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小白船》晒太阳就变高

8、中忍考试第一场

　　中忍考试一天天地近了，考试前被告知不用出任务了，由多了很多时间可以在街上闲逛，不时能看见戴着各色别的忍村的护额形色匆匆的小鬼们，偶尔还能跟鹿丸他们串串门子，跟佐助也混熟了，由的小日子特别悠闲。

　　这不，又有热闹可以看了——前方鸣人和木叶丸正闹着玩，撞到几个外来的忍者。

　　背着大扇子的金发美少女，背着傀儡的行为艺术者，以及，背着葫芦的红头发少年。

　　气氛不是太好。
　　佐助装模作样地撩人说话——不可否认他的样子确实不错——但她接受不了小樱时时刻刻眼冒红心的小样。

　　背着葫芦的红发少年忽然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期然对上她探究的目光。

　　少年天青色的眸子透着冷意，有来自心灵深处的嗜血的欲望。

　　有那么一会儿她有点怔忡，随即挑衅似的望回去。

　　少年扭头对佐助他们说了什么，然后冷冷的转身离开。

　　由眯了眯眼睛。真是有趣呢。

　　这段小插曲没怎么影响她的好心情。哼着歌，穿过几条街，拐过几个弯，到家了！

　　由推开门，看到一只银毛上忍大喇喇地躺在她家客厅的地板上。

　　抿嘴，扬手，一把千本径直朝他身上招呼。然后对方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扭曲，一一避开所有暗器，还“无意”地挥手，还几根回去给她。

　　“呵呵呵呵呵能做到这种程度真不愧是准影极的上忍啊。”少女木着一张小脸说，仔细听还可以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嘛，夸奖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饿了哦，小由乖快去做饭。”卡卡西继续躺下装死。

　　“哼！”少女转身进厨房。

　　刚来的那两年卡卡西觉着她还小，常常会给她做饭，虽然程度比起外面的餐馆还是有点差距，但味道还算可以。

　　但是由特别不能接受他老做秋刀鱼，明知她讨厌，还美其名曰小孩子要均衡的营养天天给她来一盘，实际是想看她纠结。

　　等她长大一点，身高够着流理台的时候，这厮十分自觉，打着“教你预习如何锻炼出抓住男人的胃的厨艺”的旗号常常跑来蹭饭。

　　而冷着一张脸的同时，由对卡卡西蹭饭的行为却没做出实质性的“赶”的动作。

　　吃饱喝足后俩人照常坐到院子里消食。

　　“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
　　“我是说中忍考试，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应该……还好吧。”由望天。
　　“……这次考官有红豆的名字。”
　　“你是在暗示我贿赂她以获得考题吗？”
　　“…………”卡卡西掐她脸：“由啊能不能别每次都把话题往奇怪的方向上引啊！！”

　　由脸上挂着几道红红的指印瞪他。

　　这夜，由躺在被窝里，卡卡西给她掖被角，然后说：“好好干！”
　　她眯着眼，乖乖地点头。

　　中忍考试当天，她家神隐了数月的导师奇迹般出现，一番鼓劲之后再度消失，留他们三人自己进考场。

　　由对此淡淡表示：“走吧。”

　　因为她家导师的搅和，由和队友们很晚才到考场，有一队人比他们跟他们同时抵达，是之前的红发少年。

　　我爱罗也看到了她并且对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我是沙瀑的我爱罗，我对你很有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说话时少年对她毫无顾忌地对她猛放冷气，背后的葫芦沙沙作响。

　　由无语了一下，这里是木叶啊，而且说这话时你好歹也掩饰一下吧少年。
　　“我叫千代由。”她颔首，“我很期待跟你交手。”

　　“我也是。” 我爱罗说完带着他的同伴离开了，嗬，样子还挺威风。

　　中忍考试，顾名思义就是下忍们晋升中忍的考试，举办方是木叶，聚集了来自各国最优秀的同期下忍们。既是收集情报的好机会，更是测试自己实力的好机会。

　　考场内站了很多人，由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她盯着考场入口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晚来还能看到这么多考生的原因了……原来如此。

