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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颜色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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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艳阳天,黄燃戴着一顶黑帽,遮掩了颓废的脸色。
今天,是“蓝唯”的闭幕式,人们将目睹《镜洁》最后的风采。“蓝唯”再次掀起浪潮!
紫青,蓝唯轮流观察黄燃,他正与坐在轮椅上的沈绣谈笑着。
“小鬼恢复得挺快的嘛!至今仍不放弃吗?”紫青逗着沈绣。
“不放弃!作为一位画者决不放弃!”沈绣倔强的脸上再无法绽放灿烂的笑容。
“闭幕仪式现在开始!”蓝东方宣布着。
黄燃把《镜洁》安全交还给蓝东方后,悄然离开了人群。他非常不适应喧哗的场合,但是事情往往不如人愿。
“师父,从你走出‘唯蓝’后,跟踪你的人又多了,共有五队。东方:蓝紫绿;西方:朱锐单身一人;南方:是韩氏夫妇,挺着大肚子,好可爱哦;连市长也派出了人马;最后一队,当然是死缠不放的蓝东方啦。是一网打尽,还是各个歼灭?”
“一网打尽!”朱锐,不简单的人!居然,从那个深渊里,回来了!黄燃扭头望向朱锐的将来的西方,退后几步,靠着街边灯柱,微笑。
“哎,跟踪的人太多了,又不能让他们互相撞见,还要假装不知道被跟踪。师父,您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少罗嗦,快找出一条路子!”对唯一的徒儿,黄燃一向要求严格!
“高难!再给我几分钟!……好,大功告成!”
黄燃按着靛汀的指示在□□的大街小巷走走停停,担心来人跟不上他的步伐。
“师父,你的计划泡汤了!韩氏夫妇撤退了!不好,朱锐也撤退了,原因不明!师父,不能让猎物再落跑罗!”
黄燃哼了一声,斜眼冷视着东方。
在东方,三位女性站在十字路口,张望高楼耸立的□□,有些眩晕!
“我们分头跟踪吧!”最小的沈绣微颤颤从轮椅上站立起来,提议。
刚接了一通的电话的紫青立刻同意;蓝唯看着茫茫人群,摇头表示无异议。
三人各自选一个路岔口离去。
沈绣回头望望两人离去的方向,抖抖右手,又用左手拉了拉,“嘿嘿”两声奸笑。其实,她早已暗中把如蜘蛛的丝的透明线粘在黄燃身上。看来,猎物已静止不动,沈绣只管收线了。
紫青在半路中戴上墨镜,进了一间叫“颜色”酒吧。她选了一张靠着墙的桌坐下,从手提包里掏一张金卡放在桌上。
“最近有什么行动?”
“杨续业与夏先令走的很近,他们经常秘密的行动,很难探清在干什么?不过,杨续业仿佛赚了不少的钱!”在桌的对面,也坐着一位戴帽的人,帽子掩去了那人的大半张脸。那人报告后,便拿走金卡,离开了酒吧。
“小姐,有位先生请你品尝!”服务生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杯紫青色的鸡尾酒。
“谁?”紫青摇着酒杯
“那位。”顺着服务生指向,黄燃正坐在柜台举杯。
紫青优雅的走过去,坐在黄燃身边举杯,“Cheers!”
黄燃笑着摇头,没有碰杯,“细细品尝,才能回味无穷!”然后轻吸了一口。紫青也学着他闭着眼,酒仿佛分成两道急流在每一个细胞碰撞,碎了,溅入无底深洞,无声无息。
“咚,咚咚,咚,咚,砰!”摇滚的重金属味弥满在昏昏黑黑的酒吧中,“低垂眉目,折射角度45,发丝亲吻媚骨,滑过眼路,辉映鼻梁的凹凸,紧抿的弧度突破棱角的束缚,量出两片饱满的天地府,明暗之线就此部署,性感双唇自模糊交接处亲密接触,绝非扮酷,完美的角度!” 紫青仿佛听到心底泥土搅动的声音,犹如雨露般滋润着干涸的心灵。
沈绣听从透明线的指示,绕过无数的大圈,终于抵达酒吧门口。靛汀早在门口恭候她的大驾,轻轻地搔搔她的短发,“累了吧!喝吧!”绿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如沈绣一般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沈绣吃惊地望着靛汀,忘记了喘息。尴尬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顿时面红耳赤,不知是酒力还是气氛。
蓝唯走走停停,又绕回原路。情绪十分低落,自己终究跟不上黄燃的脚步。她想起自己理直气壮对黄燃大骂,十分好笑。自己了解他多少呢?
