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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她幼年梦境中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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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波折之后由还是回到忍者学校继续她平凡又新奇的生活,但同时也有什么悄悄改变了。
几乎是放学铃声响起的瞬间由就抓起书包往外冲,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鸣人的手还在半空中伸着,她就不见了人影。他只得失望的收回手,同时收回邀请她一起去吃拉面的念头。
宇智波佐助倒是很乐于见到这个场面,他恶劣地笑:“被嫌弃了吧,吊车尾的!”
吊车尾的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胡说!由酱只是一时间没空而已,等她忙完了她会跟我一起去吃拉面的!”小狐狸立刻炸毛说。
“哼!”佐助冷笑不再理他,背起书包径自离开。
鸣人见状,也沮丧地离开。
其实他说话的时候底气略微,好吧,是非常不足。源于由酱虽然回来上课,但已经好多天没有像以前一样等他放学了。是不是,他真的被由酱嫌弃了?
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一直到了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
被“即使很努力也未能通过毕业考”这个事实完全打击到,看着别的同学欢天喜地地炫耀着象征认可的护额,连由酱也没能给他安慰……这个一直处于世界边缘的孩子,做了傻事。
从三代口中得知这件事时她还有些懵,直到三代跟她说:“由,去看看他吧!”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很久没理过小狐狸了。
还好事情得到圆满解决。
恢复了元气的小狐狸在听到她说要庆祝俩人一起成为下忍时高兴得不得了,一口气又吃掉了半人高的碗分量的拉面。看得她又欣慰又心疼。
虽没说出口但早把鸣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下,对于自己没有帮到他其实是有内疚的。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她温柔地对他说。
“由酱你什么?”嘴里含着拉面含糊不清地说,鸣人的表情傻得特别可爱。
“没什么。”她摇头,微笑着看他哧哧又搞定一碗拉面然后问,“再来一碗?”
“好哎!!!”鸣人捧着碗欢呼起来。
事后她拿着账单找三代报销,三代笑眯眯地接过的样子让她暗暗决定下次要把数目报大一点。
*
和平年代的忍者培养惯于遵循某种约定俗成的模式,比如说,下忍的任务要从低做起。
由也不例外,成为下忍后她的第一个任务是最低级的D级任务,拔草。
但是……
“出现疑似不明入侵者,有攻击性,任务升为A级!全体戒备!”
谁能告诉她,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拔个草也能把任务拔成A级?!
她不禁要无语问苍天。
同队的队友都显得有些紧张,有些兴奋,有些害怕,完全符合初出道的新人面对突如其来的任务升级的应有的表现。
她却只是冷着脸站在原地。
带队的上忍浅田龙一不禁惊奇问她:“由酱,你不紧张吗?”
“紧张。”她木着脸,声音冷静地回答。
“完~全看不出来啊!”上忍的语气似惊讶,似赞赏。
这就是作为面瘫的优势了。
她尽力控制住手上的颤抖,握着手里剑,进入备战状态。
把木屋及其主人护在身后,正前方是三个带着别的忍村护额的忍者,周围是树林中央的一片平地。
如果没有在类似地形战斗过的经验,最好找个能看清整个场面的制高点。
由对自己这个时候还能清楚的记起卡卡西的话感到由衷地佩服。
马上状似不经意地环顾四周,然后视线长久地定格在某个敌人身上。
1点钟方向斜向上75度角,大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高度喜人,适合隐藏外加监察。
她敛回心神,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上情况。
“嗤”对方先动手了,苦无卷着冰冷的杀意向她飞来,她一扭身险险躲开。苦无“咄咄咄”地钉在她身后的大树上,树干被腐蚀,“嘶嘶”地冒着青烟塌陷了一大块。
全队人心神一凛,有毒!
由皱眉,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数个影分|身快速攻向敌人,宽袖一扬,千本像下雨一样在场地中央落下。
同时一只蜻蜓突然出现,晃悠地飞,隐没在树枝间。
“哦~居然会用影分|身~小鬼,不错嘛!”其中一个人用怪腔怪调的声音对她说。
由不语,边躲边迅速分析场上情况。对方分了三个人对付上忍浅田,目前浅田还应付得来但也无暇顾及他们,而分别与一个人对峙的两个同伴的情势特别不容乐观。
全部敌人都正对她的方向,没有用分|身偷袭的机会。
对方见她不说话,也不罗嗦,嘿嘿一笑,旋身向她攻来。
“虽然做得不错但是去死吧!小鬼!”
