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Ⅷ》燁月

5、第五话 时机

　　格蓝知道，要捉住不死鸟就要越快越好。混乱的战争时代中，意大利能有如此和平都得益于□□。□□的势力也因而无限扩大，即使是政府也不得不听命于□□。格蓝知道，□□介入政府来封锁所有水陆路的进出只是时间问题，那时，不死鸟拥有再打本事也只能成为落网之鱼。以此，要离开，就必须趁现在。
　　格蓝将族员分成两队。一队到意大利城唯一的海港。一队到车站观察。而龙战、白芷、雷卡洛尔则留在基地中。
　　“唉，结果还是我们被留下。感觉自己真没用。”白芷有神无力地叹气道。
　　“那不是很好吗！要知道，保护秘密基地都是一份苦差啊。”雷卡洛尔安慰道，“况且，大小姐这样安排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著想啊。”言毕，又投入了他的机械创造中。
　　不知何时，龙战再次转身，睡觉去。
　　今天的天气异常好，晴空万里。春天里极小有这样好的天气。
　　旅行客船上，淡淡的烛光映照着紫色的晚礼服，佩戴的耳环在微弱的光辉下闪耀着七色的光彩，如彩虹般耀眼。那女人如贵妇般美丽而优雅，坐在旁边的绅士一刻不离地抓紧拐杖，面带着无比温柔的微笑。细小的空间里，却充斥着无比的温馨。蓦然，门被人扣了三下，门里的贵妇人毫不犹豫地把门打开。出现了穿着黑色大衣的两个人，一个比较高，一个比较矮。矮的人绅士般轻吻贵妇人的右手，说：“亲爱的女士，我就是你邀请的侦探。”贵妇似乎明白了来意，示意他们进去。
　　客船无时无刻都会很热闹，还剩下十分钟左右船就会开，船的甲板上挤满了人，他们都依依不舍地凝望送行人。
　　“嗑”门再次被扣上，门里的贵妇警惕地问道：“谁？”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是送食物过来的服务员，请开门。”
　　贵妇人向其余的三人示意，三人都警惕地点头答应。
　　贵妇人把门打开，门外的两个服务员慢慢地推着车上摆得满满的香喷喷的食物进来。就在瞬间，坐在离两个服务员最近的绅士猛然从拐杖中抽出剑直刺向两个服务员，两个服务员似乎早就猜到这种情况。其中一个从送食物的车子上同样抽出剑予以还击。
　　“真有意思。”用剑挡住了剑的攻击的服务员兴奋地说道。
　　“你们逃不了的，不死鸟的戴斯、卡里、莫里、索卡。”门外传来了高傲的女声，随着一步一步的脚步声，纪香来到了门外，挡住敌人的去路。
　　那两个服务员也褪去伪装，他们就是悟生和武。
　　“真不愧是格蓝，竟然这么短时间就能够找到我们，而且精确地叫出我们的名字。”抹上了紫色口红的贵妇人显得更加诡异，她显出一副不慌不忙样子对纪香说道。
　　她就是戴斯。
　　“哼！”纪香不屑地笑道，“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胆大到带着拍卖会中的珍宝来到这么多人的地方。”纪香指着戴斯带着的耳环。
　　“好了，谈话也该结束了。”随着挥剑出招的莫里说道。剑直冲向纪香，武也利落地准备档，可惜来不及。纪香一步躲开了。
　　狭小的空间内，两道剑气相互碰撞，像刮起了飓风一样。门溘然盖上，蜡烛也熄灭了，世界回到了黑暗之中。如魔女的帐幕，狭小的空间内容纳着七个人却静得连气息的流动也像停止一样，又如暴风雨的前夕一样。熟练战斗的人都知道，只要有一丝的松懈，就会段送生命与这零点几秒中。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些不死鸟却可以杀人于无声无息中。黑暗蓦然传来了巨大的流动的气息，已经迫在眉睫。这一击如此庞大，必须躲开，可是该往哪里躲呢？纪香他们不禁打了冷颤，感觉额上直飙冷汗。巨大的气息开始接触身体，却在瞬间恢复了平静，如幻觉般，不曾存在。纪香渐渐睁开眼，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只是门的关上显示出这里曾发生的一切。房间里那微弱的烛光，在没有空气流动的空间内一闪一闪地闪烁着。
　　“哼哼——”房间内蓦然响起了奇怪的笑声，那笑声如穿过人的耳膜一样，震耳欲聋。笑声在狭小的空间回荡，随着人心脏跳动而起伏有力。
　　穿着黑色军装长大衣的其中一个变成了带着黑色披风外衣的大帽的黑衣人。那就是索卡。大帽把他的面全部遮住，不留出任何五官。
　　奇怪的笑声就是从哪里发出的，所有人都推测。
　　那个传说中的黑衣人脱下了大帽，露出一副英俊的面，二十来岁的美丽青年面上挂永不褪色的笑面，在这样的情形里很想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烛光下橙色的光辉映照在美丽的瞳孔中，似乎隐藏着说不尽的绝望与痛苦。
　　“索克斯。”纪香呢喃道。
　　青年在所有人惊愕的表情慢慢走向纪香的一边。
　　“斯格蓝达族与不死鸟军团的战斗早就分出胜负了。”青年优雅地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会输？”戴斯问。
　　索克斯再次笑了笑，但没有回答。
　　“所以，库洛克才会说出那番话。”他却说到。
　　戴斯回忆起了不久前团长说的话——“如果我万一让不死鸟军团的团员陷入了危机之中，那么，就抛弃我吧！”
　　“我只遵从于强者。”索克斯不屑。
　　戴斯大笑，“哈——怎么可能？我不会受你唆使的。我是不会相信你这个背叛者的话的。”
　　蓦然，船内发出猛烈的爆炸声，船外，船的甲板上的人都闻声望去。世界在这一秒沉默。然后在同一时刻，尖叫声，喧哗声连成一片。所有人都从船内纷纷离开船。狭小的空间蓦然爆炸，纪香四人却幸好逃脱了。
　　“嘭”随着一下巨响，汽车原本拉动的汽笛声戛然而止。空气像凝结一样。纪香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汽车站。斯格蓝达族的光陆兄弟一行人原本追踪着已经上车的不死鸟，却在那个属于他们的车厢了爆炸了。巨大的爆炸使得那包厢里的一切都烧成焦，连人也一样。
　　光陆一行人停止了脚步。与刚来的纪香他们会合去。
　　黑暗中，柔弱的光线射进来，却只看得见人影的移动。寂静的空间内却难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计划进展得一切顺利。”不知为何，这句话却比之前的话语都要响亮，清晰。在黑暗的空间内不断回响，直入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