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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家有喜事(修) ...
丹阳离曲阿不远,若以现代交通工具,一天内即可往返,然而孙策和周瑜还是亲率部众去了丹阳,可见他们对太史慈的重视程度。
孙氏兄弟常年征战在外,孙家女眷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大乔新嫁,便是小别,也难免有所不安,孙仁心细,自孙策走后,时常带着我去大乔处陪她聊天解闷。
这一日也如同往常,在向吴夫人请安之后,见大乔没在夫人房中侍奉,就领着我拐到了她的住处。
自大乔嫁于孙策之后,孙策唯一在身边的女儿孙萱就交由了大乔抚养。孙萱颇有父风,小小年纪就不爱红妆爱武装,读书写字时还算乖巧,但一逮着机会就央求大人们带着骑马射箭。大乔是大家闺秀,孙仁也不爱运动,所以更多的时候,都是徐嫣带着孙萱去马场遛马。
所以当大乔说孙萱又随着徐嫣去马场时,孙仁并不感到意外,却是见大乔脸色不好,便关心道:“嫂嫂可是有什么不舒服?我来替你看看脉可好?”
大乔欣然应允,伸出玉手,“最近确实有些不思茶饭,许是天热了没有胃口。”
“嫂嫂一定是思念哥哥了吧。”孙仁笑着四处打量,最后找来一卷薄册充当脉枕,坐定下来,一本正经地给大乔看起脉象来。
大乔苍白的脸色因着孙仁最后一句话飞来一片霞红,只垂着首任孙仁把脉,“仁儿就爱笑话我。”
孙仁却是不再言语,一会儿锁着眉头,一会儿咬着下唇,一会儿又屏住了呼吸,这一系列的反应倒让我紧张起来,孙仁的医术日渐精进,虽然实践经验不多,但对各种常见脉象都能如数家珍,而此时她欲言又止,莫不是大乔真得了什么大病。
大乔自己也忐忑起来,忍不住问道:“妹妹,可是我得了什么难治之症?”
孙仁这才收起表情,严肃地像个真正的大夫,却又掩饰不住喜悦的心情,“嫂嫂近来月事可准?”
此言一出,大乔的脸更红了,但在场的人似乎都明白了孙仁的诊断结果,大乔的贴身侍婢先回道:“夫人最近时常恶心反酸,信期不至,院里有经验的姐姐便推测夫人是有喜了。只是夫人谨慎,说要再等一阵。”
孙仁喜道:“那就不会有错了!”
原本寂静的孙府一下子热闹起来,消息传至吴夫人处,慎重起见,又让桂姨请来了医官,经医官确诊之后,才放下心来,但立刻又坐立难安起来,吩咐着桂姨给大乔的院中添这添那,于是就发现孙萱不在,看了一旁正闲着的我和孙仁,便差我去马场把小丫头和徐嫣叫回来。
马场在孙宅北面,我还从未去过,问了人,才知道不远。本以为是像操场那样的一块地,到了才知道这是一片很大的庄园,有农人在田里和菜畦作业,有渔夫在水边网鱼,有妇人在果园采桑……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就这么展开在我眼前。与市集的热闹不同,这种几千年来不变的农耕生活的场景让我渐渐生出一种归属感来。山川、河流、天空、大地……它们都不曾变过,我只是跨越了时间而已,至少,我并不是那么孤独,我还在人类的社会之中。
一瞬间就想得好远,我不禁摇了摇头,回归到此刻的任务,往马厩的方向走去。
马场周围被围了起来,有士卒把守,见我面生,就多盘问了几句。我正被问得焦头烂额时,身后响起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我和士卒同时把目光转了过去,只见两匹马一前一后奔驰而来。那在前面策马的人到了马场外围,便“吁”的一声勒马回头,扬声道:“二哥,你还是输了。”
我听这声音,再定睛一瞧,果然是孙翊和孙权。
孙翊身后的孙权也放慢了马速,路过孙翊时并不停下来,只道了一句:“我未曾说过要与三弟比试。”
孙翊一听气极,忙夹马赶上论理,“二哥你这是死不认输……”话未说完,一低头,瞧见了我,眼睛一亮,“哟,这不是咱孙家的女军师吗?”
