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身边》柠檬的天空

9、生辰闹意暖于心 想放不能放

　　“胜雪，再休息几次可就看不到日出了。”圣轩拧了一下剑眉。
　　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就这一次就好了。”
　　“逗你的，休息吧。放心吧，一定会让你这小寿星看到日出的。”圣轩认真地看着我。
　　“雪儿，刚才我看到那边有杜鹃花，我给你去摘几朵去。”风昭笑笑对我说。
　　“我怎么没看到。”我不解。刚才都是树，哪有花啊。
　　“你只顾着看前面，哪会看到其他。我一定给你摘几朵。”说着，他轻捏了下我的脸蛋，对我眨了眨眼。又对圣轩说到：“王爷，雪儿就麻烦您先照顾一下了。我去一下就回来。”他摸了摸我的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就跳入林中。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这时才知道这就是给我创造的机会。难怪大哥他们没来，是他中间调动了。看向圣轩时，他正好看着我，眼里也似有什么隐藏着。难道他知晓了，让我心里不免有点作祟的感觉。
　　过了一会，我们彼此都没说什么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围，默默地等待有谁能够来打破这片寂静。
　　偷偷看向他，他正好看向了石阶旁边，慢慢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拔了一丛草，然后取出一条手巾，把它好好地包了起来，刚好可以提着走。
　　走进一看，是棵罕见的一种兰花，散出的香气，淡雅静逸。而他，迷恋地看着它，柔柔地，仿佛象在看一个人，又若有所思地笑着。
　　他是在想谁吗？我心下突然莫名地不安起来。“轩大哥，我们可以继续上去了。”
　　“哦，好。”他顿了一下，恢复了平静地眼神。

　　这山真高，来京城的这几个月都没爬过山，一下子就没了体力。弄得我上气不接下气。
　　天色一点一点淡去，雾气也逐渐散去，视眼也清晰了。而我的心里却开始犯糊了，一直想着刚才他的眼神。我突然就不想再往上走了，干脆站住了。
　　“怎么了，又爬不动了吗？”圣轩问道，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背向我蹲下来，“上来，不然真看不到初阳了。”
　　我楞了一下，下一秒双手就不由自主地围上了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的背好温暖，好舒服。贴着他的背可以清晰地听见他心脏有力地跳动声。
　　“轩大哥，我们还有多久啊？”
　　“不远了，要是累了，就趴在我背上睡一会儿。”
　　“你经常来这里吗？”
　　“以前经常来，现在很久没来过了。”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温馨地感觉我跟他的心已经贴地很近，近在咫尺。

　　不到一个时辰，我们就到了山顶。这里刚好有大一片空地，放眼望去，视野顿时开阔起来。远处的山尖初入云端的，埋首云底的，各有所依，尽收眼底，真真是一览众山小。
　　不觉中，一小片红光泛起，惊喜占满了整个眼眶，“快看，太阳快出来了。”
　　“是啊，想不到这种感觉竟然这么不可思议。”
　　光线越来越强烈，太阳披着绚丽夺目地霞衣缓缓地爬了上来，好奇妙。就象我现在不停地摇着圣轩地手臂兴奋地叫着，跳着。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跟他在一起，一起迎接美好的日出。就在这一刻，我看向他，阳光下的他就象当年那个他，温暖地都让我醉了。
　　恍惚中，在那耀眼的光线里，我看到了站在山崖的云歌。
　　云歌，我现在真的很幸福。这次真的是我的幸福到了。不要再担心我了。

　　“回来了，看的可高兴？”风旭一声不响地站在我的背后。
　　“吓死我了，大哥。”心里真佩服有这身轻功。“恩，今天的日出好美。”
　　“开心就好。”说着就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放到了我手里。
　　“什么。礼物吗？”我有点好奇。
　　“恩，打开看看。”
　　哇，好漂亮的玉簪子。簪子上刻了好多精致的雪花瓣呢。看得人爱不释手。“谢谢大哥。”
　　风旭看着这个四妹眼睛不离玉簪子，心下也放心了。还真怕她看不上，足足担心了好几天。
　　“对了，等一下带你去水袖坊去看水袖去。你准备一下。”
　　“好。”等我回过神来，已不见大哥人影了。
　　过生日就是不错，礼物不断。走了一个大哥，来了一个二哥，我还真是期待风昭的礼物会是怎样的呢。
　　“二哥，你给我带什么礼物来了。”反正是来送的，到不如我先开口。
　　“哟，丫头。就在门口等着我给你送礼物来着。”风昭还是满嘴的不正经。
　　“刚才大哥给我送了一个玉簪子，我喜欢得不得了。不知道二哥的也会不会让我一见倾心呢。”我故意拉长音调，配合着他的不正经。
　　风昭故做一脸的紧张，心急道：“那二哥我还真是没把握了。万一我的雪儿不喜欢的话，那二哥我可要伤心流泪了。”
　　我们相视了半会儿，都扑哧地笑了。也只有跟他我才会那么使使潜在心底的不安分因子。
　　只见风昭递给我一个不长不短的狭小锦盒。难道是扇子，不会是用金边镶的玉扇吧。他可是一富商，可不缺这钱呐。
　　我打量着盒子，又看了看他。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把宝蓝色的匕首，上面是有几片白色的雪朵，好舒服的视觉效果。拔出匕套，眼前白光一闪而过，好锋利的刀边。果然是好货。可为什么送我匕首呢？
　　“本来我想送你项链的，不过我想送一样新鲜的。前些日子不是怕你被别人欺负，万一我们不在你身边，我想你自己总该有点防身的东西。这把匕首是我托人特地赶制的，用上好的铁打造的。花纹想以你的名字为意向，可喜欢吗？”
　　他真细心，我上前轻轻地抱住他，“喜欢得紧。谢谢二哥。”
　　“喜欢就好。”他也轻轻地回拥了我。

