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如果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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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块玉是一个老爷爷送给我的！”小小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玉的来历，总不能告诉面前的男子这是自己从宋朝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手里买来的吧？宋朝的莫公子算起来比自己大几百岁，五两银子也差不多就是送，这么说应该是没错的。暗暗吐了吐舌头对莫旭尧说句抱歉，小小这样回答前面的莫先生。
“那那位老人家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要把这块玉送给你呢？”好不容易有点线索的莫许言继续追问下去。
谎言往往是有了第一个之后，接下来就必须瞎编，还好苏姑娘的谎话半真半假，所以也就顺其自然地回答：“老爷爷已经过世了。至于为什么送给我，是因为他说我跟这块玉有缘。”没错，宋朝的人到现在都已经过世了。想到这里突然又想到了某位迟姓少爷，在这个时空也已经不知道湮没在那个角落，要不是有这块玉佩为自己作证，小小真的要以为自己只不过是由于车祸在深度睡眠中发了一场漫长的梦。不由地在脸上显露出一丝怅惘，低下头沉默地又开始出神。
莫许言看小小那样子还以为是在为那位老人难过，把玉佩递到小小面前，说：“那苏小姐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虽然这块玉的来历似乎就是这样子了，但是对于它的神秘之处仍然想要进一步了解的莫许言没有打算丢下小小不理。
已经开始神游的苏小小点点头，没有回应莫许言的话，对于这个小姑娘经常性地出神，莫许言似乎也习以为常，总觉得她身上一定有故事。走出门口带上门，莫少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墨儿，你别不理娘亲啊！娘亲知道错了！是，娘亲不应该自作主张让月荷去你书房帮你刺激小小！但是，全迟府都知道你和小小在那里玩暧昧呀！娘亲只是想要推你们一把，好让小小看清自己的内心。娘亲也不知道最后会搞成这样。墨儿，墨儿！”薛丹妮一整天都像陀螺一样围着自己已经变成石雕的宝贝儿子转，可是一点回应都得不到。
已经整整十天了，迟墨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小小消失的地方，给他水也喝，给他饭也吃，可是就是不说话不睡觉，也不挪动一步。
薛丹妮和迟楚衡不知道小小是凭空消失的，只以为小小负气出走，已经派了很多人手苏州城里里外外地找，只差没有掘地三尺了，可是这个小小姑娘却好像人家蒸发了一样。束手无策的迟家主母只好回来苦劝自己的儿子。
“墨儿，你这样傻坐着也不是办法啊！如果小小真的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你就应该去找她！就算把整个大宋翻个底朝天，也比你现在在这里发呆强吧？”
好像是薛丹妮这句话触发了迟墨启动模式，呆坐了十天的迟家大少爷腾地一声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转身大步往外走。
“对，娘亲说得对！虽然小小不见了，但是总有办法找到她的。只要我自己确定她的出现并不是我的幻觉，那就一定有方法可以把她找出来。”迟墨边走边想，首先自己应该做什么，全然听不到娘亲在后面大声呼唤他的声音，也完全没有想到，也许把这件事情告诉母亲会有解决的方法。
而薛丹妮心里的想法却是至少儿子肯挪动脚步了，至于还没有原谅自己这回事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葛青，你帮我去找些能人异士，不管多远都要请来，如果请不来的我们就亲自去拜访。”迟墨觉得像这种事情只能找那些世外高人来共同商量，平常的老百姓可能听到就已经被吓住了。停了一下又吩咐：“街边摆摊的那些骗子就不要找了，找来也帮不了我！”
葛青领了命令去了，迟墨才发现自己已经非常虚弱了，连日未进食，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从小爹娘就请了武师教导自己一点武术，估计现在已经倒下了。慢慢地往书房走，一路想的都是小小最后消失在自己眼前的画面。也许她是天上的仙子，误入凡间，现在又被召回去了。也许她是山间的精灵，来到世间游玩，而自己伤害了她，所以她又回去了。
走到书房前面的池塘边，迟墨想起那个月夜独自站在那里唱歌的小小，背影就像一个飘渺的仙子，也许，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吧。
迟墨慢慢走进书房，每个角落都有小小的影子，虽然只是相处了短短两个月，可是那抹小小的，坚强的，乐观的身影却进驻了自己的心，但是还来不及住进她的心她又这样走掉了。跟她进入自己生命的方式一样专横，不给自己辩驳的机会。
“小小，你到底在哪里？如果能够给我机会再找到你，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你一起走的！我迟墨这辈子，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去任何地方……”
“小小，你到底在哪里？如果能够给我机会再找到你，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你一起走的！我迟墨这辈子，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去任何地方……”苏小小在睡梦中醒来，眼泪已经把枕头浸湿了一大块。梦里她见到了迟墨，孤零零地站在书房里自言自语。言犹在耳，而自己已经置身在这个喧闹的现代。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永远不要醒过来！
“如果可以，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小小现在很后悔，后悔自己当时那么多的顾虑，没能够好好珍惜和迟墨在一起的日子，现在只能在梦里见到他的样子。也许，过一阵子，他的影子也会慢慢模糊，如果可以，小小真的不想要忘记迟墨的样子。
从枕头底下拿出玉佩，小小对着窗外被霓虹点亮的夜空，轻轻的说：“玉佩啊玉佩，如果你真的有穿越千年的能力，是不是能够让我回到那个时代去呢？哪怕一天也好……”而手中的玉佩却听不到小小的话，只是依然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小小叹了口气，把玉佩再塞回枕头下面，闭上眼睛，催促睡眠快快降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如果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