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等到我心痛》雪似林中未慕晴

13、第 13 章

　　再几个节目后，四个舞者分站到了舞池的两边，此时场地中正有个男演员吹着萨克斯。
　　殷辰勇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起来，他抓起看了看，又放回到桌上，任它一直震动着，也没有接起的意思。
　　手机一路抖动一路转移，慢慢地不依不饶地到了我的手边，摩擦着我的手麻麻的。
　　顺手抓起它，我看见了屏幕上的两个字：美瑜。一看就是个美女的名字，看殷辰勇的表情，应该还是个关系匪浅的人。
　　殷辰勇似乎没想到我会窥探他的隐私，探了探手想拿回它。
　　借着不明的灯光，和迷蒙的微泛的酒意，我将他的手机举到方志扬面前：“女朋友？或者老婆？”
　　方志扬看了看，又看一眼殷辰勇，才回答我说，“老婆。但是•••”
　　我对他笑笑，将还在震动的手机放回到殷辰勇面前。还是？还是什么？我并不想知道。
　　“夏晓雪•••”殷辰勇将手机拿起，不知按了哪个键，它不再抖动个不停了。看着我，他似乎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
　　我没有等待他下面要说的话，因为萨克斯接近尾声了，我站起身，将米白色中袖风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夏晓雪！你在做什么？”殷辰勇跳起来，抓住我正在脱衣的手。
　　“脱衣服啊。”我不解，想甩脱他的手。
　　“OH,MY GOD!”方志扬也跳起来：“完了，完了，你肯定醉了，酒劲泛上来了。”
　　我朝老天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顾殷辰勇的手，强行脱下了我的风衣。
　　殷辰勇狠盯了我一眼，低头看了看我的衣着后，才慢慢放开了我。
　　舞者们进场了，我抛下他们，跑进舞池中央，摆好POSE。
　　前奏刚响起，场内就开始有了尖叫、欢呼。
　　这是我的另一个表演项目——NOBODY。我不是现场表演脱衣秀，只是我这一场的表演服在米白色风衣的下面。那是一条金色的吊带膝上裙，花瓣式的裙摆，衣身上缀满亮片。
　　在舞者的簇拥下，一扭腰，一摆臀，都做足风情。这首歌的配舞，很能展现女人味，我学了五天，才将它们都做得惟妙惟肖，就连小朝阳，也会几个里面的招牌动作。
　　现在这一刻，我要点亮我的人生，让我的月牙色皮肤闪耀皎洁的光芒。
　　曲终舞罢，大家还沉浸在狂热动感的迷蒙中。
　　我下台，回到一号桌，殷辰勇将风衣递给我看我穿上。真奇怪，他的脸上竟然毫无惊讶之色，难道他是个有超强接受力的人，或许，哪天我告诉他我不是个女人，他也会坦然接受。
　　方志扬好像还没回神过来，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将他的思绪抓回现实。
　　“怎么样？太被我惊艳了吧？”我故意在他面前昂起下巴，自信满满，我的这一举动，竟然引得殷辰勇破天荒地笑了笑，其实，他笑起来蛮好看的，而且笑起来，还比较有人缘。
　　方志扬将雪碧喝了个底朝天，抓住我在他眼前晃着的手说：“你不是人！——你是个妖精！”
　　前一句听着让人想生气，后一句却还蛮受用的。现在，“妖精”是一个好的称谓，形容古灵精怪，讨人喜欢的女子。
　　“小心我妖性大发，将你吸了。”我将双手做成爪状，在他面前扬了扬。
　　“我不怕！”方志扬又抓住我的双手：“你吸了我吧，我愿意！”
　　我想将自己的双手收回，可无奈方志扬抓得很紧，挣了两次都没有挣脱。这有点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的脸上开始现出了慌乱。
　　殷辰勇不动声色地将双手握到我手腕上，稍用力，将我的双手从方志扬的控制中抽出，或许方志扬也察觉了我的慌乱，所以我的双手终于得以解脱了。
　　接近散场时，已是大概十点，歌舞已停歇，余下的只是那些不愿回家的人们的死守，不到疲倦不会停歇。
　　我却感觉疲倦了，一静下来，似乎酒意渐渐泛了上来，人也慢慢的开始乏力。
　　抓起自己的方便袋，从座位上站起，现在的我，只想回家洗个澡，然后一觉睡到自然醒。
　　秦朗走过来，拉住我提着方便袋的手。“你好像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对他摇着头，摇到我自己都感觉晕，最后还是殷辰勇在后面，伸手将我的头定格住了。
　　“我们会顺路送她。”殷辰勇接过我的方便袋，和秦朗告别。
　　秦朗笑着对他点点头，转头似乎想对我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就算他现在说了，我也保不定我能不能听进去。
　　红酒和啤酒不同，红酒有后劲，现在正在我身上有着发生的前兆。
　　方志扬率先呼吸到了外面的自由空气，不知道他是不是真醉了，自从从“晴朗吧”出来后，他一直没说话。
　　坐在后排的位子，我将头侧靠在车窗上。窗外的夜色很美丽，我的心情却不晴朗。因为每每夜深人静，我会突然感伤。
　　我知道殷辰勇透过后视镜看着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车已停在了路口。
　　开门下车，和他们告别。我不知道为什么殷辰勇的停车处那么精准，准的我只需向左拐直走十几步，就能到家。也只有在夜色的掩护下，我才不刻意掩藏自己。
　　只是我突然有些烦恼，经过这晚的接触后，我该如何面对以后的他们，用怎样的心态与他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