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千年之前和千年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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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莫许言每天都会来看看小小的恢复情况，陪她说说话。这个帅气又不乏幽默的男子常常能逗笑小小，虽然小小知道这个莫少想从自己身上探知些什么，但是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认真的关心和不时透露的温柔。两个人也不知不觉成为了好朋友。
转眼到了小小出院的日子，一大早小小就起来收拾。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自己失踪了这么久，钱包也遗落在一千年以前的迟府，身份证这些证件都要补办。虽然已经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开了证明快递过来，但是补办各种证件也需要很多的时间。这些都要耗费大量的工夫，为此小小也做好了辛苦奔波的准备。
既然回来了，就要继续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虽然心里有很多遗憾很多留恋，但是凡事不强求也是小小的做人原则。她相信缘起缘灭，相信祸福相倚。既然命运让自己遇到迟墨，然后又和他这样分开，必然有它的道理。自己无力去改变什么，只能过好每一天属于自己的日子。
短短两个月，迟墨和小小之间发生的事情其实非常非常少，就是一个简单的落难小丫头与贵公子的烂俗故事。这个故事放在任何一部电视剧里面，都只会让人短暂停留目光，然后一笑而过的桥段。
然而对小小来说，却是这辈子自己唯一经历过的爱情，唯一的拥抱，唯一的亲吻，唯一一个男人，用这样不平常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短短的时间，让自己来不及品尝爱情带来的甜蜜就面临失去，种种巧合以及奇遇，让她对迟墨的感情更加的深刻。她从来没有试过像此刻这样去思念除了父母之外的另一个人。
“小小，你又发呆了。东西收拾好了吗？我来送你回S市。”小小发呆的习惯已经让莫许言习惯了，几乎每次走进这间病房，这个小小的小小小姐总是神情呆滞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微笑有时皱眉，表情都淡淡的。
小小闻声抬起头，发现莫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陪自己办理出院手续。说起来，这个莫少跟宋朝的莫公子一样都是个大好人，性格上也有非常多相似的地方。他们之间或许有什么渊源也说不定，小小想着哪天一定要问问莫许言。
“收拾好了，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谢谢你昨天托人送来的衣服，不然我可能要借医院的病号服回家了。”对于莫许言的细心，小小已经深有感触，这个富家公子似乎天生就是交际高手，自己住院这几天他就跟所有的小护士打得火热，请吃点心也能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对于他给自己准备出院的衣服这件事，也就随意道了一声谢谢作罢。
“没什么的，照顾美女是我的职责所在。”果然，莫许言说道，“收拾好了就办出院手续吧，你也呆烦了吧？”说完拿起小小放日用品的小包包，示意小小跟着自己出去办理手续。
既然已经成为了朋友，小小也就不跟他客气了，跟在莫许言背后等着他结账，反正自己身上也没有一分钱，想要骨气也骨气不起来。默默地在心里犯嘀咕：“怎么有种被包养的感觉。最近是走的什么运，走到哪里都是这待遇。”想完又觉得真够猥琐的，吐了吐舌头继续小跑步跟着莫许言。
看着莫许言付完大大一叠的钞票，小小暗暗咂舌，这钱估计得做几十单生意才能赚回来，好在这几年自己也小有积蓄，不然真的要砸锅卖铁了。
“那个，莫少，我自己可以搭大巴回去的，你就送到这吧，你还有事忙吧？”小小看莫许言付完帐又拎着自己的小包包等电梯准备下楼，弱弱地发表起自己的意见。
“小小，不要一直叫我莫少，你可以叫我许言的。还有，你就这么想摆脱我啊？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听到小小这么说，莫许言扁了扁嘴，万分委屈地说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小小赶紧拼命摆手，细小的手腕看上去都要摇断了，“我只是担心你有事要忙，从苏州到S市还有一段不近的路程，来回也要小半天，我怕你太辛苦了。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会坐车。”
