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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楚府被袭 他明白他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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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天气特别好,吟歌打算带着残缘去游湖。
“残缘,今天去游湖怎么样?”吟歌找到坐在院内亭里发呆地残缘。
“好啊,可是不知道爹娘会不会同意。”残缘很高兴,可一想又泻下气来。
吟歌想了想,“不如我去和伯父说说吧。”
殿堂内
“伯父,伯母,我见今日天气尚佳,特意前来想与残缘一同游湖,不知可否?”段吟歌面对谁都是彬彬有礼。
沈茹缘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游湖还是挺危险地,万一……”
“夫人,既然孩子们难得有如此雅兴,就由他们去好了。”楚天残打断沈茹缘的话。
残缘一听,乐的欢天喜地,“谢谢爹。”
“不过,酉时以前要赶回来。”楚天残对着女儿点点头。
“是,女儿遵命。”残缘很使劲儿地点点头。随后,便与吟歌出门了。
“老爷,您怎么能让他们单独出门?”沈茹缘对楚天残的做法很是不理解。
“夫人放心,我和缘儿谈过了,缘儿她不会钟情于吟歌的,缘儿说得对,我们都不应该干涉她的自由。”楚天残叹了口气,“希望绿玛瑙尽快出现.”
“可是老爷……”
“夫人不必再说了,我自有分寸。”楚天残似乎非常坚定。
天很蓝,湖面的波纹静静地荡漾着,湖面上雾气升腾,好似梦境一般。
“吟歌哥哥,今天你怎么想到要游湖?”轻抚湖水的残缘忽然抬头问、
段吟歌坐在船舱里,静静地看着残缘,她猛地一抬头,阳光照得她的脸有一种慑人心弦的红光,原来是她颈项间玛瑙,似有似无。风拂着,吹乱她乌黑的发丝,湖水荡漾,水丝轻拂,雾气升腾,使得残缘在那船头带着淡淡的神秘,一种氤氲的美丽在蔓延。吟歌看得有些许恍惚了,俊秀得脸上找不出以往的明净,眼神也慢慢深沉起来,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为那氤氲的雾气,还是为了氤氲的残缘,这一刻他迷失了。
“吟歌哥哥,吟歌哥哥……”
残缘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吟歌的思绪,吟歌望着残缘疑惑又带着些许担心的神色,顿时不知所措。他明白了,他真的动心了,他明白他三天两头去找她不是为了帮她练习剑术,而是为了自己能够见到她;他明白他与她斗嘴不是为了寻她开心,而是看着她开心,他心底会涌出一股莫名的满足,就只是因为她的笑,她的喜,可能这就是一种莫名的牵绊吧。想清楚了这一点,吟歌顿时觉得心情愉快,他在心里笑着,脸上也不禁微露喜色,俊秀的脸庞也显得更精神。
残缘看着这样奇怪的吟歌,也不禁紧张起来,“吟歌,吟歌,你没事吧?”吟歌还是没有反应,自顾自地乐着。“段——吟——歌!”残缘吼起来。
“啊?怎么了?”吟歌“唰”一下站起来,带动船只开始摇晃,见船身摇晃得厉害,残缘也跟着站了起来,船身摇晃的更厉害了。
“残缘,小心,千万别动。”吟歌伸手去拉残缘,但是船身摇晃地太厉害了,根本站不稳。
“不是我要动,是船在动。”残缘也显得有些慌张。
“那小心点,慢慢稳住脚。”段吟歌小心翼翼地提示着,担心残缘不慎掉进湖里。几泛周折,传总算停止了摇晃。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吟歌焦急地拉着残缘问。
“又不是打架,怎么会受伤?”残缘挣脱吟歌拉着她的手,“不过,挺好玩的。”残缘笑嘻嘻地望向湖面。
“还好玩儿?我都担心死了。”吟歌埋怨道。
“担心?要不是你一下站起来,船会晃吗?”残缘绘声绘色地形容刚才吟歌站起来的样子。
“要不是你那么大声叫我,我会被吓得站起来吗?”看着残缘学着自己的样子,吟歌笑得很可爱,这个女子要他怎么能不爱?
“那不是因为你今天奇奇怪怪的,一会儿很忧郁,一会儿又傻笑,我会叫你吗?你会被我吓到吗?”这人真奇怪,做错事还怪别人,残缘心里这么想着,转过身去。
“还不是因为想着你。”段吟歌很小声地在残缘身后补了这么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没听清楚。”
“哦,没……没什么,只是今天天气太好了,太适合游湖了。”吟歌连忙蒙混过关,还好没有听清楚。
“是吗?”残缘半信半疑。
“是啊,怎么不是?”吟歌往船头走去,脸上浮现笑意。
“爹,娘,我们回来了。”残缘跑进内堂,楚天残和沈茹缘在屋内饮茶。
“玩地开心吗?”沈茹缘拉着女儿。
“开心啊,差点掉进湖里呢。”残缘吐吐舌头。
“什么?掉进湖里?是不是你又追着吟歌要比试?”沈茹缘一面担心一面教训女儿。
“楚伯父,楚伯母,其实都是我不好,没站稳,船抖得厉害了些。”段吟歌替残缘解围。
“娘啊,”残缘拉着母亲,“您不要每次都认为是我在闯祸,行吗?”
