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集》倦怠期

5、【all云/父子年下向】万丈桃花烂不休

　　其实我的本意是想给爹控的天儿囧娃安排福利…但如此近水楼台都还不会捞月我已经捶地无法了…
　　然后就是表达对怀灭大叔的怨念……怀灭大叔你一定要挺过去啊！惊云道需要你！云娃也需要你！！泪奔……
　　仅以此篇记心中惊云道的欢乐大家庭，劳碌命好欺负的长子天儿，淡定持家的次子霍男，好事爱装的幺子灯笼，教导欲保护欲都极其强悍的奶爸怀灭，以及承受家中所有成员与员工喜爱及崇拜的大家长（保育园长？）步惊云同志，请你们，自由地……-v-

　　[风云同人][ALL云/父子年下向]万丈桃花烂不休

　　步门主，多谢你近日来的关照，这是点小小意思，呃……
　　嗯，放下吧。

　　叶青枫低着头小心地向上望去，步惊云没有对他这行径和送上的事物做出任何反应，但竟然会收下就让人很吃惊了。
　　堂上龙椅的步惊云依旧霸道威风强悍无匹，但一反常态的脚上竟然坐着个女人。
　　女人！白日里在这样正式的大堂会面中，竟然怀里搂着个穿红带绿的女人喝酒！而且门下的部众还一脸毫不惊奇的样子！

　　步惊云就执着酒杯在那轻慢吮饮，那女人的手指本来在他胸前勾画圆圈，画着画着竟然长了胆子往他领口探去了，步惊云淡淡一皱眉抓住她的手，她就乖顺地消停下来只是靠在他怀里，背对着看不清面目，但从那浓烈的脂粉香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叶青枫暗地皱眉奇怪怎么离上次见到步惊云好像又换了一个人，难不成真像最近某些人传步惊云其实不是有意和隐剑流作难，不过是无差别掳掠的碰巧罢了？他其实是可以收买的人？
　　无论如何，上头给他的指令是观察，观察，再观察……

　　送完客，步惊云丢下那从头到尾也就喝了一杯的酒盏，淡定地对脚上的‘女人’说：灯笼，下去！
　　‘女人’从他肩上抬起头，一脸青红惨绿的妆颜，说师尊，利用完人家就甩手啦，好歹再温存下嘛。
　　下面的人看灯笼竟然还敢赖死不下来就开始笑场了，说灯笼你真把自己当女人啦，就算是你也别挑上门主啊凭的大胆子了你！

　　灯笼反诘说就是因为是门主才能让我这样啊，没这么英雄盖世通天之能的还别想我以身相许呢！然后眨巴眨巴抛媚眼说门主只要您愿意人家做攻做受都可以的哦看人家多崇拜您~~如此耍宝差点没笑死人。
　　要扮女装当然惊云道众人只有灯笼的少年体态能胜任，但已经处于变声期的鸭公声自然是不能出声的，所以刚才那‘女人’才会那么安静乖巧。
　　而叶青枫一走，开嗓后那沙哑的娇嗲简直让人毛孔林立，但步惊云定力如山，只是继续面无表情用手推着灯笼的额头把他从自己脚上推下去。

　　眼看门主没发火的迹象，下面的门众也大着胆子帮开笑腔，说门主有人当众对您表白啊，怎么也得回复下这位‘美女’不是~
　　于是步惊云斜过眼瞟了下灯笼，明摆鄙视的说：太、臭！
　　丑？还是臭？咳咳丑是必然的，脸上那涂的猴屁股方才不背对着就会让人以为步惊云审美观有问题了，但臭……也是绝对的，灯笼把整篮子胭脂水粉都倒自己身上了。

　　灯笼死撑ING，不对啦师尊，这是香味！香味！……只是太香了而已么……
　　步惊云嗤一声把灯笼刚才靠过的自己衣服外层至袖子处都撕了，递给霍男说烧掉，我去洗澡。
　　然后转身就走，以证明确！实！很！臭！

