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恕》紫域靛下

13、恕的约定

　　“对不起……。”淡淡的一句对不起飘进了小恕父子俩的耳朵。子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看到小恕额头上的血，子新失去的记忆好像要破茧而出，可是用力想只会让头更痛，也想不出什么。子新不是故意推开小恕的，也不是有意让他受伤，因为自己的行为对别人造成的伤害，子新说了句对不起。
　　“喂，刚刚不算，我还没有笑，你还要努力啊。我住在0507病房，我等着你！”小恕见子新不回答，继续说：“不回答，我当你答应了。”说完小恕就后悔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这样说，会让她怎么想。
　　“小恕。”对自己儿子奇怪的表现，小恕的父亲表示不解。
　　“爸，我……。”小恕自己都明白自己的不恰当，父亲怎么会不知道的。
　　“没关系。”对此，小恕的父亲没多说什么，只是从不和别人主动说话的小恕，突然要别人承诺答应你什么，让小恕爸爸觉得太反常，而且这样的反常不知道是好是坏。
　　小恕不知道的是，呆呆坐在地上的子新根本就没有听到小恕在说什么，对于他要自己做的事，她也是一点都不知道，也造成之后他们的误会。
　　坐在地上子新，稍微平静点，恢复了清醒的意识，子新马上跑回病房，去找叶爷爷。
　　“爷爷、爷爷。”子新一路哭喊着叫爷爷。
　　“回来啦，这么久都去哪儿疯了。怎么了，怎么哭看，谁惹你不开心了，告诉爷爷，爷爷帮你讨回公道。”看到自己宝贝孙女哭了，叶爷爷又担心又气愤。
　　“呜啊，爷爷，爷爷。”子新不说，只是一直哭一直叫爷爷。
　　“哦哦哦，不哭，不哭，告诉爷爷怎么了。”子新摇头，她觉得叶爷爷已经很辛苦了，子新不能再给爷爷添烦恼。
　　“真的？不要骗爷爷。”叶爷爷明显不相信子新的说法。
　　“其实是，我刚刚讲笑话给别人听，可是那个人觉得一点都不好笑，我好难过哦。”为了让叶爷爷相信子新没事，子新只好半真半假的编了一个理由瞒过叶爷爷。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爷爷讲个笑话给你听，保证你开怀大笑。”叶爷爷相信了，他之前认为子新已经长大，有足够的心智面对。可是现在看看，子新也不过是个小孩子，需要哄的小孩子。
　　子新对自己骗了叶爷爷感到很对不起，子新现在终于明白一个人心中藏着秘密有多难受。那种想说不能说的感觉真的很差，她一点也不喜欢。
　　“从前有个包子。丫头认真点。从前有个包子，有一天遇见了面……。”故事很长很长，子新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叶爷爷搞笑的神情和慈爱的模样让她很爱很爱。
　　没过几天，叶爷爷就出院回家了。叶爷爷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医生还想让叶爷爷多住些时日，等身体完全复原再出院，可是叶爷爷的坚持，让我们只好投降，提前出院。叶爷爷出院回家，叶家上上下下都很开心。叶胜才、张妙玉、叶子婷也都来了。按秋月姨的话就是：叶家好久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晚上叶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这顿饭吃的特别开心，一点口角也没发生。吃完饭，一起吃吃水果聊聊天。
　　这样轻松的日子过了好几天，叶爷爷也终于按难不住准备去酒楼了，叶奶奶和子新怎么劝都没用，最后就以每天去半天的约定结束了这个争论的话题。
　　今天是大年初一，是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日子，这也是叶家的传统，每年的初一所有人不管有多忙都要聚在一起吃饭。这也是子新在叶家第二顿年饭。今天的饭吃的也格外顺利，吃好，叶家所有人就在客厅吃吃水果看看电视聊聊天。
　　“爸，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叶胜才突然发话，说有话要和叶爷爷说。叶胜才说完，所有人都对他行注目礼。
　　“胜才，什么事以后再说，你爸刚吃完饭。”叶奶奶每次听到这对这父子俩的要谈话就头大，就有不好的感觉。
　　“妈，这件事很重要，现在不说，等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了再说吗？”叶奶奶这样，叶胜才急了。
