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恕》紫域靛下

7、平安无事

　　树后也没有。咦！什么东西这么刺眼。小男孩儿拨开草丛发现一颗玻璃珠。玻璃珠！这个难道就是让子新滚下山坡的凶器？不过就算是，小男孩儿能解释这一切，也没有人会相信，因为他没办法证明这就是凶器，别人会说这一切只是他的想象。第一次，小男孩儿觉得自己很没用，连一个女生也保护不了。
　　医院……
　　“王医生，子新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叶奶奶收到秋月姨的电话不敢告诉叶爷爷就来了医院。看到王医生就问。
　　“叶老夫人，你先不要急，子新受的都是些皮外伤。因为她在滚落的时候撞到了头部，导致轻微脑震荡，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王德民医生蛮能理解叶奶奶的心情的，这才多久子新又进医院了。
　　“轻微脑震荡，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对不起，叶老夫人，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她清醒过来，只有等她醒过来，我们才能知道她进一步的状况。”
　　在肯定子新没有大碍的情况下，叶奶奶通知了叶爷爷，叶爷爷知道子新滚下山坡，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叶爷爷一到病房，叶奶奶的眼泪忍不住落下，哽咽的说：“老头子，子新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
　　“没事的，医生也说了子新只是受了点轻伤。你不要太担心了，小心自己的身体。”叶爷爷担心子新，更担心叶奶奶的身体，叶奶奶很自责，她觉得是自己让子新去上学的，没先到第一天上学就弄成这样。
　　“老爷、夫人，别太担心了，孙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秋月姨在旁边适当地插了一句。
　　“李妈，把今天发生的事说给我听。”叶爷爷从来不叫秋月姨秋月只叫李妈，叶奶奶提过意见，叶爷爷一句一视同仁就将叶奶奶顶了回去
　　“是，老爷。事情是这样的……。”秋月姨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老师居然敢打人，不过这丫头胆子也够大的，敢用我教她的皮毛来对付老师。然后呢？”听着秋月姨的话，叶爷爷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欣慰。
　　“班级里的事是我去教室找子新小姐时，子新小姐班级同学告诉我的，她们说子新小姐一下课就离开教室了，我本来想问问子婷孙小姐的，可是连子婷孙小姐也不在，我只好到处去找。”
　　“你是说，子新在跳下树的时候突然重心不稳才掉下来的。”叶爷爷这样问秋月姨她好像也不能确定了。
　　“应该是，当时小姐从树上跳下，除了重心不稳，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为什么孙小姐会掉下来。”秋月姨其实也想了很久，这是她认为最有可能的原因。
　　“可是这不是子新第一次爬树，照理说不应该会掉下来的。”叶奶奶这么一说，一个巨大的疑问在叶爷爷心中无限扩大。
　　“别想了，等子新醒了再说吧。”叶爷爷不愿草草了事，等子新醒后问问子新再做决定。
　　“李妈，你去准备点吃的，子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叶爷爷对秋月姨吩咐道。
　　看了叶奶奶一眼，叶奶奶用眼神示意可以。秋月姨回答道：“是，老爷。”
　　“不阻止。”叶爷爷看着叶奶奶问道。
　　“让你留在家担心，不如在这里，我可以看着你。老头子，你对子新滚下山坡好像有别的看法。”叶奶奶看得出叶爷爷的表情，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我也说不清楚，我总觉得子新受伤很奇怪，可一时又想不出哪里奇怪。”
　　“你要是不放心，那让小齐去查查就是了。”
　　“也好。”叶爷爷打了电话给齐正阳让他去查。
　　下午4：30，子新还没醒，小齐也没回来。叶奶奶的情绪有点焦躁起来，她问叶爷爷：“老头子，小齐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
　　“你啊，不自己吓自己，这件事很快会有结果的。”叶爷爷让叶奶奶放宽心。
　　“恩。”叶奶奶喝口水、定定神。
　　“老太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这件事不管查的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再让子新去上学了，我可以自己教，不行的话，我可以请最好的老师教她功课。我不想今天的事再发生。”