　　其他门众噗哈地笑了，灯笼一跺脚大发娇嗔说讨厌啦师尊你欺负人家——甩头就摆腰扭臀地走，走来啊走去还是在原地，神态之到位惹鸡皮之精准，不禁让人大惊原来是行家！行家啊！有练过的！
　　演得是很行，不过步大门主早头不回地走掉了，余下后面看着的一堆门众一个用手肘撞撞另一个，嬉笑地指着灯笼说你觉得像不像那啥？
　　另一个随即大笑，没错像极了——像极了那大肚母花蛇啊！

　　有人反应灯笼就扭得更起劲，那身段之摇摆那姿态之风骚收获满堂喝彩加狂笑，还有人吹口哨拍手掌捧场做起粉丝行径，场面确实很低级恶趣味，但也不至于让人皱着眉头一脸忧愁悲苦样。
　　一旁袖手的怀灭以常态的关心问了下步天，步天就坦言告知他在担心父亲已经为大业赔上一世英名了，再赔上清白名声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惊云道随即轰地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清白？清白！现在把这词安步惊云头上全世界人民都笑了……

　　而且不好的传言还是在步惊云自己有意的散播下流传出去的，大家都知道，传言这东西，过了三个人的口就开始面目全非了，根本不受人控制，虽然能达到初始目的，但也会造就意想不到的效果……
　　既然步惊云本人都不可惜不留恋地砍倒了自己近半世纪来行为操守良好的贞节牌坊，那么别人怕什么给他挖坟鞭尸？蝇虫等着腥膻鲨鱼等着血肉——于是在人民的津津乐道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无不可八，越演越烈后就连步惊云四十多年前在拜剑山庄都还吸引了朵阿母级的桃花也给刨出来了，不知已经作古多年的傲天筒子对此作何感想。

　　天荫城下的红粉字号比的就是当年榻间曾多少次让飞云堂堂主（的下属）几番流连，扬言云TX不单是当时所有天荫城良家及非良妇女的大众（梦中）情人，而且还喜欢‘玩不一样的花样’，此乃某院曾经的花魁亲口所述证据确凿（解衣：冤枉啊，我只说他掐过我脖子打了我两巴掌，其它竟然一根手指米碰我这么没眼光！），听闻还有用女人去练什么邪功且曽走火入魔过（雪暗天：我证实这段完全是诬蔑…）。
　　所有听信传言的人士都相当有志一同地忽略了那花天酒地的所在时间段及期限（孔慈：我也是冤枉的……我不是故意要刺激他……）。阎王老爷捻胡须：死无对证，死无对证啊！爱将你多多担待了……

　　且最近更爆出曾经用脑里硬盘惯性格式化特质对女性实行过骗婚（神母小青：雪缘啊不是娘说你，你怎么可以下药让阿铁‘被’你骗婚呢，说句实话你没趁机逆推人家占便宜吧？），N度重婚（楚楚：不那个，我和云大哥的婚礼是中途终止的…），有后代的反是私定终生（紫凝：山，对不起，爸爸早死了没能让你父母之命媒酌之言…），利用完就翘跑（雪楚：我就是倒贴还被不要的怎样！口胡！掀桌！！），私生子其实已经满地爬……（以上所有人：……）

　　女人缘强，身后追逐的男人也是从来没断过，出挑者如某追逐了五六十年的赔妻赔子男士（剑晨：……），某半世纪并肩的家眷俱全男士（聂风：……），甚至曾经的某成长型BOSS也是因为使尽力气也得不到注目所以天下也如焦土誓要灭绝（断浪：……七月十四时你们小心点= =#），连某有妇之夫也连妻带夫都没放过一块端了（秦霜：诬蔑活人有罪诬蔑死人也有罪……），舍身为他的炮灰更是无数（霍步天&秦云&释武尊&捕神&钟眉等等一干无言），一句总结就是人见人抢？
　　（武无敌：我是只要艺和意的= =+
　　帝释天：心我要！
　　神同学：身给我！
　　神医冒出：喂你们别分完了留点给我啊！
　　剑圣龙儿拔剑：步惊云是我的！你们都别想插手！）
　　…………

　　总之整个江湖乃至全天下包括惊云道众就只这一个消息落后不八卦兼且自动屏蔽对他爹不好言论的步天没听到他爹的任何桃色新闻，现在所有人都认知到步惊云就是那天下（会）第一绝世烂桃花，米在心里偷偷评论千帆过尽（咳咳）就很厚道了，还一世清白咧……

