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巴山夜雨

33、结局

　　“快快快，莎莎它向你跑过去了，快拦住它。”天缺城外的山林里，几个少男少女在围劫一只小风狼，领头的俊逸少年使了飘浮术在半空中指挥全局。

　　“放心吧！”叫莎莎的女孩双手掐诀放了火球出去攻击小狼，小狼灵敏的躲闪了几下，但还是因为火球太多而被打中，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出去，慌忙改变方向。

　　“天依小心了，你在想什么？”少年提醒站在那出神的天依，小狼已向她跑过去，天依却只站在那看着小狼发呆。

　　“啊……”天依这才反应过来，想撒出手中准备好的网，可已经来不及了，小狼已经接近她并发出风刃攻击。

　　“天啊，天依你在做什么？”天依被风刃吓得不会动，空中的少年急急飞过来将天依扑倒在地，险险躲过风刃，回手一记手刀将小狼劈了出去。

　　“天依有没有伤到。”其他人忙着合围小狼，少年将天依拉起，仔细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季扬哥哥，对不起啊，又弄砸了。”天依拍着身上的尘土老大不好意思的说。

　　“这次行动大家都很紧张，怎么就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你的法术很行吗？”看到天依并没有受伤，季扬板起脸来。“提前给你准备了擒兽网还是弄成这样。”

　　“我不是故意的。”天依低下头，做出一副知错的样子，却又扬眉偷瞄着季扬，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我不是铭钰不吃你这套，你知道有多危险，如果我刚刚救援不急，你要我怎么办才好。”季扬并没因天依的搞怪而消气，反而更气她没有一点后怕的感觉，这样下去迟早要出状况。天依是天缺城主的义女，整个天缺城，整个夜玥族都宠着她，以至于把她惯得无法无天、不知轻重。

　　“我知道你不是铭钰，因铭钰不能像季扬哥哥这样，即使发飙也能发得这样好看。”天依煞有介事的盯着季扬看起来。

　　“你……”季扬语塞，脸也微红起来。“你最好给我注意点，再有下次休想我带你出来。”季扬撂下话后，急急走开，身后响起天依银铃般的笑声。

　　季扬重新回到捉小风狼的队伍中，天依也快步跟上，只是她心中还在想着，为什么刚刚好像听到小狼在说话，也正因为她听到小狼叫妈妈，所以才会怔在那无法相信。是真的吗？怎么可能，是幻觉吧！天依甩甩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早点忘干净，可却怎么都觉得刚刚确实有听见小狼喊妈妈。

　　“捉到了。”耳边响起莎莎兴奋的叫声，天依抬头看去，莎莎手中正提着已有气无力、身上毛发有着明显烧焦痕迹的小风狼。

　　“这小风狼难捉得紧，别再把它放跑了。”铭钰在一旁拿出绳子就要把小狼绑起来。

　　“嗷呜……”就在大家七手八脚绑小狼时，一声有穿透力的狼吼声传来，所有人手上的动作都是一滞，来围捕风狼的四男二女相互看看。

　　“好像是狼吼。”铭钰咽了咽口水说。

　　“我猜是这小狼的妈妈。”天依凑过来插嘴。

　　六个人再度相互看了看，季扬做下决定：“不管怎么样，大家快走，这里可能有危险。” 天缺城外一直都是安全区域，从来没有妖兽在这里出没，但前些天队伍中的傅智、麒鸣无意中发现了这只小风狼，所以才邀了大家一同来捉回去训养。

　　“嗷呜……”第二声狼吼传来，位置已经明显离他们近了很多，六人不敢再多停留，纷纷使了轻身术向城内急奔。铭钰和季扬默契的一左一右架起天依，原因是这天依大小姐竟是个不会法术的主，所以大家才合起法来为她织了擒兽网让她用，所以面对风狼时她才会毫无还手之力。

　　“嗷呜……”第三声狼吼传来，六人已能隐约看见敏捷的黑影，快迅向他们靠近。

　　“来不及了。”季扬向其他五人打了准备攻击的手势，大家停住步伐一字排开，正面迎上敌人。

　　“嗷呜……”风狼是以速度著称的妖兽，六人刚刚摆开阵势它就已追了上来。成年的风狼有一人来高，与小狼一样浑身毛发洁白如雪，只是此时风狼愤怒的张大嘴巴怒吼，实在不像小狼那样可爱。

　　“天依接着。”莎莎将手中的小狼抛给天依，双手掐诀，与其他五人一同发出攻击。

　　天依接到小狼后快速跑远，她一丁点的法术都不会啊，随便哪里弹来一个小火球都够她受的。手中的小家伙因为母狼的出现而努力挣扎着，天依脱了外褂将小狼包在里面，可风狼的牙齿和爪子都非常锋利，哪里是外褂可以束缚得住的。因此只见成年风狼与小组五人打得有声有色，而天依与小狼也斗得不亦乐乎。

