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Part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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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纯度的鸡尾酒味道很不错对吧跑腿的？＂里包恩优雅地喝着酒吧菜单上不存在的苦咖啡，语气异常纯良。
＂......＂咬破口中藏着的威尔帝特质药剂，史卡鲁很淡定地再度猛灌一口。
＂还有2个小时，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下，只要剩下的32份能够在那之前完成。＂
这是威胁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你能别一边说着貌似关心的话一边拿着列恩牌手枪指着我的太阳穴吗？列恩啊你这混蛋里包恩就比我多养了你3年你竟然完全叛变了这叫拥有完美的与部分动物沟通能力的本大爷我情难何堪？！
史卡鲁看似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敲打键盘，实则在心中不停地诅咒着自己的前宠物。
“马非多家族首领，尤爱美酒与成熟女性，大约在明天会去西西里岛西部的一家大型夜店。这是最佳伏击地点的图示。”边说边递上一打资料。
里包恩以最快的速度翻完，象征性地摸了摸鬓角：“重做。保镖人数、武器配备以及那家夜店本身的背景没有。”
“我怎么可能查到那些你当我......是......里包恩前辈我立刻重做！”列恩你给我等着我可不是怕你！
“尤里特希家族第一继承人，经常流连于游戏厅等娱乐场所，保镖人数非常之多，其中有三个很有名的杀手。”
“把那三个人的资料也给我。”所以说里包恩你对同行的存在不满了准备做免费生意吗？
“这个家族......”刚准备报下一份资料的史卡鲁对上里包恩玩味的眼神一僵说不下去了。
“你电脑技术很好，”里包恩抿了一口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红茶看似不经意地说道，“难怪威尔帝如此推崇。”
“啊？－－－”史卡鲁呆滞了几秒后，熊熊的火焰在胸膛燃烧。原来是威尔帝你这个混帐小人出卖了我，难怪里包恩在接了一个电话后便让我帮他调查任务目标你有何居心？！你究竟在我身上的哪个装备上装了监听监视两用的仪器？
“会给你跑腿费的这一次你的酒我请好了。”
这真的是里包恩会讲的话吗？真的不是他在做梦吗？史卡鲁觉得，面前的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梦幻而不真实了起来。原因是里包恩竟然没在后面跟一句“然后我免费送你一张去三途川的船票”，事实上这个可能性比拉尔大姐跟可乐尼洛前辈告白还要惊悚。
“这......这个......其实......”史卡鲁结结巴巴地不知该回答诸如谢谢之类的感激词还是说帮前辈你忙是天经地义不用报酬。
“还有一个半小时。”
好吧他现在应该要考虑的是如何在确定此话真伪之前不提前拿到那张去三途川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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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卡鲁知道自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在情报搜集方面的能力。
这是无可奈何的，即使没有威尔帝从中作梗他也不可能瞒过这位敏锐的第一杀手之眼。里包恩没有提起之前的暗号事件他已经很庆幸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好久不见其实我是10年前那个让你很头疼的情报头子？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好冷。
“里包恩前辈你要暗杀加百罗涅Boss？”史卡鲁愣愣地瞪着最后一份文件。加百罗涅啊，那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是彭格列的同盟家族啊！你长期受雇于彭格列怎么能接这种任务？
“嘛，谁知道呢？”里包恩闻言瞬间从浅眠中醒来,早在他接受诅咒之后便发现睡眠时间变得和正常婴儿一样,很容易疲惫,望向跑腿的听到他的回答后越发茫然的紫色眼睛，莫名有些无奈，压了压帽檐，又追加了一句，“你只管找出所有的资料就行。”
“当然，如果能黑了整个加百罗涅的系统就更好了。”最后突然加重了语气。
史卡鲁瞥了瞥布满面部阴影的最强杀手，很实相地沉默了。加百罗涅你怎么能惹彩虹之子呢你们干了什么让里包恩说话都带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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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心底有个声音在这样说。]
