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杀意》何白羽

38、陶少然的调查书（3）

　　或许是巧合吧，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与案件关系最重要的几个人竟然都出现了。
　　对于案件的前景铺设，我都已经是告诉你了。
　　接下来的，就是我对案件的调查了。
　　记得那天天还是挺冷的。
　　我几乎是被霍清赶了出来。
　　因为几个礼拜前，突然几年没有联系的王芸丽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中，王芸丽告诉我，因为在前几天的一次“生意”中，她无意中得罪了一位本市的高官。自然，在“名人会所”是呆不下去去了。
　　不过我也奇怪，怎么她竟然会找到我。
　　我约她在一家远离学校的咖啡馆见面。因为我不想让霍清知道。
　　我特意选择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以便于后面的谈话。
　　晚上7点，王芸丽准时出现了，记得那天我是对霍清说和几个朋友去比较远的网吧玩，可能要晚一点回来，霍清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王芸丽那天没有化妆，不过我感觉没有化妆她也是挺好看的。
　　她没有叫什么比较昂贵的咖啡，而是仅仅叫了一杯清咖。
　　“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我喝了一口我点的“卡布基诺”问道。
　　“其实，是只有你愿意接我的电话了。”王芸丽带着哭腔回答。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因为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林建国啊！”
　　我心里不免咯噔一下，林建国，那不就是林明的父亲吗？
　　“那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就是不小心把酒洒在了他的裤子上了。”
　　“什么！”
　　我感到愤怒，仅仅是为了一点酒而已啊！
　　“太可恶了，那个林建国！”
　　我因为愤怒而无意中放大了自己的声音，整个咖啡馆的人都把好奇的目光向我投来。
　　“嘘——，找死啊！”王芸丽急了，毕竟林明的父亲我实在是伤不起。
　　“哦，不好意思。”我也注意到了自己额失态。
　　“那，后来呢？”我有些好奇。
　　“后来，妈妈桑看在几年的交情上，勉强为我摆平了，但是这样的话，我哪也混不下去了。”王芸丽说着又哭了起来。我赶紧把纸巾递给她。
　　“所以说，以往你的那些所谓朋友，这下都不肯和你联系了？”我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卡布基诺”。
　　“是的，别看以往那些所谓的局长，老板什么‘老婆’叫得亲热，现在一遇上事情，全部没影了。”
　　“那你夜总会里的那些‘姐妹’呢？”我想找服务员继杯。
　　“也都是，全部都想和我划清关系。”
　　“所以说，你翻遍了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发现就剩下我了。”我把自己靠在椅背上。
　　“没错，当时我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我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呵，我可没有那么伟大。”我听见我被说成了“救命稻草”，心里感到非常地好笑。
　　“总之，以后我可要靠你了。”王芸丽仿佛是在撒娇。
　　着实，王芸丽以为我是某个大公子，因为可以进“名人会所”的，基本上都是在这个城市有身份有地位的。
　　看到自己的妹妹落入了这种境界，我不免感到一阵心酸。
　　“好吧，不过你现在最好不要总是缠着我，如果你现在又什么困难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掏出钱包，准备结账。
　　其实我现在情况也不是非常乐观，我的一些经济还要靠霍清来援助，说白了，就是“吃软饭”。虽然我当时还在时不时地当兼职，但是还是杯水车薪。
　　我从钱包里抽出了几张100元地钞票给她，她却挡开了。
　　“我目前还有一些存款。”
　　对啊，在那里工作，就算是被赶出来了，但是存款还是有的。
　　“那好，我还有事情，如果还有问题的话来找我吧。”
　　说完，我便拎着我的包离开了。
　　这里一刻也不能带下去了，万一被霍清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我来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但是在我上车前，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明！
　　他在跟踪我？
　　不对，这样不合理。
　　遭了，是王芸丽！
　　原来他是来跟踪王芸丽的。
　　这下复杂了，林明肯定是看到我了，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于是，就在案发前的几个小时。
　　“清，你听我解释！”
　　“滚！”
　　我几乎是被打出来了。
　　怎么办，我感到头晕。现在肯定是不能再向霍清说明情况了。
　　算了，先走吧。
　　就这样，我灰溜溜地回家了。
　　从学校回出租屋大概有几十分钟的车程。我坐着公交车提前了几站下了车。
　　附近有一家小型的酒吧，以前我一直在那里喝酒，这次也不例外。
　　进了酒吧，我主动向酒保打了招呼，我和酒吧也算是老熟人了。
　　“Gin and better！”我一进门就向他说道。
　　“哟，今天是怎么了。”酒保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喝GIN了。”
　　GIN就是琴酒的意思。
　　酒保往杯子的内侧涂了一层苦精酒，很快，一杯Gin and better就调好了。
　　我喝了一口，琴酒的苦味刺激了我的味觉神经。
　　“怎么样啊？”酒保看着我的表情问道，“我已经是好久没有调过这种苦琴酒了，味道如何啊！”
　　“不错。”我把酒杯放置在吧台上。
　　“怎么了，被女朋友甩了？”酒保见我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问道。
　　“唉，我问你啊。”我又喝了一口GIN，已经有些变温了，“如果你有一个妹妹，在那种地方工作，你会告诉你的女友吗？”
　　“肯定不会啊，那多没面子啊。”
　　“就是，但是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我的妹妹现在得罪了某位高官，现在唯一可以给他提供帮助的只有我了，但是这种事，唉——”
　　“说不出口是吧，哑巴吃黄连。”酒保笑了笑，继续对我说，“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的话，跟你的女朋友沟通一下啊，我相信你的女朋友不会是那么不同情的人吧。”
　　“但是——”
　　“看你的样子，肯定是被骂出来了，没事，再过几个小时，再去向她说明。”
　　“是啊，生命就是这样的啊。”
　　我陷入了沉思。
　　不过片刻，我就恢复了过来。
　　“谢了。”我把酒钱往桌子上一放。
　　“试试吧。”酒保接过钱对我说道。
　　“嗯，再见啊。”
　　“不送。”
　　我走出了酒吧。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用多说了，神秘的风衣男、汽车、以及，王芸丽尸体的发现。
　　这就是这整起事件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