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纪念爱欲纠结的日子》愚舞重生

12、 纠缠

　　十二纠缠
　　“你梦想着我是你的情人
　　能够躺在你的环抱中
　　静静听你讲
　　那些遥远的故事。。。”
　　生活看起来似乎依然平静，我每天八点钟起床，或者吃点昨天剩下的饼干，喝点牛奶，或者到楼下买一碗豆浆，还有两根油条，然后在九点钟的时候到达公司，干一些不需要动什么脑子的活儿，然后和陆伟一起吃午饭，然后下班，然后或者和陆伟在一起，或者一个人看看电视，看看书。
　　陆伟说，我的房间需要一个电脑，那样可以丰富我的自由生活。我曾经也考虑过，但后来又放弃了。也许是自己曾经太过于沉溺于虚拟世界了，现在反而有些怕了。
　　对于我这样的理由，陆伟也不反对，只是他自己本身也不是很喜欢网络，当然除了游戏。他的游戏打的很好，在某个知名的游戏中，他都成了某个国家的国王，陆伟也常常怂恿我投身游戏中，他说可以到他的国家里面，他可以保护我。
　　我笑笑，不置可否。
　　陆伟从来不强迫我做什么事情，我不舒服或者没有心情的时候，他绝不会要和我□□，即使他有时候过来我这边只是单纯的想和我□□而已。
　　“陆伟。你干嘛要喜欢我？”我问他。
　　他总是看看我，然后笑着说，“你自己说的，你比较容易得到嘛！”我不知道他这个是不是开玩笑，或者仅仅是那我的话当作挡箭牌而已。只是我每次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总会陷入一种无法抹去的悲伤中。
　　“陆伟，要是我喜欢上了别人。。。”
　　“是不是顾兮然？”他的反应一点都不惊讶，反而好像很了解我一样的问我。
　　“为什么是他？”我说。
　　“他这么优秀，高中的时候，就是大家的偶像，现在你没发现，他更加的有魅力了吗？”他有点神往的说。
　　“那你高中还和他打架呢？”我说。
　　“呵呵，就是他太优秀了，我自卑的要发泄一下，不过最后还不是被他打败，反而涨了他的声望。”他看着我，“是不是你喜欢上他了？”
　　“是又怎么样？”我反问。
　　“没怎么样，你会离开我吗？”他扭过头，拿起遥控，盯着屏幕不住的换着频道。
　　“会的。”我说，漫不经心的。

　　顾兮然还是找上了门来，尽管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电话挂掉。
　　他是拿了陆伟的钥匙堂而皇之的进我屋子的。我那个时候，正在洗澡，听到门开的声音，以为是陆伟。就冲了一下水，只穿了一条内裤，就出来。
　　看到他的时候，我楞了。
　　他看到我的时候，也有些发愣。
　　幸好天气还是比较冷的，尤其是晚上。我打了一个激灵，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套上了。
　　“陈默。。。”他走近我。
　　我退了两步，对他说：“顾兮然，你怎么进来的。”
　　“陆伟的钥匙落在我家，我就。。。”他看看我，然后扭过身，走向沙发，坐了下来。
　　“他的钥匙为什么落在你家！”我说。
　　“晚上一起吃饭，然后他在我家坐了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他，他说让我送到你这里来好，他晚点会回你这里的。”顾兮然没有看我，自顾着说着。
　　我给他倒了一杯水，站在沙发边上，他拿起遥控，也不住的换着台。
　　房间里面陷入了寂静中，卫生间的水滴滴答答，声音特别重，我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吗？”他低着头问我。
　　“嗯。”我回答。
　　“为什么？”他抬起头。
　　“我怎么知道！”我说。
　　于是又一次陷入沉默，我还是觉得有点冷，又从屋子里拿了件厚一点的衣服套上。他一直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的。
　　“你走吧！”我说，“顾兮然，我不希望你走我们的路。况且我配不上你。”我下了下决心，对他说。
　　“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他朝我大声的吼道。
　　我被他吓了一跳，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走什么样的路，我自己清楚的很，我觉得我喜欢你，你凭什么说你配不上我？”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我刚想说什么，门突然一下打开了，陆伟居然进来了。
　　他有点惊讶顾兮然在我的屋子里面，但是又似乎很快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看我，然后朝顾兮然打了个招呼，说“兮然，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陈默。”顾兮然说。
　　“你。。。”我意识到他刚才说得居然是假的，现在反而害怕起来，他哪里来的钥匙？
　　“陈默。。。”陆伟叫了我一声，然后打开冰箱门，把手里拎着的牛奶，面包之类的放到里面，然后回过身，朝门外走去，“这些是你喜欢吃的，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你和兮然好好聊聊。”
　　“陆伟。”我冲上去，把他抱住。
　　“陈默。”他扭过头，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不会介意你的任何行为的。别小孩子气了，你看顾兮然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朋友”
　　“陆伟，你不用假装得这么好的。”顾兮然突然说。
　　“顾兮然，你。。。”陆伟朝他看了看。
　　“顾兮然，你可以走了！”我对他说。
　　“陈默，你。。。”他冲上来，突然朝我狠狠打了两个巴掌，那是非常用力的两个巴掌，我的嘴角都有些渗出血来。“你醒醒吧。”
　　他一把推开试图阻止他的陆伟，朝门口大步的走去。
　　陆伟和我整个晚上都抱在一起。他不住的安抚着我，但是我无法安静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顾兮然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我。我不希望和他有任何的瓜葛，难道不是为他好吗？顾兮然，你可知道做一个gay要付出多少东西吗？你可知道我内心深处一道一道的裂痕吗？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你当然看不见，可是他们总是在夜里疼痛，让我整夜整夜无法入睡。
　　“陈默，不要去想他了！”陆伟再一次拥紧我。
　　“陆伟，我是不是特没有尊严！”我说。
　　“怎么可能？”他看着我，“陈默，只要你自己觉得自己有尊严，就行了，为什么在乎别人这么多呢？”他吻着我，“既然他们看不起我们，那我们就和他们走远点。。。”
　　“嗯。”我抬起头，看着陆伟棱角分明的脸蛋。
　　“也许我回来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