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杀意》何白羽

14、四（2）

　　或许是酒喝太多的缘故吧，今天早上起床时陶少然感到头痛不已。
　　“GOD!”陶少然因为疼痛而喊了一声。
　　陶少然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他想洗一把冷水脸，希望能通过这缓解头痛的感觉。
　　冷水刺激了面部的感觉神经，令陶少然清醒了不少，但是，头依旧是非常地痛，甚至已经是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了。
　　从洗手间出来，陶少然走到了药箱那儿，虽然正常的思考因为头部的剧痛已经无法正常地进行，但是陶少然还是依稀地记得药箱的位置。他勉强地从药箱中翻出了止痛药，就着昨天剩下的半瓶纯净水吞下，然后他一下子又躺倒在了床上。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但是，陶少然却觉着过了一个世纪，当陶少然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头痛已经缓解了许多，虽然还不至于完全消失，但是这已经可以让他进行正常地思考了。陶少然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记得昨晚刚刚吃过从便利店买来的晚饭，自己的手机就开始响了起来，当陶少然拿起手机，是大学里的同学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那曾经非常熟悉的声音又传来出来。
　　“喂，推理白痴，晚上用空吗？”这是被陶少然起外号为“兔子”的一个同学打来的，如今他正在一家国企上班。
　　同学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和毕业时没什么两样，陶少然想道。
　　“啊，是兔子啊，晚上当然用空啦。”见对方直呼自己的外号，陶少然也不甘示弱。
　　“哦，是这样的，晚上一起出来聚一聚，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怎么可能不给你面子。”陶少然说道，自己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蚁族”，怎么可能没空呢？
　　“那好，今晚八点，横河路的那家我们以前常去的酒吧，不见不散哦！”
　　“嗯，不见不散，晚上八点见，挂了啊。”
　　“哦，再见啊——”

　　虽然这里刚刚发生了命案，但是丝毫不影响人气，这里依旧是城市夜生活的集聚地。
　　陶少然走进了一家名叫“人间”的酒吧，当陶少然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这里的招牌愣了半天，为何不索性叫“天上人间”呢？这是陶少然反应出的第一句问题。
　　酒吧里并不是很吵，反而有些安静，台上一位草根歌手正在唱“甲壳虫乐队”的曲子。虽然灯光有些昏暗，但是在一张最靠里的沙发上，陶少然还是找到了自己大学时期几个最好的哥们。
　　“嘿，你们看，是推理白痴！”其中一个身着笔挺西服的人首先叫道。
　　“嗨，兔子。”陶少然看到那人也叫了起来，看样子那个穿了西服的人就是刚才电话中的“兔子”。
　　陶少然在大学里的朋友并不是很多，仅仅是班上的几个和自己的室友，因此，真正参加聚会的只有10个人左右。
　　“话说回来，霍清怎么上个厕所还没回来？”那群人中一个身着皮夹克，而且还有纹身的人叫道。
　　“是啊，都将近20分钟了。”兔子也感到奇怪。
　　“算了，也许是拉肚子，不过，他也够倒霉的，上次来这里喝酒却碰上了一具女尸，这就算了，可那些白痴警察可还没完没了地进行调查，我记得带头的那个队长叫什么来着，程，程罗佩吧。”一个有些肥胖的人说道。
　　“话说回来，推理白痴，你上次也好像遇见了一具类似的尸体吧。”“兔子”问道。
　　“额，是的，黑不隆冬的地方，可真是吓死人了。”
　　“倒霉啊。”这是一个正在喝酒的女生正在说道。
　　“我说，你倒霉什么？”
　　“妈的，你忘啦，前天商场正好大减价，正要出门呢，几个警察就找上门来了，耽误了我将近二十分钟啊。”
　　“切，不才二十分钟吗。”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这二十分钟，我开始一直想买的一件衣服被卖光了。”
　　“不过，话说回来，警察来找你们干嘛？”陶少然终于发话了。
　　“好像是来问你们的情况，不过啊，我倒有一种感觉，警察好像在怀疑你们。”
　　“怀疑我？”
　　“是的，他们问了许多关于你和霍清的问题。”
　　“呵呵，关他呢，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慌他什么。”
　　“是啊，也对，来来来，继续喝酒......”

　　几瓶啤酒下肚，众人都纷纷感到了一些醉意，都歪倒在沙发上。
　　“我说，谁去看看，霍清是不是晕倒在厕所里啦，怎么还没回来。”“兔子”发问道，虽然此刻他也已经醉倒在了沙发上。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开始那个女生说道。
　　“我靠，那可是女厕啊！”
　　“你是不是昏头啦，这里的厕所不一向都是公用的吗？”
　　“哦，也对，算了，还是我去吧。”
　　说完，“兔子”便一摇一晃地向厕所走去。
　　“小清，你在不在里面，喂！”
　　“兔子”额敲门仿佛是借了酒劲，格外地用力，附近的人都纷纷对他投以了不满的目光。
　　“霍清，在的话吱一声！”
　　“兔子”丝毫不管周围人那不满的目光，依然在继续敲门。
　　“那里应该没人，我已经将近有二十分钟没看到那里有动静了。”吧台内的酒保看样子也已经受不了了，对“兔子”说道。
　　“不对啊，应该是有人的啊？”
　　“哎呀，你不相信的话自己推门看啊！”
　　或许是酒精让“兔子”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他真的去转动了门把手。
　　“咦，门竟然没锁？”“兔子”感到奇怪了，因为一般人上厕所都是会把门给锁上的，“莫非，他真的不在？”
　　“霍清，我开门了啊！”门内依旧没一点反应。
　　“妈的，我就不信这个邪！”
　　说着。“兔子”推开了门。
　　霍清就躺在地上，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霍清，醒一醒！”“兔子”摇着霍清的肩膀，试图把她给弄醒。这时，一股类似于苦杏仁的味道传入了“兔子”的鼻孔。
　　□□！
　　“兔子”也是东方医学院的高等毕业生，对于□□他自然也是熟悉不过。
　　“兔子”将颤抖的手放到霍清的鼻孔下方，已经没有呼吸了。
　　霍清，死了。

　　等等，那么既然如此，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
　　陶少然的脑海中闪出了一个疑问，陶少然的头还是有点痛，甚至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记得好像是因为自己也喝醉了，警察见也无法继续问出什么，便只好送我们回家了。
　　陶少然的记忆体告诉他，这就是昨晚所发生的所有事。
　　霍清，真的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