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爱丽丝学园］海之魔女》懮夏风铃

8、贰 我们在你身

　　今年的冬季来得很快，也如鸣海·L·杏树所讲的一样，冬季也去得快。

　　冬季来得太快，会被孩子们埋怨为什么冬天那么快开始，秋天都还没好好享受；冬季去得太快，同样也会被孩子们埋怨为什么冬天那么快结束，明明连雪屋都还没堆好。

　　但是，对Siren来说，雪只不过是一种必须经历的东西。她不在乎雪的到来，自然也不会在乎雪的消失。但是她却对春天意外地敏感，尤其是升上初等部的孩子的喧闹声。

　　Siren不喜欢吵闹，她比较喜欢寂静，所以除了鸣海·L·杏树、园生要、派尔索纳等等以外的人，她都不喜欢和他们多说几句话，尤其是新生。

　　今年的初等部B班出现了两个转学生，都是被花痴们崇拜的类型的男孩。Siren对他们都没什么好感，尤其是乃木流架，一看就知道不是让她感兴趣的。倒是日向枣，火红的瞳眸，完全勾起了她的兴趣。

　　火之瞳，真是漂亮呢。

　　［一一二七号的眼睛挺漂亮的耶。］
　　［你那么喜欢，取下了不就行了。］

　　猛然站起。

　　“咦？小鸠你怎么了吗？”
　　鸣海·L·杏树一脸疑惑地看着突然站起的Siren。身旁的日向枣及乃木流架也把注意放在Siren身上，一副奇怪的模样。转学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不觉得奇怪的人何在？【懮夏风铃：嘛，Siren可能就是一个。】

　　“一一二七号……一一二七号……”
　　Siren不断地呢喃着，暗红色瞳孔快速缩小，难得地显露出恐惧的神情。

　　这下没人敢出声了，教室静悄悄了，站在台上的两位新生也不敢出声——虽然说他们不知道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一二七号。与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有关的，号码，或者，我们应该称之为——代号。就和“Siren”这个称呼一样，都是代号。

　　“小鸠你冷静一点啊……”
　　鸣海·L·杏树不知何时抱起Siren削瘦的身躯，勉强挤出笑容对着台上的两位新生说：“枣枣和小流架就到后排那边的空位坐吧，待会儿副班主任会代课哦！即使我不在，大家也要好好听课哦！”

　　留下那么长的一句话，鸣海·L·杏树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仍然喃喃自语的Siren离开教室，步伐渐渐快了起来。

　　“他们问我要从哪里下手好……一一二七号……”“但是他们没有问我愿不愿意……一一二七号……”“他们说永远都会……一直，一直都会看着我……一直……叫我一一二七号……一一二七号……”

　　鸣海·L·杏树没有在听怀中女孩的话。不是因为太专心于某件事情，而是故意不去听，以心理暗示让自己认为自己是聋子。毕竟女孩说的这些话，会让早已愈合的伤口，又被划伤，然后——流血。

　　［一一二七号，装睡是不好的习惯哦。］
　　［一一二七号，你不要认为我们讨厌你，我们可是在你身上注入了比其他人都还要多，多到都快爆满了的爱呢！］
　　［一一二七号，能够告诉我们，你，现在，到底是在想什么呢？想着如何爱我们，还是如何，把我们杀了呢？］

　　Siren觉得自己快疯了。快要疯了，还差几步，就可以到疯子的地步了。然后，还差几米，就可以见到全身漆黑的死神了。

　　——啊啊，让我死吧。
　　——让我见到死神吧。
　　——让我遗失这记忆。
　　——让我不复存在吧。

　　Siren感觉得到，她停止说话，开始低声唱歌了。唱的不是流行歌，也不是童谣，而是奇怪的旋律，她自己编的诡异旋律。从开头——到结尾的前小段，都是以哼曲的方式，最后是以“啦啦”表示一曲，已终。

　　×××

　　Siren以为自己可以死得很成功，但是她醒来的时候却看到白色的一片。别告诉她这里是天堂，她不相信以自己的身份可以到达天堂，除非是哪位笨到极点的神搞错了。

　　Siren想要为自己再哼一段与刚才同样的旋律，才发现自己无法出声。

　　声带出问题了？不像，要是她的声带出问题了早就被遗弃在爱丽丝学园外了。声音哑了？不像，无论她说了多少话，唱了多少曲，她的嗓子都不会哑，毕竟是爱丽丝。这是一场梦？不像，她的梦就算有白色的出现也只不过是白玫瑰而已，绝对不会看见那么大面积的白色。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

　　米黄色的门被推开，一个曾经见过的熟悉面孔反映在Siren的暗红瞳眸中。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性，外表看起来挺斯文的。

　　Siren闭上眼睛。她总觉得自从刚才醒来后，眼睛有些干涩，有些疼。——这感觉，也很熟悉。

　　“醒来了吗？”
　　年轻人弯下身子，在Siren耳边轻声地说着，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亲爱的，一一二七号。”

　　Siren猛力睁开眼，眼睛的疼痛让她不禁用手捂住、搓揉。Siren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刺进了她的双瞳。

　　“不行哦。”
　　仍然挂着标准的微笑，年轻男子强制阻止了Siren搓揉她的双眼，深邃的黑眸看着Siren苍白的脸，“眼睛，会坏掉的，一一二七号。”

　　Siren瞬间想起他是谁，却在下一秒又忘记了。她肯定这男人，和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有关。也肯定他是——斯文败类！

　　“小鸠，你醒来了吗……”
　　鸣海·L·杏树推开那关不紧的门，惊见一个男子在Siren的病房里。总觉得这男子似曾相见——单凭背影，鸣海·L·杏树觉得这男子似曾相见，或者似曾相识。

　　Siren想要求救，可惜就是无法发出声音。她又闭上眼睛——为了逃避那曾经有过的痛。可是这次无论在怎么自我催眠，双眼仍然疼痛，感觉火辣辣的，她觉得她快瞎了。

　　“你怎么了，呢？”
　　男子仿佛没有察觉到鸣海·L·杏树的存在，——或者说，他知道，只是无视而已，——继续在Siren耳边说着，嘴边的笑容越发越诡异，“一一二七号。”

　　或许是男子说得太大声，鸣海·L·杏树无意中听见“一一二七号”这不吉利的代号。
　　“你是谁？小鸠对这个代号很敏感，所以请不要对她说这五个字！对其他人也不要说！”毕竟是黑暗的记忆。

　　“鸣海，多年不见，你柔和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