　　“你这儿哪是跟我商量，你分明已经做好决定了。不过老头子，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总要等子新醒了，听听她的意见，到时再决定也不迟。”叶奶奶虽然被今天的事下坏了，可是叶奶奶没打算不让子新继续上学。
　　“老太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有我的考量，我想子新会同意我的决定。”叶爷爷的决定不容叶奶奶反对。
　　“老头子！”
　　“好了，不要再说了。”叶奶奶再说无意，叶爷爷眼神中的坚定告诉叶奶奶，这件事没有转圜的可能。叶奶奶也只好暂时作罢，只等子新醒来看看有没有转机。叶奶奶其实很想告诉叶爷爷，这间学校不好，换一间学校就是了。不然他们之前让子新上学的初衷不就不能实现了嘛。可惜，哎……
　　“唔……。”躺在床上的子新动了。
　　“醒了，老头子，子新醒了。”叶奶奶发现子新要醒的动静，轻轻叫唤：“子新，子新。”在叶爷爷、叶奶奶爱的呼喊下，子新睁开了眼睛，说：“恩…爷爷、奶奶。”
　　“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叶爷爷问道。
　　子新摇摇头，其实从山坡上滚下来，子新浑身都痛，不过这样说有点假，所以子新只说：“就是头有点痛。”
　　“头痛！老太婆，快叫王医生。”头痛是大事，王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笑着对叶爷爷、叶奶奶说：“叶老先生、叶老夫人，你们放心，孙小姐没事。只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天谢地。”叶奶奶真心感谢佛祖对子新的眷顾。
　　“奶奶，你太夸张了啦。”子新哈哈笑了起来。
　　“夸张，你个死丫头从这么高的地方滚下来，吓死我们了知不知道。”叶奶奶对子新的轻描淡写有些不高兴，她的心刚刚才回到肚子里。
　　“对不起嘛，大概是第一次爬这棵树重心不稳，所以掉下来。”子新求饶到，说着掉下来的原因。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平时在家看你爬树爬得有模有样的。”叶奶奶的话，让子新沉思起来。将自己滚下山坡的过程仔细想了一遍。
　　“丫头，刚刚醒过来，不要想这么多，也不要说这么多话，现在最最重要的就是你好好休息。”叶爷爷话打断了叶奶奶想继续追问的话，但没打断了子新的思路。
　　“啊！我想起来了。爷爷，我记得我跳下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到我了，我的腿感觉一痛，没掌握好平衡就滚下来了。”子新很肯定地说还给叶爷爷看她痛的地方，的确有的一块红红的。
　　“真的？”叶爷爷很紧张的问道。
　　“恩。”子新的肯定渐渐证实了叶爷爷的猜测，有人故意要害子新。
　　“这件事我知道了，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出院。”叶爷爷现在想知道齐正阳查的怎么样了。
　　子新吃完晚饭，子新要求叶爷爷和叶奶奶回家休息，叶奶奶不放心，秋月姨说： “夫人您和老爷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孙小姐就可以了。”
　　“那好吧，子新，你要乖乖的，奶奶明天再来陪你。”叶奶奶不舍的说。
　　“恩，爷爷奶奶再见。”叶爷爷、叶奶奶都走了，子新才终于可以轻松点了。要是他们整夜守在这里，叶子新哪儿还睡得着，难也难过死了。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子新觉得自己很不争气，每次都让叶爷爷、叶奶奶这么担心。明明答应过叶奶奶不闯祸，结果居然比闯祸更坏。
　　“秋月姨，你说我是不是很不乖啊。”子新闷闷的问。
　　“怎么会，孙小姐很乖，很听话。”秋月姨虽然这么说，可是子新还是不信：“是吗？可是我每次都让你们为我操心。”子新撅着小嘴看着秋月姨。
　　“孙小姐，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听秋月姨的话，乖乖睡觉，秋月姨保证你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真的吗？”秋月姨这么一说，子新就相信了，孩子的心还是很单纯的。
　　“恩，快睡吧。” 秋月姨哄着子新入睡。
　　“不是说陪夜的吗？”叶奶奶在回家的路上问叶爷爷。
　　“你不是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子新醒了，医生也说没什么危险，那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反而是听了子新的话让我越来越不放心，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听到刚刚子新的话，叶爷爷的眉头就没有放松过。
　　叶家书房，叶爷爷问自己最得力助手齐正阳：“有结果了吗？”
　　“对不起，老爷。属下无能为力。”
　　“查不到？”叶爷爷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