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跡》冬几木

4、第三章 选亲当天。

　　选亲当天。
　　城门之前，几排相貌堂堂，器宇不凡的男子整齐的排列着。可谓是各有千秋，
　　而在城门之上，则是祥瑞帝端坐于中央明黄色的龙椅上,惜水就坐在他身旁，仪态芊芊，举止优雅。
　　“咚，咚，咚……”城墙下，鼓手奋力地敲打着鼓面，发出雷鸣般的鼓声。顿时，场上的气氛也开始热烈起来。
　　“皇妹，是时候要开始了。”祥瑞帝说道。
　　惜水听见，微微点了点头。一旁的太监会意，扯开尖细的嗓门高声说道：“时辰到，选亲大会现在开始！”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男子向前迈了一步，对着缓步走下城墙的惜水拱了拱手，道：“公主，请出题。”
　　语罢。惜水已走到他面前，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本书，书的封面写着——《源氏物语》。
　　“背了它。”惜水将书举在男子面前，神色平静地说道。
　　这是什么书？从未见过。男子疑惑地望着她手中的书。男子抬头，眼神穿过少女的秋水瞳仁。但少女并不为其所动，不动声色地回望他。
　　当然，这可是日本的经典文学，它的地位在日本就等于红楼梦在中国一样。这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书，男子没有见过，那也是正常的。
　　良久，惜水将书递给男子。
　　她轻启朱唇，道：“且说天皇时代，某朝后宫妃嫔众多，内中有一更衣，出身微寒……”男子忽地醒悟到，少女口中念出的竟是自己手中所持书的内容。
　　“自知无力争宠,无奈中更是万般怨恨……”随着惜水轻快的语速，男子眼珠快速的滚动着，时不时捻动书页。
　　“百般调度,装得十分体面……”
　　一个半时辰后，随着惜水最后一个话音落下，长达五十五章的《源氏物语》已被她一字不漏的背完。
　　而男子早已露出“非人哉”的表情望着她。
　　天啊！这也太……
　　许久，男子才从嘴中断断续续的挤出一句话：“公主……在下……甘拜……下风。”话音刚落，男子便逃得无影无踪。而转观队伍中，其余人也离去了将近了五分之一。
　　场下的观众也目瞪口呆，我们的落绪公主也太……
　　“咳咳……”祥瑞帝轻咳了几声。望向下方的惜水，虽说，他早就知道溪水的本性，但……祥瑞帝无奈的轻叹，哎，这个皇妹……
　　一旁的公公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急忙再次高声宣读：“第二场考核开始。”
　　随即，另一位男子站出，拱手做了个揖，道：“公主，请赐教。”
　　惜水不作言语，拿出一张弓，递给了男子。
　　男子拿起弓对着城墙上近乎七十米之遥的箭靶，上弦，拉弓，“噔”，正中红心，第二发和第三发,亦是如此。
　　男子射完后，挺了挺笔直的腰身，有些得意地望着惜水，似乎在等待她对他投来崇拜的目光。
　　但惜水对此不作理睬，无视了男子的举动。只是张了张唇，吐出：“太嫩了。”
　　男子随之一怔。难道这个女子能够超越他？不可能吧？正中红心已经是极限了。哪怕是他的师傅……
　　惜水没有注意到男子的思绪，从男子手中拿过弓，从身后的箭筒抽出一支箭，对准另一个八字，将弓拉满。这个姿势……
　　松手，箭飞速地飞向箭靶，“啪”，也是正中红心。观众没有多大骚动，但是男子却不由得咽了咽唾液。
　　下一箭……
　　惜水不急不缓地抽出另一支箭，再一次以同样的姿势射出。这一次，箭将她上一次射的箭从尾部以破竹之势穿过，而上一支箭被劈成两半，掉落在地！
　　最后一箭，惜水只瞄了一眼，转过身，反手将箭射出，“噔”，竟如前一箭一般，将第二支箭硬生生地分成两部分，稳稳当当地插进靶心。
　　男子看见惜水的箭法，血色全无，苍白着脸。而众人满座寂然，无不伸颈，侧目，微笑，真是“非人哉”！
　　男子颤颤地拱手做揖，如同刚见面时一样，而这一次却没有了最开始的神气了，发抖的身体泄露了他此时既惊恐又畏惧的心绪。“公主……在下认输……技不如人……先行告辞了。”开玩笑！那种箭法，只怕整个苍澜国也没有几人是公主的对手！
　　“陈公公。”见怪不怪的祥瑞帝对身旁的太监唤道。自己的妹妹又怎样不了解呢。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性子。
　　仍旧怔在原地的陈公公听到了皇帝的呼唤，回过神随即道：“今天的选亲大会到此结束，明日进行第二场，众人先行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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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旖阁。
　　惜水端着茶杯，细细地品着茶。红袖的手艺的确不错。
　　一旁的红叶万分兴奋；“公主公主，您太厉害了！比起那些候选人，公主厉害得多了！您知道吗，您射箭的时候实在是太帅了~~~我太崇拜您了！”红叶痴迷地望着惜水，标准一副小女生看见心上人的模样。“公主，我很期待明天的选亲哦！又可以看到您的英姿了！”
　　明天……惜水缓缓放下茶杯，眼神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