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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带着快乐,和他继续往前走。 爱是不能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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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带着你的快乐,和他继续往前走。
凌小菲脚步不稳,踉跄离开出钢琴吧。何景东则曲起悠哉的两指,磕着台面打旋玩手机。
落地窗外夜空已恢复平静,没有了火光喧嚣,褶褶生辉的黄浦江灯影重新掳回何景东视线里的主角位置。
太过虚幻的迷离夜景容易让人丧失时间概念,何景东费了点小力气,才记得起九年前和七年前,凌小菲也曾两度在自己面前落荒而逃。
手机无声闪烁着,何景东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接。继续享受现下这一刻难得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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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何景东无意中发现苏纪汶的新手机和龙驰用的是同一款,他一时头脑发热,也买来另外一个牌子两只同款不同色的手机,送了一只给凌小菲。他当时是想让苏纪汶察觉到这个小细节,想让她也尝试一下吃味难受的心情。可惜苏纪汶不单在他面前发表一番对龙驰坚定信念的爱情宣言,更丝毫不在意他手机的事。
何景东和苏纪汶表白被拒的那个晚上,夜里十点多他去到凌小菲家楼下,再次把手机送回凌小菲手中。他没有要挽回凌小菲的意思,只是觉得送出去的东西还是应该由接收的人处理掉。
凌小菲拿回手机没再说话,何景东自然不知道她从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内心的苦闷挣扎,他也不知道凌小菲失而复得的满满喜悦充斥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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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纪汶那个晚上也心烦意冗。
她把自己关在回房里,反复听何景东说的那首《我没对她说》,听着听着她就一头栽进歌词里悲凉绝望的意境中。
若爱她是我今生最孤独的温柔,一定是我忍不住的错。
若想念是我今晚最心酸的沉默,继续吧,我不想要解脱。
让这咖啡杯温暖着我的手,也好过让冷空气穿梭。
我没对她说,留下吧,不要走。她的选择,我该纵容。
我没对她说,我有多么难过。她说快乐,别的地方才有。我怎能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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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念着歌词,苏纪汶奇怪,明明拒绝的人是她自己,为何她要像被拒绝的人那样郁塞。难道是害怕从今而后何景东对她不复从前?还是她从心底里不舍何景东将转投他人,对别人而好?
仔细想来,幼时起她目光追随的只有龙驰的身影,对于何景东,她只觉得他是和张绩同等的伙伴玩伴。但张绩和别的女孩子凑堆不会让她反感,加之何景东对她表白多少让她有些窃喜。没人会排斥一个不讨厌的人对自己产生爱慕,苏纪汶也不例外。
当然苏纪汶打死也不肯承认,她反对何景东和凌小菲一起,是她对何景东一种变相的独霸心理。她鸵鸟地认定罪源是凌小菲,那个曾经染指过龙驰的女生。摸着良心说,凌小菲确实漂亮,甚至比辛曼欣更像一个真人版芭比娃娃。不过漂亮从来不是女生之间相互欣赏的媒介,更何况苏纪汶把凌小菲视为新仇旧恨。
苏纪汶牙痒痒仇着恨着,连带何景东和龙驰这两个和凌小菲有交集的男生,她也一起憎恨起来。
当晚苏纪汶拒接龙驰惯例睡前给她打来的电话,他发来的几条信息她也没看。无辜可怜的手机反复亮起又暗去,一如远在南方不知头尾就被人无故晾起来龙驰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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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性子候了几天还得不到情报的张绩,周末下午拉住苏纪汶问起何景东的神秘女主。苏纪汶扁嘴,推开张绩自顾自走掉。
没过多少天,张绩亲眼目睹何景东和凌小菲一起出现的画面。
张绩的惊讶不亚于之前的苏纪汶,但他的接受也来得比苏纪汶快。应该说,除开苏纪汶,小团伙里各人对何景东和凌小菲逐渐公开在他们面前出双入对,都能平静自然地接受。
苏纪汶有任何不满情绪她向来都不吝啬于隐藏。凌小菲高调加入他们的团伙活动之后,苏纪汶试过把摇晃后的可乐罐递给凌小菲;试过在大伙疯玩的时候把一个个雪球砸到凌小菲身上;试过把桌子上的饮料杯朝凌小菲坐着的方向碰倒……
