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恕》紫域靛下

8、危险发病

　　“老爷、夫人，我勘察过小姐滚落的山坡，在山坡后面有很多凌乱的脚印，从中是查不出什么的。而孙小姐出事的时候正值中午，是老师的学生吃饭、休息的时间，这个时间点离开教室不见人的学生的太多，没有办法大面积展开讯问。”齐正阳也无奈，这件事就像悬案一样，找不到突破口。
　　“子婷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叶爷爷没有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问了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问题。
　　“不清楚，子婷小姐大约离开了很久，午休快结束的时候回来的。”齐正阳有去找叶子婷讯问子新的情况，叶子婷亲口说的，还有人证。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听到这个答案，叶爷爷让齐正阳里考了书房，叶爷爷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是，老爷。”齐正阳一离开，叶奶奶有些不高兴地说：“老头子，你这么不会怀疑婷婷吧，太过分了。”
　　“我没有这么说，只是问问。”叶爷爷也有些急了，语气硬了起来。
　　“老头子，我知道你疼子新，但是子婷是你亲孙女，你怎么可以怀疑她呢。更何况现在没有证据说是有人害子新。”叶奶奶是疼孩子，她不允许有人欺负她的孙女。
　　“你别激动，我从来没说是子婷做的，你不要太敏感了。”看到叶奶奶这么激动，叶爷爷没办法，放柔了声音，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件是子婷做的，我也相信不是她做的。反正子新现在没事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再追究了。”
　　“我自己的孙女，我自己知道，我相信子婷，这件事肯定和她无关。”听到叶爷爷的话，叶奶奶没有完全原来叶爷爷，不过心里稍微平和点。
　　“我们都相信她。等子新伤好了就不要再去上学了。”叶爷爷重提刚才话题。
　　“恩。”这次叶奶奶没有反对，一方面叶奶奶心里多多少少是怕了，她不想再看到子新受伤了，如果让子新呆在家里能保护她的安全，叶奶奶同意这样的做法。另一方面，为了避免再造成那样的误会，留在家里也许是唯一的办法。
　　因为子新受的都是皮外伤，所以两天后就出院，回家休养了。这件事也随着子新回家彻底结束了。谁也没再问过子新那天发生过什么，子新也默然了自己是重心不稳，才滚下山坡的事情。
　　叶家一切都没变，大家大事像以前一样生活，唯一改变的是，子新不再上学而是在家接受更严格的学习。没有追究为什么，子新也欣然接受，并且认真学习老师交给自己的知识，尤其是叶爷爷教的商业之道和法律知识、奶奶教的钢琴和秋月姨教的礼仪。
　　大家不知道吧，叶爷爷在大学主修商业，副修是法律。如果叶爷爷不是继承了家业，说不定现在是一名有了不起的律师。叶爷爷虽然没做过律师，但有不少这方面的经验，他曾经帮助过他的导师一起打过几场官司。就是这些知识在商业界帮了叶爷爷不少忙。而叶奶奶这是一名钢琴教师。几十年的钢琴功底，这琴声让所有人都如痴如醉。所以在子新学的那么多东西里，子新最喜欢的就是叶奶奶教的钢琴，可以很舒缓可以很强烈，最神奇的是可以听到一个人的心情。子新自己是不行啦，不过叶奶奶可以，她一听就知道别人今天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真的很厉害。
　　子新这样简单快乐的生活一过就是两年，叶胜才一家没有找过子新麻烦，但也没接收子新是叶家一份子的事情。
　　两年的时间里爷爷发病好几次，但都挺了过来。叶爷爷这几次的发病有的是叶胜才的杰作，有的是自己操劳过度。叶奶奶总是让叶爷爷多多休息、多休息，可是没办法，酒楼的生意不好做，凡事都要叶爷爷操心，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休息，更别说什么都不做的静养了。叶奶奶曾经劝叶爷爷把事情交给叶胜才，爷爷也试图放手，可是事情总是不尽人意，不但如此，叶爷爷的放手反而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为了减轻爷爷的负担，子新坚决不肯再让叶爷爷再亲自教她学习了。
　　今天是周末，比往常的周末少了几分宁静。
　　“夫人，二少爷来了，脸色不太好，现在在老爷的书房。”秋月姨到卧房，告诉正在休息的叶奶奶。
　　“秋月，你告诉老师，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你带子新去花园玩会儿，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书房，我去看看。”
　　“是，夫人。”
　　叶奶奶将茶点送进书房后，就站在书房外，深怕出什么事，万一真出事可以第一时间冲进去。
