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84、古怪

　　自从Voldemort被抓，奥贝斯坦再没有指手画脚出过主意，福吉自觉功绩早已超过邓布利多，很满意奥贝斯坦的识相，大方应许他可以随意进出神秘事物司。

　　不过神秘事务司的两个雇员对此很有意见，毫不掩饰地对奥贝斯坦投以怀疑防备的目光。为了摆脱他们的监视，奥贝斯坦不得不采取一点粗暴的手段。

　　奥贝斯坦运用蛇怪的特殊能力，两个紧盯着他的雇员同时晃了一下神，但紧接着，他们拔出了魔杖。

　　——石化能力竟然失效了！

　　来不及感到惊讶，奥贝斯坦称不上利落地侧身滚到一旁，险险躲过两道红光。

　　因为奥贝斯坦没有拔出魔杖还击，两人没有继续攻击，只是戒备地看着奥贝斯坦。

　　“请解释你们的攻击行为，立刻。”

　　奥贝斯坦脸色阴沉，逼近两人。

　　两人对看一眼，都露出尴尬的表情。刚才一瞬间的恍惚像是神精紧张所致的错觉，他们为此发动攻击，有点反应过度了。

　　“别那么紧张，我们只想和你开个玩笑——”当中一个笑嘻嘻地说，另一个跟着点头。

　　“玩笑？”奥贝斯坦反问，这时候，他和两人之间不过伸手的距离。

　　奥贝斯坦不需要借用魔杖，凭着肢体接触就可以发动魔咒，他出其不意弄晕一个，另一个却是动手拍晕的——凭借一身怪力，奥贝斯坦已可从最末端一跃跻身肉搏战排行榜的前列。

　　……果然，快到极限了。

　　奥贝斯坦若有所思，以探究的眼神盯着现在的这双手看了会儿，按在两人头上，搅动里面的脑浆，找出当中有用的东西。

　　***

　　在奥贝斯坦狼狈退到安全距离以外时，感同身受的罗严塔尔发出询问。

　　‘奥贝斯坦？……怎么，你遇到麻烦了？’

　　欠缺关心的语调，也没有幸灾乐祸。

　　‘没什么。’奥贝斯坦盯着不断摇晃的帷幔，‘只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时间转换器？’罗严塔尔感兴趣地问。奥贝斯坦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时间转换器的原理。

　　‘……’

　　‘你是认真的吗？’听奥贝斯坦真的一板一眼讲述时空转换原理，罗严塔尔古怪地发问，‘让大公回帝国？’

　　‘很意外？’奥贝斯坦难得反问一句。

　　‘啧，军务尚书难道不再坚持第二人危害论了？’罗严塔尔忘不了这个危害论造成的恶果，不无嘲讽地说。

　　‘不过是遵从皇帝的意愿。’

　　奥贝斯坦这么回答。他冷眼旁观，不得不承认，吉尔菲艾斯是皇帝应该摈弃的弱点，同样也是能支撑皇帝走下去的动力。在皇帝抱有不正确的偿还心理的此时，这个第二人的影响力尤为重要。

　　罗严塔尔心里涌上一点类似懊恼的情绪，这不是自我产生的，他很快抓住了传导情绪的源头，更觉古怪，奥贝斯坦居然会懊恼？

　　“……既然带个人穿越时空不是那么困难，增加个名额怎么样？”

　　对于是否一同回银河帝国，莱茵哈特特意询问过他们，三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以罗严塔尔素行不良的记录，奥贝斯坦敏锐地问。

　　‘是谁？’

　　‘马尔福极力推荐一个魔药大师，擅长熬制一切已知的魔药，勇于创新，也擅长寻找那些绝迹的魔药材料的替代品——’

　　‘西弗勒斯·斯内普？’

　　‘是他。’开始是为了转移话题，罗严塔尔想想到觉得这个主意不赖，凡事不能总指望那位科目全优的全才，他们的本职也不是巫师，有些事还是要交给专家去做。

　　***

　　吉尔菲艾斯来到莱茵哈特面前，已经是七月二十号，时间与帝国历同步了。

　　虽然收到吉尔菲艾斯安全返回的信息，看到本人，莱茵哈特仍要扶着他的肩膀仔细打量。吉尔菲艾斯也配合地弯腰。

　　一米九的高个儿微笑着弯腰凑近铂金色头发的少年，少年伸手去搂住他，两人动作亲密。

　　卢修斯怎么会不认识死对头韦斯莱家的儿子，一个韦斯莱对自己儿子行为不轨——卢修斯看得咬牙切齿，几乎要冲过去分开他们——如果不是罗严塔尔和奥贝斯坦在旁，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莱茵哈特对背后的灼灼目光浑然不觉，他对旁人的注目向来迟钝，除非那目光是恶意带着攻击性的。确认吉尔菲艾斯身上没有丝毫损伤，莱茵哈特松口气抬头，对上一双饱含笑意的暖蓝色眼眸。

　　莱茵哈特熟悉这样的眼神，现在那里面还有一些不熟悉的东西，让那眼眸变得深沉难懂，他略有些不自在地伸手卷着一缕红发拉扯了下，放开了红发友人。

　　“吉尔菲艾斯，你没事就好。”

　　“是，我回来了，莱茵哈特大人。”

　　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斯内普一脸阴沉，咬牙切齿地问卢修斯。他收到邀请函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一大早就赶到马尔福庄园，却被告知会议时间待定，原因是人没有来齐。当时斯内普狠瞪卢修斯一眼，转身就要走，被卢修斯拉到了客厅陪坐。好不容易等人过来了，那个‘陛下’却一改前面焦躁难耐的样子，用过午餐，十分悠闲地开始聊天说笑了……

　　“请耐心点，西弗勒斯。”卢修斯保持正坐的姿势，以接近耳语的声音轻声劝说，并不是斯内普缺乏耐性。在对面的沙发上，罗严塔尔似笑非笑，奥贝斯坦面无表情，两人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定格在斯内普脸上。

　　虽然两人沉默不语，但是斯内普莫名有一种被估量价值的错觉，脊背发寒。尤其是奥贝斯坦——对上那双金眸，斯内普感到战栗。窗户那边传来十分不马尔福的朗笑声，斯内普别扭地动了下，不自觉盯着那双金眼静心数秒。

　　下午一点多，以‘受到惊吓’作为理由卧床休息到现在的杨来到客厅，他身后已经没有大蛇紧紧跟随。在他享用迟来的早午餐的时候，卢修斯凑到斯内普耳边说。

　　“西弗，你盯着那位巴尔大人看了很长时间。”

　　斯内普为耳朵被吹气的感觉厌恶地撇开头，隔了一会儿才说。

　　“……那个巴尔，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