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你听我说！》六座七

9、9 变态其实不

　　“小杰！有客人找！”

　　付言杰穿着窄裙，带着假发从包厢扭了过来，还没坐定，就拽下我手上的酒杯子。

　　“不是痔疮了吗？还喝，喝死你算了”一到了这人妖酒吧，他的嗓音就高了八度，旁边有个熟悉客人路过这，摸了一下他的屁股，“我这下班了啊，再摸是要给加班费的！”

　　客人大笑着塞到他那假胸3百块钱，亲了他一口，这才摇摇晃晃地走了。

　　“没想到男人装女人，比男人女人赚得都多。”我笑着揶揄道。

　　“别磕碜我了，这也不过是为我的恶癖好找了发泄口，如果真为了赚钱，才不会干这个。”付言杰捋着自己那假长发，乍一瞅，还真没有违和感。“还是说说你吧，咋有心情来我这了，不是病得连床都爬不起来了吗？而且还是从卢志光嘴里说出来的，真诡异。”

　　“他都说了什么？”个变态，至于吗，到处乱嚷嚷。

　　“也没说啥，就周例会上跟人事的人说你得病了，请一周的假。”付言杰仰头把我刚刚那杯酒给喝了，我看着手机，闪烁来自杨占的显示，直接挂断。

　　“昨天出院，在家待着烦，就过来了。”杨占那一副“你现在是病号，我得照顾你的样儿”，让我很不舒服，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了，但又不好意思问，于是躲出来散散心。

　　我这个曾经无话不谈的死党，居然有了疙瘩，并且谁都解不开。

　　“你和卢志光到底发生什么了？办公室已经传了不下二十个版本，言之凿凿的都不下五个，居然还有人说你其实是女扮男装的祝英台，有了卢志光的孩子在家养着的……”

　　“一群八婆”我脸都绿了，都TMD寂寞是吧？那也别拿我开涮啊！

　　“你不会是被他给那个了吧？瞅你一听到卢志光三个字抽搐的表情。”

　　“……”我的胃确实在抽搐。

　　“我去……真tmd让我给猜对了，那你明天还跟他去S市吗？”

　　“……”

　　“你傻×啊！还想自己死的不快？！”

　　“我能有什么办法！！像个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辞职吗！我做不出……”我攥着拳头，砸着吧台，调酒师都被我吓到了。

　　“你照照镜子瞅瞅自己现在那样，比TMD的女人还不如。”付言杰剜了我一眼，接着喝酒，不过在语气上稍微婉转了些，但依旧没啥好话。

　　这是现在我唯一一个还能放心抱怨的人，毕竟他是个变态。

　　“我到底怎么了？本来好好的，突然一夜之间……”

　　“别在我边上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怠慢客人了，让店长看见，又评不上这个月的人妖之星了。”小杰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不过，为了安慰个朋友，我可以让你今晚来我家睡，事先声明，我可不跟你上床。”

　　“滚！”

　　第二天从小杰家出发，到办公室拿了几份重要文件，便和卢志光坐上飞往S市的班机，他的那张脸压抑住了我第一次坐头等舱的兴奋，当他把自己的垫子扔给我时，我更有一种被鄙视成土鳖的愤怒感。

　　“干嘛？！”

　　“多垫点，屁股就不疼了。”他一副理所应当地指着我，慢条斯理地开着电脑，那副欠揍的德行，真TMD让人不爽。

　　“你TMD才屁股疼呢！”拿着垫子扔到他脑袋上，旁边的客人掩面一笑，我赶紧缩了回来，额，气氛确实有点怪。

　　遇到这个人，我丧失了所有理智。

　　是简舒婷送卢志光来机场的，简帮他整理着领带，卢志光摸着她的屁股。

　　奸夫yin妇……这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词儿，再想到那天酒吧里发生的一切，更让我郁愤难耐，临登机时简的眼神让我久久无法释怀——那是一种颇为复杂的纠结感。

　　闭着眼睛想着第一次见简舒婷的场景，虽模糊，但却让人异常清醒。

　　突然感受到某人坐到了我椅子边上，压住了我的胸口，我手伸到地面，准备用鞋底儿揍人，结果他只是压过我的胸口帮我关……窗子，临起身的时候，还帮我盖上了毯子。

　　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对你男朋友还真不错。”不知道哪个多管闲事儿的跟卢志光攀谈起来，谁TMD是他男朋友，真瞎。

　　“哦，我把他给弄生病了，他还生着我的气呢。”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事儿的，说不定下了飞机就好了。”

　　真TMD让人火大，这年头，净是这种还嫌世界不够乱的人，利比亚被空袭了你咋不去管管，台湾人民被塑化剂弄成人妖了你咋不管管？！

　　欠教育。

　　我咬着牙，压抑住自己揍人的拳头，装睡，结果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