对此类看似无心失手造成的灾祸凌小菲只小皱眉头,用何景东沉着脸送到她跟前的纸巾擦拭衣服上的水迹雪渍,她没有反击也没有退缩的表示。单方面进攻得不到反应,苏纪汶颇感索然无味。幸好后来她不用再作小人花心思使坏,因为龙驰放寒假回来,她没空理会凌小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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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驰一早从八卦男张绩口中得知何景东跟凌小菲的进展,他回大院的当天晚上,听完苏纪汶诉出的埋怨和她已经实施的报复诡计,龙驰当下没什么表示。笑对着小半年没见的苏纪汶,他脸上只显惯有的纵容。
深夜躺在自家的舒服被窝里,小小的不安及慌乱攀爬上龙驰的眉目。
他太了解苏纪汶,所以清楚苏纪汶对凌小菲的敌意不只是因为他的风流旧迹,还有种他和苏纪汶都不愿去深究的,事关何景东的异样情愫作祟。有些东西,在未被她发现正视之前,还是尽早扼杀掉的好。翻个身,有了新打算的龙驰决定养精蓄锐,严峻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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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诡计和使坏换成城府极深的龙驰来做,效果非同寻常。等张绩和何景东发现苏纪汶跟着龙驰貌似失踪时,已经是过了近一个星期的光景。
直到那年的除夕夜,他们四个才又提着烟花,时隔两年重聚他们儿时的烟火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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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里刚下过一场雪,路灯下满地银白。
苏纪汶也一身白,白羽绒服白厚质地裤子,连鞋子都是白色的,倒是头上一顶彩纹的绒线帽出卖她的雪地伪装。
玩了两个多小时的烟花游戏,苏纪汶兴奋无比,像只皮球一样蹦蹦跳跳。张绩都撑不住地嫌她呱噪。
燃放完他们带来的烟花之后,三个男生开始玩响炮。聪明的苏纪汶退到远处,那刺耳的一下下高爆声仍远远震动着她的耳膜胸腔。
响炮点过几轮,何景东发现身边的龙驰又不见了人影,醒觉地朝左侧树影下苏纪汶的方向瞧去,何景东赫然看到让他心跳顿止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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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驰施施然走近捂着耳朵的苏纪汶,他来到她的面前,一双凤眼流光溢彩,眩目焰焰注视着她。
她放下耳边的双手刚想问他话,被一声鞭炮的巨响炸得急忙又捂住耳朵,只好用眼神展露她的疑问。
龙驰双掌覆在苏纪汶鬓根,包裹着她的双手抬起她的脸颊,他眼帘轻垂,在她满目迷糊中,神色旖旎动作缓慢吻上她的额心。
这一刻,他们身后的夜空中火光依旧忽明忽灭。苏纪汶头脑一片空白,冰凉雪夜里那两片温软唇瓣贴在她的眉间,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仿佛过了很久,也仿佛只有几秒,龙驰分开俩人间的贴近,拉下苏纪汶的双手,用郑重的口吻说:“苏纪汶,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我要你当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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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纪汶感觉得到龙驰话语间呼出的热气拂在她的脸上,像忽然被火烤过般,她的一张脸霎时烫热泛红。坚守多年的期盼,毫无准备得到肯定的一个瞬间里,让她如置身梦幻仙境,感觉是如此不真实。她期期艾艾,不敢置信不敢确定:“唔……嗯!”
看着满面通红不知所措的她,龙驰不禁启颜欣笑。在他的视角下,她微微低头,乌黑的发丝柔软妥帖在绒线帽沿边,眸清似水一对墨珠躲在两扇长密睫毛里,翘立的鼻尖,红唇轻启。这张脱去稚嫩的娇羞容颜迷得他看不够的意犹未尽,她是他钟爱的一道脸廓风景线。
“带你去蹭别人的烟花玩去。”龙驰攥紧苏纪汶的手,牵她往大院内另一处花火光源走去。
走出几步路,龙驰似记起了某件事,他不经意侧身转头,随即撞上何景东凝滞的锋刀厉视。龙驰眼角挂起一抹笃定的笑意,淡定迎视何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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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苍涛万壑的视线交锋后,何景东意味深长轻冷笑笑,俯身继续摆弄他手中的响炮。
随着何景东略显急促狠烈的扬手的动作,又一炮声响彻在热闹地除夕夜空中。
狂喜未停垂头直走的苏纪汶听到这声炮响,惊觉醒神抬起头,拉住龙驰停下脚步,她对着何景东和张绩的方向欢快大喊:“喂!你们两个,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抢别人的烟花?”
