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比金坚?(女尊)》蒲雨

54、计划

　　“主上，夜已深，请您保重身体！”海子轩尽职道，声音四平八稳没有任何的情绪。
　　“嗯……”我继续翻动着手中的折子，口里应着却没有一丝要停下休息的意思。我跟他的相处模式几乎都没有变过。
　　静默了片刻，我抬头示意海子轩帮我按摩一下僵硬的肩膀，便闭目养神起来，寂静的夜，空旷的书房除了断断续续衣服的摩擦声便没有任何声响。
　　“海相今日又向我提起你的事情！”
　　“……奴才以为，多年前已经向主上表露过心迹！”停顿片刻，海子轩轻声道，手中没有停顿。
　　“为何当初没有跟她一起离开？”
　　“…… ……”海子轩明显的一震，没有说话，动作也停止，静静地望着身前女子的背影。忽然一个晶亮的红色眸子对上了他的，他呆愣片刻，随即又恢复。
　　“我总得给你娘亲一个交代，三日后我会宣旨，册封你为淑妃！”我静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道。
　　“主上？！”一丝波澜闪现，海子轩整个身子都抖了抖。
　　“怎么？不好么？”我玩味，轻挑起海子轩的下颚，眯着眼睛靠近他，在快要靠近他嘴唇的时候停下，身体紧贴着他，感受着他的颤抖。
　　“奴才以为，您已应承过奴才！”海子轩轻颤着身子，可眼神跟吐出的言语却是异常平静。
　　“哦，我反悔了，忽然对你很感兴趣呢！”我笑笑，耸了耸肩。
　　“请主上自重！”海子轩敛起眼睑，不予对面的眼神交汇。
　　“啪……哗啦……”一桌子的折子被我推倒在地，将海子轩压在桌子上，我几乎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一丝慌乱从他眼中闪过，随即平静，我扯了扯嘴角，手直接抓上他的衣服……
　　“嘶……”衣物撕碎的声音在空荡的书房中显得如此诡异。
　　海子轩默默地看着身上冷笑的女子，没有挣扎没有感觉，强忍着没有将眼中的泪水滑出，感受着身上女子冰凉的吻落在他的身上，他记得……她的一切该是温暖的呵……温暖的笑，温暖的眼神，温暖的手……可为何……
　　“嘶……”海子轩只感觉下身一凉，只是抬头望着天顶，紧咬住嘴唇，等待着……
　　忽然，身上的重量一轻，条件反射的向已起身立在一边的女子望去，顺着女子的视线，转头朝后一望，顿时僵硬住，片刻，海子轩不管自己几乎□□的身子，起身跌跌撞撞的向书房中央跑去，一把抱住一个满身是血，显然已经没有生机的紫衣男孩，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眼神空洞的抬目喃喃道：
　　“你也失了本性了么？”
　　“本性？哼……人的本性是什么？是没有本性！之所以性善性恶，没有纯粹之说，因为人本就是善恶的结合体，由于外界事物的刺激，或善或恶而已……”
　　海子轩怔怔得看着跟前几步外覆手而立的凤鸣吟，脑中来回播放着凤鸣吟的话，身子开始轻颤。
　　“我没有恶意的……”海子轩喃喃道。
　　“哦？没有恶意？那你指使人在暗中监视我做甚？”
　　“主上，您要相信我！”海子轩抬目对上暗红的眼眸颤声道。
　　“信你什么？恩？”
　　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开口，海子轩与凤鸣吟对视了片刻，缓缓地掂出了一抹微笑，眼泪哗啦哗啦的落了下来，凌乱的发丝……颓废的美，却那么不真实……
　　“湘兰……”黑影随即一闪，出现在我的脚边。
　　“送海公子回房间，‘好生’照顾……”
　　“遵旨！”说罢，湘兰靠近海子轩，在他要挣扎着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湘兰一个手刀劈下，扛起海子轩瘦弱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书房中又恢复了平静，半晌，我转身踱步到了窗子边，打开，寒风猛烈，我却毫无知觉。
　　“影！”
　　暗光一闪，却没有丝毫的存在感。
　　“去查一下凤鸣天的踪迹，小心行事！”
　　暗光又一闪，仿佛幻觉般。
　　“你‘也’失了本性了……么？”呵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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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吱咯吱踏着雪，我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将阴霾抛开，手抓起了一把雪，鼻间呼吸的全是山林间雪及干叶的味道，纯净的仿佛可以净化人心。