　　于是在场所有人开始对那位懵懂的童鞋灌输常识（8卦）概念，比如他爹其实本来就红颜不断，作风豪放（有歧义），百无禁忌（依旧有歧义），男女不拘（绝对的歧义！）。
　　一时间被轰傻了的某囧娃愣愣地冒出句我只是不想看到爹那样被人坐在大腿做戏而已还被人说……灯笼马上就咋呼不想看到别人坐你爹大腿难道你还想看到你爹坐别人大腿？！

　　………………………………
　　…………………………
　　………………
　　…………
　　好了！醒了醒了！步天再次朦胧地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瓶清凉油，随后就看到一堆围着他的人。
　　霍男一巴掌呼去灯笼后脑，喝道叫你不要欺负你步天师兄你都给我听到墙上去了！
　　灯笼扶着被打歪的花髻，不无委屈地咕囔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就这样他也会昏倒啊……
　　怀灭在后面摇头叹息，差！实在差！现在的孩子的承受力啊……

　　有感于此，怀灭觉得要给步天的精神力升升级，压下心里欺负小孩子的罪恶感，顶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虽然那张和某人很像的脸露出这表情实在解恨），但还是良心清白地端正态度开始给他讲解大人们（？）的必然需要和有时的纠葛难分……不须如此看重道德规准……不然要是哪天你真又冒出一个兄弟你看你咋办……一定要正确地看待这类事情……

　　讲完一段，怀灭正在肚子里翻下一段的稿子，灯笼就戳戳他说前辈，步天师兄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啦。
　　怀灭愣了，走了？那傻孩子不会真的都把刚才那些话当真了吧？
　　就算步惊云真的很烂桃花，但也不可能如传言中说的那么烂桃花，想想就知道了，当年那些红粉户怎么可能还存在着，半世纪了早该飞灰啦傻孩子……

　　步天晃晃悠悠的，终于走到了云阁外，敲敲门得到他爹的允声后推开。
　　走进内里，越靠近就越被蒸气熏朦视线，他以为他爹之前说去洗澡只是和灯笼说着玩的，原来是真的……

　　云阁里有个很大的浴池，所有惊云道门人都知道他们的门主喜欢这浴池喜欢得紧，因为他每天都不泡到皮皱就不起来。
　　就算人所皆知也没所谓，虽然似乎这种放下防范的时候固定且经常多有的话会很容易带来人的偷袭机会，但步惊云一点都不以为意，他甚至大可在浴池里大白鲨般游个两圈吐泡泡露肚皮勾手指说来啊来啊我还怕你不来呢~~
　　这时候玩偷袭？……想死么？= =+
　　排云掌在江河湖海瀑布浴池但凡有水的地方都威力加倍百分之二百，想吃鱼翅也请衡量鲨鱼那排利齿……常态版就搞不定了还越级挑战有外挂版，真想死了也别死得这么无确切得益……

　　步惊云趴在池边，身体贴在浴池特别设计的拱壁上，确实让人舒服怪不得他那么喜欢……脸本来埋在双臂中，看到儿子来了就微侧头，带着水汽的眼角向上看过去。
　　步天有些悻悻地跪在浴池边，本来他有一肚子不知怎么说的话，但一见到爹就啥都忘了，连现在他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以为儿子是有什么事，结果进来了半天都米吱声，步惊云疑惑地看向儿子眼睛，于是步天的视线开始游移……池水有点乳白，应该是有放浴晶，步天突然觉得很感激它不是透明的，父亲胸口以下都浸在池水中，幸好是浸在池水下，父亲身材是漂亮标准的宽肩细腰窄臀，但步天不知为什么觉得这副让人妒羡的好身材今天让他不敢直视，总觉得内心有愧……但还是隐隐看得到身体的线条……