　　“爸，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的。”叶胜才在房里辩驳着什么。
　　“胜才啊，不是爸爸不同意，是这件事真的不可行。”叶爷爷苦口婆心的劝道。
　　“怎么不可行，大部分董事都同意了，爸，你这么顽固不化呢？”心急的叶胜才口不择言道。
　　“我顽固不化，我顽固不化，我……我……。”听到叶爷爷的喘气声，叶奶奶立马冲进书房。
　　“胜才，你和你爸说了什么，你爸怎么喘成这样。”叶奶奶责问自己的儿子。
　　“我没说什么。”此时的叶胜才，说话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傲气。他奇怪自己的父亲怎么病的这么重，他一开始以为只是小病。
　　看着发呆的儿子，叶奶奶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叫救护车。”
　　“哦，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刚刚才反应过来的叶胜才，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老头子撑着点，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叶奶奶握着叶爷爷的手，反复的告诉叶爷爷这句话。
　　“爸，你没事吧。”看着自己昏迷不醒的父亲，叶胜才慌了。
　　奶奶和二叔的声音把大家都集中过来。
　　“爷爷，呜……你不要吓子新啊，爷爷。”看到躺在叶奶奶怀里的叶爷爷，子新哭了。
　　“子新乖，爷爷会没事的，不要哭了。”叶奶奶安慰道。
　　呜呜……子新还是哭，只是声音变小了。
　　“叫你不要哭了，你没听见啊，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叶胜才也子新的哭声，弄的心更烦了，忍不住大声骂道。
　　“胜才，子新只是个孩子，你不要这么凶。”对儿子这种行为，她很不满，现在又无力管，只好先说说他。
　　“妈，我只想让她不要哭，怕触霉头。妈，到底我是不是你儿子啊，你有必要说我吗，老是为了个外人说我，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叶胜才的话，让子新不再哭声，可是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出卖了她还在哭的事实。
　　“胜才，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爸还在昏迷，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叶胜才觉得自己很没地位，自己的妈就知道那一堆理由来搪塞自己。但他没有多想，此时他想的是：爸这次病得很严重，不知道要不要紧，要是有什么事的话，酒楼怎么办？这遗产要怎么分？老头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真不是人啊！
　　叶爷爷被送进医院急救，大家在手术室外着急的等待。时间就像蚂蚁爬一样，过的很慢很慢，每个人焦急的心在一点一点崩溃。叶奶奶双手紧握，连子新这个小屁孩儿都知道叶奶奶此时此刻是有多担心多着急。
　　“奶奶别太担心了，爷爷会没事的。”子新安慰道。
　　“是啊，夫人，您别太担心了，老爷一定没事的。”秋月姨也安慰道。
　　“你们别担心，我没事，我不会倒下的，也不能倒下。”看着手术室的门，对着里面的叶爷爷说：你一定要撑下去啊，没有你这个家该怎么办。
　　“胜才。”
　　“什么事，妈。”
　　“你先回去吧，跟妙玉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没关系，我这儿等。”
　　“回家吧，你爸现在这样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去酒楼，酒楼的事你自己看着点，没精神、没体力，怎么处理酒楼的事。你爸不在期间记住，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安安稳稳的。”叶奶奶是希望这次叶胜才能好好的做，让叶爷爷看看，好放心将酒楼交给叶胜才。
　　叶奶奶的话，有道理。叶胜才听了便说：“恩。那妈，我先走了，爸有什么情况你马上告诉我。”
　　“好，去吧。”叶奶奶摆摆手，示意叶胜才可以离开。
　　“二叔，再见。”
　　“二少爷，慢走。”
　　叶胜才走了，医院的走廊显得更安静了，手术室外闪亮着的红突显着这紧张的气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爷爷却还没出来。
　　“夫人，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我没事儿，子新，奶奶让你秋月姨带你回家好不好。”
　　“不好，子新要和奶奶一起等爷爷。”子新坚定的回答，让给叶奶奶很是欣慰。
　　“好，我们一起等爷爷。”祖孙俩抱在一起，等手术里的人平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