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杀意》何白羽

48、八（1）

　　李德元教授今天休息。
　　准确来说他已经是退休了。只是偶尔会有些医学院来找他给学生们进行讲座。
　　他现在正非常悠闲地躺在床上翻开着自己写的那些医学著作。
　　桌子上，儿子为自己买的豆浆机还在运转，不过李教授并没有去管它，自己一向都用大不来这些东西。
　　他现在翻阅的是自己在几年前出版的一本心理学著作。这其中有不少的案例，都是自己还是医生时的亲身经历。
　　嘀铃铃——
　　门禁系统发出了声音。
　　一瞬间，李教授还有些惊讶，因为已经是好久没有来客了。
　　李教授下了床，经过桌子的时候他顺手关掉了豆浆机的电源，豆浆机里全是糊状的东西，没有一点的豆浆流出来。
　　看到这些，李教授叹了口气，来到了门边。
　　他按下了按钮。
　　“喂，你找谁？”
　　“你好，是李德元教授吗？我叫程罗佩，我是警察，我现在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从您这里了解一下情况。”
　　“警察？”李教授感到非常奇怪。
　　“是的，如果现在您没有空的话我可以改天。”
　　“那好吧。”说着李教授按下按钮，底楼大门的门禁解锁了。
　　李教授的家住在5楼，所以程罗佩上楼花了点时间。这里是上世纪80年代的楼房，所以只有楼梯。
　　笃笃笃——
　　敲门的声音没过多久就响了起来。
　　透过猫眼，李教授看到了一个身着西服的人站在自己的门外。
　　门开了，程罗佩向李教授出示了证件。
　　这是一套比较老旧的房子，当程罗佩走进小区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这片小区的建造年代。出于职业的习惯，程罗佩环顾这套住宅。总体来说还算是整洁，不过看得出，客厅里的家具是每个年代添设的，所以说整体缺乏协调性。
　　“你好，我叫程罗佩，这次因为一起案件的关系，我想向您了解一下情况。”程罗佩已经是记不清这几句话自己在这些年里说过多少次了。
　　“嗯，先进来说吧。”李教授把程罗佩迎进了房子。
　　桌子上的豆浆机引起了程罗佩的兴趣，他记着自己的住处也有这种东西，但是影响中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把豆浆弄成这样过。
　　程罗佩和李教授都坐在了沙发上，出于职业的要求，他只坐前半部分的沙发。
　　“其实，李教授，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了。”程罗佩的这句开场白多少令人感到有些意外。
　　“哦？”李教授显然也吃了一惊，因为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个人的样子，“我不记得了。”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因为上一次见面是在十几年前了。”
　　“十几年前？”李教授更加惊讶了，他惊讶于眼前这个警察的记忆力。
　　“没错，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教授有些心烦了。
　　“你是不是还记着十几年前，当您还在医院工作的时候，有一个病人，他还是一个小学生，当时他是在上学的路上被恶少袭击的，结果是重伤，当时他的脑部受到了重创，你是他的主治医生。”
　　“啊，你是指那个人啊！”李教授好像有些记忆了。
　　“想起来了吗？这个人现在是我们的嫌疑人”
　　“就是那个叫陶少然的？”
　　“没错。记得当时我和我的老师一起来调查案件的。我那时还只是一个实习的警校毕业生而已。”
　　“那么当时那个年轻的人就是你喽，嗯，好吧，等一下。”说着，李教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片刻，他就拿着一本书出来了。
　　“陶少然的那个案例我记载在了我的这本书里，他的那个案例有些特别。”
　　说着，李教授就翻了起来。
　　“怎么特别了？”
　　“如果从生理上来讲，他的症状是脑震荡和部分内脏破裂，虽有后遗症，但是基本上已经是没有影响了。”
　　“是不是还有心理上的？”
　　“没错，我在这里都记载着。当时这个陶少然莫名地对一样东西无形地憎恨着，但是他一直不肯说，如果根据我的推断，这个黑色的伤痕会跟随着他的一生。”
　　“跟随一生？”
　　“没错，因为你知道，在孩子的眼里，什么都是美好的，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年龄，陶少然却遇上了这种事情，这肯定会给他的一生带来影响，而且，就我的观察，这个影响他一生的东西不是那几个恶少，而是真正他不愿意提起的东西。”
　　“所以，这个陶少然现在如此阴暗。”程罗佩对此表示赞同。
　　“那么，你知道是什么让他这样的吗？”
　　“眼睛，一双冷漠的眼睛。”程罗佩叹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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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件是否就这样结束了呢？陶少然还有什么秘密？
　　案件的真相即将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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