　　步惊云看着儿子，说，想进来就进来。
　　步天霍地跳起一下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说什…什么……
　　步惊云奇怪地看着儿子，这孩子怎么了？然后淡淡说，浴池，进来么？
　　这浴池大得容纳十数人都没问题，步惊云不介意和儿子一起分享。但步天今天是真有古怪，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他只能像拍蟑螂般把那些邪恶意象全部拍出自己脑袋，才能正常面对他爹。

　　然后看到池边放着的酒杯步天皱了眉头，泡澡时喝酒，是很多人都有的不良习惯，当然他爹有的只是小小的，不健康爱好而已……
　　劝说的话刚到喉头，步天就又咽回去了，父亲半生奔波，近来更是劳碌，泡澡时喝点小酒已经可说是父亲唯一且难得的少得可怜的一点悠闲娱乐了……
　　没能帮上父亲的心里愧疚和孝心把他拉回了常态这边，于是他对他爹说爹你累了，等下天儿给你按摩一下好么？

　　他爹考虑了下，然后移动身体靠近他那边，水声一阵哗响后，他微撑起身体趴到了儿子半跪在池边的脚上。
　　脊背弓出流线型的拱弧，横越过池壁，攀越起伏后收窄线条的腰部隐没在水里，脸朝下伏在步天脚上，给人感觉精悍的肩颈——步天本来以为说让父亲洗完澡之后的事，没想到父亲就这么过来了。

　　他这么伏在自己脚上时突然就有那么一种错觉，当真觉得这不是人类，而是最有计谋的猎人、最有经验的捕手都无法捉获，傲啸九天十地，威震寰宇异界的万兽之王。一声低咆苍穹颤抖，驰骛纵横无所不往，现在却温驯的伏在自己脚上，允许自己触摸它一身华丽的皮毛——步天脸又红了红，强逼自己收摄心神别再胡思乱想，严格控制自己的视线在父亲的颈部以上。

　　把手指移到父亲发中，步天轻缓地按摩他爹的头顶，父亲的头发柔柔地缠绕着他的手指。
　　要说发如其人，那父亲的头发真是出乎意料的柔软，相反的他倒是记得风师叔那头飘逸的长发经常可以一甩头当作杀招把敌人打得捂着眼睛嗷嗷后退——不过其实或许也是，柔软才是真的不驯，因为只要一个安抚的力道用错，它就会顽固地从另一边翘起来和你作对——
　　天生的自然卷有遗传，步天自己的头发湿着的时候其实也有些卷曲，但干着时他总习惯整理整齐。倒不是觉得不够男子气概，他始终觉得没有谁比父亲更适合有那一头丰茂的卷发了，他一直记住年轻时黑发的爹那种苍郁的俊朗，如深广的森林。而现今的银发，是介于冰和雪之间一种更加细软绵密的质地……

　　步天是专练掌的，手上功夫自然到家，用的力道恰好而穴位的辨认也很准。或许被侍候得很舒服，伏在脚上的他爹发出了一声胡噜，那是从喉咙最底部滚动出来，表达身体生理和精神的愉悦，赞扬及鼓励他继续的音色——忽感腰腿窜上一种难以言说的酸软，步天差点蹲不住，不期然想起了很久前听过的一句说话。

　　——‘男人也爱步惊云’

　　步天当初听到这话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那话不就是某个说书的发明出来吹捧他爹，意思说他爹不但女人缘出名的好，而且也男子气概得足以收服吸引一票人在身后追随——因此当时步天并不以为逆甚至也为他爹的魅力庞大所向披靡而欢喜暗暗，但现在步天只想揪出那人来掌一百下嘴啊掌一百下嘴——这话简直、简直、暧昧得不知所谓！
　　其实公道的说，人也何辜，话也何辜，不就看你听的人怎么想么？承认吧娃，是你自己不纯洁了~~

　　可能不满儿子走神了的停手，步惊云动了下，步天马上回神继续，但还是相当走神地思想溜号，又想到刚才那些人的说话，他不会真还有很多兄弟吧……然后又听到他爹烦躁的动作带出又一声水响，问他到底怎么了……反射性就问出了。
　　爹，你现在当真只有我一个孩子吗？
　　然后马上他就想抽死自己……这不是怀疑且诬蔑他爹的清白吗？！