“吟歌,晚上就在这儿一起吃饭吧,”楚天残走近吟歌,“伯父也正有事找你谈谈。”
吟歌想了想,“那吟歌今日就打扰了。”吟歌拱手,同时他也感到很奇怪,但他实在也不方便推脱。
饭后,楚天残要段吟歌院内亭中一叙。
“不知楚伯父有何要事?”亭内石桌上摆着一壶好茶,看样子楚天残打算好好与他聊聊。
“哦,当下正是用人之时,皇上有意提拔贤侄。”楚天残一面斟茶一面说。
“哦?家父到是还未提起过,”吟歌端起茶杯饮了一小口,“不过,我想伯父今日并不是与吟歌谈此要事吧?”段吟歌机智过人,这朝中之事他明白是不会在这是提及的。
楚天残怔了怔,“既然贤侄已知晓老妇今日别有用意,老夫也就开门见山直说了。”楚天残起身,“老夫今日是想与贤侄谈谈缘儿的事。”吟歌一听,止住了端茶杯的手。楚天残眼见吟歌的举动,踱了两步,“缘儿今年十七,再过不久我会让她去江湖闯闯,去见见世面,寻寻人,所以……”楚天残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楚伯父希望我少与残缘来往吗?”吟歌接下了楚天残的话。
“老夫并不是这个意思。”楚天残忙着。
“伯父,是因为玛瑙之咒吗?”段吟歌很冷静。
“你……你怎么知道?”楚天残有些慌张。
“小时候,无意中听爹提起过,爹也告诫我离残缘远一点,因为我没有绿玛瑙。”吟歌显得有些失落,“但是伯父,不能因为这个原因,我就不能喜欢残缘,如果她能对我有意,岂不正好破解诅咒?”
“可这……”
“狗官,看剑!”一个犀利的黑影横空而出,一剑直逼楚天残,这一剑刺得又快又狠又准。
“伯父小心!”吟歌立马扔出手中茶杯,才十分勉强地事这一剑偏离方向。
黑衣人飞向空中,吟歌也拔剑飞起。两柄剑在空中飞快舞动,刀光剑影闪得人眼睛生疼。黑衣人身手了得,一招一剑干净利落,非常迅速;而吟歌则显得有些被动,虽然每一剑都伤不了他,但是十分勉强。
“快来人,有刺客!”楚天残大呼。
黑衣人见状,一脚踢开吟歌,飞身一剑向楚天残刺去,幸好楚天残有些武功底子,勉强还能躲过几招。但是楚天残毕竟年迈,几招下来有些乏力。“快来人,有刺客!”楚天残大呼。段吟歌再次飞身而来,与黑衣人打斗。这时,楚府的家丁终于赶来了,黑衣人眼见差一点得手,但人多自己并不能全身而退,只好转身逃走,消失在暮色中。
“老爷,您没事吧?”下人们赶紧扶住楚天残。
沈茹缘和楚残缘也闻讯而来。“老爷,您有没有受伤?”沈茹缘焦急地扶住相公。
“我没事,幸好有吟歌在。吟歌,有没有受伤?”
“楚伯父,我没事。”吟歌拱手,示意楚天残不必担心,“这个刺客剑法高明,身手敏捷,今日他行凶未遂,绝不会善罢甘休,楚伯父日后一定多加留神。”吟歌抬头看了看残缘,见她无心关心自己也就此作罢,“楚伯父,小侄还是先行离开府上。”
“吟歌,今天还是多谢你出手相救。”楚天残别过头,“来人,送段公子回去。”
“是。”
“楚伯父,依小侄所见,还是多在府上留些人,保护伯父、伯母和残缘的安全。吟歌可自行回府,告辞.”
第二天,楚府内遭遇刺客之事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朝廷也相当重视此事。早朝一散,段椋段将军便急忙回府。段椋曾为先帝打下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先帝册封他为护国大将军。
“杜管家,去把少爷给我叫来。”段椋刚踏进家门便吩咐下人,神色也相当严肃。
不久,吟歌便来到堂前。
“爹,您这么急叫孩儿来,似乎有什么要紧得事?”
“吟歌,”段椋起身,“昨日刺客行刺楚丞相之事,你当时在场,你有何看法?”
“刺客与孩儿交手,他身手敏捷,剑法过人,行踪飘忽,而且对楚府了如指掌,应该事有备而来。”
段椋点点头,“那么过招之后,你可知此人属哪门哪派?”
“依孩儿所见,”吟歌也踱了几步,“此人剑法迅速,剑招凶狠,轻功却了得,应该是属江湖第一山庄——蓝焰山庄门下。此山庄名满江湖,庄主蓝鲲鹏好称武林盟主,门下弟子数以万计,其中不乏好手。而且蓝焰山庄以轻功著称,门人个个轻功了得,蓝焰剑法更是闻名江湖。”
“吟歌啊,”段椋听吟歌所言后,脸色稍见舒缓,“你这一次南下一定要小心行事,江湖险恶啊。”
“爹,孩儿为何南下?”
“皇上有旨,”段椋拱手道来,“令你全权查办你楚伯父遇刺之事。”吟歌听得一头雾水。“吟歌。皇上一直有意提拔你,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楚丞相遇刺一案,你是唯一与刺客交过手的人,皇上派你南下调查自然事顺理成章,所以你一定不能辜负皇上的厚意。”段椋轻拍儿子的肩膀,“江湖险恶,一定要多加小心。”
段吟歌心情复杂,如果自己南下查案,不知几时才能重返京城,不知几时才能与残缘再见,吟歌想着,“扑通”一声跪下,“爹,孩儿资历尚浅,对查案之事自是一窍不通,能否请爹禀明圣上另择能人。”
“另择能人?”段椋脸上闪过怒色,“皇上已经下旨命你南下,君无戏言。为父也不希望你过早涉身江湖,但是皇命难为。吟歌,皇上亲点你查办此案,是对我段家的恩赐,你一定不能让爹失望啊。”
段吟歌眉头深锁,最后还是勉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