　　小组五人以季扬为首，不只因为他的领导才能，更是因为他的法术。季扬的术法在天缺城的小辈中是手屈一指的，加之其他五人的默契配合，也将风狼打得频频退步。但毕竟整个夜玥一族都不善长攻击术法的，灵力稍稍消耗便显得后续不足。

　　风狼抗住了季扬等人的几轮攻击后一跃而起，快速扑向天依的方向。“啊……”天依惊叫，慌乱之下抓住小狼的脖子将小狼提了起来挡在身前。

　　“嗷呜……”天依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风狼，但又因小狼在天依的手上而无法攻击，愤怒得风狼大声嘶吼着，小狼也更奋力的挣扎着。

　　借着这个机会季扬五人飞速赶到天依身旁，依旧是一字排开的队伍，但此时的五人已被风狼的风属性法术攻击得各个灰头土脸。

　　“噗……”天依忍俊不禁，她哪里见过季扬这般狼狈的样子，回去城里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季扬怒瞪了天依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取笑别人。“大家小心，风狼的主人要来了。”

　　天依茫然四顾，果然见东方飘来一朵黑云。“是魔修。”这时她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怎么知道是魔修？”五个人十道目光同时落在天依身上，季扬更是第一时间提出疑问。

　　夜玥族不善攻击术法，但特别善长于医治术法，这对于竞争残酷的世界简直是个灾难，于是夜玥族被各族各国的势力所瓜分、捕获、俘虏，如今聚集在天缺城的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族人了。

　　五年前，涿乙国国主身受重伤，国师请了夜玥族长前去，族长在路途中遇见了独自一人的天依，并把她带了回来收为义女。天依不会术法，族长特别请了族中最好的术法师教她，可天依无论如何努力都学不会，偏偏在医术方面几乎一学就会，这与夜玥族的天性不谋而合，时间一久大家已不记得天依并不是夜玥族的族人，包括天依自己。

　　可今天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为什么她似乎能听懂小狼的叫声，为什么她会在对方一出现时就知道对方是魔修？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来到天缺城之前她都经历过什么呢？可惜她都不记得了，她遇见族长时，正独自一人坐在山林里的大梧桐树下思考，她在思考自己是谁，她只记得自己叫天依……

　　“我懵的。”天依依旧在笑，只是笑得有些勉强。大家自然不会相信，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与她计较。

　　黑云里传出诡异的尖笑声。“在城外守了这么久，没想到今天竟有送上门的，你们几个就留下吧！”

　　“分开逃。”能够训服成年的风狼，这魔修术法肯定不差，至少不是六人能够对付的，只有分开逃跑才有人有机会脱险，才有机会赶到城里搬救兵，权衡利弊之下，季扬果断下了命令。

　　“不要跟过来。”六人分开，抱着小狼的天依马上会被母狼锁定，天依自然明白。为了给大家争取一点时间，她并没有马上丢开小狼，而是抱着它卯足了劲向其他人相反的方向冲去。用天依的话讲，这不是什么大义，而是下意识的行为。

　　“傻瓜你要做什么，快把小狼放开。”离天依最近的季扬第一个反应过来，直追着天依而去。可天依这大小姐没什么优点就是跑得快，平时四处惹乱子然后就跑路，练就了两条小快腿，一时间还真就让人追不上啊。

　　身体的冲力毕竟只能保持一下下，而风狼是风属性妖兽速度自不是天依他们能比的，只一会功夫风狼便追了过来，天依顺势放掉小狼，心中祈祷母狼不要再追他们了，再跑下去就要吐血了，可母狼哪里会这样放过他们。

　　“天依先走，我随后就到。”季扬看这阵势必要做出取舍的，所以突然停住脚步两手掐诀，打算给风狼出其不意的一击。

　　季扬纵然法术练得不错，但受了夜玥族天生的限制，独抗风狼几乎没有什么胜算。天依不答话，只闷头逃跑，她明白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季扬的后腿。她不会法术，帮不上什么忙，她只有保护自己不让他分心。

　　可风狼并不想放过这个意图伤害的小狼的人，几次越过季扬追上天依，两人一狼打一阵跑一阵早已看不见其他四人和那魔修的踪影，想来也已经跑远了。季扬心中着急，不知那四人怎么样了，但他现在自顾不暇实在没能力去管别人了。人的体力与灵力总是有限的，比起妖兽来要差得多，季扬与天依已觉得快要精疲力尽了，风狼还在狂追不舍。终于季扬的灵力消耗殆尽再抗不住风狼的风刃，只拼了全力抱着天依向一旁滚开。