　　“二哥，也在呢！”这时一声细语柔声响起。
　　见她拿了一个细软包袱，缓缓地走了进来。“雪儿，我给你做了身衣服。试试看，合不合身。”
　　“月儿，可不曾给我做过衣服。雪儿，可真是我们家的宝贝啊。”瞧他，又来了。
　　“姐姐，做衣服多伤神啊。”看着她那蒲柳风姿，古代的针线活可不这么好做啊。想来是花了很多的心思吧。
　　“四小姐，三小姐亲自设计了衣服的样式，布料，还有裁缝，缝制，每样都亲自来。这几天都熬到很晚才歇息的。”是伊月身边的丫鬟竹儿，眼里尽是心疼，道明了她的用苦良心。正还想说什么，被她用眼神撇了下去。
　　“雪儿，别听她瞎说。来，试试看合不合身。不行我再去改一下。”伊月自己摊开包袱，柔柔地拿起衣服。
　　她这样让我很羞愧，我根本没资格对她生分。她根本就没错啊，是我因着心里的别扭，莫名其妙地拒她于千人之外的。而她却不点破，一心为着我，是我小人了。
　　淡蓝色的衣边与雪片布缀在白色绸缎纱衣上，简单淡雅。这一袭衣裳缝的每一针包涵她多少的关心，看向她，她只顾给我摆弄衣裙，全然不顾自己的小姐身份。
　　“姐姐，对不起。”我说不出其他的话，心里愧疚万分。
　　“傻妹妹，对不起什么啊。就给你做了一身衣服，还这样让你遭罪，我可心疼了。”
　　“不是，是我让姐姐操心了。”决定不管怎样，我不再疏远你了。这一刻，我领悟了你的心意，伊月。
　　“我乐意，成吗！”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
　　我一把抱住她，不肯松开，只听她道：“早知道就给你早点做了，那样就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你一开始会疏远我，许是我心意不够，让你觉得淡漠了。”
　　我无语，真觉自己够欠扁的。
　　这时，风昭过来抱住我们两个，“这样，真好。”许是他也早感觉了。

　　台上那人一步一回头，柔软的长袖也随之挥动自如，如银河下泻，时而一无反顾，时而突如受阻，想放不能放，不甘放，也不愿放，但又挥洒自如，不带一点留恋。一抬眼，一挥袖，把人物的感情演绎地淋漓尽致。
　　“雪儿，来喝点茶，别光顾着看了。”伊月递过一杯茶，眼里柔光一片。
　　我接过茶碗，眼睛仍是没离开台上，我被迷住了。假使是我，会如这般水袖洒脱地放开伸展自己吗。
　　“雪儿，怕是第一次看，不免新奇。我就是知道，才带她来看看。”风旭笃定地看着我，宠溺又温柔。
　　“怎么不见二哥呢？”我这才注意少了一个会闹腾地风家二少爷。
　　“他那边生意刚好有事要他做主，等一会晚饭的时候跟我们在醉意楼会合。”
　　“哦，不在家和爹娘一起过吗？”我还以为会一家聚着给我庆生。
　　“爹说了，让我们带你出来庆祝，也好好熟悉这京城之地。”风旭解释道。
　　“那心语姐姐也会来吗？”我想圣心语来的话，说不定会拉他一起来，心里无比期待。
　　“知道你就会问，放心吧。哥哥我去说过了，而且王爷也会来。你的面子够大了吧，那王爷可不是谁都能请得来的。”
　　他真的会来。又可以见到他了。

　　“干杯，祝我们的雪儿身体健康，事事顺心。”风旭带头起身跟我进酒，大家难得全聚在一起都无比兴奋。
　　“谢谢大家，为我庆祝。今天是我过的最热闹的生辰。”我举杯自饮。
　　“雪儿，二哥保证以后你的每个生辰都是热热闹闹的。”风昭看着眼前的我，认真保证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惟有怔怔地看着他，因为他带给我太多的感动了。还有他们，每个人脸上真诚的笑容，都是我该好好珍惜的。
　　“雪儿妹妹，这只银簪子是我前几日看到，心想妹妹可能会喜欢就买下了。希望妹妹不管喜欢不喜欢，都收下姐姐这份心意。”圣心语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边。
　　簪子，居然和风旭送得都是簪子，也太巧了。看向风旭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平复。我心下想捉弄他俩一下，“可怎么办，大哥也送了我簪子，跟心语姐姐的一模一样的。你们俩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无疑，心语一听怔住了，马上两抹云霞飞上她的脸颊。风旭则无奈的笑了，也不为自己辩解，仿佛不关他什么事。难道他真的对心语无意，还是装的太好。看看其他人都愣在那了，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会有这么巧的事发生。
　　“是真的吗？雪儿，大哥真的送了一模一样的给你了？”风昭有点不信。
　　这么一问，忽然觉得身上又多了几道怀疑的目光射向我。圣轩则笑得淡如清风，不怀疑也不好奇，好象只是在一边喝酒。
　　“快说啊！”
　　被他这么一笑，再看看风昭也只是顾自喝着酒，心语也是很不得钻个洞躲进去，我也没了继续捉弄的兴致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大哥送的我是一只玉簪，也是簪子啊。”
　　“你啊，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狡诈了。看你一副乖巧样，原来满脑子的鬼精灵。竟拿我开玩笑。”心语娇嗔，顺手作势要将我伏法的样子。
　　我忙跑到风旭旁边，“大哥，救救我。”
　　“你，你过来。”心语看着一旁的风旭又不好发作，惟有在那瞪着我。
　　“干嘛要过来。”我则是眯着眼笑，你不怕在我大哥面前破坏形象，你就过来的眼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