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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自己的答案 我呢?炬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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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布终于盼来离家后的第一个周末。为此,孔布在这周的最后一节课上,选择了离门最近的座位,也就是距离老师很近的座位。寝室里的姐妹们为了401寝室的整体团结性跟随孔布座在了第一排。
大学里老师的修养气度是不可小窥的,总是醉酒状态的陈富润老师无视前排同样无视他课堂的四个女同学,也难怪,他这科不过是堂公共选修课,大部分同学都不太重视,不过,这四位也太不重视了吧?几乎整节课上,戴眼镜的女同学一直在钻研一本与他课程明显无关的书,投入程度可以拍摄教学电影;时尚美丽的女同学在翻完几本杂志画册后开始专心致志的观察自己的眼睫毛;长相圆润可爱的女同学一直支着脑袋睡觉,最后终于趴在桌上睡觉;只有这位帅气的女同学,呃,其实如果不是她如雷贯耳名扬在外的话,他真的看不出来她是女同学-----她一直非常安静的端坐着注视着他。
下课铃响,老师和同学们同时长出一口气-----解脱了。突然一阵风掠过陈富润老师身边,他茫然的抬起头看了看紧闭的窗户,接着发现帅气女同学已经不在座位上了,他慢悠悠的收起书,“下课……”教室里欢声雷动。
花月,孔布寝室的二姐,悠悠然的眨眨她观察了一节课的长睫毛。“刚刚那阵风……是我们家小布么?”
舒霖不用抬头也能猜到花月此刻那故作风情的死样子,所以就真的头也没抬,已然埋首在《书剑恩仇录》录里。“不是。你出现了幻觉。”明显是医生诊断病人的口气。
花月假装气鼓鼓的转身面对她“树林子,我讨厌你~ ”语气却和撒娇没两样。
“好。那今晚你别挤我的床,和老三睡吧。”
老三庞凌芬从睡梦中惊醒,160cm75kg的她就像一个皮球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什么情况?!下课了么?!!”
花月呈面瘫状1秒钟,做了决定“不嘛~~~~~~人家要和大姐睡么~~~~~~~~大姐~~~~~~姐姐~~~~~~舒舒~~~~~~~霖霖~~~~~~~~好嘛好嘛~~~~~~~”花月拼命摇晃舒霖的胳膊,舒霖在这种甜到让人死了又死,死了就不想活的“呻吟”声中丢盔卸甲不战而逃。
舒霖觉得自己快死了,手指已经不能翻动书页。绝望的合上书,重重的摔在桌子上以增加她的气势,庞皮球又是一弹。
舒霖:“好好好,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你想睡就睡,想怎么睡怎么睡,我绝对的配合你!我求你,我只求你,别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立刻。马上。”
花月达到目的,不再纠缠。只把两手握拳放在下巴底下。大眼睛以极高的频率开启闭合……
庞皮球大喝一声:“好了!晚上吃什么?!”
舒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怎么摊上了这么一群要命的冤家……
再说孔布,此刻她正骑着自行车铆着奔驰小跑的劲儿往菜市场杀去,路上的景色飞快的在她身边掠过,她心里却冷静条理清晰的规划着晚饭的内容。15分钟后孔布已在整洁的厨房里洗手做羹汤~当猪骨汤飘出浓郁香气的时候,孔布的电话响起,她根本不用开来显就知道是姐姐打来的。
孔炬:放学了没有?我去接你,咱们今晚煲猪骨汤好不好?
孔布没答话,只一个劲嘿嘿的傻笑。孔炬了然,“你都回家了啊 ~ 唉~ 剥夺我一次在校门前展示美丽的机会~ ”
孔家姐妹的默契是很多双胞胎也无法比拟的,孔布一直认为这种默契是一个记录,不会被模仿或超越,直到三年后,她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当然,作者说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晚饭后,孔布照旧枕在姐姐腿上,孔炬就开始给她编辫子,这是孔炬一直乐此不疲的游戏。小时候,孔布曾经为了让姐姐给她编辫子而留起长发,但奇怪的是,每次她的头发一长,总会容易生病,且不易康复,头发剪短后康复速度竟也加快了,这样,孔布的长头发一直没留起来。但她还是尽量的把头发留长,稍遮眉,稍过耳,稍压颈……孔炬给她编辫子,无奈那头发太顺太滑,一松手,就散了。孔炬全不在意,拾起一缕头发接着编~孔布闭着眼睛,少年般清脆的声音询问“炬会嫁给袁景天么?”
孔炬眼里流过了然,漫不经心的回答少女的疑问“没有意外的话,会的。”
“意外是什么?”孔布睁开眼睛,睫毛颤动。
“我死了,或他死了吧~”依旧的漫不经心。
孔布闭起眼睛钻进姐姐怀里,声音已经几不可闻“已经那么喜欢了么……”但是,孔炬还是听见少女的提问了,于是接着回答。“是啊 ~好喜欢 ~ ”
“那我呢?”孔布离开怀抱,坐起来直直的望进姐姐的眼睛里。“我呢?炬有多喜欢我?”
孔炬笑眯眯的转身,靠进孔布的怀里。“这怎么比呢?我爱小布啊 ~ ”孔布搂着姐姐,脑袋搁在姐姐肩膀上,心如鼓鸣。
“小布……”孔炬用念诗一样的语气呢喃着,“我多爱你啊 ~我看着你从那么丑丑的,小小的一只,长到现在这么漂亮的人妖样子,我好开心啊 ~我曾经,一度以为我的心很小很小,小的只能装下孔布一个人了……直到他出现了,我的世界变大了,他让我很轻松,让我很快乐,让我很喜欢生活……不一样……”孔炬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的肩头已经湿淋淋了。孔布把眼睛贴在姐姐的颈窝里,压抑的哭泣让她清越的声音开始哽咽“炬……我……我让你难受了…..对么?你不看我,是因为你现在心好疼,对么?我不能永远陪着你,你,你也不能永远陪着我,对么?炬对我,不是爱情,对么?可是……可是我,我对你的,是爱情么?不是的话,那这是什么呢……”孔布孩子一样絮絮的问,孔炬闭起眼睛,举起手随意的弄乱布的头发“是什么,这个我不能回答你,这个答案不能是别人给你的,而只能你自己给,懂么?傻呆呆……”
孔布在这个周末的晚上一直抱着姐姐睡觉,她还不想去找那个答案,至少现在不想。她决定等周一回学校的时候再想。孔布第一次学会了逃避问题,也是第一次陷入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