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移情 下了楼，流 ...
-
下了楼，流云过来说有人来找我，我出了门口，惊喜万分，却是我许久没见过的鱼宁，当下便十分欢喜，鱼宁吟吟带笑的站在屋外朝我招手，我冲她微微一笑，回头对流云吩咐了几句，快步上前携着鱼宁的手，“姐姐，您怎么来了，我俩多久没见，可真真想死我了？”
鱼宁握着我的手轻轻一紧，笑着“是啊，想来已经3个来月了呢，德妃娘娘马上要跟万岁爷一起出巡了，所以在行前来给苏麻姑姑请个安，我刚被调到德妃娘娘身边服侍，所有就跟过来了，德妃娘娘知道我跟姐姐关系好，所以特意准了一小会假让我给姐姐叙叙旧，宫人告诉我说你在这，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
“阿，如此这般那倒真要好好谢谢德妃娘娘了，不然我们姐妹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呢，姐姐在德妃娘娘那边过的如何，怎么妹妹瞧着姐姐气色不佳，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似的，如果姐姐有什么困扰不妨和妹妹我说说，也能替姐姐开开怀阿？”我关切的问道。
鱼宁黯然一笑，低声说道“他娶亲了。”
我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小声的试探说“是慕容风吗？”
鱼宁点点头，一粒晶莹的泪珠在眼角不停的打转，最终还是禁不住的落在了罗衫上。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她，只是紧握着鱼宁的手，悠悠的叹道“其实姐姐最初就应该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了是吗？
鱼宁默然不语，只是红了眼眶。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几天，他托人带了一封信过来，说是家里给他另结了一门亲”？鱼宁眼神怔怔的看向远处，
这时天色渐变，早上还是晴朗的好日头，这一会工夫却又天公变了脸色，下起蒙蒙细雨，眼前只觉一片模糊，宛如织就一张漫天的愁网，想来老天也来凑趣。
“或许他只是迫于父母之命 ，这其实也非他所愿呢？”我安慰着道。
“不会的，他信里写的很决绝，说是今生无缘再见，希望我忘了他，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鱼宁伤心的说着。
我望向鱼宁，本是想着询问她与胤祥有无进展的，心知这会是如何也问不出口了，我起身倚在亭旁，望向鱼宁缓缓说道 “姐姐，世事就像这天气，你看今早还是晴朗日空，我现在却又愁雨纷飞，这是人意所无法左右的事情，你与慕容公子纵然之前有情，但早在你踏入这红宫墙的那一刹那，这情就已不在了。九十光阴能有几？金龟解尽留无计，春光无限好，再好也不过百日，等到夏天来时你想留也留不住，就如男人，姐姐，留不住的时候不如痛快放手吧，春寒料峭，深宫寒冷，我们就更要对自己好一点，不是吗？”
鱼宁缓缓抬眼看向我“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并没有奢望他会等我一辈子，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另娶她人，这么快就想把我们之间的一切抹杀掉，原来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深情，也只是个美好的恍惚而已”
看向鱼宁，我的心忽然像被人狠狠地拽了一把，生生的疼痛着，她是我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唯一一个熟知的人，我们都有着相同的经历，看着她，我仿佛看到了以后的我，可惜我和秦风之间却没有办法通信，说不定秦风业已有了新的妻子，而我也对胤裪有着不知名的情愫。