　　刚才温驯伏着的身体一下僵硬，步惊云沉默下来，闷闷地问儿子怎么突然这么问。
　　步天立忙解释说不是不是只是突然冒出的念头，不用理会，真的不用理会的爹！
　　但步惊云知道儿子突然问出这话一定是听到了什么，可囧的是他摸摸心口竟然无法良心清白地告诉儿子确切答案，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真的不知道年轻时那么多时记忆空白的段落里，他身边到底都伴着些什么人——就算当时他不叫步惊云或叫着其他的什么名字，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按经验就知道绝不可能——
　　而在他没有记忆的时候，实在不知道和谁有过，或谁和他有过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要是街上突然扑上个人来抱着他叫爹，他还无法坚定气场地把人PIA开——

　　步惊云越想越囧，不过要是他的想法说了出来让惊云道吐糟的第二大将怀灭听到，那么他会抱起手臂，拉开架势对步惊云说：你先确定和你有关系的那个人真是女的再来说吧——
　　……怀灭之所以才屈居惊云道吐糟的第二大将而非第一，那就是因为，他专门只吐步惊云的糟……

　　连在想像中都被打击了，步惊云顿时萎顿下来。或许有所感应，步天震颤地停下，父亲从他脚上转过头，露出已经沾满水汽透亮的眼睛向上看时，步天轰地明白了为什么他爹会是一头卷发——当那头卷发湿漉漉地贴下来，多少精悍的气息都化为近乎情色的气场——
　　平日里的步天自然是不敢也不会在脑海产生任何有辱他爹高大形象的想象或任何不敬联想，但今日惊云道那帮歪瓜子的言论已经给这正直纯洁的娃造成程度不一的心理暗示——大家都知道的，对于性格单纯思考呈一直线的人来说，轻度的心理暗示很容易就会造成近乎深度催眠的效果——

　　而步惊云也不同往日威风赫赫望而生畏，现在他是赤裸的，毫无防备。当然啦，他正在洗澡呢~没人在这时还穿一身战甲~这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披上作为父亲的那件威严外衣——于是，步小天童鞋脱开缰绳失去控制的想像力开始如野马般奔腾，挟着眼前的画面添加浓墨重笔在空白的思绪间泼洒勾画出一笔又一笔，一道又一道的影像色彩，颜色层叠，依稀仿佛，纯黄不断……

　　然后步惊云惊讶地看着一点红色滴下，再一点红色滴下，步天捂着鼻子后退。而在步惊云开始站起来向他靠去问天儿你怎么了时退得更急，甚至开始一边跪地磕头一边哽咽后缩爹天儿对不起你天儿不值得你这么关心请你回去水里请你不要靠过来啊啊啊啊啊——哭奔抱柱子死命撞。

　　惊云道总坛今天炸开了窝。
　　因为他们家门主抱着他儿子湿淋淋地跑了出来，以从未有过的着急语调喊着神医！神医你快给我过来！看看天儿到底怎么了！！
　　尽管少门主在他怀里鲜血长流让人担忧，但惊云道大半的混乱是这位门主的半裸造成的——之所以是半裸，是因为云同学跑出来前至少还记得在腰间围了条毛巾——所有人眼睛都不知往哪摆，怕摆错了地方以后会遭人挖眼报复，而那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或一群人绝对不是因为他们家门主本人的意愿而来的……

　　在所有惊云道门人展示他们目不斜视的素质时，神医已经检视好步天，利落地给他扎了几针。
　　步惊云靠过来，肩头披着件霍男急忙间给他搭上的上衣，但胸口大片还露着，他尚未有心思穿衣服。
　　因为儿子头部和眼睛鼻子都被贴了药膏和冰敷片看不到脸色如何，所以他担心的握住儿子的手关切地问天儿你没事吧，然后步天已经开始止下的血又开始奔流，颇有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之势。
　　神医老头哎哟喂呀地喊，步门主你别给我添乱了你！
　　步惊云嗖地放了手，向后退，所有人也跟着他一起向后退，谁也不敢碰到他！
　　于是无数家具摆设被碰倒，人有跌倒，物有撞墙。
　　惨嚎不断，一镬粥，一镬粥！

