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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BL之夕兮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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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调啊,摇滚有话跟你说。”东方脆搭在二楼的栏杆上,摸了摸摇滚迎合着的脑袋。
蓝调扬头,应了一声,一步一步轻轻地上楼,小巧的臀在修长的蓝色长衫里左右起伏。作者:鼻孔不得不喷出血花。
蓝调直勾勾地盯着摇滚撅着小嘴的侧脸,暗叹:这是生什么气呀,谁得罪你了?
见摇滚不搭理他,蓝调又眼神飘渺,晃到了东方脆脸上。
东方脆一脸无奈地笑,“谁叫你让他嫁给黑山老妖婆,他说,‘调调真是狠心呢!居然欺负他亲哥!’呵呵,调调,我说还是让别的兔子出嫁吧!你哥出嫁了,你想让我的床也整天冷冰冰的吗?”以玩笑话的形式下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爹——指定的啊,我也没办法啦!”蓝调反倚,手肘搁在了栏杆上,转过头,淡淡地不理自己以外的人。
摇滚昂起头,湿润的大眼睛在东方脆面前无助地闪烁。
噢天哪!——东方脆无奈,抚额,似叹息地说:“我取他成不?和狼族联姻成不?”
“呃……成啊成啊!”摇滚高兴得跳了起来,两只兔耳朵在头顶大摇大摆。
“……”蓝调弯着身子转身,不悦地说:“那我回家跟父亲道歉,我办不好事,”下一级台阶,“我失职,”又下一级台阶,“这个族长我不干了!”说着一挥袖,消失了。(作者:族长是会法术滴。)
“呜……别嘛!”摇滚像在吃馊了的馒头痛苦地磕着牙,他蹲下,抱膝,埋头。作者挖鼻:作者说您老要埋头装思想者可以,但是别埋在东方脆的□□行得不?
东方脆笑叹一口气,心里觉得摇滚这时很可爱,便咳了一声,缩回腿,变成了巨大的肥狼,叼着摇滚的后领,把他拖回了房。
大白天的“月危楼”空空荡荡,除了几个打杂的各忙各的,基本上月危楼冷清得炎夏不用开空调……虽然貌似没什么联系,而且,现在也不是炎夏。
“游男”“游女”们大白天都在干嘛呢?这个问题令人匪夷所思。
我根本就没打算让哥哥出嫁,就是想逗逗他而已,结果,那个死哥哥!凭什么被东方脆大哥那么宠啊!为什么东方脆大哥不宠我?!——那个死东方脆!他凭什么霸占着我哥,整天当个电灯泡害我连悄悄话都没法跟哥哥说!真讨厌他们!……他们让我孤零零的。——蓝调小蓝毛兔眯着眼,想着想着,气愤地咬断一根青草,低着头,跳进了“单身小窝”。作者:不想面对人所拥有的感情就自暴自弃变成原来的动物模样,这不是浪费资源吗?有的动物想变成人也没有关系好找哦,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蓝调钻进了洞,来到拐角处,跳到了一个泥巴稻草堆成的凹面上,它趴在上面,后腿毫不顾忌地摊着,长长的脚板呈内八字,一幅闲散模样,那小尾巴像一朵浓密非常的蓝色蒲公英,那肥肥的大P股……汁多肉厚软绵绵,也许一戳……深不见底哦!作者:……嘶!好晦涩。
“大便,给我按摩。”蓝调转过兔脸,摇摆了一只耳朵,朝窝的另一角落的那坨黑蛇说着,外加一个“来吧,大爷!”的媚眼。(蓝调:作者,你欠K吧?作者:蓝毛,你欠勒吧?)
“大便”会意,绕道蓝调的脖子处,渐渐缠住了蓝调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勒着。作者:果真是欠勒。
蓝调情不自禁闭上了水汪汪的眼睛,“哎——……哎——……”这种呻吟让“大便”听得越勒越上劲。
大便越来越放肆,它把头探进蓝调微扬的大耳朵里,朝深处吐了口信子。
蓝调猛然睁开眼睛,“哎呀!”一声,浑身疲软。
大便本是这个洞的主人,自从蓝调醉酒后冲进这个洞里睡了一晚,这个洞便属于蓝调的了。
大便第一眼就被蓝调精灵又高贵的气质折服了,甘愿当它的按摩师。
大便绕住蓝调的小尾巴,来回绊动,听着蓝调满意的叹息,它心里更是洋洋得意,想:能够如此和它亲密地贴在一起,能让它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瘫软,能看到它那慵懒可爱的模样,我都死而无憾了,当然,没必要的话我就不死了。……我愿意就这样看着它,勒着它,一直在它身边。作者:作者不擅长忍俊不禁,所以看到某个奇特的字眼,笑得蛀牙都想往外跑。
大便吐信子,蓝调不懂有什么含意,只是有点痒痒的,痒到心窝里去了,它舒爽得心神麻痹,小爪子使劲一推把大便推开了。
大便堆在一旁,一动不动,听候指示。
良久,大便伸出头颅朝蓝调望了望,只见,小蓝毛兔已经侧身睡着了。
大便心有一喜,不住地点头,自问自答:蓝调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知道。天都还没黑,晚饭应该还没吃吧?应该没吃。我的挖几个萝卜回来。
于是大便变成修长俊逸的男子,着一身泛着荧光的丝绸黑衣,来到山下的小片农田……
“咕咕……”蓝调睁开眼,摸了摸凹进去的肚皮,似乎空得深不见底,一放开小爪子,就又开始“咕咕”猛响。它坐起身,饿得说不出话来,悲哀想着:现在天快黑了,又不能回月危楼去吃饭,他们就根本没把我这个族长当一回事!“于减!给我萝卜!”于是,在一堆胡萝卜山哩猛龇牙的它,眼睛下面胸脯上面都惨兮兮地红成一片,污染着传统的族长的正宗的蓝毛。
大便叼着一根胡萝卜艰难地滑进洞口,只见蓝调已正经八百地趴着,庄严肃穆地打着小鼾鼾。
蓝调白白的短睫毛呈一条绵密的弧线。大便盯着它,想碰但不敢碰,只是蜷在蓝调面前,吐着信子,闻着它嘴边、鼻孔里的甜甜的胡萝卜香气。
方方帅哥坐在浴桶边的木凳上,叹口气,“我好想跟你洗鸳鸯浴呀。”
浴桶里的一只金龙鱼尾突然扬起来,愤怒地激起水花,“你放什么屁!便便中,看客保持肃静行不行?!”
“好好一个浴桶,被你当成马桶……你就不能像个人样去茅房解决?”方方怒眉竖起,给水里的鱼头一暴栗,软软的,轻轻地,倒也舍不得下狠手。当他看到水利晃动的几条又长又粗的黑便便的时候,心里抽搐,暗下决定:再也不要进这个“马桶”泡澡了,再也不要了……
“断!……断断!……偶有腿腿了!”(作者:渺渺的意思是,“腿”是一只腿,“腿腿”才是两只腿。)渺渺清早醒来,习惯挺一挺尾巴,再转身抱着科断继续睡,可今天,春末夏始的某一天的今天,他挺起的不是尾巴,而是白嫩嫩的赤条条的双腿,而小肚子下面也多出来了一条暗红色的“毛毛虫”。
科断惊醒,坐起身掀了被子,看着渺渺白玉般的美丽无瑕的身体,一下子喷出了鼻血,暗叹:啊,神仙显灵了啊!昨天念了999遍“南无阿弥陀佛”,果然,愿望实现了!
作者: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稀里糊涂如流水。
(201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