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敌变自己：此生不换》不挽

12、歌声

　　黑影慢慢靠近，寒昭当然不会让他就这样走过来，隔着帘子，拿起随身的白色缎带向那身影挥去。房间不是个适合打架的地方，她想先将他赶出这个屋子，这里毕竟是王府，就算水云间再偏僻没人理，动静大了，王府的侍卫还是能及时赶来的。
　　那黑影似乎没想到会受到攻击，一时退后撞倒了桌椅，缎带没有停下，他也开始反击，两个人就在房里打了起来。
　　正在小厅吃饭的小华突然听到房里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不好！莫非姑娘出事了！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房间跑去。
　　寒昭没有想到这人不是一般的小毛贼，功夫还如此了得，竟然在她混乱的骚扰下，还能找到空子，不仅没有退出房，反而有些靠近了，她总觉得这个人好像饶有兴致地在和她玩……不过没事，乒乒乓乓的声音已经足够惊动其他人，她只要保护好自己不让他靠近就行。
　　“姑娘，你没事吧！”小华冲了进来，就看到姑娘似乎和一个人在打架，这个人——
　　“三少爷！姑娘，快住手，他不是坏人，他是三少爷！三少爷，姑娘也不是坏人，她是徵宫的寒昭姑娘，来给王妃祝寿的！”听了小华的话，两个人皆是一愣，住了手。本来还抓在手里的缎带飞快地被抽回。皇甫亦梦看着那帘子后面依稀可见的身影，又看看一脸着急的小华，有些奇怪，一时说不出话。
　　“三少爷，刚才失礼了，不过天色已晚，寒昭一个弱女子，难免害怕，还望公子见谅。”
　　“没关系，是我太唐突了。”
　　“晚了，寒昭要休息了，公子请回。小华，送客。”
　　下了逐客令，小华只好领着三少爷走了出去。黑夜中，只有月光银银，寒昭看向走出房门的身影，那逆着月光的背影是如此熟悉，一霎那，心口溢出止不住的痛。
　　少梦，是我太思念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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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少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小华见到三少爷是欣喜的，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皇甫亦梦有些愣神，“你说什么？”
　　“小华问三少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小华对于皇甫亦梦的所有反常都已经司空见惯。
　　“才回来，我还想着不要惊动太多了，就想先在水云间住，没想到——”皇甫亦梦看了看身后的房门，“对了小华，你怎么会在这？”
　　“这个……”想起来，小华就想哭，但是想到姑娘对自己的好，又抬起头，“三少爷走后发生了很多事，小华现在已经不是王府的丫鬟了，是姑娘的人。”
　　皇甫亦梦见小华这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眼中变得如此坚定，心里闪过一丝诧异，真是个奇女子，就这样将小华彻底收服了。
　　“你开心就好。”皇甫亦梦拍拍小华的肩头，向自己的居所走去。
　　生物钟作用，寒昭准点的醒来，小华早已准备好，静静地守在一旁。
　　“姑娘，给。”寒昭结果面巾，“姑娘，昨晚没有吓到吧？要不要我去给你煮碗压惊茶？”
　　“我还没那么弱。”寒昭将面巾还给小华，走到桌前开始吃早饭。小华见她好像真的没什么改变，也没深究下去。
　　“小华，等下陪我出去走走吧。”寒昭漫不经心地说着，她心里实在是乱，莫名地乱。
　　“好。姑娘，你要去哪呢？”
　　“放心，不出王府，只是就水云间旁边转转。”心里很乱，但是她还是知道有件事她必须要做。
　　用过早饭，打过太极，寒昭就抱着琴和小华出去了。
　　“姑娘，为什么要带着琴？”小华不明白明明就在王府转转，为什么还要带着琴，而且自己要帮她拿，她还不让。
　　“我师傅曾经说过，两个人沟通最好的办法就是谈话，如果谈话都不能理解，那么就剩下歌声了。”
　　说罢，寒昭停在水阁，听说这里是王府的中心，将琴放在石桌上，“小华，你听过我唱歌吗？”
　　小华不语，摇头。
　　寒昭笑笑，做在琴前，这把古琴是临走时师傅给她的，弹过几次，她知道，这是把好琴。纤纤玉指拂过琴弦，歌声合着琴音，在空中响起。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
　　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
　　昆仑巅江湖远 花谢花开花满天
　　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
　　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
　　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
　　转瞬之间隔世的爱恋追忆往日缱绻
　　昆仑巅浮生远 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
　　昆仑巅浮生远 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

　　仙剑的歌词，永远是写入人心的，这也是为什么它能成为经典的原因。寒昭动人的歌声在王府回荡，小华一旁听着才明白什么叫做天籁之音，哀伤的曲调让她几乎落泪，她只记得那句“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直到这时，小华才明白为什么徵宫响负盛名。
　　王府中，歌声不断。
　　“这是谁在唱歌？”正在修剪花的燕王妃江如雨听着不禁停下，向身边的丫鬟问道。
　　“应该是徵宫的寒昭姑娘。”
　　“徵宫……”是啊，除了徵宫的人，又有谁能唱出这么美的歌曲。
　　小华慢吞吞地将琴用丝绢抱起，似乎还没从那歌声中醒来。
　　“小华。”
　　“在。”小华连忙回头，竟看到皇甫亦梦站在身后，已经忘了，三少爷皇甫亦梦的住所和水云间本就很近。“三少爷早”
　　“恩。刚……是寒昭姑娘在唱歌？”
　　“正是。”小华抱起琴，定定地站好。
　　“她人呢？”皇甫亦梦巡视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
　　“被王妃请去了。三少爷，如果没有别的事小华先走了，姑娘嘱咐我要把琴放好。”
　　“……去吧。”
　　皇甫亦梦看着小华远去，坐了下来，刚才他正准备出去喝酒，一阵歌声就飘到了他的耳中，他竟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皇甫亦梦轻笑了下，起身离开，殊不知刚才他坐的的地方，正是寒昭坐着弹琴的位置。
　　“真是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寒昭姑娘不愧是姐姐的得意门生。”王妃拉着寒昭的手亲切地说。
　　“王妃谬赞了。”
　　“寒昭姑娘来王府数日，住的可好？可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
　　“没有，一切安好，多谢王妃。”
　　“哎……”王妃伸手抚花，不由叹气。
　　“王妃有什么心事吗？”寒昭问道。
　　“姐姐还是不肯见我啊。”王妃满脸哀伤，似是快要哭出来。
　　“临走时师傅曾嘱咐过寒昭，她已经是出家人，凡尘俗世早已与她无关，希望王妃不要误会。”寒昭没有再看王妃，眼神看向那朵花。
　　“是吗？不说这些了，寒昭姑娘，刚才听你的歌曲曲风与众不同，只是词太过悲伤，是你师傅做的吗？”
　　“是寒昭所作。”
　　“真的？！”王妃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千真万确。”寒昭看向天空，“王妃觉得词写得太过悲伤，寒昭却不认为，寒昭只是将人心中所想所念唱出。缘来缘去，本就是无可奈何之事。世间的悲哀实在太多，说到底，不过一个痴字。不痴，不求，何来痛苦。我想师傅一定就是看透了，才会留着徵宫，选择出家吧，王妃你说是吧。”
　　王妃没有回答，顺着寒昭的目光看向天空，空空一片，什么都没有，不禁微微蹙眉。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