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敌变自己：此生不换》不挽

21、清醒

　　“王爷，王妃，姑娘已经醒了。”大家都在大厅等候消息，听到小华的话，都向水云间走去。
　　“寒昭见过……”
　　“寒昭你身体不适，这些客套就免了吧。大夫，她怎样了？”王妃一把按住寒昭，向一旁的酒歌询问。
　　“已经没有大碍。”
　　“那她之前为什么会那样，就连太医都不知道是何症。”皇甫亦郎见寒昭已醒，心里算是松了一大口气，对酒歌的医术算是五体投地了，讲话的语气也明显柔和很多。
　　“寒昭小时候曾失足跌入寒潭，身体受寒气侵蚀，中了寒毒，后来经过调理才有所好转，最近天气转寒，她从小呆在音山没有下山，一时不能适应，又触动了体内的寒气，才会病发。”酒歌不疾不徐地解释着。
　　“原来如此。寒昭啊，之前怎么不说呢？”王妃关切道。
　　“原以为只是有些不适，便没在意，没想到会变得这么严重，让王爷王妃操心了。”
　　“酒歌大夫果然名不虚传，医术高超，今日算是见识了。”皇甫燕笑着说道。
　　“王爷过奖了。”酒歌正色，“寒昭姑娘并未痊愈，只是暂时醒过来，要想痊愈，还要一段时日的调养。”
　　“这个容易，我们燕王府人这么多，难道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吗？”皇甫亦郎现在就想着怎么算账了。
　　“我说的是调养，是药养，还得配合针疗。否则……”酒歌没有说下去，留给大家遐想去。
　　寒昭一脸憔悴，双眼透着无助，看的皇甫亦郎那个心猿意马，“酒歌姑娘，你一定要救她啊！”
　　“这个，你知道的，我……”酒歌一脸为难。
　　“酒歌姑娘，请你留在王府，只要你只好她，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那，好吧。”酒歌勉强同意，心里却乐开了花。
　　“王爷，王妃，给你们添麻烦了。”
　　“傻孩子，你在这安心静养，我马上命人送信给你师傅，告诉她你的情况，你就放心吧。”江如雨顺了顺寒昭额前的细发。
　　“谢过王妃。”
　　“王妃，寒昭姑娘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需要好好休息。”
　　“如雨，我们先走吧。”燕王牵着王妃就出去了，皇甫亦郎在酒歌耐人琢磨的眼神中，也不情愿地离开了，待众人都走后，寒昭一改前面的憔悴，笑笑看着酒歌。
　　“这下名正言顺了？”酒歌无视她的讨好，挑挑眉看着她，“这破地有什么好的？难道是为了那个皇甫亦郎？”
　　“你认为呢？”寒昭一个白眼飞去，“我只是还没想清楚师傅那个‘留’字的意思。”
　　“你有什么瞒着我？”酒歌眯起眼，“说！”
　　“我……”寒昭不是不想告诉她皇甫亦梦的事情，只是一时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也就刻意跳了过去。
　　“等你想好再告诉我吧。”酒歌不想追问，寒昭的眼神她读懂了，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先去开个什么药方装装样子，你该干嘛干嘛去。”说完，就推门离开。
　　“哎。”小华看着蔚蓝的天空，不由长叹。
　　“哎什么？”不知何时酒歌已经站在小华身边，吓得小华一跳，“这么怕？”
　　“没，我只是……”
　　“小华啊，我跟你家姑娘认识就这么让你不能接受吗？”酒歌还记得寒昭告诉她她们两个人是旧识时她那一脸的不敢相信。
　　“不是，小华只是不知道姑娘究竟在想什么，担心她会出事。”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过，你只要相信她就够了，其他的无须操心。”酒歌拍了拍她的肩头，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向这走来。
　　小华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来人，“是三少爷。”
　　“皇甫亦梦？”酒歌知道这个人的，毕竟他曾经一个月天天来敲自己的门，要不是定力好，估计真冲出去掐架了。
　　“酒姑娘你认识？”小华不由惊叹道。
　　“算是吧。”我认识他女人，哦不，前女人，说起来，这又是个笑话。
　　等到来人走近，酒歌才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笑话！
　　“凌大郎！！！”酒歌有些暴走，她这辈子最见不得的男人，应该就是凌少梦了！
　　“什么？”皇甫亦梦有些奇怪，刚听说寒昭醒了，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上演了这出。
　　酒歌见他不搭理自己，顿时火气又上来了，冲上去就要揪住他，可是他是皇甫亦梦，练过的，巧妙的躲开了。
　　“凌少梦！你以为不理我就没事了吗！！”酒歌忘了自己现在已经穿越，好像又回到了曾经，曾经为了保护初澄处处和凌少梦对着干的时候。那时候，只要看到凌少梦，她就会暴走，最后，亲亲小澄居然也倒戈相向，帮着他一起说自己的不是。天，她是为了谁才这么讨厌凌少梦的啊！
　　“这位姑娘，我想你认错人了。”皇甫亦梦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很淡定，毕竟不是第一次被认错了。