　　不知不觉间天缺城附近的天暗了下来，四周被魔气笼罩。季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仅因为他们现在不利的处境，还因为他知道，有大批的魔修要攻天缺城了。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夜玥族的族人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将他人身上的伤转到自己身上，虽然这种伤也会给夜玥族人带来伤害，但他们的恢复能力是超过常人的。正因这种特殊的能力，给夜玥一族带来了几乎灭族的危机，人间界各国各大势力哪个不想养两个夜玥族的族人在身边呢？

　　季扬与天依两人狼狈爬起，但面对风狼的又一次袭击真的是躲无可躲。就在此时天依突然双眼一眯，挺直了脊背双手掐了诀，微微凌乱的长发与白色纱衣同时飘扬在半空中。天依并不美，但这一刻的她凛然的身姿，超凡的气质让一旁目睹这一切的季扬永远无法忘记。

　　“啪”一道天雷劈在风狼身上，风狼哀嚎一声转身而逃。

　　两人不敢相信的互望着，久久无法言语。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我回城？”两人被风狼逼得狼狈，以至于没有发现夜玥族的长老已赶了过来，适时将两人救下。“不是说依依这小妮子，怎么就是使不出法术呢？明明这诀掐得如此到位……”

　　两人再度互望一眼，相视而笑。“我也觉得我掐的是火字诀，怎么就劈了一道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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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扬哥哥，我们真的要离开天缺城了吗？”虽然已经接到这样的通知，但天依还是不肯相信，自从族长拣了她以后，她就一直居住在天缺城里，她真的舍不得离开这里。但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更舍不得的应该是季扬哥哥他们才对，因为他们才是在这里长大的，对这里有着更深的感情。

　　“是的，我们必须离开。”季扬的眼里有着不舍，但语气却很坚定。“族长会找一处更好的地方安置我们，那里会没有纷争、没有流血，只湛蓝的天空和清澈的湖水。”

　　“嗯。”天依用力的点点头，告诉自己一定会有那样一个地方，他们会在那里重建自己的家园。

　　季扬与天依回到天缺城时，整个天缺城被罩在淡淡的黄色守护光罩里，城内族人们都在忙碌着，准备要带走的东西。前段时间族内的长老已经寻到了一处隐避的地方，并与族长商讨着要迁居的事宜，这一次的魔修袭城只是将这计划提前实施。

　　与他们一起捉小风狼的队伍中，莎莎、傅智、麒鸣被族中长老救了回来，但铭钰却被魔修抓走了，虽然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族里是没有能力将他救回来的。想到这里，天依心底阵阵难过，只得扬起头勉强不让眼泪落下来。掉眼泪是没有用的，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天依，算了不要再练了。”季扬实在看不下去，大家都在准备离开天缺城，而天依却把他拉来这里要练习术法。这一练就是大半天，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重来。季扬知道她难过，可也不能这样虐待自己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会术法呢？”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拿什么去保护她在意的人？这个认知让天依觉得无力。

　　“有些人学习术法很有天赋，有些人就是学不来，这是很正常的，何必执着呢？除了术法还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东西。”季扬试着说服天依。

　　“是什么呢？医术吗？学会了又有什么用呢？一样保护不了铭钰哥哥，救不了他……”因为情绪不好，说着、说着便有些失控，天依适时停住话语，只继续掐诀练习。

　　“天依，我们回去吧！”季扬走近天依，见她并不理会，只得抓了她的手，把她强行拉走。“你需要休息。”

　　“我不回去。”

　　轰隆隆的巨响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天空中原本淡黄色的光罩，因为外力攻击闪了几闪便消失不见了，季扬与天依互望一眼，都快速向城内人群聚集的地方跑去。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稍偏，并不知道天缺城已被攻破，但他们明白守护光罩消失魔修马上会攻进来，所以想与大家聚在一起听从城主的安排。

　　还没跑到地方，便碰到攻进城内的魔修，季扬机灵的拉着天依转身向相反的方向逃去，沿途所见的都是魔修，不知城中的族人都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已经安全撤离了。天依急得想哭，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只能拼了命的跑。

　　终于两人还是被两个魔修拦了下来。“先走。”季扬将天依推开，自己迎了上去。

　　天依怔在当场，她知道自己应该走，因为她帮不上忙，可是她好怕，怕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季扬哥哥了，她该怎么办呢？