亭外细雨纷飞，进入夏季以来，多的是来去匆匆的午后阵雨，却少有似于今日的，庭院中池边的曲曲栏干，倒影于后花园中碧波之中，徐徐的和风吹拂着新涨的碧水，那水中荷花，带着晶莹的雨珠，亭亭玉立，曳生姿，它含情脉脉，泪珠满脸，我俩一站一坐皆倚在亭柱旁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清清楚楚的听着疏雨滴在嫩绿的荷叶上，声音本是极细极微，但却像清晰的滴落在心上。真正帘外之凄清冷落如彼，帘内之空虚寂静如此。
就这样沉寂了稍会，亭外的雨也有了歇息的迹象，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让流云给我们拿来了雨具，一手举着伞，一手挽着鱼宁，往东宁殿方向去。
“姐姐，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没有办法挽留的事情多说多做无异，早些知道真相对姐姐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也要多多保重自己，在这里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再来疼惜我们了。我对着鱼宁说道。
“妹妹不用担心，我还没那么脆弱呢，不过是个泥水和出来的男人而已”。鱼宁应了声，冲我莞尔一笑，虽然我瞧着勉强，但较之前的低落情绪已是好了许多。
想了会，我说道“其实本来我也没有资格和你说这些话的，因为这些也正是我现在努力所去做的。”
鱼宁偏过头来疑惑的望着我说“怎么，妹妹也是有思念得人？”
我一怔，旋即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姐姐！”
“能让妹妹这样温婉的人思念得一定也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吧？”鱼宁打趣道。
“呵呵，这个暂时保密，改天有机会再和姐姐细聊”说着这会工夫，已经走到了东宁殿，门口的小丫头告诉我说德妃娘娘正在里面给苏麻喇姑说话，我便吩咐她们卷了帘门，和鱼宁前后进了去，里面苏麻喇姑和德妃正坐在暖榻上，见得我们进来了，说话便停了下来，
“奴婢静箬给德妃娘娘请安，恭祝娘娘万福金安。”
“奴婢鱼宁给苏麻姑姑请安，姑姑万福。” 我和鱼宁上前并排跪下，恭敬的说道。
德妃看了我俩一眼，顺手端起一旁几上的玉盏，盏盖敲着杯沿轻抿了下，转头过去对着苏麻喇姑笑着说“姑姑，您看，这姐妹俩长得是不是还真有点像呢？”
苏麻喇姑也盯着我俩笑着说“是啊，你还别提，这一说阿看着还真有些像了。”
“都起来吧，别跪着了，怎么，两个人这么快就叙旧叙好了。”德妃问道。
我深吸口气，轻声答道“谢娘娘恩典，娘娘大恩大德，奴婢莫齿难忘。”
鱼宁也叩头谢恩后方起了身。
德妃放下玉盏，朝着苏麻喇姑说道“姑姑，时候不早，我这边也就先告退了，您老保重身体，等南巡回来后再来给您请安。”
苏麻喇姑点点头，微笑着说“谢娘娘挂念，娘娘外出也要注意调养好身子，凡事不要太伤神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奴婢会天天在佛堂里为万岁爷和娘娘祈福的。”
德妃微起身“姑姑言重了，云儿先告退了。”鱼宁朝我望了眼就随着德妃穿门出去了。剩下我和苏麻喇姑两个在屋里，我瞅着她五彩瓷茶盏里所剩茶水已不多，遂上前探问“ 前个内务府遣人送来了些高山雪雾茶，味道爽口，姑姑可要尝尝？”苏麻拉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就下去暖阁里准备着烹茶得茶具，从青木柜中取出随着雪雾茶艺并送来的景德镇出产的葵黄紫砂壶，颜色黄而不娇，各种泥色裹又有星星白砂，如银粉闪闪，是光映射，宛若珠玑，趁我低头烹茶的空隙，另取一装满去年冬天雪水的流金釉瓷瓶中倒出约足量以炉火煨热，手中撮一小茶，把热水注入砂壶中，然后迅速把茶投入开水中并把壶盖盖严。等大约呼吸三次的时间后，把茶水全部倒在盂中，然后再把茶倒入壶中，等大约呼吸三次的时间，让茶叶下沉，颠倒时一阵阵茶叶清香扑鼻而来，看着差不多了方把手上烹好的茶倒进玛瑙葵花托盏中，数枚青翠的茶叶细长细长的漂浮在碧绿的茶水重，仿佛小荷尖尖角，煞是可人，进了屋我笑道“姑姑，您尝尝味道如何，静箬刚才按着之前姑姑教给静箬的法子学了一着，只是不知有没有糟蹋这进贡的好茶。”