我大窘,不知道那日周瑜的话怎么就传到了孙翊的耳朵里,推手解释道:“三公子说笑,香香是奉吴夫人之命来找萱小姐的。”
“哦?萱萱也在?”孙翊翻身下了马,把缰绳扔给一边的士卒,凑过来道,“据说那日在议事厅,香香不但得到了公瑾大哥的赞赏,还大煞了二哥的锐气,佩服佩服。”
我稍稍偏了偏头,瞥了后面正在下马的孙权一眼,见他唇边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忙回孙翊道:“是香香多嘴了,那番道理,二公子也是知道的。”
孙翊本意借着我和孙权抬杠,但见我唯唯诺诺,便觉意兴阑珊,率先走入了马场。我和孙权脚步同时一顿,他也没看我,就跟着孙翊进去了,士卒见孙翊认得我,自也不再阻拦,恭恭敬敬地弯腰抱拳让我入内。
进到马场,正逢徐嫣带着孙萱刚跑完一圈。孙萱看到两位叔叔相当兴奋,由着徐嫣抱下了马,向我们跑来。小姑娘显然更喜欢孙翊,一把抱住他的双腿,扬着小脑袋,笑道:“三叔三叔,可是有我爹爹的好消息了?”
孙萱正处在换牙的年纪,缺了两颗大门牙,说话有点漏风,孙翊便学着她的腔调取笑道:“爹爹才刚出门,哪里来的消息?”
孙萱噘着嘴道:“表姑说我的骑术进步很大呢,以后长大了我也要跟爹爹一起上阵杀敌,就不怕没有爹爹的消息了。”
孙翊大笑道:“了不得啊,萱萱!我们家看来又要出个女将军!这样一来,说不定可以组成一支娘子军了。”
这时,徐嫣款款走来,虽然穿着窄袖长靴的骑马装,但丝毫掩盖不了眉眼中的娇媚,反是衬托出了她的柔美。她停在了孙权的身前,不经意间擦拭着额头的汗珠,道:“二表哥,方才嫣儿练习射箭,总也使不上力,不知表哥是否愿意指点一二?”
沉默了一路的孙权这才不温不火道:“今日已晚,改日吧。”
徐嫣表情略有尴尬,也不再说话。孙萱显然累了,孙翊一把抱起了她,转眼又看到了我,问道:“香香不是说娘在找萱萱吗?”
“是,”我接道,“医官诊断乔夫人有喜,吴夫人想让萱小姐早点回府。”
孙权孙翊和徐嫣脸上皆有喜色,只有孙萱懵懵懂懂:“三叔,什么是有喜?”
孙翊走到自己的马儿边,将孙萱抱上马,而后翻身上去,“萱萱,走,我们看弟弟去!”
孙权和徐嫣在各自迅速上马,徐嫣许是还在生孙权的气,猛地甩鞭,直追孙翊而去。孙权路过我身边,稍微顿了顿,道:“自己小心。”
我还呆愣着没有回应的时候,他亦扬起了马蹄,绝尘而去。
我舒了一口气,顶着太阳,自那片美丽的田园风光处步行回府,心里却向往起这种安居乐业的简单生活来。
***
自从大乔怀孕以来,吴侯府上下就洋溢着一种喜庆的氛围。孙策已有三个女儿,吴夫人自然是对大乔的肚子寄予了厚望,盼望着能够抱到第一个嫡孙。
吴夫人信佛,平时除了关心一些儿孙之事外,多在家里安心礼佛。每逢初一十五之日,便会去往城北北固山上的甘露寺诵经祈祷,而这月十五,吴夫人更为隆重其事,要在甘露寺举行浴佛仪式为尚未出世的孙儿祈福,也为仍在异地未归的孙策求得平安。
清晨,用完早膳,孙府稍有地位的女眷们便在吴夫人的带领下,坐着马车,驶向了城北。吴夫人和大乔一辆辎车在前,徐嫣和孙萱紧随其后,孙仁最后登车,落在了后面。因是要去佛门之地,孙仁今日与我一般,穿了一件素淡的水色长裙。前些日子闲着无聊的时候,她还给我剪了一个像她那样的齐眉刘海,这一下,坐在车里,她反反复复瞧瞧我,再瞧瞧自己,满意地道:“香香,你看现在我们是不是很像了?”
我对这身萝莉的打扮有些无奈,敷衍着点头,她又道:“香香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只有哥哥们,他们虽好,却没有人肯听我讲心事,陪我做我喜欢做的事,现在有了你就不一样啦……”
她的话让我想到曾经的闺蜜,我忽然有点懂了她的心情,便豪气地道:“放心,姐姐罩着你!”
