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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水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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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那个人又来了。”小华走到寒昭房间,满脸担忧。而寒昭也不像平时一贯的风轻云淡,眉心微微蹙起,掀起帘子的一角看着楼下。楼下的人似有感应,愣愣地抬起头,寒昭猛地将帘子放下。
“小华,还是告诉他我不在。”寒昭走到桌边,顿了顿,“不,你去找酒歌,让她去说。”
“姑娘,他好像真的有急事,我刚见他身上还有伤。”小华也是不忍心,那人来了几天了,每天来都只有一句话,见水仙。小华很是反感别人缠着自己姑娘,但是这人看起来并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相反,他是充满敬意的。最近两天,他变得特别焦躁,一天要拉着自己找水仙几次,小华实在看不下去了。
“小华,照我说的做吧。”寒昭知道小华是不忍心,但是也不想多做解释。小华心里多少是有点忿忿的,难得的撅起嘴离开了。
“走了。”酒歌推门而入。
“他的伤势如何?”
“死不了,小伤罢了,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什么天天缠着你?”酒歌坐到寒昭身边,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难得是被你的美色迷惑?”
寒昭连话都懒得说,一个白眼扫了过去,“他好像是音山下的人。”
“那不是你老乡?会不会绝情了点。”
“那你去?”寒昭挑眉,看着面前一脸夸张的人。
“算了,我磨药去了。”
晚上,寒昭翻来覆去睡不着,华丽丽地失眠了,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实在睡不着,便爬起床,想去隔壁问酒歌拿点安神茶喝喝。才起身,就感觉窗边有黑影掠过。寒昭轻轻地打开窗户一角,看到楼下几个黑衣人跑过,似乎在寻找什么,突然又聚在一起,跑向远处。
“砰!”
“谁!”寒昭听到外面走廊有声响,立马跑出房,走廊黑漆漆,什么都看不清,寒昭神经全部紧绷起来,竖起耳边,努力辨认方向。猛地一个转身,伸手掐住后面人的脖子。
“水仙……”虚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这样的虚弱不是捏住他的脖子所致,寒昭稍稍放松,微微松手却也没让他脱离钳制。
黑乎乎地走廊突然亮起一缕光芒,“寒昭!”酒歌听到动静赶来,看到寒昭安然无恙,也放了心,拿起灯笼对着对方看了看,“是你!”
寒昭顺着光也是看清了那人,是老乡。这不看还好,一看两人皆是吓了一跳,衣服已经被破得稀巴烂,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刀痕,满是血污,气息微弱,似是苟延残喘。
“快扶他进去!”酒歌连忙放下灯笼,和寒昭一个抗一边将他扶到了房里,酒歌替他把脉,看着寒昭摇了摇头。
寒昭一愣,一时说不出话。
床上的老乡意识半模糊,迷迷糊糊直喊着水仙,寒昭走到床前,“我在这。”
那人挣扎着要坐起身,酒歌拗不过他,只好把他扶了起来。那人努力睁大双眼,将寒昭上下打量了几回,最后终于确定面前的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水仙,才松了一口气。突然又很紧张地将手抬起,因为伤势实在太重,动作实在艰难。
“你要做什么?”酒歌问。
那人指指自己的胸口,示意酒歌,酒歌从他胸口掏出一块古玉。
“水仙,其实我并不只是一个商人。”看着古玉,“这块玉,是我们家族的传家之宝——水玉。”
寒昭不语,从酒歌手中接过玉佩,,拿到手里,顿时感到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再看它,通灵剔透,色泽光华,透着光线,可以看到玉的中间有着一条晶莹的亮点,如漫天繁星,果然是好东西。
“其实,我们家族代代相传一个传说。这块古玉是上古神物,关系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们家族的使命便是守护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我们都觉得这不过是个传说,并不放在心上,但是今天想来……”
“既然如此,刚刚那群人为何没有将它拿走?”寒昭清楚,这个玉只是一个幌子,很明显,那股力量也知道。
“因为,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想要的,在这。”那人动了动自己的左臂,“水仙姑娘,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我只求你,在我死后,先他们找出那个秘密!我刚听到他们的对话,我知道,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他们要杀我灭口只是不希望有人和他们抢,而不是要从我这得到什么,水仙……”因为情绪激动,那人突然吐出一口鲜血,酒歌急忙上前,用银针封了他几个大穴。
“你先休息吧。”寒昭于心不忍,安慰道。
“不……水仙,我知道,我就要死了,如今在这,只有你一人是我可以信任的。冥冥之中安排,让我在这个异地他乡见到你,求你,我不想再死后还被祖先责怪,我不想成为家族的罪人。”
寒昭不语。
“求你……”
“好,我答应你,你好好休息吧。”
“不,我,图……图……”声音越来越小,酒歌凑近那人。
“你说图什么?”酒歌大声询问。
“手……”竭尽最后一丝气力,呼吸突然停止。
“死了。”寒昭走过去,伸手将他的眼帘合上,满脸无奈,眼底的忧伤一闪而过。
“他还没说清楚呢。”酒歌郁闷。
“他说什么了?”
“什么图了手的。要告诉我们藏宝图也不早点说,这样怎么猜啊。”寒昭没有理她,盯着床上已经死去的人,沉思着。
酒歌也没闲着,走上前将他的手检查了一番,除了刀痕,没发现什么意义的,一脸郁闷地看着寒昭。
寒昭也觉得奇怪,既然最后说了手字,一定和手有关的,可是……寒昭皱眉。
“这人可真可怜,小时候还有家暴啊。”酒歌突然说着。
“你说什么?”
“你看这道伤,一看就有岁月了,和那些刀痕明显不一样。这么深……可怜可怜。”酒歌边说边摇头,表示同情。
“多少年了!”寒昭突然提起声音。
“至少有……”突然灵光一现,酒歌有些粗鲁地扯开他的衣服,一转身就见寒昭递过一把匕首,眼神交汇,心灵相通。
酒歌麻利地沿着旧疤割开了他的左臂,虽然是大夫见惯了血,但还是觉得太过血腥,讪讪地将手伸进去。
“找到了!”酒歌拿出一个牛皮包着的信封。寒昭结果,也不过上面的血污,拆开就看。
“你真的要去?”酒歌洗好手,走到寒昭身边问。
寒昭看看她,又看看床上的人,将那张“藏宝图”放到桌上,“不是我要去,而是我不得不去。”寒昭指了指纸头的一角,“这个图案。”寒昭从衣衫里掏出自己带着的项链,将纸头拿出,和链坠放一起比对。
“一模一样!”
“我想,这个与我身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