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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lasstest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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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瞥了一眼身后的丁小雨,不禁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啊啊,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尤其恬躁的人,但是整整两个小时明明身边有个人还一句话都不说实在是很……诡异……?
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林薇想还是快些到家了再说。
穿过了光线不足的小胡同,面前的房子同昨天刚来时比起来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种了满园的鲜红色玫瑰花,藤蔓造型的篱笆上也爬满了开得鲜艳的鲜红色蔷薇。原本的灰色铁制桌椅也焕然一新,爬满了半坐房子的爬山虎好像在一天之间就变成了橘红色。
林薇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拉开了铁门径自走在好像重新铺过了的石子小路上,丁小雨跟在林薇身后,不禁打量起了这漂亮的有些诡异的庭院。
……这种季节蔷薇花怎么可能开得这么好?
停下脚步,丁小雨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最近的一朵鲜红色的月季,开得恰到好处的花瓣,也没有什么被虫咬过的瑕疵,可以说是一朵很完美的月季了。
“丁小雨同学,” 没有拿掉眼镜的林薇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极其礼貌的,“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被这么一唤,丁小雨才回过神来。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跟着林薇进了大宅。
一进门林薇也不急着放下手里的书包,而是唤了一声:“弗内乌斯。”
话音刚落,弗内乌斯就从客厅里走出来,接过林薇的书包,问:“小姐有什么事?”
林薇挥了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摘来的庭院里的鲜红色花朵,口气听起来十分的不满:“为什么庭院里的都是这种颜色?”
弗内乌斯轻笑了一声:“呵,怎么?小姐你不是说过随我怎么布置吗?”
林薇把手里的月季扔了过去,虽然带着眼镜但还是能听出口气里生气的意味:“我让你像以前一样布置就好,但我可不记得庭院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恬躁的颜色!”
恬躁?丁小雨不禁挑了挑眉毛。还真是……意外的很恰当地形容……
弗内乌斯伸手接过了那支花,眯起眼睛笑道:“是的小姐,我明白了。”然后又转头,对一边一言不发的丁小雨说:“丁小雨是吗?您的房间就在二楼小姐房间的隔壁,您的东西都已经放在里面了,还请您亲自去确认一下。”
丁小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应该是林薇在回来的路上通知过他们吧?但这速度,还真是有点儿太快了不是吗……
林薇撇了撇嘴才又恢复了有礼貌的样子,唤了一声丁小雨把他带到了他的房间。
丁小雨的房间很干净。
白色的窗纱和窗帘,木制的写字台,书柜和床板。布局倒是有几分高级宾馆的意味。他的东西都被整齐地放在了床边。其实也并不是很多的东西,除了那个平时住的帐篷以外其他也就是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而已。重要的东西自己都会随身带着。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丁小雨在吃过晚饭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练琴。他极其认真地抬放着每一根手指,仔细的在脑中构想弹出来以后会是怎样的声音。渐渐的开始沉浸在这样的练习中,耳边好像能够听见清晰的钢琴声。
……等等,不是好像。
丁小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耳边还能听见穿透了一道道墙壁传来的微弱的钢琴声。他推开门,循着琴声走下了楼梯。楼下客厅的门微微开了一条门缝,亮黄色的灯光穿过极小的缝隙投射在地上。
丁小雨从门缝往里看,从他的角度正巧可以看见客厅里的那一架褐色木纹漆的三角钢琴。有人正坐在钢琴前,由于琴盖挡住了视线,他并看不真切究竟是谁。但是在那人弹奏中的前或后仰时偶尔能看见的那一头有些偏黄的长发,以及放在一边的那一副极厚的眼镜还是能说明她的身份的。
丁小雨就站在门前,看着在灯光下弹奏着钢琴的人,听着微慢的,温和又透着些静谧气氛的曲子。他忽然就想知道这个时候他的表情是不是也和曲子一样。
才想到这里,琴声就因为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戛然而止,然后是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声。
“你弹错了。”丁小雨微微推开门,走到林薇身边。
林薇点点头,然后戴上了放在一边的眼镜,把钢琴前的位子让了出来:“果然钢琴这种东西还是交给你来弹吧,我实在是不擅长啊。”
丁小雨斜眼看了一眼她,对于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在钢琴前,难得地用实物练习。
“我去睡了。”林薇一只手搭在客厅的门上,对丁小雨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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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目送着丁小雨和林薇离开以后,雷克斯提议大家一起到黑猫酒店楼下他开的的黑猫酒吧【←这东西太扯了喂】去。
起初汪大东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他们还是高中生。
“哎呦,有什么关系嘛东哥~反正我们都已经满十八岁了啊!”这是留级留了好几年老师依然舍不得放走这么一个好学生的金宝三同学。
“唉唉,就是啊!这是合法的嘛!”同样的好学生两枚,大辣和小辣。
“啊,大东,人家也很想去看看的嘛……”这是虽然年龄稍小但绝对已经成年的煞姐。
“东哥~”“东哥……”“大东哥!”
……恩如果我是东哥我一定会答应的事实证明这是个作者说了算的世界所以汪大东同学麻烦你同意吧不然作者君我会很为难的。【?】
毕竟还是白天,这时的酒吧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两个人坐在角落里打打牌。以及舞台的暗处演奏着蓝调音乐的几个乐手,以及在吧台前擦着玻璃杯的调酒师。
酒吧里昏暗的暖色灯光下一切都看得不那么真切,大家都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虽说不是第一次去酒吧但是这么冷冷清清的是在打不起什么精神来。
汪大东,雷克斯,王亚瑟,五熊,技安和蔡云寒坐在吧台边,才刚坐稳,就看见一只黑色的猫窜上了吧台,然后跳进了雷克斯的怀里。做的李雷克斯最近的汪大东被这只突然跳上来的猫吓了一跳,然后一只手挂在雷克斯的身上半开玩笑地说:“喂喂,雷克斯我说你,该不会为了称和这家店的名字特地搞了只黑猫来吧?”