　　“啪……”虎啸躲之不及，我团的雪球正中它大大的脑袋，它张牙舞爪的就扑到我的身上，用爪子对我上下其手。
　　“哈哈……”我笑着避开，实在受不住它的攻势，结果一个没留神被深埋在雪里的树枝类的东西给绊倒，啪一下向后仰去，直接埋入了深雪里，我挣扎着起身，有些惊慌的对着正准备飞身过来的虎啸猛摇着头大声道：
　　“拜托，虎啸亲爱的，你那么大的块儿如果压我身上，我就该跟这片土地同化了……”
　　“呜呜呜呜（我管你！我来啦……）……”
　　“噗……”一个前扑……
　　“呵呵，舜主好兴致呢！”一声温雅的男音在不远处响起，我反转过身子跟虎啸并排趴在雪地里看着一身白衣似仙的男子站在那儿温雅的笑着，眼睛眯成了月芽儿状。
　　“一般一般，呵呵，好久没见了，狐狸！”我笑着起身，轻拍着覆在身上的雪，缓步朝男子踱了过去。
　　“呵呵，我以为，你现在该在战场上而不是跑到我门口的雪地里打滚！”男子开口道，伸手将我头发上的雪拍去，笑眯眯的调侃。
　　“嗯，我还以为你会受宠若惊，而不是开口讽刺我呵！”
　　“呵呵，是受宠若惊呢，舜主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你都已经有‘呼风唤雨’的本事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雅焕上下斜了我两眼道。
　　“呼风唤雨？呵呵，是有事情，大家都有好处的！”我笑了笑，点头看着雅焕。
　　“哦？呵呵……”雅焕笑得更是欢畅，转身示意我们进山寨再谈。
　　“禄珠跟雅刚还好么？”我点头随着他并排向山寨走着。
　　“嗯，刚儿怀了第二胎，大概年端就该生了……”雅焕笑着又斜眼看着我，眼中光芒一闪。
　　“呵呵，你还是没打算放过我？”看着他的眼光，我失笑摇头。
　　“跟你说了多少遍，我就想要个孩子，只有你才配，我怎么会放弃？”雅焕笑眯眯的点着头道。
　　“呵呵，这个……该我受宠若惊才对……”我笑着抓了抓头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的话。
　　“其实不难，我只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呢……该是非常优秀呵……”雅焕低喃着若有所思地望着我，而我却因雅焕的一句话儿僵硬了一下。
　　（‘圆儿……过了这段时间，我们要个孩子吧……我们的……孩子！’)
　　( 好，我们的孩子……’）
　　“你怎么了？”雅焕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恍惚了一下看着眼前温雅笑容的男子，闭了闭眼睛，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
　　“没事，可能是最近精神压力有些大！”
　　“哦？”雅焕眯了眯眼睛正想详细探究，我又笑了起来道：
　　“你大概是这个世上最惊世骇俗的存在，第一次见我，就要挟我要跟我生孩子……”
　　“喜欢就好，管别人怎么想？我又没杀人放火……”雅焕收回了探究的目光，笑眯眯的说。
　　“呵呵……喜欢就好么？有个性呵……要不是那个什么，我还真会考虑看看……”
　　“什么？”刚问出口雅焕就有些后悔了，这个凤鸣吟又下套了，哼，还叫他狐狸？
　　“哎呀呀呀……就是……我怕孩子没有遗传了我的美貌，长得像你这么平凡可怎么办呵……”
　　“凤鸣吟……你……肤浅，以貌取人……”雅焕气歪，跺脚就要上来揪住我衣领。
　　“哈哈……原来你生起气来的模样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嘛……”我闪身躲开，继续沉吟道。
　　“凤……鸣……吟……”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哎呀呀，这就不太好看了，那么狰狞的样子……”我准备起跑。
　　“你给我站住……”某人处于抓狂边缘。
　　“雅焕……”我停住步伐望着眼前的男子，微笑着轻声道：
　　“这样才有生气呵……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眯着眼睛笑成月牙儿状，我的心里就特别不好受……总是用笑容来掩盖眼底的忧伤，会很辛苦……此刻我竟然会为你生气的样子而高兴，因为你的眼中没有了其他的情绪，只有怒火，想掐死我的怒火……呵呵……”
　　雅焕呆愣，慢慢的消化着凤鸣吟的话……
　　我微笑着看着眼前男子混乱的眼神，直到最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刚想转身开跑结果某人一个前扑把我给结结实实的扑倒在雪地里。