“潮湿的心,看到伊人在远离尘世的秋水,在海底风声用自己的心孤独的行走……”忧伤的歌声悠悠扬扬飘进蓝唯的耳朵。刹那间,蓝唯所有神经绷紧了,每轻拨一次,便颤抖不已。
幕夜的天飘着几丝细雨,蓝唯透着伞间的缝隙追寻着琴声的脚步。歌声时有时无,蓝唯完全沉侵在自己的音调里,她知道心中的琴声一刻也不能停。
蓝唯破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细长的手如灵蛇般游动在整齐排列的酒瓶之间。偶尔轻跳着,四支酒瓶便夹在手指间,闭着眼,凭听觉分辨杯中的酒量。
发丝亲吻媚骨,滑过眼路,辉映鼻梁的凹凸,明暗线就此部署,这就是黄燃!
作为调酒师的黄燃,以酒杯为笔绘画,摸索着气流的流向,在气流间隙处划下去,再提手,越过头撒开,杯中酒已暗潮汹涌。接下去,黄燃只是轻摇着。
蓝唯看的是一幅寥寥几笔的水墨画,气韵抓得恰当好处。黄燃也会画画吗?蓝唯想起黄燃仰望《镜洁》专注的表情,温柔无比。
“砰!”酒杯重重撞击桌面。蓝色的酒液绕着浑浊的中心旋转,像一颗神秘地的小宇宙。慢慢地浑浊凝聚成黄色圆球,像一轮耀眼的太阳点燃四周的蓝。
黄燃对着门口的蓝唯微笑,示意蓝唯过来,柜台前的紫青与沈绣不约而同转过头。
“唯,好喝!真的好喝,心情舒畅极了!”紫青懒懒地说。
沈绣半虚着浑浊的眼睛爬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蓝唯抓起杯子喝了大半杯
“三位小姐,点支曲吧!”一位穿着白衬衣,脖子上挂着领带的小伙子拿着小提琴说,嘴角拉出完美的弧线,摆了优雅的姿态,深情地拉起来。
小提琴声把蓝唯,紫青,沈绣带到远方。
好,今天就上到这里,下课。
起立,全教室的同学迅速站起来,仿佛一天的学习就为了整齐而一站起行礼。
紫叶,走,去看一件趣事。比起白洁,紫叶要受欢迎的多。很多人喜欢以貌取人,所以一见神圣不可侵犯的白洁,大多数人便在脑中打上警戒号,而后有意无意的远离白洁。犹如莲花,只能欣赏,却不能亵玩焉。从另一个角度说,白洁是孤单的,精神上的极度孤单。
恩,紫叶眼下担心的是整天不见踪影的白洁。打电话到她家,管家却说,紫少爷不是说小姐在你家吗?这就怪了,从昨中午到现在的5点15分15秒,紫叶压根没瞧见白洁一根毫毛。所以说,紫叶哪会理会别人的交谈,但硬是被女孩拽了出去。
女孩拉着紫叶跑到一棵树下,两人依着树坐下。这不是一棵简单的树,只要生长在缘林里,便是一棵不简单的树。缘林是什么地方?究其根源,是一方学习的天地,现下却发展成为小情侣幽会之所。情侣多了,单身人就不会轻易进入缘林的。更有好事者在林口立一标牌:情侣重地,外人止步。
一片风平浪静的缘林暗潮汹涌,应该说空地周围不知潜藏了多少人。然而,空地不空。只是那片地上的树与树之间的距离稍远些,相应的,在这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称得上一片空地。
紫叶正在想哥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她正想起身找紫光问个明白。
女孩见紫叶运动的弧度过大,怕惊动了空地中的诱饵。赶紧拽住紫叶,食指放在最前做着“嘘”的动作。紫叶本想说有事,见女孩的手语,也就没吱声
周绿笛,女孩指指空地。
周绿笛,如雷贯耳!
你也听说了。女孩一副原来你也这样的表情。
何止千万遍。紫叶嘀咕者着。女孩没听见紫叶的话,自顾自的述说着周绿笛的情报:
周绿笛,22岁,射手座,拥有姣好的容貌,才华横溢,有她的校园,别人就不敢称校花。中学便有无数的男友,大学就更不用说。
未必,紫叶想,说到相貌,谁敢在白洁面前班门弄斧。但男友,白洁的却差远了。至今,白洁未交一个男友,紫叶想不同,白洁也想不通。
女孩那兴奋样,到像是在宣扬自己的辉煌事迹!
但大一时周绿笛突然休学。谁也没料到她居然在一家公司打工。真羡慕她,这么轻易就找到工作!
周绿笛可是绿意集团的继承人!紫叶平静的说。
哦!这可吓坏了女孩。但瞬间惊讶的表情转为抱怨的神情,口中念念有词,为什么?紫叶,上帝是公平的吧,决不会让智慧与容貌在一人身上并驾齐驱的……接下来,紫叶用脚子头都能想到女孩说些什么,无非抱怨老天不公平!
好不容易,女孩终于切入话题,紫叶立刻提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