苏嘛拉姑笑莹满面，冲我微点点头，看着茶的温度差不多可以入口时，我给苏麻拉姑呈了上去，然后垂手侧立一旁，瞧着苏麻端起托盏，凑鼻闻了闻，轻尝了口，轻声赞道“果然清香袭人，沁人心脾阿。”
我轻笑恭敬答道“那是因为阿万岁爷对姑姑您厚爱呢，外地进贡的一些好东西啊都给您送宫里来了，姑姑您也是有福之人哪。”
“那是万岁爷仁慈啊，我都一把年纪了哪用得着这些东西了，苏麻拉姑笑着拿起了茶盏正要往嘴边送去，忽见一个小丫头忙忙走来禀报说“几位阿哥们来了，”紧接着就见锦帘一挑，进来几个身影，带头的却是胤缜，后面跟着胤禩、胤裪、胤礼和胤祯、胤祥等，一共五六人，自从入宫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齐全的见到他们出席在同样一个场合里，一时间，赶紧一屈身，行了大礼，胤缜他们也都依次给苏嘛拉姑道了好，苏麻拉姑一看见这么多的阿哥们都来了，忍不住的满心欢喜，只叫他们坐了，我行完礼后正打算下去看着流云他们备茶，正待转身，只听得苏麻唤住我，我忙转身，应道“姑姑有什么吩咐吗？”
“我瞧着刚刚送上来的茶还新鲜，你也倒些来给阿哥们尝尝？”
我应了声，转身下去了，几位阿哥分两列分别坐在堂前的黄花梨四出头官帽椅上，要出门就需得从其中走过，我略低头，眼睛直盯着地板，脚下加快脚步出门进了左暖阁的茶水间，佩苏和侍玉已经在那里准备茶盏了，见我来了略行了礼
“姐姐，听说几位阿哥都来了是吗，听说难得来一次的八阿哥也来了是吗？”佩苏兴冲冲的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眼睛里闪现出一种耀眼的光芒，我心微微一震，殊不知难道流云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不待我作答，侍玉在一旁冷冷的答道“怎么，你还想做八福晋阿，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你那模样，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小心麻雀反成了乌鸦。”
佩苏一听这话立即红了眼圈，反口讥道“我只不过想能见着八阿哥就满足了，那也好过有人痴心妄想的做十二福晋阿。”
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我只得揉揉额头，说道“你们俩是想把几位主子谅在那里可是？
侍玉走近佩苏身边，口中不经意得说道“我劝呢阿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吧，想嫁进八阿哥府，小心还没爬到高处就摔了下来。
“侍玉，住嘴”我大声的唤住了她，。
侍玉走近我身旁，声音似漫不经心的看着着我说“你现在这么护着她，小心哪天被她那张嘴巴给害了。”听完我不置可否的笑笑，把佩苏悄然拉入我身后“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不劳烦你操心。”
侍玉一听撇撇嘴，一跺脚，端着托盘就上前厅奉茶去了，这边只剩我和佩苏两人，佩苏眼见侍玉走了方从我身后转出来，也不看我，只顾低头收拾之前煮茶的用具，我侧眼望去，只见她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角转来转去，我上前手搭上她肩膀，迟疑了下，柔声问道“佩苏，你真的喜欢八阿哥吗？”
“不知道。。。。。”佩苏的声音低低的，肩膀一僵，手上也不麻利起来，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
“你是不愿意告诉我吗？”我又问道。