对他的攻击不闪不避,少女“噗”一声冒着青烟消失。
“哦?”敌人有些惊异,正准备寻找本体,下一秒三根千本分上中下三个方向准确没入他的三个大穴,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连惊叫的时间都没有。
由深吸一口气,抬眼,跨过他的尸体直奔两个队友而去。
……浅田收回武器时,她正好和同伴们解决完剩下的两个敌人。
由于后来的两个敌人都因为第一个人的死有了戒心,她干脆以本体对敌。对方的实力大概是上忍水平,比他们高了好几个段数。占人数优势拼着命跟队友合力解决完他们之后,她和队友也分别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看着作为队里唯一的女孩子被两名队友护在中间身体僵硬的由,浅田舒心一笑。
本体从一开始就在使用影分|身的同时离开场上,躲在制高点上分析随时有变的情况,仅余数个影分|身在场上对敌和负责吸引其注意,既给自己留了后路保存实力,也可以伺机行动,解决完自己的份之后还能帮助同伴。虽然有敌人轻敌的侥幸成分,但对于一个刚出忍者学校的下忍来说,算是堪称完美的首演。
行动迅速,动作干净利落,判断准确,冷静自持,富有团队精神
——如果忽略杀人后因手臂打战从手里剑刃滑落的血珠的话。
但总而言之,是块好料子。
现在的孩子啊,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了不得。
“收队!”他一挥手,这场仅维持半小时不到的对峙,正式落幕。
*
任务等级:C(晋A )
任务对象:开始是某先生家的杂草,后来变成不明入侵者,经查明是几个越狱的犯人。
带队上忍:浅田龙一
下忍:千代由(重伤)山下云(重伤)马鞍一夫(重伤)
备注:下忍千代由表现尚可。另,上忍浅田龙一要求增加任务补贴,包括食宿补贴,医疗补贴,交通补贴,衣物补贴,等。
*
三代眉头皱得死死的,看着排成一行站在他办公桌前交任务的浅田小队众人。
浅田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在笑,由冷着脸绷着身体,倒是另外的两个小鬼比较正常,因伤得厉害互相扶着满脸冷汗。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都回去疗伤吧。”
这时由才眼一闭,在众人的措手不及中,突然昏了过去。
三代一愣,然后马上指挥抱住她的浅田:“去医院,快!”
*
就这样,一次任务后,“下忍千代由”这个名号开始取代“自来也大人的养女”的称呼。
*
由躺在医院的床上,静静看着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太压抑,好像经过一个轮回只是回到以前,她不喜欢。
“吱--”门被轻轻打开,护士姑娘的身影出现。她抱着病号名单,微笑着向她走来,身后跟着井野和鹿丸。
“由桑,有朋友来看你咯!”
“啊……你们好。”由朝他们扯扯嘴角。
护士小姐给她调了下输液速度,记录了她的情况,又叮嘱了她几句就离开了,把时间交给他们。
鹿丸和井野站在一旁看着护士小姐忙完离开。
井野坐在床头柜旁的凳子上,给花瓶插上她带来的花,又给由削了个苹果,由正“喀嚓”“喀嚓”地啃着。
“喂,你是怎么搞的,出个任务也能搞成这个样子?”鹿丸皱着眉。
一路上听着别人口中关于“下忍千代由”的议论,说她多么聪明多么厉害,就以为虽然进了医院也不会有什么事。但看看眼前这人——
脑袋裹着厚厚的纱布,左脚脚踝也缠着一层,还隐隐透出血迹。整个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套着宽大的病服,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唯有啃苹果的动作带点生气。
连来时的路上听说了她的事激动得说个不停的井野也在见到她的时候安静下来。
正在啃苹果的由停止动作,垂下眼睫:“我杀人了。”
“怎么回事?”鹿丸问。
“拔草拔到一半时任务升为A级,我先杀了一个忍者,又帮同伴杀了两个。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我还是害怕。心里不停地说:你杀人了。”
女孩忽然机械地重新啃着手中的苹果,眼神黯淡。
“由……”井野握住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由苦笑一下说,“我只是,没办法那么快接受罢了。我知道这在你们眼中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但我不是。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好的。”
从没见过这样的由,鹿丸和井野一时沉默了。
不过她也的确像自己说的那样,很快就好了。
等到下午三代来看她时她已经恢复了精神,正对温柔的护士小姐臭脸。
不算小的病房里挤着一群孩子,正七嘴八舌地说着话。他十分欣慰由有这么多人关心,又听得一头雾水,于是问:“怎么回事吖?”
这群熊孩子一下又都不说话了,十几双大眼睛水汪汪齐刷刷的盯着他,让他有点儿悚。
“由酱不肯打针!”是鸣人在说话。
三代又问:“为什么啊?”
由继续面无表情,半晌才挤出一个字:“疼!”
