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的小笙离我们越来越远,拐个弯就连最后的一个小点也不见了。我转过头看着前方,感受着他的手传递来的温暖。手指修长干净,握起来有些薄薄的茧子,但给人很安心的感觉。 温情柔和的Canon如行云流水般在车中慢慢荡漾徜徉,Aaron Angelo - Our Canon in D算是我最喜欢的翻唱版本。优美的声线,恬静的声音,经典的旋律,仿佛让人沐浴在午后懒洋洋的阳光中,享受着一份舒适美好。 I wrote a song for you I don't know if you'll listen to But if you do I don't think you will understand the poetry Don't think I'll let you go so easily Girl you don't know the depths to which I understand Just how much you were meant for me I had a dream last night That we somehow would made it right And everything was new and green And we could dance eternally 跟着曲调一句一句哼着,闭着眼睛沉浸在他的歌声中,“咕咕~”这时我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破坏了原本良好的气氛。今天中午赶着交作业随便啃了个面包,下午上完课就直奔排练场,然后再是来找小笙,生活好像忙碌了点。我不像小秦她们喜欢把每时每刻都拿去先做好规划,因而寝室中到期末最焦头烂额的那个人就是我。 “想去吃什么?”他开着车,闷闷地低笑。 他走的那天是他生日的前一天,从哪里结束,就从哪里开始。“想吃蛋糕,去后街路那儿的浮力森林吧。”我一手托着下巴,联想起那烘焙地香香的蛋糕。“以后叫你什么好?烨,长歌?” “长歌。”他温柔地说道。我是该要接受他的现在。 他把车停在距离蛋糕店挺远的一个停车场,我坐在露天休闲餐厅的末尾,望见白色栅栏外周围人来人往的场景。有些人匆匆而过,有些人驻足眺望,神态各异。平时常常窝在寝室中,出来的时候也很少有这样空闲无聊的时间看看这个街道。 “喏,先填填肚子吧。”长歌坐在我身边,递给了我一个提拉米苏和加泰罗那,细滑香醇的口感,别致可爱的包装,让本就饥饿的我口欲大开。 “我点了意面和焗饭,还要别的吗?”送了一口蛋糕进嘴,咀嚼着与他说道。 “一份饭,一份面。挺好的。”他的话让我想起当年我们放学后跑去吃东西,我总是很贪心地又想吃饭,又想吃面。最后就会很习惯地点上饭面各一份,吃了一半后再各自交换着吃。孰不知这些年来我一个人点餐都是瞄着菜单随便找一样就行,还哪有吃两份东西的心情。 “艾米•亚当斯,最近有她新的电影呢。”巨大的海报张贴在不远处的电影院墙面上,不知道这个《Leap Year》好不好看,最近赶教授的作业赶得要命,都没时间看个电影休息一下。 街灯早已亮起,过了饭点,餐厅的客人并不是特别多。我们点的餐很快就上来了。长歌用叉子绕了一圈面,“你很喜欢她?” “喜欢她饰演的《魔法奇缘》中的吉塞尔公主,直率真诚,又带给人不断的惊喜。”拿起了小圆勺将饭拌成我爱的滋味,心满意足地尝了一口。 “有时看着你吃饭也是一种享受。”他极少夸赞人,虽然是对吃的方面。我并不是十分挑剔食物的好坏,有得吃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一件事。不过,据炜炜说我吃饭的时候比中了彩票还开心。 “我就把它理解成我秀色可餐了。”呵呵。 他瞄了我一眼,看了看我的饭,“的确挺‘可餐’的”,完了又低头消灭意面。 “顾长歌。”我气愤地看着他。 “什么事。”他悠然自得地吃着面。 “你的其貌不扬。”没底气地指指他的面。他素来不怎么在意自已的外貌,即使长得足够帅气的脸,也只要求干净清爽。我从来喜欢攻击他的外貌,因为他足够自信。 “吃了才知道。”他自然地将我与他的食物换了下,顺手把他的叉子递给了我。 “嗯,原来这儿的意面这么好吃。”我卷了一些愉悦地品尝。 长歌握着勺子,来回在光滑的瓷碗上绕了几个圈。“乐,想去看那个电影吗?” “现在?”我来了兴趣。 “跟我走。”放下叉子,与他牵着手溜达去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