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你听我说！》六座七

8、8 进不去出不

　　“轻……轻点！疼！！”

　　顾大僖拿着检测仪器，对着我的屁股，坐着常规检查，因为铁尺的触碰，剧痛之下，我朝他的脸部踹了下去。

　　“这程度，别跟我说痔疮遭到核辐射，巨变了从你屁股里钻出来。”

　　“去死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哎呦，你能不能专心点给我看病，你想疼死我啊！”MD，卢志光，想让老子知难而退吧？！去你妹，我早晚把你给剁了。

　　“是杨占做的吗？”

　　“你怎么认识他的？” 听到杨占这俩字，我心头一紧

　　“前几天，你妈又过来跟我说聊天来着，把你和杨占的事儿都给我说了。强调你屁股再开花，就找她，她绝饶不了那小子。”

　　“我妈确实嘴挺碎的。”用胳膊挡住脑袋，心里头酸楚得要命，这就是我妈啊，一不讲理的老太太……突然想回去让她骂两句了。

　　“老太太虽然挺那个的，但终归是你妈，很久没回去了吧？”最近老太太都没来烦我，估计是那天晚上我突然往外走起了点效果。

　　“现在……不方便，下次那老太太再找你，你就说我‘痔疮’好了，谁都没法伤害我了。”顾大僖帮我提上裤子，我转了个身。

　　“你就先睡一会儿，到时候再说吧。”老顾关上门，我用嘴撕扯着枕头套，一分钟后发现，好咸--

　　早上起来，那人就把我整个人收拾好了，要不是下面剧痛难耐，我估计会当自己做了一个特可笑的梦，从酒吧出来，站在烈日下，我看到顺着裤管，那一条类似于女人月经的血水流了出来。

　　痔疮犯了。

　　跑到老顾这做了个检查，因为病情恶化，我估计得住一段时间，单位的假我没请，开了我正合我意，如果“不开我”我过两天就得回去，扭扭捏捏的以此为借口离开，不合我的性格。

　　突然烟瘾难耐，从病床旁的衣服兜里摸索着烟盒，这时床边有人递过来一支点好了的烟，抬头一眼，杨占。

　　再往后一看，我妈。

　　我没接杨占的烟，靠回了床上，侧着，不发一语。

　　“什么痔疮都好了，好了能流那么多血？门口那血棉花是你的吧？！！”我妈如是说--

　　这时顾大僖从旁边很谨慎地插了个话：“那个，阿姨，那是隔壁妇产病房留下的，跟你儿子没关系。”

　　“你给我闭嘴，少插话，我说是那就是，到这时候了，还骗我！”= =++顾大僖很识趣地闭嘴了

　　“妈，别喊了，我现在好累，想一个人待会儿。”

　　“成，是该歇歇了，杨占什么都跟我说了，来之前我就用咱家的笤帚把他打了一顿。”我突然抬头看了看杨占，他顺着床边坐过来，掰过我的膀子，靠在他的肩上，轻声地说：“别说多余的话，就当不让阿姨担心了吧。”

　　我点着头，身体在颤抖。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屋子里又静了静。

　　卢志光拿束鲜花站在那，差点晃瞎我的眼，我能感受到杨占突然身体一紧，和他拽着我肩头的冰冷。

　　难道……他……

　　“您好，这是伯母吧，我是秦川的上司卢志光。”他咧嘴一笑，我妈立马谄媚。

　　“我们家这不成器的，一定让你多费心了，还大老远特地过来看他，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妈那笑颜如花，仿佛圣母玛利亚下凡的样儿，实在让人想不到这就是那个揍我从不手软的河东老母。

　　“哪有，我很喜欢秦川，在我‘下面’一直做得很棒啊。”他嘴角一弯，从眼角瞥过一抹笑意，那一句意有所指的“下面”让我全身冒冷汗，直打哆嗦。

　　在对上他眼睛那一瞬间，我便转过头，推开了杨占，“要聊，都出去聊。”

　　“这孩子，人家领导来，你怎么能赶人家走呢？对不起啊卢经理，别听他胡说八道。”妈，你要是知道这混蛋昨天晚上做得那档子事儿，是不是还能这么高兴得跟他聊？

　　但抱怨，告状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没关系，我也是路过，顺便看看，对了，还有个事儿，记得这周五回来和我去S市出差啊。”他慢慢走过来，隔着被子摸着我的胳膊，还碰了一下我的屁股。

　　因为太隐蔽，以至于，杨占和我妈都没看见。

　　还TMD去S市，我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但是拒绝了，不代表我害怕了吗？

　　“知道了，卢经理，谢谢你过来提醒我，代我向你八辈祖宗问好。”

　　卢志光轻笑出声，甚至还不要脸地过来把花插到了花瓶里。

　　一阵喧闹后，屋子里又复而安静了，杨占在门口踱来踱去的脚步声让我心烦，突然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到了这个角落，进不去，出不来。

　　一把抓住那花瓶，摔到地上，碎片跌落的声音，刺耳，但真实。

　　真想随本拉登大叔去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