病房里“嗡”一下又吵开了,这边是鸣人“不要怕”的大叫,那边牙又说“由居然怕痛!”,赤丸趴在他头上应和,其中还夹着丁次嚼薯片的声音,还有女孩们忍笑的声音……听得他老人家头疼。
角落里的佐助闻言,脸忍不住抽搐,大惊小怪地看向她,她也大惊小怪地回他一眼。
护士小姐好笑地用“想成为伟大的忍者可不能怕痛哦!”这样哄小孩子的话劝解她,又要给她打针。
由抗拒,三代就坐到床边,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安慰她。由不禁放松下来,三代见状示意护士打针。
由怕得脸色苍白,在三代怀里发抖,但没再挣扎。
打针事件就这么过去了。
也在众人心中深深地烙下“由怕痛”这样的印象。
至于她为什么在任务时受伤没喊疼,至今成迷。
*
“哧——”咬着纱布的一端,手扯着另一端撕开,然后在受伤的左臂上绕了几圈,跟着打结,由手法熟练地给自己包扎。
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一丝不苟的动作,然而宇智波佐助还是能察觉到女孩平静表面下起伏的情绪。
连片的树林,枝叶遮天蔽日,林间湿气弥漫,偶尔传来一声鸟鸣,很快又归于平静。
他们正处于火之国荒野一处不知名的山谷中。
随着中忍考试到来,村子里各方面人手都稍紧张,因此出任务的人员由3+1的标配降为视情况而定的流动型小组——由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她导师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次任务是给大名送信,执行人员是,由和佐助——这届下忍中最出色的两位。
任务的前半段进行顺利,返程时却被一只熊给拦住了。
准确地说,是一只熊形的怪物。
这只熊形怪物,有长她多倍的查克拉和体力,会说人话。
大蛇丸的名字再次以某种令人措手不及的方式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时至今日,她依然清晰记得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大蛇丸“教”她的东西。而这只熊,跟他的某个“教学用具”十分相像。
当年她干掉那只家伙之后,大蛇丸不无可惜地感叹“又是实验失败品” 那么,今天这只是改良了的?还是,已经成功了的?那种家伙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思考间右手无意识搭上左臂,稍一用力,她被疼痛刺醒,一看,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迹了,只能拆了重新包扎。
“今晚我们最好不要两个人一起睡,毕竟那家伙只是被打跑而不是彻底解决了,搞不好会半夜偷袭。他那种样子应该是咒印发作,实力会比原来增长10倍以上,就算他原来只是普通人,我也不能保证我们应付得了。这样吧,我们轮流守夜,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我的伤口需要时间愈合。”注意力重新回到现实,由理所当然地对当前的情况下判断并且进行安排。
虽然认同对方的看法和安排,但对方的语气却令佐助十分的不能接受——是个男孩都不甘心让自己处在女孩子的羽翼下面,尤其是一向骄傲惯了的他
——即使他也知道不应该把眼前的女孩归为一般女孩子。
不过他很快抓住她话中的不平常:“你说咒印可以增强那家伙的实力?咒印是什么?”
在这次任务之前,他听过村子里的人提过“下忍千代由”的话题,但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不过现在即使不甘心,他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女孩的实力的确比他强。
对付那怪物时女孩的表现比自己成熟得多,就连她手臂的伤也是因为他受的。
那时候她挡在他面前,背影透着坚定的意味。
他就不禁想知道,她替鸣人教训那些欺负他的人的时候,鸣人是什么感觉。
女孩的伤深得可以看见骨头,也以此为代价把怪物伤了。那家伙肚子被插了一刀,尖叫着跑了。
“是会提高实力,但是也……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一阵轰隆声过后,四面土墙出现。
由在佐助惊讶的目光中对他说:“虽然如果那家伙真的要偷袭这四面墙也挡不了什么,但是总比露宿要好。那么我先睡了,晚安。”
树林里的夜晚静悄悄的,显得虫子们的叫声特别清晰,整个世界仿佛被轻柔地抚摸着。查克拉消耗过大,加上任务来回积累的睡意在此时达到顶峰,由靠着墙壁,很快进入梦里。
佐助皱眉,看了她被纱布裹着的左臂一会儿,也走到一边坐下养神。
她是被太阳的光线照醒的。
天已大亮。
男孩闭目盘腿坐在她不远处,感觉到她的视线,睁开眼睛对上她的目光。
“你没睡觉?怎么不叫醒我?”由问。
女孩刚醒来,眼里还蒙着一层雾,头发柔顺地披在一侧肩上,靠着墙,整个给人软绵绵的感觉,以全新的未见过的面目柔软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想起别的男同学口中“由桑很好看”的评价,宇智波佐助一愣,然后僵硬地扭过头,“忘了。”
没错过他发红的耳根,由只当他是不好意思承认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嘀咕“别扭的小孩”,就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卷轴,结印解封,洗漱。
除了左臂之外,由的腿也受了伤,对她的行动造成了一定影响,这也是他们昨晚选择原地休息的原因。经过一夜休息,由手臂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腿上的伤没什么起色,一直只能扶着墙慢慢走。
“大概是触到第一次出任务时留下的旧患了,有点疼。”
见男孩子皱着眉盯着她的腿看,她下意识地说。然后她马上又后悔了,心中默默捂脸流泪。草呢嘛,前面那段把护短写成圣母就算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撒娇啊混蛋作者你丫为了赶剧情也太tnnd毁我的冰山形象了!(<<<你什么时候冰山过?)