一场黑客技术的大比拼，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的。加百罗涅家族60%的由电脑直接控制的系统告罄，代价是一台笔记本电脑的永久性黑屏。其实这是赚了对吧？
里包恩那打量珍惜物品的眼神让史卡鲁想锤地。他似乎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个跑腿的项目了？不，他应该关注的是里包恩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永久贴上＂跑腿的＂这个标签了？六年前相遇时是个什么情况呢，那时的自己说了什么来着？＂喂，本大爷可是世界一流的替身演员你就算是前辈也不能无视我啊！＂回应自己的是最强杀手潇洒的背影。然后？没有然后了，第二天他就开始给可乐尼洛前辈与里包恩跑腿买果汁了，武力至上的部队自己这样的人种怎一个悲摧能够形容。
现在，是恢复到了那时的模式了吗，只是跑腿的项目比那时多了一种？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明明再也回不到了......心中有个声音在反驳。]
猛然站起身，史卡鲁走向吧台，他要再借一台电脑顺便付出赔偿，这对他这种经济水平的人来说实在可以算得上大出血。他看到里包恩的身体在他突如其来地站起时戒备得紧绷，手立刻摸上了列恩。垂下头，心突然一下子变得无比冰冷。
[其实早就发现了，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
＂现在你要干什么？＂抱了另一台电脑走回来时里包恩正在整理资料似乎就要离开。史卡鲁听见最强杀手这样问自己。
＂啊？我还要找工作呢。＂浑浑噩噩中史卡鲁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签一个名字吧，＂里包恩递来一张纸史卡鲁看也没看便签下了名字，这行为让对方挑了挑眉毛，不过也没多说，只是在整理好所有东西后有些嘲讽地问道，＂怎么现在又准备给谁做跑腿的了？＂
＂这不能算跑腿吧只是工作而已！＂
没理他，里包恩往酒吧出口走去，路过那块因史卡鲁之故而残缺的墙壁前时突然开口：＂你的装死能力不错，叫什么名字？＂
废墟下传来条件反射的回答：＂莫列提。＂
＂要不要考虑来彭格列？＂勾起一丝算计的弧度，里包恩没管某酒保的反应直接走了出去。
剩下的史卡鲁漫不经心地随手打开黑手党的求职网页。他明明似乎在认真浏览，却抿紧了下唇，直到唇链在皮肤上磨出了深深的印子。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悲伤。
然后下一秒，他将随身携带的机车帽子带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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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得知里包恩删除记忆的那一刻便清楚地明白了，怎能忘记呢？
明明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假设，怎么真正碰上的那刻就直接懵了呢？
23次方向心脏，11次切向颈动脉，36次条件反射地拔枪，这是里包恩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做出的戒备，对象是－－－他自己。
史卡鲁清清楚楚地数着，数一下，一直所坚持的屏障便渐渐崩塌。
里包恩还记得多少？一个跑腿的而已，但最初的那时，是个根本不需要他防备的笨蛋。那是个成功的面具，成功到划了一条线，明明相知到如此之深，其实根本不曾熟悉。
里包恩不是6年后的他，甚至算不上6年前，因为他的自尊心让他泯灭了所有。
他不想后悔，所以删除了一切能让他被诅咒后产生动摇的东西：身世、梦想，留下的只有最强杀手所拥有的理智与责任。即使变成婴儿也无所谓的心，还能留下什么东西？
里包恩不是6年后的他，所以他们间没有了那种长期合作下来的默契。没有时光堆积的信任，是多么廉价？
所以史卡鲁在与里包恩遇上的那一刻，便彻彻底底地输了。
史卡鲁知道里包恩所想，因为他比了解自己更为了解那个男人。本就不熟悉的人出现在面前，记忆中的笨蛋原来是伪装，那么跑腿的接近自己有何目的？一切，到最后，便是令人心寒的戒备。
习惯性地用6年后的态度来对待全新的最强杀手，无论是说话、做事还是帮忙查找任务目标的资料都那样肆意。自己干出了什么－－－那是再怎么自我催眠也换不回来的，所喜欢之人最深的陌路。
一切终结在方才的离别之时。
史卡鲁沉默地随手选了个家族发了份简历。
他是来找工作的啊，别忘了。
几十秒后，传真机中吐出了填写的密密麻麻的表格，正上方的字体甚是显眼：卡鲁卡沙入族同意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Part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