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身边》柠檬的天空

13、为君销得人憔悴 夕阳无限好

　　“小姐，你已经绣了一整天的花，该歇息了。”真儿心疼地看着她的主子。
　　“我还不累，你先去休息。”伊月坐在绣台前，继续她手中的针线。
　　“小姐，你每天每夜这样绣，眼睛也受不了啊。”
　　“说不定很快雪儿就需要了，我要为她绣出最好的霞披。你不要吵我。”伊月一说出口，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小姐，原来你是为了雪儿小姐，才拒绝王爷的吧。”
　　伊月颤动了一下已许久未动的身子，又稳了回去。
　　“小姐，这是何苦呢？四小姐虽然是您的妹妹，难道她喜欢的你就要让吗？”真儿看着这样的小姐，不由地怨起了四小姐。“我要去告诉王爷。”
　　“站住，你敢去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府。”伊月厉声喝道。
　　“小姐！”真儿不甘心地收回了脚。
　　“真儿，你不明白的。她是我最疼的妹妹，而且自小身体也不好。好不容易刚养好身体回来跟我们团聚，家里人都希望能弥补这么多年的亲情。我不想刚刚建立起的美好，就因为一些小事而被破坏掉。雪儿喜欢王爷，我万万不能伤了她的心。所以我只能退出。”伊月生生湮灭了眼里的亮光，剩下的是一片黯然的悲伤。
　　“小姐，这种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小事吗？”
　　“是不是，都不要紧。总之你谁也不许说，不然我真的会把你赶出府，不会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的。明白了吗？
　　真儿只有咬牙点点头允诺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抬头仰望夕阳余辉中的榕树，随着秋千的摆荡，枝叶之间的点点投射的光点，恍恍惚惚起来。嫩绿的新芽在一片橙红中格外显得娇嫩。竟有些处在梦幻之中，一切美好地不真实。
　　夜色一点点地降临，一切却变得那么寂静无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侵蚀似的。
　　“小姐，该进去吃点东西了。你已经坐了一个下午了。”云想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小姐。说不出现在的小姐到底怎么了。
　　“小姐，该进去了。否则要受凉了。”见小姐依旧没动，靠近了些。
　　“云想，你说这个时候轩大哥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我在做什么呢？”我转过脸看向她，希望她能给我一个答案。其实我也知道这样的结果，也知道他此刻怎么可能想的是我呢。但我就是希望有人能够这么跟我说，因为我快要撑不下去了。哪怕是一个陌生人，给我一句简单的加油，也会让我支持下去的。
　　“云想不知。小姐该去用点东西，有了体力才能继续小姐想做的事情啊。”云想不知怎么回答，因为她感觉她的小姐有点一相情愿，怕是终是抵不过命运的安排，徒留一身伤心。

　　“王爷，你要属下准备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一身黑衣男子恭敬地站在书桌前，向背对着他的一个白衣男子说道。
　　“恩，不过还是要再去确认一下。毕竟皇室狩猎这样的大事不能够有半点马虎。”白衣男子依然背对着黑衣男子，静静地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
　　“是，属下知道。还有伊月小姐的情况......”黑衣男子小心地看了他主子绷直的身体，顿了顿，“小姐只是整日在屋子里，不见出来。后来问了她身边的丫鬟，只知道小姐整天坐着绣花，并为有任何其他。”
　　过了好久，才吐出一句，“知道了，不必再打探了。你只需办好刚才的事情就行了。”
　　“属下明白了。”黑衣男子双手作揖，就静静地退了出去。
　　此时，白衣男子轻叹了口气，轻柔地月光洒进他的眼里，怎么也融化不了眼底的相思与痛苦。只是依旧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月亮，回到了那天的谈话。
　　“月儿，三天已过。你可考虑好了。”
　　“王爷，还是收回那天的话吧。伊月承受不起。”她是那样背对着，不留一丝空隙让我看她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不愿做我的王妃吗？”真不敢相信，那天她明明不是这样的态度。甚至是同样的有好感。我不顾她的抗拒，硬扳正她的身体面对着我。
　　“是，我不愿意。”
　　“为什么，你那天明明也对我有同样的感情不是吗？”
　　“王爷，您可能会错意了。您那天说的话怎么可能不会让我感动呢。象您这样一个才貌双全，又是百姓心中保家卫国的英雄，换了哪一个女子听到您的那片肺腑之言，都会感动，也不忍拒绝的。更何况是我一个平凡的女子。不过感动归感动，那并不表示我要嫁给你。”她决然地说出，不带一丝留恋。
　　“那么你只是感动，并无意于其它？”
　　“是，我对你并无喜欢，王爷还是请回吧。从今往后也别再提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她不忍，痛苦的神情。莫不是发生了什么。
　　“你心里有我的对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样不顾自己的痛苦坚决拒绝我。”肯定是的，她眼里的一丝吃惊与慌张更加让我肯定了她真正的感情。
　　她眼里的泪光闪烁着，我不忍，她定是有什么苦衷，“没关系，不管你什么原因。或许你可能还需要时间，我会等你的。而且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王妃。”
　　出门时无意间看到她的窗前，我笑了，“你说你不喜欢我。那盆我送你的兰花为何还要摆在你每天弹琴刺绣，甚至是就寝都看得到地方。难道不是每天在睹物思人吗。”
　　回头看到她的惊慌无措，我顿时心情大好。也许她真的有什么难言，将我堵之门外。但我知道她对我决不会一点意思都没有。
　　月儿，你到底有什么原因不能说呢。但愿不久的一天，我们能在这样美好的月光下彼此相依。

