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杀意》何白羽

24、六（2）

　　对于案件线索的收获仿佛到了陶少然那里就宣告结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罗佩和李羽就对案件相关的几个人进行了相关的调查，不过，他们的证词和陶少然和林明所说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不知怎么的，程罗佩又感到案件进入了胶着状态。
　　程罗佩已经感觉到这种调查方式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自己好像是被凶手牵着鼻子走，看似已经接近了案件的真相，但是实际上，自己离真相还非常地远。
　　第一具尸体是在3月30日被发现的，至今为止，已经过去了将近是两个月了。专案组里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现在还在对这起案件感兴趣的除了自己和李羽之外，只有自己亲手从警校“挖”来的唐成飞和自己的老朋友——法医钱然了。
　　重新整了整自己的警服，程罗佩打算再出去找线索，只是这一次他打算自己单独出动，或许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有新的灵感。
　　已经数不清自己为了调查这件案子跑了多少路了，只是感觉好像一上班就要出去调查线索。
　　警车又驶出了刑侦总局的大门口，这次他着重想调查先前那个密室。
　　程罗佩将车开得飞快，不久，他就到达了“人间”酒吧。
　　天空还在下着小雨，不过程罗佩此刻并不想撑伞。他快步走进了酒吧，酒吧里还是和先前的没什么两样，前一天顾客留下的烟灰，空的酒瓶还在是保持了原样在那里。
　　顾不上这些了，程罗佩快速走进了案发的第一现场。
　　关于门上面的机关程罗佩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就破解了，准确来说，是仅仅花了一分半钟的时间就破解了，只是凶手如何将这蛇投入到这密闭的环境了，程罗佩现在的思路还不是非常地清楚。
　　首先，他想到了风扇，但是如此快的转速，就算是将蛇在即将完全进入的时候再开启，蛇也会受伤，如果受伤，现场应该会有非常明显的痕迹。最起码，风扇上也会有痕迹。
　　想到这里，程罗佩找到了风扇的开关，就在灯开关的旁边。他关闭了风扇，开始检查上面的痕迹。
　　风扇上都是灰尘，看得出，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清理过了。
　　程罗佩的这一推理又落空了，风扇上没有任何血液的痕迹。或许是凶手把血迹擦拭掉了呢？程罗佩想到了这一可能性，但是几乎是想到的瞬间，就被他给否决了。因为风扇叶子上的灰尘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凶手擦拭过血迹的话，风扇叶子上的灰尘不可能会如此地完整，就算是再小心，也会留下痕迹。
　　那如果是将风扇关掉之后再将蛇投入了厕所呢？
　　不可能！
　　因为风扇的开关就在厕所的内部。
　　这可真是完美的密室杀人事件啊！程罗佩此刻心里不免想到。
　　密室，世界上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的推理小说——爱·伦坡的《莫格街血案》之中所用的就是密室杀人。
　　自古以来，无数的推理小说家都不能免俗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发挥自己那惊人的想象力，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密室。
　　着实，密室也是展现侦探们推理能力的一种考验，但是，如果推理小说都是已这种密室解密来吸引人的话，那就太没看头了。
　　程罗佩还是非常有耐心地检查了厕所额内部，下水管道、蹲便器，几乎是所有与外界连通的东西他都检查了。
　　结果，自然以是失望告终。
　　蹲便器，这也太恶心了，再说银环蛇也不会游泳。下水管道，这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下水管道到底通往何处？
　　程罗佩的心里已经有些烦躁了，这仿佛就如同是魔法一般的杀人手法，这是不可能犯罪啊！
　　一般来说，人们制造密室杀人是为了制造一种假象，而这种假象往往就是看上去被害人是自杀身亡的。
　　但是，再来看看这个密室杀人的手法，首先就可以排除自杀这一点，但是同时这几乎就是一个完全不肯能解开的密室，凶手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怎么费尽心机来制造这么一个密室，这是向警方、向程罗佩的挑衅吗？
　　想到这里，程罗佩又鼓起了干劲，他决心一定要破解这个密室！