　　正是一团乱的时候，边上的怀灭踱了过来，他瞟了眼那个脸上依旧很冷静但其实内心里已经担心得六神无主的老爹，说：出去，穿好衣服，关上门，马上就好。
　　如此淡定的一句话彻底奠定了他不但是惊云道护法和吐糟大业的悍将，也是日后惊云道智囊团半边天的地位。
　　众人拜服的五体投地。

　　其后惊云道大总管霍男同志态度严正地向步惊云门主提出规诫，请他以后不要再露出手臂及头脸之外的任何身体部位在总坛内游荡。
　　曰：影响太坏！
　　疲惫的步门主没有任何批示及反驳，通过。

　　其实已经够混乱了，但事情还没有完，因为步惊云随后发现儿子更加变得诡异，每天用一泡哭了整晚才会有的核桃眼看着他爹，然后哭，奔。再哭，再奔。还哭，还奔……
　　之后更加学了他爹，窝在房间不出来，这么大了才拒绝人群？步惊云按着颤抖的心肝实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只能把声音放柔个五十度敲响儿子的房门。天儿你有什么事跟爹说好么？
　　没反应？好，我进去说……步惊云坐到床边，拍拍床上的大团被茧，小声哄，天儿？

　　被茧里发出了一声相当尖锐的哭声，直透步惊云耳膜，差点米让他头昏眼花，很想一巴掌拍扁噪音来源但实在舍不得打儿子，于是只能再把声音放柔七十度哄……
　　然后被茧掀开他儿子扑过来把他撞到床上抱着哭，步惊云的后脑勺还磕到了床柄，说实在有点麻麻的痛……
　　但他只能拍着儿子的背心听他哭喊爹我不要，我不要不要不要啦！！！边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肩头……不要个什么你好歹也告诉爹啊……T_T
　　不要兄弟？不要爹有私生子？不要爹外面的名声清白毁灭？还是不要爹心目中的形象受损？一个一个来……总之都是谣言的错！！死神怒了！

　　步惊云向他儿子赌咒发誓下保证自他娘紫凝之后他绝对没有过其他女人，更加没有什么男人！就算外面绯闻翻天，但事实是他已经足足三十多年没爬过任何人的床也没让任何人爬过他的床，不会有什么后娘后爹，他爹也绝对不可能会有比他还小的孩子存在……不哭死神内心相当囧囧有神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向儿子保证这个，比较想哭的明明是他好不，要是亡妻还在，那么可能是他扑到老婆怀里呜呜呜，紫凝，儿子欺负我……
　　但步惊云步门主硬是要得！无论疑惑委屈以否，眼前堵住儿子的泪腺才是头等要务，于是直接身份形象全丢弃，千秋大劫死一边！把任你英雄盖世，经不起盐水一滴发挥得淋漓尽致，无论什么要求没有要求也给你创造要求的统统割地赔款双手奉上，就求儿子眼里川流一停。
　　娃，别哭了，爹求你了……T_T
　　不哭死神之子步天，是证明世上没有无敌之人的一个存在，三部所有BOSS的《剿惊云书》上均有如此一条。

　　那段时间哄儿子哄得心力交瘁的不哭死神彻底回到了年轻时的‘热情主动’，所有踩到惊云道地界上的家伙都被他一手排云掌一手绝世好剑地追杀出三千里，把只是出来打个酱油顺带调戏下步惊云的无辜大小BOSS反派龙套们揍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正面修理完一遍，翻过来再修理一遍。

　　每次看到那条喷火的霸王龙喘着粗气身上（别人的）血儿滴嗒地回来，一脚脚跺得三分校场不断荡晃，整个江湖都手拉手地在他身后看着，颤颤巍巍的一致认同：时空年岁经历了七十多个年头，实际生理年龄五十余岁的步门主，终于，终于迎来了男性迟来的，更年期……

　　于是当门下报到中华阁出现一位极像年轻时自己的青年人时，步惊云第一时间回头检视儿子眼里有没有再缺堤，看清确实没有泪光安下心近日努力确实没有白费后依旧决定把祸害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然之后，领上儿子和惊云道众浩浩荡荡地向中华阁进发中……

　　end

　　下接《神武穿越纪》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