孙仁一笑,“哪里见得就是你比我大了?说不定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姐呢!只可惜你连自己的生辰都记不得了……”她又安慰我道,“不过没关系,对于你的病我还是有办法的,只是有些药材稀缺,大哥忙,三哥又没这个耐性,我就拜托二哥外出时帮我在山间留意……总之,香香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自己“好”不起来一日,她就要为我多操心一日,可我又不能告诉她,我这病无药可医,因而一时心烦,也不晓得如何回她。
她却以为我忧心自己的情况,为了分散我的注意,一路上不停地和我说话,说着说着,目的地也就到了。
北固山不高,马车直接驶到半山腰,当我艰难地辨认出“甘露寺”这三个篆体时,我不禁想起了有关孙仁和甘露寺的传说,不知是否在不久的将来,我和孙仁还有机会来到此处。
所谓浴佛,简而言之就是把各种香料制成的“香水”淋在黄金佛像身上,说起来虽然简单,但过程却相当冗长复杂。我陪着孙仁跪在吴夫人身后,一套仪式下来,双腿早就没了知觉,吴夫人心诚,仍在袅袅香火中诵经,孙萱年纪小,忍受不了长时间的跪坐,已由大乔带到偏室休息。
过得一会儿,孙仁亦觉身有不适,吴夫人担心她发病,让我搀着她去休息,适逢大乔和孙萱出来,就交换了场地。
我用陶碗给孙仁添了半碗水,递了过去,担忧地查看她脸色。她却狡黠一下,喝了口水道:“我打听过了,这祈福仪式还得好长时间呢,一会儿娘还会让僧人在山道上设宴,备好酒饭,供路人食用。香香,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偷偷溜了吧,山下不远处有个集市,正好去逛逛。”
听孙仁这么一说,我才知她身体无恙,放下心来,可也犹豫着她的提议,万一被吴夫人发现了,这锅还得我来背。
孙仁又道:“香香你想啊,上回你弄脏了表姐的汗巾,我们虽然绣不来鸳鸯赔她,但能去买些漂亮的丝线给她,说不定表姐也就不气香香了。”
她满打满算地为我考虑着,我心下感动,知道孙仁喜爱新鲜事物,却几乎不怎么出门,每次听我讲外面的事情都会双眼发光,顿时心就软了,“好,我们买完丝线马上就回来,吴夫人应该不会发现。”
随后,我和孙仁等了一会儿,听见吴夫人礼佛完毕,由住持引着往外殿走去,我们才悄悄从偏室出来,很快摸清了甘露寺的地形,佛堂戒备并不森严,我们两个小姑娘很容易就从偏门溜了出来。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山下,发现上山的平民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水泄不通,我和孙仁混迹于人群当中,紧紧牵着手生怕走散。近年来,吴郡的流民人数增多,百姓多得是食不果腹者,料想有那么难得的免费午餐,都闻声而动,纷至沓来。
我们正好趁乱出逃,快到山脚下的时候,同时吐了一口气。我前世生活在大城市,上下班高峰见惯了人流,孙仁不一样,即便举族搬迁,也是有马有车,被保护得很好,看到这种场景,难免有点紧张。
我把她护在了身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空地休息,正商量着由哪条路走向集市,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高喊:“于吉道人在山下集市施米!于吉道人在山下集市施米!”
一喊就是数声,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很多人也跟着呼应起来。人群一下子乱了,有人想上山吃饭,也有人想下山领米,本来流动一致的队伍在短短的时间内乱成了一锅粥,众人挤挤挨挨,推推搡搡,很快就有人跌倒了。一时间,哭喊声,叫骂声,施米声,此起彼伏,如鼎水沸腾。
我和孙仁完全傻眼了,幸好我们站在了相对安全的小丘之上,但同样进退不得。望着眼前不断发生的踩踏事故,我暗暗思索起来:东汉末年虽则佛教已经传入了中国,中原也有了白马寺那样的寺庙建筑,但相比土生土长的道教而言,佛教此时在普通百姓的普及度远远不如道教,随着张鲁创立五斗米道,道教的思想更是深入人心。难道,今天的混乱是一场宗教之间的斗争?
我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佛教在中国的发展虽晚于道教,但发展的形式却很本土化,这非但体现在寺庙建筑风格上,也体现在焚香斋戒等礼佛方式上,况且,道教与佛道都是追求出尘出世的修行,在这战乱的年代,应该不会有此纷争。
那么,那个所谓的“于吉道人”为什么明明知道山上在放饭,还偏偏要在山下施米?要知道,对于穷苦的百姓而言,宗教信仰根本就是奢侈,哪里有吃的就去哪里,不会管哪种宗教哪种形式,所以,今天的混乱,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想通了这一点,我开始警觉起来,保护着孙仁不断往后退去,然而,我的警觉还是来得太晚,就在我们被人群挤得无路可退时,突然有两个黑影蹿出,将我和孙仁牢牢钳制住,在我还来不及呼喊的时候,便被人蒙住口鼻,很快,我的意识就陷入了模糊的状态……
继续碎碎念:
重新写的一章,绑架情节基本不变,但修了细节为了更符合逻辑。。。
……
之前写文的时候果然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完全没有全局观,所以bug很多,能改一点是一点。
……
又开始忙碌起来,以我这速度,我要给自己点蜡了,尽量快一点,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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