见到小小着急解释的样子，莫许言扑哧一笑：“小小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骗你的啦，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要去S市办点事，顺便可以载你。”
莫许言生得极美，平时都是一脸和气，但是却很少有真正开怀的时候。即使笑也是仅仅弯弯唇角。像这样开怀大笑还是第一次，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整个人像是夺走了太阳的光辉，晃花了小小的眼睛。
“那好吧，其实我知道你是要送我才说自己要去有事的，但是我要是还拒绝真的有点对不起你的一片好心了。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哈，莫少！”小小阿沙力地拍拍莫许言的肩膀。
“好吧，我承认，我是因为你今天出院才把去S市的行程安排在今天的。”莫许言笑着说。这时候刚好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直接落到负一层的停车场。
莫许言领着小小来到自己的车旁边，虽然莫许言长得精致美丽，但是车却是非常粗犷的越野车，华丽的外观彰显了不凡的身价，小小心想莫少真的是有钱人。见小小一直盯着自己的车看，莫许言笑着解释：“本来想开辆精致的车来和你搭配，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车坐着舒服，你刚刚出院，还是以舒适为好。”
“额，不是啦，这么好的车我还是第一次亲自坐呢，所以想先研究下。”小小笑了笑，不等莫许言来给自己拉车门，自己就把车门打开钻进去。果然名车就是不一般，宽敞舒适，小小满足地叹了口气，忽然忍不住又想到刚到宋朝那次发烧昏迷坐过的马车，那应该是迟墨平时出门的交通工具吧？虽然已经不复记忆，但是，自己却还是想要去回忆那种感觉。
“小小，小小！”莫许言见小小又陷入了呆滞，忍不住出声唤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发呆的时候就会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让莫许言忍不住唤她回来，打断她身上奇怪的气场。
小小回过神来，有点迷茫地看着莫许言，那张酷似莫旭尧的脸，仿佛将自己拉回到千年前的光阴。车窗外是千年后的苏州城，仍然保留着小桥流水人家些许痕迹，但是更多的是小小阔别两个多月已经有点陌生的钢筋混凝土。小小突然又有一些怅惘，幽幽地说：“莫少，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是过了一千年还保留下来的？”
莫许言被小小问得一愣神，险些闯了个红灯。虽然觉得小小的问题有些怪异，但还是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你说苏州城？我记得有间宅子保留了一千年以上了，是宋朝苏东坡年间修的。要不要兜过去看看？反正现在还早。”
听到有苏东坡年间建的宅子，小小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说：“方便的话去看看也好，我来了苏州很多次都没有好好玩过，每次进完货又急急忙忙地回去了。”
“说起来那宅子跟我们祖上还有点渊源，是先祖好友的祖宅。”莫许言说着话调转车头，往城北方向驶去。
车行大约二十来分钟，莫许言带小小来到一进古色古香的大宅前，外观是典型的江南风格，白墙黑瓦，非常的华丽别致。只是让小小莫名地觉得熟悉。
“这大宅本来不止这一进，史料记载这里曾经是个显贵的宅院，只是时代变迁朝廷动荡，最后只有这一间院子留下来。”莫许言担任起临时导游，向小小介绍起来，“我们家族从北宋就开始做珠宝生意，在当时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名门望族，积累了几千年，虽然是几番动荡，几次起伏，好在仍然有点家业。家里的族谱书籍也保存得算完整，我小时候看书的时候就读到这间院子的主人是先祖的至交好友，姓迟的。”
小小听到最后三个字手一震，全身开始瑟瑟发抖。这不就是迟墨家里的大宅吗？这不就是小沐儿拉着自己的手叮嘱说没有吩咐不要进去的客厅？往后走两百步就到自己曾经和迟墨朝夕相处的书房了，那里有个小池塘，池塘边晾着迟墨白色的长衫。此刻的自己，站在一千年后的迟家大宅门前，凭票进去参观。千年前的迟墨，是不是就在里面喝着雨前茶和客人攀谈呢？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小小眼眶涌出，划过苍白的脸颊，落在纤细的肩膀。胸前挂着的玉佩突然传出一丝寒意，一阵晕眩袭来，小小倒在地上。
“小小，小小，你怎么了？”身边的莫许言来不及在小小倒地之前抱住她，此刻揽起她瘦弱地身体一边焦急地询问，一边拿出手机拨急救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千年之前和千年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