　　一阵混乱，我大吼：
　　“做什么？”
　　“做生孩子该做的事情！”雅焕邪恶的笑着。
　　“什么？”我开始天马行空起来，哦呀，可以预想这将成为一个一传十十传百而后升华到人人皆知的笑话，其内容是：‘某女上山，半途遭到男子‘轻薄’，奋力挣扎未果，失身于此……’笑话的前景是：女尊男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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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噔噔噔噔……还好我拼命的护住了身，我珍贵的贞操才能得以保存……”我按照周星驰版唐伯虎腔调哼哼唧唧着，斜眼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看着我的计划书的雅焕。我再转头，看着忽闪着大眼，几乎跟禄珠一个模子印出的小脸，笑眯眯的从凳子上抱住他小小的身子放到我腿上道：
　　“小卿宝贝在看什么？嗯？”我捏了捏他肥肥奶奶的小脸，凤青卿，男，四岁多，禄珠及雅刚的孩子，从我来了就喜欢腻着我，谁拉都拉不开，连自己最爱的爹爹都不要了，我来的三天里都是抱着他睡觉的。
　　“姨姨漂漂……小卿喜欢……”
　　“哦呵呵，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我也喜欢小卿呀……”我臭屁道，没有注意到一个视线已经从书信上转移。
　　“那姨姨要跟我亲亲……”小卿说着就嚼起了红红的小嘴作势要扒着我的脖子亲我。
　　我笑了笑，俯身亲了亲他光滑的脸蛋，谁之小家伙却一把搬过我的脸叭叭的两声亲在我的嘴上，我呆愣，险些松手将他给摔地上去。
　　“做什么要亲姨姨的嘴？”
　　“爹爹、娘娘说完喜欢都亲亲的……”小卿扬着小脸，一脸你是笨蛋的样子。
　　“吓？”消化片刻，我满脸涨红，注意，别误会，绝对不是害羞，是给气的。
　　“该死的，这个死禄珠竟然当着孩子的面表演限制级！”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书桌处传来，我望眼过去，轻叹了一口气，雅焕呵，原来还是可以笑得如此开怀的呵……
　　“咳咳……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停下了笑容，雅焕起身握着手中的书信，将它放在旁边的炉火里直至烧成灰烬。
　　“立刻吧！”
　　“嗯，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孩子？”我眯了眯眼道。
　　“不是，你答应满足我一个心愿，当然这个心愿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但我保证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违背礼仪道德的事情！”
　　“哦？”这个套下得可有些大了，这只狐狸。
　　“好，一言为定！”我点点头。
　　“呵呵，那么给我两年的时间！给你一个你满意的结果！”雅焕微笑，又似月牙儿般的眯着眼睛。
　　“好！我等你！”我点点头轻笑。
　　“就要走了么？”
　　“嗯，朝中的事情还有很多要处理，外面还有仗要打！”
　　“保重身体！”雅焕认真道。
　　“嗯，我会暗中派人保护你们！”我点头应到。
　　“不用，我信的过你，可信不过其他人，山寨有自保的能力！”
　　“为了保险，你最好还是不要亲自出马，我有些不确定，把这样纯净的地方拉进我混浊的生活是不是对的……”
　　“呵呵，我以为你是以凤鸣吟的身份来跟我说这件事而不是一个的帝王！”
　　“雅焕啊，我是我，可我还背负了一身沉重的枷锁，我不想杀人，王位却恰恰是用无数人的血肉堆砌而成的，我不想去质疑任何一个人，只希望她们都能是善良单纯的，可是无数的暗箭我防不胜防，我很平凡、愚昧，我怕死，我怕身边的亲人受到伤害，所以我不得不残酷，在那些暗箭还没有射出的时候，我就已经将那暗中的弓箭以及拉弓的人全部烧毁……”
　　我叹了口气接着道：“我想说的是，我是没有背负任何身份而来跟你提出合作，别人却不会如此认为……”
　　“鸣吟……”
　　“我是在为自己的残酷自私找借口呵！呵呵……”我笑咪咪的抱起在我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卿，转身踱步离开。
　　“凤鸣吟……”雅焕眯着眼睛看着在雪地里缓缓踱步的女子背影，笑了，眼中没有任何的杂质，只有纯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