“静姐姐”佩苏突然转身回头抱着我，头靠在我肩膀上点了下头，我心里当时一声叹息，佩苏抬起来，一滴眼泪从发际边滑落“我知道是我痴心妄想了，八阿哥怎么会看上我呢，我只要能知道他过得很好，身体安康，我也能时常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伸手出去拭去她眼角的泪，问道”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佩苏重重的点了点头，哽咽得说“嗯，我九岁就入了宫，当时是在恬嫔娘娘那当差，有一天不小心摔碎了皇上赐给娘娘的玉坠子，以恬嫔娘娘的脾气肯定会打死我的，幸好八阿哥路过，看到我躲在假石后面哭，替我在恬嫔娘娘面前顶了罪，说是他不小心撞到我弄碎了恬嫔娘娘才没有追究，如果不是八阿哥，我肯定活不到现在了。听完佩苏的一席话我默然不语，看着佩苏姣好的容颜，虽然她现在只有十四岁，但已然可以看出天生的好底子，心里只一阵怜惜，其实我问这句话的缘由并不是想责怪和阻拦她什么，因为我深知爱情这东西来得时候是没有办法去从心里认清人的高低平等的。当时胤禩的一丝怜惜，多年后可能他早以遗忘，但在当年那个懵懂的小女孩心里却是已经生了根发芽，虽然我深知注定无法开花结果，我左手扶上她的丝丝秀发，鼻尖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深深的叹了口气“佩苏，既然你尊我一声静姐姐，那就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我不会劝你停止喜欢八阿哥的心，八阿哥也是个值得你去爱的人，但请深深的埋在你的心里，一个字也别往外漏，
明白吗？”
佩苏点点头，眼角几行泪痕依稀可见，“静姐姐，我知道了，我会管住自己的。”
我颔首“你快回屋去洗洗脸吧，妆都花了等会给几位主子见了就不好了〉”
佩苏应声的去了，我一看时间也过去不少了，匆匆赶到了正殿内，正要进门，忽然从后面窜出个人拍了我一下，我大惊，转身回头一看，一脸嘻笑得，除了胤桢却还有谁，他身旁还跟了一位，两人皆是一身猎装，想是刚刚从猎场回来，更显得英姿勃发，俊美非常。
我朝前一福身，口中说道“奴婢参见十三阿哥、十四阿哥。”
“免了免了”胤桢说道“你刚跑哪偷懒去了，祖姑姑让你奉茶，你却让侍玉来替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看着他溢满了笑意的黑眸,我垂下眼定了定，抬头看向他“奴婢去收拾暖阁里弄乱的茶具去了。”
“哦，是吗？那我怎看着佩苏好像哭着走出来了呢，不会是你在欺负她吧。”胤桢仍是不依不饶。
我心里一阵无奈，只得回道“佩苏是一时想念家中父母，稍有感触而已。”稍后一顿说“如果两位阿哥没有别的事情要吩咐的话奴婢就先告退了。”
‘厄~~那个静箬，只见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的胤祥忽然唤住我。“有个事想问你一下？”
我再次福下身去“奴婢惶恐，十三阿哥您这不是折煞奴婢了吗，十三阿哥请尽管问，奴婢知无不言。”
胤祥并没有答话，只是我竟瞧见他的脸颊上莫名的飞起一片绯红，倒是胤桢看不下去了，直接出声道“十三哥是想问你可知道鱼宁，就是那个跟你一起进宫的鱼宁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我不禁哑然失笑，搞半天原来竟是为了这个，不禁莞尔，反问道“我道是什么大事呢，阿哥们看中的女人直接给德妃娘娘要回府去不就行了吗，哪需要这么费心。”
胤桢抢问“我说静箬，你个小丫头，能不能给我们讲话不要这么不友善，虽说我们是阿哥，但我们也不屑与做那种事，喜欢的姑娘当然要自己亲自追嘛。”
我见胤祥只站一边不语，脸上似稍有愠色，想着上次与静箬的一番话，虽说这两人日后有一段大好姻缘，但以静箬现今的情绪来说估计谁也入不了她的眼，唉，其实她俩日后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只是可惜我并不是真正的静箬，短短几日的接触我也并不知晓鱼宁真正的喜好，忽转念一想，眼眸一转，凑到他身侧歪头问向胤祥“奴婢斗胆问一句，十三阿哥是真心喜欢鱼宁妹妹的吗？”
