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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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爱极生恨，也有人说最爱的人最容易互相伤害。其实不是不愿意好好对待好好爱，只是有些感情说不出口笨拙的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相互铭记。
吴二白在郊区有一栋别墅，这时候的别墅还只是一栋较为简单的小洋楼，没有古色古香的装潢，没有典雅大气的家具，没有错落有致的花园，没有阳光能直射到底的池塘。当然，这栋别墅在十年后的某一天，迎来了大修，几乎所有的家具都重新换过了，除了一间房。那间房所有的家具都没有变换，装修好后，还是依照原样摆了回去。吴邪曾经很认真地研究过那间房的家具，只是普通的红木，除了雕工较为出彩外，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那是吴二白的房间。
解连环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脸，徒劳地眯了眯眼睛，却依旧无法聚焦。其实那阵剧烈的呕吐后，他已经恢复了一丝意识，模糊中看见的熟悉身影，让他放弃了挣扎，选择了酒精控制继续沉沦。
可没想到清醒来得那么快。冰冷的水淋在身上，让他打了个激灵，麻木的脑袋再次运转起来。
这次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白色的浴缸，摸上去很滑很凉手感很好。浴缸外的衣篮里丢着一条裤子和西装，好像是自己的。他不由自主看了看身上，嗯，确实没穿裤子，但上身还套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沾了水湿嗒嗒得很难受。洗澡的时候不能穿衣服，解连环想了想，动手开始解扣子。
可惜，想是一回事，行动又是另一码事了。触觉能力下降，手失去了协调性和准确性，从天而降的冷水遮挡了视线，平时易如反掌的事情，在此刻却格外艰难。解连环烦躁了，揪住扣子就想往外扯。
“你就那么想脱给我看？”一个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解连环有些迟疑的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眼前的人。
吴二白似乎又叹了一口气，伸手关上冷水，打开热水，然后蹲下身，开始替解连环解开衬衫的扣子。
热气慢慢升腾，眼里一片水光，解连环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那个平时冷漠高高在上的吴二白，居然在帮他洗澡？
他能感受到吴二白修长的手指在头上轻梳按摩的触感，意外的温柔，让他产生了一种被珍惜呵护的感觉。
严格的说，是吴三省在被珍惜着。
是的，这种温柔不是给予他——解连环的，而是吴二白对吴三省的。从小到大，一直被宠着护着的都是吴三省，而不是他。就像吴老狗经常骂吴三省是不孝子，但拎着拐杖抽他时，总是打向肉多的地方；虽然吴一穷经常教育吴三省，但有好吃的好玩的总是默默留给他；虽然吴二白时常讽刺吴三省，但不管他闯了多大的篓子，都会替他收拾残局。在他和吴三省之间，吴二白的选择永远都是吴三省，从来没有第二个选择。
想到这里，温热的心慢慢沉到了谷底。这一刻，他是这样的厌恶“吴三省”这个身份。
“你在哭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二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