张绩转身想要回应她,被何景东一掌拍在肩上。冷冷清清的话音从何景东口里传进苏纪汶耳朵:“我们不去,你跟龙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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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一句话,龙驰唇线微扬,带着苏纪汶大步前行。
渐渐,白晃晃的雪地上,龙驰俩人的身影何景东再也看不清楚,他眼中只剩苏纪汶那顶彩纹的绒线帽,越颤越远,最终消失在没有了路灯照射的黑暗里……
50.爱是不能安置的话语,枯萎在爱的斑斓深海里。
除夕夜一个轻吻,甜蜜延续了苏纪汶和龙驰一整个春节。
大年初九,龙驰返校。苏纪汶送完机回到家,真正开始舔舐她两情相悦后的离别苦涩。
思念再次化为焦躁,苏纪汶情绪激动,在键盘上敲出一大堆留言给龙驰发去。发完留言后她坐立不定,穿上外套走出家门。
她要找她冷落大半个寒假的两个好朋友,倾诉解闷。
用一大盒巧克力解决掉辛曼欣和刘韵舟对她这段时间渺无音讯的愤怒责备,苏纪汶端着架子,慢悠悠和她们分享起她的恋爱秘密。
三个女生在辛曼欣的房间里密语老半天,一时嘻嘻哈哈,一时推推揉揉,好不乐乎。
吃完一顿辛妈妈做的晚饭后,苏纪汶和刘韵舟边逛边走回大院。此时苏纪汶的心情,就像辛曼欣说的那样,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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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何景东和张绩步入高考冲刺时段,补课复习霸占了他们俩大部分的空闲时间,小团伙集合次数逐渐减少。偶尔的几次聚集里,何景东也经常缺席。
有时苏纪汶她们在学校里碰着何景东,他都摆出一副冷漠无视状,通常这种时候的苏纪汶会低头拖着两个好朋友疾步走开。
次数多了,辛曼欣和刘韵舟自然看出些端倪。两人联手对苏纪汶一顿左右夹攻审讯,掐捏哄骗半天,逼得苏纪汶供出真相。
真相不算震惊,苏纪汶支支吾吾话才说一半,辛曼欣和刘韵舟恍然大悟后不约而同作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苏纪汶咬着手指甲,没精打采。她没有对好朋友们说的是,最近何景东对她的态度,多少消减她内心的那份愧疚。虽然很失落,但她头一次不想反弹抵抗而甘愿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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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上午的小聚,张绩、辛曼欣和刘韵舟三个人坐在KFC里的一角。何景东照常不来,连苏纪汶都说要赶着交油画作业,赖在家里不肯出现。
热闹的KFC里,张绩兴味索然。他对面的辛曼欣和刘韵舟,一个在拿着吸管戳玩热橙汁,一个在捧着手机狂发信息。
张绩叹了口气:“最近怎么回事?感觉大家都疏远了。何景东忙着恋爱不来也就算了,苏纪汶也放我们飞机,真是一点意思都没。下次干脆就不要再搞什么集合。”
辛曼欣抬眼横了下张绩,不说话继续认真戳吸管。
刘韵舟放下手机,愁眉苦脸:“你还不知道?他们俩闹翻了,不来也是正常。”
“谁和谁闹翻,何景东和苏纪汶?不会吧,打小到大他们两个还没真正吵过架,何景东可比龙驰还护着她。”张绩大惊失色。
“唉!就是护过头了,才弄得现在倆俩相厌玩冷战。”辛曼欣也叹气,也愁眉苦脸。
张绩难得地阴沉下脸,他眼里更难得多了分认真:“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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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曼欣左右磨磨嘴唇,啧的一声后慢条斯理道:“何景东对纪汶表白,纪汶拒绝了。然后除夕你们放烟花那会儿,龙驰也表白,让纪汶当他女朋友,纪汶答应了龙驰。之后何景东就开始不理睬纪汶,碰着面都当没看见一样。”
张大嘴巴张绩一脸惊悚,看得辛曼欣蹩眉哼哼:“那天晚上你不是也在的嘛,你不知道龙驰表白这件事?你没发现之前大家一起回家,何景东没和纪汶说过一句话?”