　　“心语姐，你怎么有空来。”原本是想看看伊月的情况，却在门口碰见了刚巧出来的心语。
　　“是小雪啊。我是来看看伊月的。这不刚出来呢。”心语上前拉住我的手。
　　“那我们先前面去说话吧。”我拉了她的手往假石边坐下。
　　“怎么不说话。看你的脸色，莫不是与姐姐闹意见了吗？”我猜测着，不会是为了她哥来的吧。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和你姐姐闹过了。我们可是一直都好着呢。”心语故作不满地噘着嘴，不一会又泄了气似的。“其实为你姐姐和我哥的事才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久前还好端端，现在却谁也不理谁了。”
　　“你怎么知道的。”
　　“这几天我察觉出了。后来问了夜威才知道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心语疑惑地看着我，转而又笑了，“我忘了，你也还没长大呢。没人告诉你的话，你怎么会知道。”
　　长大，这副身体是没长大。可我比你大好几岁呢。“没长大就不知道了吗。你可别小看我。”
　　“哟，敢情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心语好笑地看着我，还不忘敲一下我的脑袋。“真是人小鬼大。”
　　“当然，而且知道的很清楚。”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她告诉你原因了。”
　　原因我当然知道，但怎么能告诉你。
　　“她真的告诉你了！”心语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我，“那你到说说为什么啊。”
　　“不能说，要说也得说给当事人听。为什么要说与你听呢。”告诉你不就完了，倒不如抓住这次机会见圣轩，跟他表明我的心意。再这么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喂，怎么不能告诉我。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我闺中密友，我关心他们的事情天经地义。快点告诉我啊，我好从中协调协调。”
　　“我答应姐姐不能说的。”
　　“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弄成这样吗。”
　　如果不希望这样我又何必这么哀求伊月成全我呢，要真让你知道我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除非我亲自告诉轩大哥一个人。”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大哥呢。”心语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拿眼前的人无法。
　　“恩，明天吧。我去找他。”
　　“真的，那我赶紧回去告诉我大哥。”心语愉悦地说完就向我匆匆地告别了。
　　看着心语消失地身影，我不禁觉得对不起她，算不上利用她吧。不过不管了，为了明天的表白，这种心情也随之消散的一干二干净。

　　“云想，你说我穿哪一件好看。这件粉的怎么样。好像有点花吧。”
　　“小姐。”
　　“对了，这件绿的呢？”
　　“小姐......”
　　“好像还是水蓝的比较好。”
　　“小姐，真的明天要去跟王爷表明你的心意吗？”
　　“那当然。诶，这件到底好不好。”
　　“小姐。你要想清楚。王爷喜欢的是三小姐，他会接受你吗？”
　　我没想过，我只想尽我的努力抓住机会。在现代的那次表白失败，并不代表这一次不成功。我宁愿相信老天给我的这次机会是弥补上次的遗憾，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会接受我的。本小姐长得也不差啊，是不是”我还可以撑下去的。
　　“小姐......”侧目看去，云想正担心地看着我。
　　“云想，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想争取我的幸福，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你明白吗。我要你笑着看着我。”
　　“小姐......？”云想竭力扯出了一个自认为还可以的笑容。
　　“还是这件淡紫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