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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这是最坏的时代 大房子里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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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当关烨虞叩响妖魔堡的大门,开门的并不是预料中的赛亚人黎舜。
“你好,黎舜昨晚喝太多,现在还没醒,有什么我可以转告的吗。”宋潮汐擦拭着晨浴后湿漉漉的头发,礼貌的笑容衬得她十分清爽利落。
“你,你是移民葡萄牙的宋律师?”关烨虞没什么高尚爱好,但是起码每天看一份报纸。
“是,我是宋潮汐,初次见面。”宋潮汐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了一遍,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位小姐后伸出手,礼貌依旧,官方又客气。良好的律师素质显露无疑。
“你好,久闻宋律师大名。”关烨虞伸手回握,“我是黎舜的朋友的朋友,关烨虞,既然黎舜不方便,那我改天再来。”
“关小姐慢走,认识你很荣幸,我会转告黎舜。”
关烨虞怪笑着退出妖魔堡,好你个风流浪荡人,连宋潮汐都勾搭上了。
真人不露相啊,这斯斯文文的宋潮汐怎么会好黎舜这口啊,太重口味了。
宋潮汐走进卧室,此时黎舜正叼着雪茄怔怔地瞪着天花板,表情滑稽。
“发现什么好玩的了?”宋潮汐安静地笑着重新躺倒在在床上,伸手环住黎舜的腰。
“你什么时候走。”黎舜呆呆地问。
“本来没打算待多久,但是,看见你就不想走了。”
宋潮汐已经将脸完全蹭进了自己的颈弯,黎舜的皮肤被细微的呼吸拍打着,涩涩的,心里好像有千百只蟋蟀,吵得天翻地覆。
“你的丈夫可以容忍你爬上我的床?”
“黎舜,我离婚三年了。”
“结婚,移民,离婚,回国,认识你真累。”黎舜捻熄雪茄,翻身背对宋潮汐。
宋潮汐并没有抗议,只是倾身贴上黎舜的背,喃喃道“对不起。”
黎舜有一座空旷的大房子,说的话似乎都会撞上墙壁然后反弹回来,砸在身上、脸上、心上。
大房子里有一张大床,像孤独的船只,飘飘荡荡,浮浮沉沉。
黎舜似乎做了一个梦,又似乎只是回到了从前。
高瘦的宋潮汐抱着课本走在前面,即使没有风,半长的头发还是飞舞得张扬,依稀可以看见她温润的耳垂,犹如摇曳星辰。
那个时候的宋潮汐一定会回过头来,“黎舜,你老这样不及格我会拿不到年底分红诶,拜托好不好,我明年就转行了,别让我在最后一年亏本呐......”不管宋潮汐说什么,她的脸一定是美好的,安静的。雅意悠然,大气婉约。
而那个时候的黎舜也一定会理直气壮,“早说了我不想读书,大学读到现在我连星期几包里应该放些什么书都不知道。”
“那你想干什么?”宋潮汐挑了挑修长的眉。
“想赚钱呗,读书不就是为了赚钱,可我认为我可以不用读书就能赚钱,真的。宋老师,你也是爱财之人......要不,帮帮我?”
那时被称之为“宋老师”的宋潮汐随即打散自己与生俱来的书卷清气,取而代之的是毫不遮掩的贪婪。“你有什么方法,快说出来,咱俩合计合计。”
“......”
是的,宋潮汐就是当年谋和黎舜瞒着黎家父母私自退学的万恶导师。乃黎家二老不共戴天之仇人。
后来,是因为志同道合还是因为臭味相投?又或者是上天注定?黎舜分不清楚,她只知道,她跟宋潮汐这个身为大学导师的女人开始了同性恋旅程。
黎舜被大自己六岁的宋潮汐迷得七荤八素,衣不附体。
而强悍的黎舜在终于将青春鞭笞得筋疲力竭,跪地求饶的时候也自然让宋潮汐爱得死去活来了。
这段干柴烈火的感情最后的结局并不圆满,原因是宋潮汐的婚姻。
集宸地产成立的当天有很多巧合,似乎是为了方便以后在同一天里庆祝多项纪念。
比如,刚好是黎舜二十一岁生日,刚好黎舜被自家父母抓获以及认同,刚好商熠煊中枪生命垂危。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最让黎舜无法忘记、无法接受、无法容忍、无法释怀的巧合是,
那天刚好是黎舜的同谋以及老师以及爱人的婚期。
“最爱的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黎舜到现在搞不懂为什么这么悲催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再后来,她还没来得及去质问,还没来得及去抢回,还没来得及见她一面,她就走了,未留下只言片语。
文彦人先说她去了葡萄牙,文彦人又说她的前途一片大好,文彦人再说她已经是一个有点小名气的律师,文彦人后来说她红遍了整个中国及葡萄牙的律师界......
黎舜不会承认自己很想知道关于宋潮汐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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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黎舜拖着已经麻到失去知觉的腿,一寸一寸,终于抵达厕所门口,
“饿不饿,吃点什么?”本来就处于刚醒的混沌中,而背后毫无预兆的声音无疑是锦上添花地进一步促进了黎舜脆生生的脑袋与玻璃门的碰撞。
“嗷!你是背后灵啊!”黎舜吃痛的吼声还未完全发泄出来就被背后灵控制,
“真是的,痛不痛啊。”宋潮汐一手圈住黎舜一手轻轻揉着她微红的额头。
“你看,都二十五了,还这么莽撞。”
黎舜推开宋潮汐温润的手,眼睛凛冽得怆然,
“是,我已经二十五了,但是我比不上你,你多厉害,你可以随随便便就当上我的老师,你当老师当腻了又可以去当律师,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你甚至可以一边爱我这个女人一边嫁给男人!但是我不行,我比不上你,我的世界单纯得很,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
黎舜收起目光看向别处,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告知宋潮汐,“没有中间,绝对没有。我是个自私求乐的人,我不会体谅你,更不会委屈自己。”
宋潮汐笑,灯光都黯然了,“所以,你不想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到你的任何理由,我也不想原谅。”黎舜转身,一脸决绝。
宋潮汐欺身上前迫使黎舜直视自己,皓齿明眸,暧昧气息瞬间涌动,“你说你的世界很单纯,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对不对?”
突然间的变幻,让黎舜的措手不及,大脑短路地呆愣点头。
宋潮汐一笑,朦胧惺忪的眼睛里灼烧起无尽的风流尔雅,淡色的嘴唇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么,我要就是。”
宋潮汐本就穿得单薄,脱起来更是干脆轻快。
白色衬衣,两颗纽扣一段拉链,都让黎舜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向大脑奔驰。
温柔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得一屋都是蜜意,宋潮汐抚上黎舜敞开的衣领,轻声道,“请宽衣,莫怕羞。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黎舜看着眼前淡笑的宋潮汐,耳边轰鸣一片,一向粗俗低级的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段诗词。
“风光卓华过桃夭,并指菱唇贝齿咬,三丈软红春帐宵,媚眼如丝重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