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65、真实的心意

　　哈利紧张地跟着团团转，直到庞弗雷夫人给德拉科裹上厚厚的毯子，再三表示德拉科一切都好，他都没有分出丝毫的注意力给别人。

　　邓布利多叫了几声哈利，都没得到回应。他微不可察地叹口气，走到湖边上继续等待。

　　过了没多久，在哈利关切的注视中，德拉科睁开了眼睛。他在看到哈利的第一眼，就气急败坏地低吼。

　　“怎么是你？是谁让你救我的？！”

　　哈利所熟悉的那个德拉科又回来了，他隐隐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说。

　　“其实不是我救你呀……”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德拉科，下意识凑近了低声说，“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解救了自己——”

　　“什么？我自己？”德拉科脸色变了，他失声说。“——你看到了？”

　　“嗯，你可真厉害呀，德拉科。”德拉科好像不在意两人间极近的距离，哈利高兴地更凑近些，小声说湖底的情形，“看见你晕了，我就冲过去，我还以为挺容易对付的，没想到……”

　　德拉科听着哈利的描述，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哈利盯着德拉科透出粉色的嘴唇，心里有些发虚，他省略了一点过程。那个，在情急下做的事情，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用不着说出来，吧？

　　“不要把你看到的告诉别人，不然就等着瞧！”德拉科一把捉住哈利的领子，恶狠狠地威胁，嘴唇几乎贴着哈利的脸颊。

　　哈利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刚刚灌下去不久的药剂的威力似乎又回来了，火辣辣地发烫。

　　哈利胡乱点了头，德拉科就松开了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各有原因，两个人裹着厚毯子，心慌意乱地在那里呆坐。

　　克鲁姆和迪戈里几乎是在同时浮出水面，一小时时间快过去的时候，德拉库尔空手回到岸边，就立刻跌坐在哪里，呆呆望着湖面，她在湖里迷失了方向，没能找回珍宝。

　　时间到了，比赛结束。人鱼们把那个小女孩安全送回岸边，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特别粗野、凶狠的雌人鱼游到了邓布利多旁边。

　　邓布利多发出了人鱼在水面上发出的那种尖利刺耳的声音，和她交谈起来。

　　哈利确定在湖底没见过那条人鱼，正盯着看的时候，看到那雌人鱼伸手对着这边指了指。然后，邓布利多也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在说什么？难道是……

　　在这一刻，哈利和德拉科的心情同步了，他们交换了视线，看着对方同时扯出一个不甚高明的微笑。

　　第二个项目，哈利毋庸置疑获得了最高分。

　　***

　　“你和德拉科有进展了？”

　　“什么进展？”哈利一头雾水。

　　赫敏确认哈利不是在装傻，扶额说，“我还以为你已经弄明白了，在比赛那天——”

　　“比赛那天怎么样？”哈利紧张（敏感）地追问。

　　赫敏却不说话了，她盯着哈利仔细看，把哈利都看得心虚起来，才说。

　　“你们那天不是表现得很默契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对德拉科挑明了。”

　　哈利张嘴却说不出话，赫敏耐心等着，好一会儿才听他泄气地说。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原本是什么打算？”赫敏问。

　　哈利的表情告诉了她答案。她不相信地说，“你准备一直隐瞒下去？”

　　哈利沉默不语。赫敏摇头，喃喃地说，“这办法不可行，哈利。我能看出来，那么别人也能。”

　　“我以后会注意的。”哈利苦涩地说，“不让人发现——”

　　“为什么？因为你爱上了一个斯莱特林？”赫敏奇怪地问。

　　“不要明知故问了，赫敏——”哈利受不了地说，“当然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男生！”

　　“这不是问题，哈利。”

　　“怎么不是问题，”哈利有些失控了，仿佛赫敏刚才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又强调了一遍，“我爱上了一个男生——”

　　“这当然不是问题，对巫师们来说。”赫敏平静地说，她看着哈利的眼睛，放缓语调，“……你知道我一直在看那些古老的文献，为了S.P.E.W，我找到了明确的记载，在魔法史上，有很多男巫最终走到了一起。”

　　“宾斯教授的课堂怎么就没有讲过这些……”哈利咧嘴想笑出声，他克制了这个冲动，嘀咕道。

　　赫敏给他一个白眼。“你发誓每堂课你都认真听了？”

　　哈利挠头傻笑。

　　“……没有明确记载谁和谁结婚了，但是是从一些蛛丝马迹里可以推断……”

　　他们从湖的另一头往回走，听赫敏举例，哈利高兴了一会儿，接着很失落说。“……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德拉科不喜欢帕金森，他们早晚会完蛋。”赫敏断然表示，“圣诞节那天起，他们就没坐到一块儿了……要我说，你更适合做他的男朋友。”

　　哈利的眼睛闪闪发亮，他愉快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们回到城堡，顺着台阶往地下教室走，准备去上魔药课。

　　***

　　“……我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些。”

　　哈利一靠近教室就听到了德拉科不悦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德拉科在一群斯莱特林中间皱着眉头，他的对面站着潘西·帕金森。

　　“他来了，我去问他！”潘西大声而有力地说，两步走到哈利面前，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戳到哈利的眼镜上，“看看这个，你有什么要说的？”

　　哈利伸手拿下那东西，是一本杂志——《巫师周刊》，书页已经打开了，哈利看到了上面的标题‘湖底发生了什么？’

　　哈利心里一跳，正要仔细看下去，教室的门打开了，斯内普招呼他们进去。

　　哈利感觉德拉科冷冷看了他一眼，领着斯莱特林们当先进去了。他心慌意乱，和赫敏一起走到教室后面的一张桌子，等斯内普一转身，他就拿着杂志继续看上面的内容。

　　……

　　斯基特在短文里揭露了赫敏‘抛弃’哈利转投克鲁姆怀抱的事情，哈利跳过这段胡话往下看，

　　‘……德拉科·马尔福已经解救了自己，接着哈利·波特轻轻松松把他带到湖面上……’

　　关于‘湖里发生的什么’，一大段都是臆测，以‘谁是真正的勇士’结尾。但是上面一些话，应该只有德拉科和哈利两个人知道。

　　哈利抬头去找德拉科。德拉科在专心做笔记，潘西等着他抬头，对他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

　　“事情有些古怪。”他们开始处理材料的时候，赫敏轻声说，“克鲁姆邀请我度假的时候，周围可没有别人——”

　　“格兰芬多扣十分，我的课堂不允许交头接耳。”斯内普站在他们的桌子前面，“波特，在课堂上看杂志，格兰芬多再扣掉十分。”

　　斯内普伸手拿过杂志，翻开找到了那篇文章。

　　“谁是真正的勇士……”斯内普嗤笑了声，黑色的眼珠盯着哈利的脸，仔仔细细地看，过了会儿，他露出一个惯常的憎恶表情，弯腰在哈利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如愿以偿。”

　　哈利奇怪地看着斯内普走远，没把那句低语放在心上。

　　绕过大半个教室，斯内普把杂志摔倒德拉科旁边的空椅子上。然后，他说。

　　“做为你的院长，我必须提醒你，不要给某些人机会，来表现那叫人恶心的‘珍贵友谊’。”

　　德拉科回应。

　　“我知道该怎么做，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