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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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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黑暗,寒昭只能亦步亦趋地向前走,前方传来一阵巨响,眼前传来一束光亮,寒昭被一股力量推到了亮出。
春暖花开,阳光撒满大地,一片祥和,到处放射着明媚的阳光,到处炫耀着五颜的色彩,到处飞扬着悦耳的鸟叫虫鸣,到处飘荡着令人陶醉的香气。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就像一群群身着绿装的仙女在翩翩起舞,夹在柳树中间的桃树也开出了鲜艳的花朵,这是绿的世界、花的海洋。一切沐浴着春晨的曙光,在春风中摇弋、轻摆,仿佛少女的轻歌曼舞,楚楚动人。
可能被眼前的美景感染,寒昭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和过去这么多年的笑都不一样,笑得很阳光,很放松,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朦胧而模糊,静静地站在那。站起身,寒昭慢慢靠近,想要看清他的模样。
就要靠近他的时候,周围突然刮起了大风,一股风将寒昭弹开,四面而来的风在那人周围形成一道屏障,绵延而上,就像龙卷风,而风眼,就是那个人。风声肆无忌惮地呼啸着,好似在吟唱着一曲绝望地悲歌。
阳光被浓密的云遮住,树叶被风吹得四处风扬,花儿也变得破败不堪,一切都陇上了一层暗黑色,毁灭的颜色。
风越发猛烈,甚至刮破了寒昭的衣服,面颊。寒昭艰难地爬了起来,她想要过去把那人拉出来,可是一靠近,她就会被风弹开,她靠近不了。倒地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眼睛,他正看着她,是那样绝望的眼神,没有了色彩生机的双眼,深邃而空洞,无声地诉控着。寒昭很害怕,这样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穿透。寒昭害怕地低下了头,她怕多看一眼,她的灵魂就会那双眼睛吸走。
风越来越大,天也越来越黑,寒昭猛然站起身,风眼的人衣衫已经破碎,他好像笑了,是自嘲的笑,大笑出声,听得让人心碎。她明白了,他要毁灭,毁了自己。
“不要——”寒昭大惊失色,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场梦。
寒昭抬手擦掉额头的冷汗,整个人突然怔住,瞳孔紧缩,这个梦!她曾经做过!
穿越前,当寒昭还是初澄的时候,她便做过这个梦。她记得,那次是凌少梦生日,两个人没有出去狂欢,而是在家里吃了一顿烛光晚餐,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后半夜,她也是这样惊醒,凌少梦感觉到怀里的人有所动,以为是自己弄疼她了,便起身安慰,她心有余怕,一把搂住他的腰。第二天,当凌少梦问起时,她却将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是的,当时她做的梦就是今天做的这个梦。为什么,在时隔这么多年后,她又做了这个一模一样的梦。上一次,她醒来的时候便将梦里的事忘了,只觉得害怕,而今天,她却清清楚楚地记得梦里的每一个细节。
那双眼,即便现在想起,寒昭心里都一阵寒冷,那是一种无声的诉控,有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禁锢。
巧合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将她推入命运的激流,她无力反抗。莫名的心痛,手背上有一种冰凉的触感,抬手一摸,竟是一片湿润。
次日清晨,寒昭已经变回平日里清清淡淡的她,才到楼下,就看到其余三人早已经起来,看来早起这个习惯不是她独有啊。
“寒昭姑娘,早啊。”阿发起身,为寒昭摆好椅子,顺便盛了一碗粥给她。
“早。身体好些了吗?”经过昨天,皇甫亦梦对寒昭热情了许多,虽然言语上没有什么太大改变,但是语气已经不再是从前的生分客气。
寒昭倒是没想到皇甫亦梦会有这样的变化,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却发现从前他眼里的疏离冷漠早已荡然无存,有的是发自内心的关怀。寒昭感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乱跳,这样的悸动,她差点就要遗忘了。
“已无大碍。”寒昭害怕皇甫亦梦看出端倪,低下头,细若蚊语的声音难掩羞涩。皇甫亦梦会心一笑。
“咳咳。”一直被当成空气的酒歌觉得有必要提醒大家自己的存在。“我说稍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这一句,不仅很好的突出了自己的存在,也提醒了面前的人最重要的问题。经过昨天遇袭一事,游山玩水这个理由恐怕连小孩子都不会相信了,更何况是皇甫亦梦。那头,皇甫亦梦也正犯愁,皇命在身,他必须完成任务,而寒昭她们又遭到不明埋伏,心里实在不放心,这下两难了。
“开门见山吧,其实我们都很清楚对方不是来玩的。”酒歌一语道破,众人皆是不语,互相看了几眼,“大家这么熟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确实,他们都相信对方是不会出卖自己的。寒昭之前有怀疑过,在这里碰见不可能是偶遇,所以看到皇甫亦梦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他与黑衣人脱不了干系。不过,仔细想想,那是皇甫亦梦,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寒昭坚信他是个正直的人。
“其实,这次我是奉命来寻一件宝物。”皇甫亦梦首先开口。
“很巧,我们也是。”酒歌夹着筷子悠闲地吃着早饭,状似不在乎的回答道。
“你们……”倒是阿发不淡定,立马站了起来,眼神戒备。
“机缘巧合,受人所托。”寒昭对着阿发说,又看向皇甫亦梦,“你手里是不是也有一张图?”
“什么图?”皇甫亦梦一脸不解。
寒昭仔细留意着他的表情,确定不是在撒谎,从怀里掏出一张事先备份的图纸,“这个。”皇甫亦梦接过,看了看,摇摇头。
“没有这图,你们是怎么找到这的?”酒歌想不通。
“当日皇上宣我进宫,交给我一个木盒,要我破解其中的秘密。最后我发现盒内底侧写着一个末字,与你们图纸上是一样的。”
“那个木盒,你带了吗?”寒昭似乎想起了什么。皇甫亦梦点点头,示意了阿发,阿发从包裹里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递给寒昭。
果不其然,寒昭笑笑,从怀里拿出水玉,轻轻地放到盒子里。
“正好!”酒歌拍大腿惊呼。
“看来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寒昭看向皇甫亦梦,而同时,皇甫亦梦也看着她,神情专注。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干嘛老盯着自己看。
寒昭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平复了情绪有些严肃地问:“可能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是我还是想确定一下,那伙黑衣人真的与你们无关?”
“没有。”皇甫亦梦并没有生气,不假思索坚定地回答道。
答案早就清楚了,但是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松了一下。
“这样情况就更严重了。”酒歌并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担心,“除了我们,还有一伙不明人士也要抢这个宝物。”
“而且是一群心狠手辣的家伙!”阿发忿忿道。
“我们还被盯上了。”酒歌摸着下巴,好像很正经,心里却打着小九九。
“既然这样,我们就要互相帮助啊!”酒歌右手敲左手,一副了悟,“我们目的相同,不如结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