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等到我心痛》雪似林中未慕晴

12、第 12 章

　　酒足饭饱后，宴席散了。
　　方志扬提议要不要附带些娱乐活动，殷辰勇没有表态，所以大家有些悻悻。
　　红芳和卢维娜的机车都在“腾飞”，李伟和方明住在公司宿舍，因为顺路，张俞强自动请缨可以送人。
　　殷辰勇酒喝得不多，方志扬的脸却和我差不多，有了泛红的趋势。
　　“顺路，送你回去吧。”殷辰勇在停车场，深舒了一口气后，对我说。
　　我摇头拒绝：“不用了，走走一会就到了。况且，我现在还不能回家。”
　　“还要去什么地方吗？”方志扬走到我另一边身侧：“一个喝醉的女孩子走在夜里，不安全哦！？”
　　我对他笑笑，不屑；“看我像喝醉的人吗？我只是要去那。”伸手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晴朗吧”。
　　“好像•••是个吧哎。”方志扬甩甩头，“没想到你爱好这么广泛，爱喝酒，爱吃，还爱泡吧。”
　　我没答回他，我觉得他好像有些醉了，看来他酒量不行，也说不定哪天我一发飚，能把他灌倒了。
　　方志扬见我不搭理他，又转向闷声不响的殷辰勇，说：“不如，我们也去泡一会？”
　　殷辰勇居然出乎我意料之外地点了点头。难道，他也是个衣冠楚楚，内心混乱的人？再一想，他们两人都喝了酒，不适合开车，或许到“晴朗吧”坐坐也好，喝些饮料去去酒意，也比较保险。
　　进吧前，我顺手七国门卫早已准备在门边的东西。秦朗在大门口迎接了我，想是我刚进门，门卫就通知了他。
　　互相作了介绍后，将殷辰勇和方志扬带到秦朗为我们特别安排的一号桌。位置很优越，正中心近看台，往前一步，便可踏入舞池。
　　借口上洗手间，我到秦朗的舞者化妆室换好衣服，化了淡妆。
　　或许是外部装修与广告做得太诱人，今天第一天开业，竟然人还挺多的，有九成以上的满座率。
　　今天的表演节目我昨夜临睡前已经想好了，因为今天是初开业，所以我准备了一动一静两个节目，以助雅兴。
　　当我换了一身中袖米白色薄风衣后回到1号桌时，方志扬很不避讳地吹了声口哨。
　　“没想到这里还能大变活人哦，”方志扬看我坐下，说：“从清纯女生转变到优雅淑女。”
　　我笑笑，将自己融入现场的气氛，我甚至可以想象，方志扬在不久后剧变的表情。
　　相反，殷辰勇倒有些淡定，默默地看着前方闪烁的镭射灯，偶尔会看我一眼，不熟悉，但是也不陌生。
　　为了撑场面，秦朗大概还请了些在地方上小有名气的歌手和表演者。
　　喝着清凉的雪碧，看着台上的或歌唱、或脱口秀之类，似乎很放松自己。其实，有时候也应该适当地放松一下心情，缓解重重地压力。
　　秦朗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在殷辰勇和方志扬不解的眼神里，我站起身，走到台中央。
　　伴奏曲响起了，优雅的钢琴声，拿过话筒，我开始了我今天的第一个表演。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曾经不厌其烦地听过很多遍，哀伤缠绵，表达出了我曾有的幽怨。曾经很贴合我心声的一首歌。
　　吧内的声音忽然沉寂了些，我不知道人们是被这首歌的意境感染了，还是被我逼真的演唱引导了，大家都安静了好多。
　　这首歌叫“我痛苦的爱”——韩剧“人鱼小姐”的主题曲。虽然我唱的是韩语，可我想有同感的人会觉出歌中的意境。
　　一曲终了后，当掌声高高响起时，我知道我帮到秦朗的忙了，恍惚，我也找到了我在大学校园里的张狂。
　　掌声过后，秦朗上台，牵着我的手向台下的观众道谢，“谢谢捧场，谢谢！这位，是我的好朋友——雪儿，如果大家喜欢她，一定要表现出来，她这个人是很吃马屁的，一开心，大家就更有耳福和眼福了。”
　　我瞪他一眼，忽视他脸上的促狭，转身回到一号桌。
　　台上换了一个美少女唱蔡依林的“看我七十二变”，将我刚才引导的安静气氛转化到活跃。
　　方志扬看见我，先竖起了大拇指，“意外啊意外！每次以为已经很了解你的时候，你就会丢给我一个意外。”
　　我拿起雪碧喝了一口。以前为了王奇凯，我完全改变了自己，现在只是仿佛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原点，为何，不让自己活得开心、洒脱一点。
　　殷辰勇看着我将杯子放下，问我，“什么名字？”
　　我错愕了下，才明白他问的是那首歌的名字，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我回答他说，“我痛苦的爱。”只是我感觉不到，我的笑里带着一丝伤感。
　　他低头轻声念了一遍，似乎想把它记住。片刻之后，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在灯光闪烁的吧里亮亮的，却并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