　　山本云和马鞍一夫还在商量要不要跟别的考生结伴进入，就看见由跟他们打个招呼之后就直朝站在考场入口的两个考生走去。

　　“嗨，子铁哥哥，出云哥哥。”她的声音语调轻快，显然心情不错。

　　虽然不算很熟，但是她跟在三代屁股后头满木叶地跑的时候可没少见过他们。变年轻了的样子，还能称得上是萌。

　　钢子铁和神月出云皆一怔，没想到那么快就被看穿了。对视一眼，解除幻术放他们进入。

　　初试验，顺利通过。

　　钢子铁还好心地跟她扯了个笑容以示鼓励。
　　果然好皮相在哪里都能讨到好处——要知道钢子铁是一向都很喜欢她乖巧的外表的。

　　“这，这就通过了？”和山本云一起跟上的马鞍一夫惊讶地问。
　　“嘛，没什么，你们也能轻易看穿的。”由说。

　　“对于由这样的天才来说当然轻而易举，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很难。”马鞍一夫忽然情绪低落地说。

　　按照惯例，每届下忍毕业后组成的小队必有一队是顺数第一搭倒数第一的。
　　这届的第一名是佐助和由，佐助小樱跟鸣人组队，由和山本云就跟了倒数的他成了队友。
　　联想到自己在队伍行动中偶尔的拖后腿的行为，他低头，喃喃地说。

　　“大家都这样说的，我只会拖累你们。”

　　“吶，一夫！” 肩膀搭上一只手，马鞍一夫抬头，看到由以一种非常认真的表情在跟他说话。

　　“你应该知道，别人没理由高看你，除非你用实力来证明你值得高看，就算是天才也如此。而所谓的天才，不过是起点比别人而已，想要有所成就还是要付出努力的。但我没见过有人可以靠自怨自艾来提高实力。”
　　“至于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做得比他们强就是了。”
　　“都到了这里了，就不应该还会产生对自己失去信心的念头。振作起来，一夫，我相信你。”

　　似是不能相信平时对什么都一脸冷淡的少女居然会跟他说这样热血的话，马鞍一夫接受不能地呆在原地，直到山本云撞了撞他他才醒悟过来。

　　少女比他们还小一岁呢。

　　要用实力证明自己吗？他暗自握拳。

　　在他们之后，别的考生们也陆续进入第一场的考场了。

　　远远跟认识的人对视一眼当作打了招呼，她跟队友们找了相邻的位置坐下，开始观察同场的考生们。
　　视线一一扫过奇形怪状（？？？）的考生们，她总感觉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由收回视线，专心准备考试。

　　听完伊比喜的描述，由马上明白了这场考试的目的。

　　允许作弊，但要在监考官没察觉的情况下或者得到监考官的“认可”。即是说，要有那个能力。
　　考察的是判断能力，收集信息的能力，和反侦察能力，但最主要的应该还是胆量——

　　她感受着十几个一边装高深莫测一边恨不得把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大的监考官炯炯有神的目光想。
　　虽然有认识的人……正是因为有认识的人才会觉得更搞笑啊！

　　托她养父的福，他寄回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卷轴这时派上用场——她发现她会做问卷上的题目——但她的队友就没那么幸运了。

　　这是团体战，得帮帮他们，何况自己刚刚也对一夫说了那样的话，如果不帮帮忙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她想。

　　由考虑了很多方法，但这不是忍者学校的小大小闹。本身十几个监考官的存在就无形中给考生们本来就紧张的心理增加一层压力，气量小的早早就举手弃考了。更何况考官们应该都是擅长监察的忍者，对于本身能力不足还想作弊的考生来说又增加一层难度。

