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恕》紫域靛下

14、书房秘密

　　叶爷爷和叶胜才进了书房，叶爷爷坐在书桌后的老板椅上，看着站在对面的叶胜才说：“不是有话说，现在说吧。”
　　“爸，我知道你刚出院，你要当心身体，听了千万不要生气。其实，这几个月你不在酒楼，酒楼很多股东就想尽设法把酒楼占为己有，有很多案子明明对酒楼不利，他们还硬要这么做，我反对，他们就已我不是最高负责人为由，拒绝我的选择，说我只不过是总经理，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由董事长或董事会决定，所以我就伪造了一份酒楼负责人任命书，也就代替你接任董事长一职。”
　　叶爷爷看上去很平静，好像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叶爷爷越是这样，叶胜才越是不安。
　　“爸，你没什么想说的吗？爸，我知道我做错了，但这都是早晚的事，不管是你要打还是要骂，随你的便，我甘心接受惩罚，爸。”叶胜才知道自己的错，也甘心认错，可是叶爷爷还是一句话都不说。书房弥漫着凝重，让人紧张，躲在柜子里的子新也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
　　十分钟过去了，情况没有改变，只是更凝重了。叶胜才的不安，叶爷爷看在眼里，叶爷爷手指紧握成拳，渐渐发白的样子，子新看在眼里。突然叶爷爷放松手，说道：“你，哎，随你吧。胜才，酒楼早晚是你的，你何苦这么急呢。”
　　“爸，我能不急吗，以前大哥在，酒楼的事我不能想也不想去想，后来大哥走了，我以为你会像栽培大哥一样栽培我，可是你没有。别人都说我不如大哥是捡了大哥的便宜。这些我都不在乎，可是现在冒出了个小丫头，你和妈对她的样子，就像对大哥。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会和大哥一样，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爸，我就算不是为我自己，我也要为婷婷啊，我必须早做打算。”叶胜才一字一句都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爸知道，你从小就觉得你什么都不如你胜龙，所以干脆就把事情变成那样，让别人觉得你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阔少爷，不争气也没有用。其实爸都知道，你哥也知道，你不是，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哥放手很多权力，把事让给你做。想让你证明你自己的实力。可以你以为这是施舍，你不肯接受，即使接受了也故意不做好。这些事爸爸都看在眼里，爸爸曾经试着去改变，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只是让你们兄弟两的关系越来越糟，让你对我的成见也越来越大。”叶爷爷知道自己两个儿子之所以会变的不好，和他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这也是他最对不起两个孩子的地方。
　　“爸，你不要说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死者已矣，我不会和大哥计较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对我做的事有什么决定。”
　　“胜才，酒楼董事长的位置，我迟早会给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你要从我这里把董事长的位置拿回去！”于对叶爷爷的话，叶胜才感到很气愤。
　　“胜才，这件事我不会怪你，我说了这个位子早晚都是要给你的，可是你现在真的准备好了吗？你真的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坐这个位置吗？这个位子比想象中要难坐的多，也因为这样，我当初才对你哥哥事事严厉，对你放松是想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要被家族的包袱所束缚，也许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应该自作主张，应该让你们自己选择。但是现在，没有你可以选择的余地。”
　　“爸现在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事情已经这样，大哥也不在了，不要再说了，既然你不怪我自作主张，那我就先走了。董事长位置我不会让出来的。”叶胜才不理会叶爷爷的话，固执的做了决定。父子俩都非常固执。
　　“等一下，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董事长的位置，我也可以不要回，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叶胜才很好奇是什么条件可以让自己的父亲放弃计较这件事。
　　“子新在法律上已经是我叶家的孩子，将来我准备让她进公司帮忙，不过她现在还小，所以每年抽2-3个月的时间就让她进公司学习学习。明天，你就安排时间，我带她认识认识公司的股东，这样也好为将来做准备，不至于太慌张。”叶爷爷赫然是为子新将来铺路。好让子新更快更好的为酒楼接班人提供帮助。可是叶胜才不是这样想的。
　　“爸，既然我现在是最高负责人，那我就告诉你我不同意。不要说她不是叶家的孩子就算是，她也休想，既然叶家酒楼是我的，那么将来就是婷婷的，酒楼以后不管变成什么样都跟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没关系，没关系！”叶爷爷的话让叶胜才彻底抓狂。他一下子拍在书桌上，很响。人也一下子冲到叶爷爷面前。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叶胜才的脸上，当时子新被吓坏了，忘了叶胜才对她的羞辱。子新从来不知道叶爷爷会这么狠，叶爷爷有的时候是很严肃，生气的时候是很吓人，可是子新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甚至动手打人。子新知道叶爷爷和叶胜才不开心不是一次两次，有的时候她也是在场的，但从来没有动过手。
　　“好，爸，你真好啊，以前你为了大哥打我，现在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是不是啊，是不是啊！为什么你总是无视我的存在，我的努力你看不见吗？如果说我不如大哥，难道我连一个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人都比不过吗！为什么你总要为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找我麻烦，难道她是爸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叶胜才火了，他不停摇晃叶爷爷，说的每一句人话。叶爷爷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几个字。
　　“你这个逆子，气死我了，你……你……我、我……。”叶爷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在子新躲的柜子面前，子新顿时忘记了呼吸，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脑子嗡的一声，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这时叶爷爷正好像这里看了一眼，他看到躲在柜子里的子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错愕。看到爷爷看自己的眼神，子新想到自己应该出去叫医生，告诉叶奶奶叶爷爷摔倒了。子新刚想推开柜子的门，就听见叶爷爷用微弱的声音说：“胜才，药，我的药，快让你妈拿药来。”叶爷爷一边说一边用手向子新轻轻的摇手。子新不懂叶爷爷是什么意思，是让她不要出去吗？可是为什么，而且叶爷爷的样子很难说，要是再不出去，叶爷爷会……这不行啊！
　　“爸，对不起，药我不能给你，你就当为自己的儿子牺牲一下吧。不过你放心，你死后酒楼我会打理，妈我也会照顾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出人头地。”
　　“逆子、逆子！”叶爷爷气的整个人都在抖。
　　柜子里的子新觉得自己快疯了，她都听到了什么，这是谋杀，血淋淋的谋杀，叶胜才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叶爷爷是他亲生父亲，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子新知道，就算会有危险，自己也必须要出去。
　　“不行，我死不瞑目。”叶爷爷的话狠狠打了子新一个耳光，子新用手狠狠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流进嘴里，是咸的。子新的心的流血，眼睛因眼泪而渐渐模糊。这个时候的子新恨叶爷爷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在为自己考虑。她更恨自己，因为她变成叶胜才要害叶爷爷的理由。她觉得是自己间接害死叶爷爷的。
　　“你在说什么？”叶胜才问。
　　书房的响声也终于惊动了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