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身边》柠檬的天空

10、玉暖人心止于思 谁家今夜扁

　　一场酒宴下来，大家似乎意犹未尽，又逛到了西郊风昭的一处闲宅，继续未完的余兴。
　　“想不到我们今天人聚得这么齐，全靠雪儿妹妹的功劳啊。”风昭又开始他的‘本性’，“阿妹，今儿个大家陪你一天生辰。阿妹可有什么犒劳大家的啊。”
　　晕，我哪有什么东西可犒劳你们的。吃的，用的都用你们的，哪还有什么东西可表示的。
　　“雪儿，给我们唱支歌吧。今天你是小寿星，总得表现一下吧。”风昭主意还出得挺快。
　　刚才我还感激他的几番感动，现在全给他逼得只想把他大卸八块。我以前就不是什么能表现的人，顶多和云歌一起在KTV大发泄。要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勉勉强强的都不行了。
　　见我为难，风伊月上前拉我下来坐到一边，“好了，二哥，没看到雪儿被你弄得一脸的筹措。就别开玩笑了。”柔柔地帮我理了理发。
　　风旭轻斥了一下风昭，“今个是让雪儿高兴的，别使你的那套。”
　　风昭一脸无辜似状地看着我。搞得我是不可触碰的瓷瓶，一点就碎，太脆弱了。我瞧向圣轩，只见他好似也是这么觉得。可千万别，似乎他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二哥，我虽然不会唱歌，但我可以讲几个笑话让你们乐乐，成吗？”我忙起身挽住风昭的手臂。
　　“雪儿，刚才是我开玩笑了。雪儿表演什么我们都成。”风昭似有讨饶之意。
　　“那我先讲一个笑话，有一个丈夫在看一篇文章，当看到一篇《女子的寿命比男子长》，便问妻子：‘我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先走一步？’，二哥你猜妻子怎么说。”我卖了一个关子。
　　“这个．．．．．．我又不是他妻子，我怎么会知道。”风昭愣住了。
　　“大哥呢？”继续问道。
　　风旭眉头一紧，随即无奈笑开，“不知。”
　　“两位姐姐也猜猜。”
　　“这是一个问题吗。怎么会是笑话呢？”心语疑惑地一问。
　　“胜雪，你还是别难为我们了。赶快说吧。”圣轩也奈不住了。
　　“妻子说，‘总得有人留下收衣服吧。’”
　　大家又是一愣，马上笑开了怀。

　　“一个聪明人在乡下散步，看到磨房里面一头毛驴在拉磨，脖子上头挂着一串铃铛。于是聪明人向磨房主道： “你为何要在毛驴的脖子上挂一串铃铛呢？” 磨房主回答：“我打瞌睡的时候，毛驴常常会偷懒，挂上铃铛以后，如果铃铛不响了，我就知道这个畜生又在偷懒了。” 聪明人想了一下，又问：“如果毛驴停在原地不动，只是摇头，你又能听到铃声，它又没有干活，那怎么办呢？” 磨房主楞了一下，说：“先生，我哪能买到像您这样聪明的毛驴啊！””
　　“．．．．．．”
　　“．．．．．．”
　　“真不知你的笑话从哪出的。这么新奇。”风昭微弯着腰，笑得直不起来了。
　　风旭和圣轩不住的摇头，嘴角还是不忘扯开。真不愧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连笑也这么相象。“雪儿，想不到看你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说起笑话来这么眉飞色舞。真看不出来。”心语这么一说，大家还都似理地看向我。
　　“我哪有啊，我只是怕大家笑话我。不敢随便一说。”我辩解着。那是我不想，要是我想早把你们给乐翻了。
　　“姐姐，前些日子我听你奏了一新曲。可否在雪儿今日生辰，让大家也过过耳。”我赶紧转移这尴尬。
　　“今日全听雪儿的。”伊月温柔地一笑。
　　三月夜春风，暖暖吹入，吹动了每个人的心。
　　袅袅音色，弦弦入扣，欲消还留。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月色朦胧，淡淡的薄云渐散且留，泻洒而下的月光，缱绻柔美，泛起一片温情。
　　我全身缩在大靠椅里，面朝窗外的明月，睡意全无。
　　不知今夜的他，是否也在这样看着明月。
　　六边行的雪状玉佩，晶莹剔透，边缘散出一圈浅浅的绿蕴。随着手的摆动，在月光下无规则的跳动，犹如留恋人间的雪精灵。这个是大家分别时圣轩送我的礼物。我还以为他不会送，要不然吃饭的时候早送我了。
　　“胜雪，这个玉配是我喜欢的，随身带了好几年。看看挺适合你的就送你当作礼物。”他解下腰间的挂带的玉佩，轻轻地放在我的手里。
　　“雪儿，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我跟大哥要了好多次，他都不给我。可现在却给你了。”心语酸酸地说道，“大哥，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
　　“谢谢，轩大哥。我会好好珍藏的。”心下喜滋滋的，尤其听到心语说的。
　　现在手里握着玉佩，似乎还有他的余温，感觉他靠我如此的近了。
　　“小姐，天色晚了，该歇下了。”云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
　　“怎么办，我睡不着。云想过来陪我说会话吧。”看着她，就让我想起跟云歌在一起聊天的情景。突然想跟她多多说话。
　　“是。”
　　“云想今年比我大一岁吧。”
　　“是的，小姐。”
　　“别这样拘礼，随意一点。这几天都在练武吗？”突然想起哥哥要她去的。
　　“是。”
　　“很累吧。一边照顾我，一边去练武。要不干脆别去了，我怕你身体吃不消。”看着单薄的身子，还真心疼。
　　“不，小姐，云想不觉累。有了防身功夫就可以保护小姐，而且我也喜欢习武。”眼里闪烁着坚持。
　　“傻瓜。也好，至少以后你自己也可不被人欺负了。”
　　“小姐，今天是你生辰。我有样东西要送给小姐，希望小姐不要嫌弃。”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袋子。
　　“怎么会，我很喜欢，谢谢你，云想。原来你还会针线工夫呢！”古代的女子还真不简单呐。
　　“以前在娘身边学的，小姐喜欢就好。诶，小姐，这个玉佩好漂亮。是少爷送的吗？”
　　“不是，是轩王爷送的。”想到此我不禁想让每一个人都分享。