张绩呆呆摇了摇头:“那天晚上……龙驰和纪汶走后,我跟景东也回家去了,他们表白我是一个都不知道啊。”
张绩觉得他被劈了一道天雷。龙驰和苏纪汶的纠结他知道个大概,那还是何景东提醒他才注意到的。可何景东也喜欢苏纪汶?那凌小菲算什么角色?这四角恋里有三个都是他的好朋友,咋弄成这样了呢!再来道雷劈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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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韵舟斜瞥一眼张绩,转头对着辛曼欣没好气说:“他能知道些啥?这家伙就是一根筋,头脑皮层估计连道褶子都没。”
“人都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张绩你也没见长成大块头啊?”辛曼欣好笑挤兑张绩。
“还说自己接近一米八,你跟何景东龙驰他们怎么差一大截?你有一七五没啊,张绩?”刘韵舟也跟着一唱一和。
“靠!不要质疑我的身高。”张绩瞬间跳起,遭受人身攻击他连刚才的郁闷都忘了,急急申辩,“何景东和龙驰都快一八五,我当然差一截,五六厘米也是一大截!再说,我最小,我还在长个!”
“嗤……”
“切……”
辛曼欣和刘韵舟异口同声不屑地耻笑。张绩随即憋红了脸,张牙舞爪朝她们扑过去……想动用武力手段以兹肯定。但,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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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绩本就是个藏不住话憋不住闷的直人,他还有个誓探到底的遗传性特质,KFC小聚后的第二天,张绩在学校把何景东逮去个角落里盘问起来。
“你昨天哪去了?我发了信息让你去KFC集合的,怎么你又没来?”开场白总是要的,张绩没开口就直奔主题那是他前一晚思量大半夜,决定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付何景东这种难以攻克的冷坚份子。
“我昨天有事。”何景东一脚撑住墙壁,一手扫扫衣摆。
“什么事?每次周末你都不见人。你跟凌小菲就那么火热啊,天天在学校里还看不够?”
何景东支起眼皮,看长舌妇一样地睨张绩:“你怎么像我老妈,问东问西的,烦不烦?”
“你!”张绩受不住何景东的讥诮,破功发难,“我问你,你和纪汶冷战了?就因为她选龙驰没选你,你就不理她?”
何景东面目一沉,空气瞬间冰结。两秒后冰裂,他声音的厉色如冰尖冷棱扎刺:“谁……跟你说的这些?”
平日里为装有型有款,张绩天寒未过就开始穿得有点儿少。何景东这一筛冰渣子抖下来,寒毛直竖的张绩小心翼翼飘忽着眼珠子:“这个……是辛曼欣和刘韵舟告诉我的。你真的……喜欢纪汶?”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啊……”拖长尾音,何景东偏头远望学校操场上那排单双杠,微笑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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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东这样神清骨秀的笑容在张绩看来却是冷冽寒凉刺骨入心,一时间张绩也没有了追问下去的念头。
过了半响,何景东再次启齿。仿佛带着很大的决心,似要对张绩一语道尽:“我是真的喜欢苏苏。虽然我知道她喜欢的是龙驰,可我还是和她说了我喜欢她。被她拒绝了,我就想着当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做过,和她做回好朋友。”
骄傲自行散拆,何景东语调慢慢掺进落寞,黯然逐渐满笼他的唇眉及音色:“可是后来,除夕那晚你没见到吧,我看见龙驰吻她,那种滋味……真不好受。我想我做不到若无其事继续和她做好朋友了。我和她说得越多,她越为难。还不如离得远一些,这样比较……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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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绩聚精会神听完何景东的这番自白,目不转睛望着何景东不知如何安慰是好,举棋不定站不住立场的张绩挠头:“哎,兄弟,你不还有个凌小菲吗,你也还有我啊。别难过,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呃……无视苏纪汶?”
不想何景东竟然不领情,错愕瞪回张绩:“傻了吧你,她可是你干妹,你就这样对她?怎么做人大哥的。”
“你怎么还护着她?你就没点节操啊?”张绩跳脚,一片好心被当成一堆驴肝肺。
“节操是什么?我要那玩意干嘛?不能吃不能喝的。”何景东边说,边揽过张绩,“走,小弟,哥带你调戏初中部的妹妹去。”
“啧啧……感情前面你那一往情深都是装出来的?那么快就原形毕露。”张绩喜滋滋咧开嘴角,什么狗屁四角恋都比不过调戏妹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