　　但是，这个时候，那个螺丝已经是送掉了的插销锁映入了程罗佩的眼睛。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是密室，因为门锁已经是坏了的，难道门锁是凶手故意弄坏的？
　　头晕，彻底的头晕，如果要这么想的话，这一切的推理就要全部推翻了。
　　程罗佩走出了厕所，在酒吧里随便找了一张沙发坐下。他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吧整个人都陷入了沙发之中。
　　“人间”酒吧的沙发很软，全部是由外国进口的高档货，坐在沙发上，人很容易犯困，尤其是这阴雨绵绵的下午。
　　打了一个哈欠，程罗佩也有些困了。赶紧从沙发上起来，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这下总算困意是有些消散了。
　　现在还不能休息，对自己挑衅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呢！
　　重新开始整理思路。
　　根据钱然的话，再结合之前的调查，可以知道在八点左右霍清被蛇袭击，然后又在八点半至三刻之间有人给霍清下了□□导致其的直接死亡。
　　八点左右、八点半至三刻之间——
　　没错，那就是陶少然来到酒吧和林明去叫霍清的时间！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凶手就是林明或者是陶少然，相比陶少然，林明并没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霍清的尸体就是他发现的，他完全可以在发现霍清倒在地上的同时给其强行服下□□，因为当时霍清已经是神志不清了。
　　这么说的话，那条蛇也有可能是林明放的，银环蛇的蛇毒虽然强烈，但是并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中毒后死亡。在计算好时间差不多后，林明再去厕所查看霍清死了没，同时还弄出非常大的声响，让别人都注意，这样的话，他的嫌疑反而可以适当地减少。
　　可是当他推门的时候，发现门根本没锁上，算了，将错就错吧，只要人死了就可以了。但是当他发现霍清的时候，却发现霍清还有呼吸，情急之下，他拿出了□□。为了以防万一，林明还随身携带了□□，当他发现霍清还没死，便强行让霍清服下了□□。
　　这套推理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的漏洞，还算是合理，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但就是林明如何将蛇放进了厕所。
　　当然不可能带着一条蛇从厕所的门里走进去，只有从别的地方。
　　但是从哪里呢？
　　现在思路又要回到开始在厕所里的推理了，从排风扇？还是下水管道？
　　程罗佩站起身，他又回到了案发的第一现场。
　　还是一个个排除过去吧！程罗佩心里想道。
　　首先从下水管道说起，下水管道的宽度勉强可以容纳一条蛇通过，但是这下水管道到底通往哪里呢，好像附近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让蛇进入的地方。
　　所以，从下水道来攻击，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接下来就是排风扇，这个排风扇让程罗佩感到非常地费脑筋。按照自己的直觉，蛇就是通过排风扇进入的，但是如何进入呢？并且还要让蛇受到攻击，还要不留痕迹？
　　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程罗佩拿来了一把椅子，踩在椅子上，程罗佩顺着排风扇向外望去。
　　排风扇的外面一边是一条管道，排风用的管道，管道并不是非常地长，从里面看并不是很清楚。
　　程罗佩来到了室外，开始找这个管道通往何处。
　　天空中还在下着小雨，不过程罗佩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很快，他就在屋后找到了管道了另一边。
　　程罗佩开始为了查找痕迹早就把排风扇给关了，所以现在通过管道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厕所内的一切。
　　排风扇的安装看上去非常简陋，电线甚至都铺设到了管道中。
　　在一根火线上，程罗佩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粘在了上面，由于管道中光线不是很好，所以程罗佩不能完全看清楚它是什么。
　　排风扇的火线，黑乎乎的东西——
　　突然，程罗佩感到一阵灵光闪过！
　　随即，程罗佩笑了起来。
　　“虽然你费尽了心机制造了这个密室，但是，还是被我破解了！凶手，你跑不掉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也许，一直在动脑筋的您，已经想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