　　自从那天后，我整个人都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变得特别爱笑。有时候看到风昭在亭子里休息，我会悄悄上去用头发挠挠他的鼻子，知道他打喷嚏，然后跟我瞎闹。看到他们两兄弟在对棋艺，我会两边都捣一下乱，害他们无法安心继续下去，接着硬拽着他们陪我出去玩。他们也拿我没辙，事后我总会给他们进行一下心灵放松，其实就是幽默大笑话那里抄袭来的，逗得他们心甘情愿。也时常跑到伊月的园子里，跟她磨叽磨叽，听听她弹琴唱歌，看她作画。常常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整一个标准的淑女。
　　至少现在的我没什么让我哀伤，因为我重新找回了我的希望，找回了他。
　　“姐姐，我们去找心语姐姐玩好不好。我好久没见到她了。”我摇摇她的手臂，撒娇着。
　　“小丫头，前天不是刚见过了吗！怎么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会折腾我了。”伊月捏了捏我鼻子，宠溺得柔声说道。
　　“还不是你疼我，我才敢的。我好闷啊，我们出去吧。”
　　“好了，只此一次。以后可不能这么常出去了。”
　　“哦，遵命。”差点忘了古代的女子可不能常出门的，不过能出去也是好的。至少有机会会遇见轩大哥。不过前几次去找心语玩都没遇见他，真不甘心。

　　“心语姐姐，我们今天又来讨你茶喝了。”我似乎已经跟她打成一片了，她的性格其实也是大大咧咧的，喜欢不拘随性而为的人。
　　“我还巴不得你天天就在我旁边呢。”早派人来打了声招呼，她早泡好茶等着我们的到来了。“伊月，想必也是被雪儿给催的吧。以前可不见你隔三岔五地来。”
　　伊月正想说什么，我忙挡上话，“心语姐姐，姐姐是疼我，而且她其实也是想得紧来这里。”
　　“那倒也是，毕竟这里不只我一个人啊。”心语意味深长地看着伊月，只见伊月羞涩一低头，又作状要打心语。让我一阵不明所以，一丝不安隐隐发作。
　　“对了，今天街上恰好有庙会，一定很热闹。我们出去吧。”心语语出突然。
　　我正想说什么，却被一道清晰明朗的声音打断。“去哪儿。”
　　是轩大哥，我跑上去拉着他的手。不管他怎么想先拉着再说，而且他也没说什么，反而一脸期待地等我说。“心语姐姐说要带我们去逛庙会，轩大哥也一起去吧。”
　　“庙会？”
　　“是啊，大哥。我们都很想去。”心语也赶忙上前，一边还给伊月使眼色，似也要她也来参一脚。
　　受不了我们两的眼光，伊月也只好说道，“王爷，我们真想去逛逛。而且今年雪儿也在，真的很想带她去凑凑热闹。”
　　圣轩深深地看着伊月，眼里似有别样的波澜闪过。只是我一股脑儿全在他的身上根本没看见他眼里此时的情愫，只一味地听见他偏头对我说，“难得的机会，那就带你们去看看。也让雪儿感受感受京城里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