男孩又是一愣(???)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窘迫地来到她面前,窘迫地背对她半蹲下身:“上来。”
由呆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蠢!)
少年长得很好看,五官端正皮肤白皙,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到他脸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映着光线发出柔和的晕圈。
如果能笑一下就好了。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相貌呀。
一边叹息着,她忽然想起初到木叶的那个傍晚。
夕阳昏黄,空气中飘着香樟树的味道,家家户户升起炊烟。她独自坐在街心公园的长凳上,看着不远处玩耍着的兄弟。
被温柔地对待的弟弟,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开心幸福的样子让从来求而不得的她,生出嫉妒的心。
然后三代牵起她的手,时间虽短,仍然让她感动不已。
那是她年幼时的一个梦,梦太美,让她忍不住赋以深情,
铭记至今。
幼童的脸迅速长成佐助的面容,这时的他,已经丢掉那份天真,蜕变成以“复仇者”身份自居的少年,但善良的心从未改变。
那时候,小男孩曾向她伸出手: “一起来玩吧!”
很多很多复杂的感情在那一瞬间一起向她袭来,泪水迅速在她眼眶里打了个转。
小男孩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又问了一遍“要,要。要一起,一起玩么?”
……
佐助不好意思了,回头看她呆了的样子,想起身,瞥到她的腿,又耐住性子,硬邦邦地说:“我只是怕你拖慢我的速度。”
知道他说的也是实话,由无语,爬上他的背。
男孩的身体绷的很紧,不过走的速度不慢。
由的脑袋耷拉在他的颈侧,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慢慢又起了困意。怕中途又有什么怪物蹦哒出来她又强打起精神撩佐助说话:“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学校组织野营掉到山涧的事?”
“记得。”
“我跟你说,以后遇到蜂巢不能用火烧知道吗。”
“不是你提示我用火烧的吗!”
“我什么时候提示你用火烧啦?”
“你不是借说要吃烤蜜蜂来提示我吗!”
“……你想多了吧。”
“……”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要想办法把蜂都赶走,然后把蜂巢带回来。蜂蜜可以吃,蜂蛹可以泡酒。”
“……”以前怎么没觉得她这么重口味……
“还有,用火烧动物的时候要注意火候。万一后来没东西吃了就不好了…如果没食物…还可以……吃……它们……嘛……它们……”
女孩说话的内容越来越奇怪,声音也越来越小,佐助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它们”后面的内容,侧过头一看,女孩子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发觉女孩子的身体比想象中要娇弱,佐助惊异于这一事实,放轻动作。
幸而一路上再也没遇上什么危险。
*
三代十分激动,拿着任务报告的手抖了又抖,几乎被“漂亮的男孩背着睡着的漂亮女孩回来交任务,男孩小心地放下女孩怕她被吵醒,但女孩最终还是醒了,男孩有点儿慌”的美好画面闪瞎了眼。
“漂亮的女孩”由看着“漂亮的男孩”佐助,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出现类似于“不好意思”的表情,问他:“我睡着了?”
“嗯。”佐助早就恢复面瘫形象,酷酷地回答。
由还想跟他说点什么,却看见三代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问他:“有事吗?”
三代“噌”地眼睛就亮了,咳了几声才说:“由跟佐助是朋友吧?”
“……算是吧,干嘛?”由问。
佐助闻言,皱眉,双手插兜,酷酷地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三代继续望着由欲言又止。
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经不住三代的目光轰击,对正要离开的佐助说:“呐,佐助君,以后做好朋友吧!”
……
三代看着男孩女孩并肩离开的背影,想着女孩虽然不是很乐意但也没有拒绝他的意思,如释重负地长吸一口烟。
嘿嘿,其实你也很高兴吧,小家伙。
这下子可真的不用愁你没有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