雷克斯抽了抽嘴角,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去:“呵,这位小哥你可是猜错了,那可是我的猫呢。”同时响起来的还有玻璃杯搁置在大理石吧台上的声音。
汪大东转头,吧台后的调酒师把第二杯用玻璃被撞者的白开水放在汪大东的面前,然后依次一个一个的给剩下的四个人也同样地上了一杯白开水。
似乎是为了报复被打断时的不快,雷克斯不怒反笑地说:“哈哈,是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猫却更加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呢?”
调酒师挑了挑挑眉毛,然后眯起眼睛笑道:“那自然是因为雷克斯你更加像一只不折不扣的夜猫子啊。”
似乎是被这太过不和谐而且类似于打情骂俏的对话给搞的不太舒服,汪大东右肘部顶了顶雷克斯,问道:“喂喂,雷克斯,她是谁啊?”
雷克斯白了调酒师一眼,然后才回答道:“她母亲是我爸以前的一个生意上的伙伴,日本的分公司也经常受到她母亲的照顾,前一段时间也帮了我很多忙。最近她说要来中国所以就让我多照顾她一些,所以最近他又来我的酒吧里打工。”
“滴草明纱,请多指教。”她又一次打断雷克斯的话,脸上绽放出十分闪亮的微笑。
该说滴草明纱是个绝对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好像上好的绸缎一般柔顺的黑色长发松松地披散下来。白皙的好像陶瓷一样的皮肤没有一点的瑕疵,高挺的鼻子,涂了一层淡淡的唇彩的双唇。尤其是那双纤长睫毛下黑白分明的水色眸子,微微上挑的眼角,眼波流转间带着些妩媚的感觉。
雷克斯一边抚着黑色猫咪柔顺的黑色短毛一边白了滴草明纱一眼:“大东,不要被这家伙骗了,她绝对是只不折不扣超级狡猾的狐狸。”
汪大东听他这么说举着玻璃杯的手顿了一下,在内心默默地吐槽:魂淡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喂这样说别人你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喂。
旁边的金宝三似乎是被这里热闹的气氛吸引过来,他看见滴草明纱显示惊喜地感叹了一声:“Wow!雷克斯没想到你的酒吧里连调酒妹都长得这么正啊!”
雷克斯抽了抽嘴角,对于他的话不予以评论。
滴草明纱勾了勾嘴角,道:“你好,我是这里的调酒师,请问——您想要来些什么呢?”
似乎是为了耍帅,又似乎是其他的原因,金宝三一拍桌子,然后用一种(自认为)极其有男人味儿的声音说道:“那就——来一杯血腥玛丽。”
滴草明纱险些扑哧一声笑出来,但还是精良维持着略微正经的表情回答:“好的,请稍等。”
倒酒,摇晃,动作流畅,一气呵成。摇晃过后混合在一起的猩红色液体从银色的器皿里流出来在杯子里顺着杯子的形状滚出一个弧度,然后一点一点的盛满。以淡黄色柠檬片以及青色的芹菜根做点缀,最后在杯口洒上一层盐霜,名为血腥玛丽便被推到了金宝三的面前。
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男子气概(?),金宝三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鸡尾酒,可还没停留上一秒种便被全数喷了出来,喷了小辣一脸。
“水水水……这……这是什么东西啊!”金宝三一把抢过雷克斯面前还没动过的玻璃杯,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以后大喊。
滴草明纱无辜的耸耸肩,回答:“血腥玛丽啊,看你刚才那么了不起的样子……怎么?难道其实没喝过?”眼里带着绝对的笑意。
金宝三顿了一下,摆摆手说:“哎,怎么会呢,刚才我是演戏的啦哈哈哈……”
滴草明纱这次是真的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她擦掉眼角因为笑得太过而流出来的眼泪,说:“好了别装了,看你刚才的样子,八成是为了表现自己而特意点了一个这么富有诡异色彩的鸡尾酒的吧?”吧台边的几个人呢除了雷克斯大家一致点头。
金宝三自讨没趣撇了撇嘴坐到了一边。
煞姐这时也坐了过来,听到了刚才滴草明纱的话后说道:“那你来帮我推荐一个酒啊,一定要是好喝的哦。”似乎是因为对大东没有威胁还顺便欺负了一下惹人嫌的金宝三,所以对于她的印象不错?不过任然是保持了那份大姐大的口气。
滴草明纱想了想,问:“‘灰姑娘’如何?虽说是无酒精的鸡尾酒不过是一款很受女孩子欢迎的饮品啊?”
煞姐点点头,随后一手撑着头,看着数分钟后滴草明纱吧手里的高脚鸡尾酒杯放在她的面前。
“嗯——好喝。”煞姐点点头。
“喂,明纱。”雷克斯突然说,“差不多你也该热热场子了吧?”言下之意,你不觉得太冷清了一点?
不过冷不冷清关一个调酒师什么事?这是除了当事人以外所有人的想法。
滴草明纱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出吧台:“只有一首啊!”
“切,还要跟我讨教还价吗?”雷克斯不禁撇嘴。
滴草明纱走向了舞台,同正在演奏让那个人昏昏欲睡的音乐的几个乐手们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带上麦克风。
极其‘热闹’的摇滚风就好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龙卷风一样把刚才静谧安逸而又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氛卷走,带动了所有人的气氛。
滴草明纱的歌声很有带动力,再加上摇滚的风格,让酒吧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一曲终了后,滴草明纱走下台问雷克斯:“如何?”
雷克斯看似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以后说:“啊,果然还是糟糕透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