　　还真不愧是中忍考试！

　　场上考生们各出奇招进行信息搜集，井野的身心转换术，宁次的白眼，佐助的写轮眼，牙的赤丸，志乃的虫子……还有我爱罗的眼睛——

　　呃，不会是真的从自己的眼睛摘下来的吧……她妄自猜测并恶寒了一把。

　　鸣人捉耳挠腮的样子还是没变，由挣扎了一下，决定先顾好自己的队员。
　　佐助跟小樱的程度应该还顾得了他吧……她又妄自猜测了。

　　“考官，我要上厕所。”打定主意后她举手，考室的另一边也有人同时举起手，是我爱罗的同伴，叫堪九郎。

　　看来跟她一样选择尿遁的人也是有的。

　　佐助抬起头，下意识想要哼一声，随即想起这里不是忍者学校，又埋头做卷。
　　那边，宁次则是很淡定地用白眼抄了她的答案。

　　被一个从别的试室调来的女考官用绳子牵着去上厕所，她忽然想到被牵着的小狗。
　　实在是妄顾人权！
　　她愤愤。

　　抄了一式两份的答案，在回到座位之后以某种特殊的方法传给一夫和山本云——反正上限是五次，再怎么数她也不会多于五次。

　　考试进行到尾声，考官突然宣布要增加一条附加题，条件还肥肠苛刻。
　　令人愕然。

　　从孟子鱼与熊掌的诘问和莎士比亚做或不做的摇摆中我们可以看出，选择自古以来就是人类生存中的一大难题。

　　现在摆在这群初出茅庐的小毛头们面前的正是第一个可能决定他们人生的选择，由他们自己作的选择——而在由看来，难的不是作出选择，是承担选择后可能发生的后果。

　　活了两世，该经历的该了解的大概都过了一遍，她可以对某些事不投一分注意，同样也会对想要的东西抱最大的执着。

　　换而言之，她在乎的根本不是“中忍”这样显浅的称呼，而是生存的能力和活下去的保证。

　　虽然不成为中忍不见得她的能力会止步不前，但位置左右价值这样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永远比站在平地要看得更高更远——从某种程度上看，中忍考试就是她踏上巨人的肩膀的第一步。

　　再试一次和不一定通过……尽管同队的队友没做什么，她也，第一次开始关于她的未来的思考。

　　陆陆续续有人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选择放弃，和队友一起离开。

　　考室里有股名为“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终结她的纠结的是鸣人中气十足的大喊。

　　由被弄得哭笑不得，更加让她哭笑不得的是伊比喜宣布留下来的人全员通过后，红豆的出场……扯着大旗从窗口跳进来这种出场方式太让人目瞪口呆，考室静悄悄的，一个回应的人都没有。

　　幸好现场没什么人知道我认识她。
　　由捂脸。

　　不过不得不说，被鸣人和红豆这么一搅和她原本的低迷渐渐散去。

　　罢了，走的一步算一步吧！

　　考完之后她随着人流
　　“由酱！！！”——完了，走慢一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声量之大……让由知道自己不可能选择装没听见了，认命的回头。

　　“由酱，为了庆祝我们顺利通过第一场考试我们去次拉面吧！！！”

　　天啊为什么你能在做了那么丢脸的事之后还能这么高兴的邀请我去次拉面难道你没感觉到别人奇怪的眼神吗鸣人啊你可长点心吧再这样下去你那传说中的被称为金色闪光的四代火影老爸就要从地下跳出来找你谈心了还有你以为你通过了第一场考试就一定能成为中忍了吗不说第一场考试就这么难以红豆的性格第二场考试会发生些什么奇怪的事都是未知之数啊鸣人啊长点心吧……
　　她定定地看着鸣人，眼睛眨啊眨的，显然是在走神。

　　在进行了一长串心理活动之后，最终她只是回神，点头：“好吧。”

　　一路上鸣人得意地跟她说其实他交了白卷还没被发现还通过了考核的事，她盯着他的小白牙发呆到次完拉面。

　　到底有什么被忽略了？为什么心里一直缠绕着某种不安？

　　“老板，来新鲜食材了！”这时铺子外有人叫唤。
　　“来了！请稍等！”一乐大叔回答，擦擦手就出去进货了。
　　“今天的货特别新鲜呢！”
　　“嘿，还真是不错！”

　　外面的对话不时传来，菖蒲在一乐进货时接替他的工作煮起拉面，热气蒸腾下显得她的脸庞特别可爱。

　　“菖蒲姐姐，今天进了什么新鲜的食材啊？”由心不在焉，顺口问。

　　“有很多啦，做面的材料啦，还有一些我们家明天的饭菜啊之类的。哦…还有蛇肉。我们准备做蛇肉羹，小由和鸣人要不要一起来尝尝啊？”菖蒲温柔地说。

　　蛇……

　　鸣人正要答应，由却猛地站起来，招呼也不打就瞬身到馆外，速度快得他只看到一个背影。

　　“由酱……她怎么了？”剩下鸣人和菖蒲面面相觑。

　　由以最快的速度向火影楼奔去。

　　犹如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她终于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了！

　　白头发，圆眼镜，藏在考生中装憨厚，表面平凡得让人过目即忘，但却给她留下事隔多年也无法磨灭的印象……药师兜。

　　因为走的走跑的跑的关系，其实木叶小一辈中对“传说中的三忍”了解的并不多。

　　但不包括她。

　　一个喜好女色行踪不定，一个逢赌必输越输越勇，一个醉心禁术残忍冷血……不了解的人中，不包括亲自接触过这些人的她。

　　她知道大蛇丸憎恨木叶，药师兜是他的手下。药师兜突然出现在木叶，似乎还戴着木叶的护额……

　　大蛇丸，药师兜。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