　　叶爷爷好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似的，叶爷爷说：“让他说。”
　　“老头子。”叶奶奶略有不满的看着叶爷爷。
　　“没关系，你和妙玉去准备点茶水，子新和子婷去房间玩会儿。”
　　“知道了，爷爷。”子新乖巧的回答。
　　说完叶爷爷就和叶胜才离开了。
　　“子新好好和姐姐玩。”叶奶奶叮嘱子新。
　　“知道了，奶奶。”子新再一次乖巧的回答。
　　“婷婷，好好和妹妹玩啊。”张妙玉也嘱咐叶子婷。
　　“知道了。”叶子婷回答的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张妙玉嘱咐完叶子婷就和叶奶奶一起准备水果去了。
　　“走吧。” 叶子婷对子新说。
　　不是子新不喜欢这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姐姐，只是在子婷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尤其是对自己，子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还是怎么的，总之这种感觉从第一次见到叶子婷开始就没有消失过。
　　所以等离开众人的视线子新才敢问：“那个，子婷姐姐我们去哪儿？”
　　“去你房间啊，不然还能去哪儿！”子婷实在是不明白，这么笨不明白的人，爷爷奶奶喜欢她什么。叶子婷一度把子新当成敌手，现在想想真是浪费时间。
　　“姐姐，你走错了，我的房间往这边走。”
　　“你还你为我真要去你房间啊，你房间有什么好玩的。”叶子婷鄙视的看了看子新。
　　“那你要去哪儿？”子新有些好奇的问道。
　　“走，我们去爷爷的书房，听听看，爷爷和我爸爸都说些什么。”子婷的话让子新吓了一跳，虽然她有时候也会调皮捣蛋，但是她还没胆子去叶爷爷的书房偷听。于是她说：“不行，这样不好，要是被发现会被骂的。”
　　“我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去不去，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叶子婷越来越鄙视这个女孩儿，这也不敢那也不敢。
　　“不可以去啊。”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根本就不可以的问题。
　　“我说你怎么这么烦啊，不要拉我的衣服，你去不我自己去，出事我自己承担行了吧。”看着比自己矮的子新，拉着她的衣服，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看着就讨厌。
　　“那……那……。”子新有点犹豫。
　　子婷有点不耐烦的说：“那什么啊，你不去就不去，我一个去就好了。”
　　子新想了想决定说：“那我和你一起去。”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也要去。看来你也很想去嘛，想去刚刚还装什么好人，真虚伪。要去还不快点，还要我请你啊。”
　　不是子新胆子小，也不是子新想去，只是子新觉得叶爷爷的书房是个充满秘密的地方，人可以承受秘密，可以子新觉得自己已经承受太多的秘密，不想甚至害怕再知道任何我们不该知道的东西。
　　就这样，叶子婷和子新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在叶爷爷和叶胜才进书房前躲进了叶爷爷的书桌旁的柜子里。狭小的空间，即使柜子的门上有横条可以透气也看的外面，可还是很不舒服，也且叶爷爷迟迟未进书房。让叶子婷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她说：“喂，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
　　“不要了吧，要是爷爷正好进来，你就惨了。”子新说。
　　“啰嗦，我自己清楚。”子婷心想：这个人才几岁的人啊，怎么这么啰嗦，你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柜子里闷死了，爷爷和爸爸也真是的，这么晚还不到书房，本来还想听听，爷爷和爸爸要说的事，是不是爸爸妈妈上次在房里说的事，现在好了，什么也听不到了。
　　叶子婷刚出房门，就看见叶爷爷和叶胜才从另一头走了过来。子叶子婷马上跑开，到房子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