的时候，却被佐助一把拉住，佐助用力很大，拇指就要捏进鼬胳膊上的皮肤里去一样。

　　当鼬回头看着佐助的时候，对方的眼睛里是带着一种恶狠狠的质问，他不知道佐助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竟然会扭曲到这一步。“你不解释？”佐助的声音很低，低的几乎让鼬不能听清楚，还有些沙哑，沙哑的不像佐助，“你不解释？”佐助重复，尾音还未落定已经咬紧了牙，这是从未见过的佐助，连鼬都感到有些惊讶。
　　“你不解释，以为我看不见？”佐助的声音突然放大，大到几乎把鼬的耳膜都震破，随之佐助又伸手粗鲁的抓住鼬的领子，然后使劲一拽，衣领上的扣子被扯下来，还有衬衫的布料被拽撕开的声音，鼬看着地面，不言语，但是他直到佐助所指的，是他脖子上被衣领遮掩的那个吻痕。
　　听见了佐助喊的声音，美琴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了这样的画面，惊讶的瞬间她已经快步走到了这兄弟俩身边。一面轻轻的拉着佐助的手势图让他松开鼬，一面又关心的轻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佐助始终喘着粗气紧握着拳头不松开鼬的衣领，而那个以往都会出来向母亲说明一切的鼬，此时也变得沉默起来。
　　美琴不了解是什么让这对平时关系甚好的兄弟以这样的方式相对，但是佐助的表现和鼬的沉默都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直是因为这样僵持的时间够久了，还是美琴的劝说起了作用，佐助忽的将手松开，他很认真的看了鼬一眼，然后转身回了房，美琴担忧的看着佐助的背影和那紧关起来的门，再度回头的时候，她看见鼬已经回了房。
　　从那个晚上开始，这对兄弟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佐助甚至不回家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