他略微一愣，尔后脸上更红，只是微点点头，估计也是头一次觉得在一个比自己小的下人面前露出这副神情而不自在。
我见胤祥已然承认，方敛了笑容，诚挚的望向胤祥，自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会好好的待鱼宁一生一世，即使中间有些插曲，但那并不影响他们互相爱恋的心，但此刻却并不想说的太明。“十三阿哥，奴婢相信你爱护鱼宁姐姐的心思，现今这会应该是鱼宁姐姐最难过的日子，只要您对她多加劝慰，相信假以时日您一定会得偿所愿的，奴婢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胤祥听完一抹喜色浮上眉间，看向我道谢，我却有些不安，生怕这场景给多舌的人听了去。
稍后胤祥又犹犹豫豫地说道“可惜明天我们就要启程随皇阿玛巡视塞外了，怎办？”
“那还不简单，等会我回了额娘，让她把鱼宁带着不就行了吗？”胤桢贼笑道。
胤祥这才安下心来，与胤桢前后进了正殿，我随他俩在后面走着，从背后望着这两兄弟的背影，两兄弟差不多的个头，同样气质出群，现今手足情深如厮，谁又能料到日后会因政见不同，各自境遇悲惨呢。
进了里屋，一屋子的人各自坐着，右手靠门处的是胤裪，懒洋洋的斜倚在官帽椅上，屋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似淡淡的金黄笼罩的他，一时竟有了些恍惚，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却不期遇上他看过来的眼神，嘴角擒着笑，却没有在我身上作过多的停留，径直朝胤祥打趣道“说好一起来看祖姑姑，你俩倒好，一到宫里就私自跑了出去，迟迟不归，难道祖姑姑这寿宁宫里还有什么更吸引你们的不成”一话说完，众人皆大笑，胤祥像是一语道破心事，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倒是胤桢大大咧咧的往椅上一靠，“十二哥，还是你聪明，一猜就中阿，我们刚出去呢是见到了个宝贝，不过呢这宝贝包了层刺猬皮，见人就扎。”说完故意拿眼角瞄了我一眼。我心下赫然，却又不好发作，只在心里把这胤桢咒了几百遍。
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上的是胤缜，从我进来开始他只字未提，就连刚才其他阿哥大笑时他也只是嘴角微动，情绪并未有太大变化，做他下手的是我今天第一次见的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允锇，两兄弟都生的十分壮实，胤桢话刚完，就见胤我接道“依我看，十四弟一定是看上祖姑姑宫里哪个宫女了，是不是，是的话叫出来大家伙瞧瞧，然后求了祖姑姑赏给你了就得了？”
这会大家都笑出声了，特别是靠在苏嘛拉姑身边的胤礼，，也跑来起哄道“是啊，十四哥，叫出来见见。”
胤桢也不恼，只说“我可不敢，说不准阿再给扎了一下那可就不划算了。”
胤礼只待不依，苏麻拉姑瞧着也闹腾的差不多了，就出面笑道“你们几个小子，都是成家分府的人了，还这么打打闹闹的，也不怕羞。”
胤礼正待还要缠着胤桢，只见一旁一直不语的胤禩站起来说“时辰不早了，我们也来了一会，也该回去了，大家明天随皇阿玛上路，也各自回去把东西收拾停当吧，四哥，你说呢？”说完望着胤缜。
胤缜直起身来，对苏麻拉姑微微一颔首，说道“祖姑姑，那孙儿等也就先告退了，您好生歇着，等孙儿臣等巡猎回来后再来给您请安。
苏麻拉姑只是拿丝帕抹了下眼角，下了榻来，我忙上前扶着，其他阿哥们也都起身告辞，胤缜、胤禩走在最前面，随后跟着九阿哥十阿哥，胤礼还在读读喃喃的拉着胤桢说着刚才的话题，胤祹走在最后，在他临出门那会，我明显感到被他撞了一下，接着手上多出个纸团，我下意识的拿手拽紧，再抬头去看时，已然走远了，我一直陪着苏麻拉姑一直送到门口，直至看不到人影才叹了口气，回了里屋，想来她对这几个阿哥的感情是极深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移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