　　“快走。”见天依还愣着，季扬回头冲她大吼。

　　为了能同时拦住两名魔修，季扬连连使出大威力的术法，天依知道他撑不了多久，可她没办法，只得咬唇转身跑开，纵使告诉自己不要哭，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天依分不清方向只是向前跑，不知跑了多久，可眼前的影像很熟悉，还是那片树林，她似乎并没有跑远，似乎一直在这片树林中奔跑。天依突然停住脚步，骇然的四下打量，她知道自己陷在幻阵里面了，以她对术法及阵法的造诣是累死了也走不出去的，天依颓然坐在地上。

　　阵阵萧声传入阵中，天依侧耳倾听，有些迷惑，这萧声……如此熟悉。莫名的感觉让天依起身寻着萧声而去。

　　树林内，白衣男子独立于月光下，手持玉萧，眸中扬着淡笑，温文儒雅。一如多年前晨曦在终结极地遇见他时一般。

　　他是……天依茫然而立，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你是谁？”

　　寒宇并不回答，只轻蹙着眉，看着天依的眸温柔又带着忧伤。

　　“你是谁？”天依的心一痛，伸手想抚去寒宇眉间的忧伤。

　　“他是上官寒宇。”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寒宇与天依才察觉阵内不止他们两人。

　　“王后。”寒宇向那女子躬身一礼，双眸低垂隐去目光中复杂。

　　天依诧异的看向来人，那女子一袭湖绿色宫装，衬托着如玉的肌肤。长发以一绿色的发带随意挽起，如水的美眸嗔怪地睇了一眼寒宇：“又没有旁人。”只顾盼之间已让天依深深为她的绝色所折服，世间的女子竟可以这般好看。

　　“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寒宇眸中满是戏谑之意。“圣君肯放你出王宫，真是难得。”

　　“我是悄悄出走的，我现在是晨曦，不是什么王后。”女子调皮扮了个鬼脸，古灵精怪的样子，哪还有初见时的端庄优雅。

　　“你们……可以帮我吗？天缺城……”天依看着两人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季扬哥哥处境危险，她只得报着试试的心里求他们。

　　“既然天依姐姐关心天缺城的安危，我自会救他们。”晨曦笑着冲天依眨眨眼。“五年之期已到，魔主与哥哥的战争又要开始了，我猜想寒宇哥哥一定会来这里将你带走，所以也来凑个热闹。”

　　当年天依元灵受损，虽得人界两位圣君搭救，但恢复起来极是困难。精灵族父与魔主、古煜三人达成协议，让天依在人界休养，为了保证三方情绪的稳定，天依的藏身之地只有晨曦与寒宇知道，由他们两人来保证天依的安全，如此再不会有人打扰到她平静的生活了。现在协议的五年之期临近，上官寒宇要抢在众人之前将天依带走。

　　“你这样胡闹，回头圣君发威看你怎么收场。”寒宇笑斥晨曦，温柔的眸凝视满脸茫然的天依。

　　“我才不怕他。”晨曦笑道。

　　五年前，她与朗亦大婚的当天，寒宇来到东方王宫，带着莫远叔叔为她而制的魔法卷轴，卷轴里面融合了朗亦的血。在那个幻境里她看见了当初的自己，感受到朗亦初次见她时的好奇，见她在寝宫内独抗九级妖兽时的赞赏，终结极地之行的戏谑，见她受伤时的心痛。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他爱得那样深，爱得那样浓烈，远比她付出的多得多。终于她决定不再逃避，什么也不再想，只用心去爱他。

　　“原来你在这里。”淡淡空灵的声音在空中飘散，似远似近。

　　晨曦的心突地一跳，寒宇也沉下了脸。

　　“原来在这里。”与淡淡空灵的声音相呼应，狂霸略带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晨曦与寒宇对视一眼，眸皆是满满的担忧。“看样子我们当中有人被跟踪了，他们到底是等不及了。”

　　“是谁？”天依一脸的茫然失措，好像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被她遗忘了，那感觉好难过。

　　“五年之约未到，两位来此何意？”一个苍老的身影由远处步步行来，寒宇与晨曦皆躬身一礼。

　　“师父……”天依茫然的眸蒙上异彩，整个人被一片炙光笼罩。

　　“天依。”五道惊呼声一同响起，一黑一青两道光影急射而来，离天依最近的寒宇想要伸手抓住她，却被灸光所阻。

　　灼热的光芒让五人同时退步，不得不运转护体灵力抵挡。

　　“她要醒了。”精灵族父的苍老的面容有些扭曲，看不出是喜是忧。“沉睡了如此之久，她终于要醒了。”

　　其余的四人皆是半喜半忧的看着这一幕，守护精灵就要觉醒了，对执着了千年的魔主与古煜她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她到底爱着的是谁？延续了千年的爱恨又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