　　“酒歌姑娘，他是我们三少爷皇甫亦梦，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人。”小华连忙拉着又要冲上去的酒歌，解释道。
　　“皇甫亦梦？”酒歌有些难以相信，他就是皇甫亦梦，哈哈，天大的笑话啊，她似乎知道寒昭的欲言又止了。“很好，皇甫亦梦！”
　　“酒姑娘，你怎么啦？”小华看着酒歌好像不但没有气消，反而脸色更是暴力，心里害怕之极。
　　“是，在下皇甫亦梦，刚刚姑娘口中说的那个人，我好像听寒昭姑娘也说过。”他上心了，对凌少梦三个字，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把他认错。
　　“她当然会提。”酒歌有些自嘲，“如果你从没有听她说过，那该多好。”她不敢想象，寒昭当时是多么的开心，然后是失望，绝望，现在？对，现在！
　　“寒昭姑娘刚醒，身体不方便见客，三少爷还是请回吧。”她不能再让这个人走进寒昭的生命中，那份痛苦她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这……”
　　“请回！”
　　“酒姑娘……”小华知道寒昭是装病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说。
　　“小华，快去抓药！”说着，丢了张药方给她，“三少爷，恕不远送。”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皇甫亦梦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想着过两天再来。
　　“为什么不让他见我？”寒昭紧紧攒着拳头，有些痛苦。
　　“他就是你的犹豫？哼，我是不是该感叹一句天意弄人？”酒歌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多么希望里面盛着的是酒。“你这么想留在王府就是为了他？寒昭，不对，初澄！你什么时候才会醒！”
　　寒昭不语，什么时候会醒？她不想醒！
　　“他就在我面前，你要我当做看不见吗？！我做不到！我等了二十年，老天终于听到了我的呼声，二十年了，我才等来了他，要我放弃，我做不到！”寒昭接近是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酒歌不自觉捏紧了杯子。
　　酒歌用力地将被子摔在地上，“你认定他就是凌少梦吗！就因为那张脸？！”
　　“对！即使是那张脸，我也要得到！”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你看清楚，他不是凌少梦！”看着寒昭水嫩的脸上鲜明的五个指印，酒歌心有不忍，轻轻抚上她的面颊，擦掉她的眼泪，“陆澄你见过吗？看你这样的表情就知道你见过了。当初，皇甫亦梦天天来我医馆求我为她看诊，有次在路上我见到了，只是好奇这人究竟长什么样让一个傲气的王爷世子这么低三下四来求人，然后，我震惊了。”
　　寒昭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虽然这不是她想听的。
　　“于是我答应了。到了陆府，我近距离地看到了这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可是，这个激动只持续一分钟，一分钟后，我就确定她根本不是你！”
　　“为……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那不是你，气质也好，谈吐也罢，我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坚定地告诉我，她不是你，即便她和你这么相像。”酒歌放下手，走开了些，背对着寒昭，“即便是我，也只是用一分钟的时间便确定她不是你，如果皇甫亦梦真的是凌少梦，他怎么会在一个只是和你长得很像的人身上花十几年的时光！你明白吗？！”
　　寒昭捂起双耳，痛苦地摇头，这些，她怎么会不明白，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连她自欺欺人的权利都要剥夺。
　　“他只是忘了，他只是忘了前世的记忆！”这是寒昭最后一棵稻草，没有它，她将不在。
　　“那么，他就是皇甫亦梦，心里只有陆家千金的皇甫亦梦，那个爱着初澄的凌少梦，二十年前，就不复存在了。”酒歌冷酷无情地声音，将寒昭打入深渊。
　　“不要——！”寒昭痛苦地大叫，像是竭尽了全力，突然失了气力，整个人倒入床上。
　　“姑娘，怎么了！”抓完药回来的小华就听到寒昭痛苦的叫声，急忙赶紧来。
　　酒歌无视她，慢慢地将寒昭放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子，寒昭，阿九和初澄已经死了，十三年前，在巢湖，已经死了，睡吧，一切都会过去的，醒来，你依旧是你的寒昭。
　　“酒姑娘，姑娘她……”小华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她只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