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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勇士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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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斯内普这么叫的时候,像在咀嚼这个名字,而且他的眼神,也像是对着一个新奇的魔药材料,充满了剖析意味。
“您找我有什么事,教授?”进入院长办公室以后,被斯内普用探究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的德拉科浑身不舒服,忍不住问,“我身上并没有什么不规范的地方吧?”
“不,很好,这样再好不过了。”斯内普发出低低的笑声,“马尔福,接下来最好什么也别问,你跟着我来。”
从那笑声里能听出斯内普的愉悦,这是很少见的。德拉科心里疑惑。斯内普从办公桌后面转出来,大步往外走,他连忙跟上。
从办公室出来右拐,往上进入门厅,沿着大理石楼梯继续往上,斯内普在靠着走廊的那扇门上敲击了一下,推开门走进去。
德拉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斯内普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让他来不及多想,加快脚步跟着进去。
“我把他带来了。”斯内普用极不耐烦的口气对里面的人说。
“多谢你,西弗。”
邓布利多的声音回应道。德拉科看清房间里的情形——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办公室的主人,麦格教授脸色凝重地立在桌子旁,她旁边的椅子里,是和波特形影不离的赫敏·格兰杰。办公桌的另一边,坐着两个女生。德拉科认出其中一个是拉文克劳的秋·张,迪戈里的女友。
看到德拉科进来,赫敏脸上出现了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微笑,对德拉科点头。
德拉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她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邓布利多站起来,视线扫过四个学生,“孩子们,邀请你们过来,是为了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明天,勇士们将进入黑湖里,从人鱼们手中夺回他们的宝贝……”
听着邓布利多往下说,德拉科明白为什么他会被叫过来了——他成了其中一个勇士的宝贝。
明白过来的一瞬间,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四个勇士里,只有一个女生,芙蓉·德拉库尔。那个不认识的小女孩头发和德拉库尔一模一样,很显然是她的妹妹。剩下三个勇士,可都是男生。他忍着没去看其他人的眼神。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古怪起来,人们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集中到德拉科身上。
“宝贝的人选由火焰杯选择,宝贝的含义很笼统,珍贵的友人,亲人或者爱人都可以入选……”
邓布利多笑呵呵解释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德拉科一眼。与此同时,斯内普满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德拉科心里舒服了点。但一想到波特对他抱有什么珍贵的友谊,他还是像吞了蟑螂那样难受。
“我会催眠你们,在你们失去意识以后,我们将会送你们到湖底,”邓布利多看到小巫师们流露的不安,宽慰道,“这期间你们只是睡了一觉,直到你们离开湖面醒来,绝对不会遭遇危险,我对你们保证。”
本世纪最强大的巫师,邓布利多的保证还是很管用的。年纪最小的女孩盯着邓布利多,眼睛像她的头发那样,变得雾蒙蒙的,满是信赖。
邓布利多走到那边开始施展高深的睡眠魔法,德拉科就对赫敏说。
“所以报纸上面说的是真的,你是波特的初恋女友?”
赫敏观察德拉科的表情,很遗憾没有发现不忿之类的情绪,心里为哈利叹口气,她说。
“德拉科,报纸上全都是斯基特的胡言乱语,别相信。”
“别叫我的名字,显得我们有多亲热似的。”德拉科敏感地说,“格兰杰小姐坐在这里,事实如此,显而易见。”
“你认为,哈利的宝贝是我?”赫敏问,似乎认为德拉科说了一句好笑的话。
“当然,我和克鲁姆是朋友。”
德拉科肯定地说,虽然到现在为止,他和克鲁姆说话也没超过十句,但是其他人不会知道这个——万幸,邓布利多没有对勇士的宝贝指名道姓。
赫敏的表情更古怪了,她张开口想对德拉科说不要这样自欺欺人,圣诞舞会结束的时候,克鲁姆已经邀请她去保加利亚度假——邓布利多已经完成那边的施法,往他们这边来了。
——可不要救错人啊,哈利。带着这个想法,赫敏在魔法的作用下,陷入沉眠。
在四个‘宝贝’都被施法昏迷后,有人提出了赫敏的担心。
“谁能保证勇士不会弄错他要救的宝贝呢,邓布利多。”斯内普看着软在椅子里的赫敏和德拉科,似乎不经意地说,“我提议,给勇士们送信——”
“我认为这不是问题。”邓布利多安抚地看麦格一眼,说,“我相信哈利。西弗,这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友谊,我很高兴来见证这一段珍贵而难得的友谊。”
斯内普双手抱胸,手隐藏着紧握成拳,他轻蔑地说。
“友谊?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邓布利多,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波特家的小崽子看他的眼神和他父亲看莉莉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可贵的友谊,”邓布利多强调说,“就像你和莉莉之间。”
斯内普立刻闭嘴了,只是脸色前所未有地难看。
邓布利多眼看着他这样,眼神里似乎流露出歉意,不过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不断地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
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得过分。挨过一段挺长时间的静默,麦格表情僵硬地开口。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时候送他们过去了。”
***
达成决议让吉尔菲艾斯前往德国,还没有好好道别呢,莱茵哈特想着要入‘梦’,不过很遗憾,一直到踏足海尼森的地表,高烧都没有来造访。就算迫切地把生病这个项目提上议程,想必刻苦钻研病情的御医们也答不出,皇帝下一次高烧会在什么时候。如果故意高烧,会牵连身边一大批侍从。
莱茵哈特只好暂时放开另一端的巫师世界,入住国立美术馆的迎宾馆以后,就开始专心处理积攒下来的公务。
艾密尔站在旁边欲言又止,身为侍从,他不能不知分寸地打扰皇帝办公。
如果皇妃在这里就好了,陛下这两天没有因为高烧而卧床,正是应该好好休养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劳累呢?
因为莱茵哈特没有表现出丝毫病态,虽然忧心不已,少年侍从也没有了最开始的惶恐不安,他甚至乐观地想,也许是御医们误判了病情呢,陛下得的根本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不过,莱茵哈特不耐烦让御医近前研究病情的新进展,然后做一堆毫无价值的医学报告,虽然少年侍从坚信这是皇帝好转的迹象,但也无法得到一个确定的诊断。
莱茵哈特正翻阅技术部这两年的成果,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解除原技术上将胥夫特的总监职位后,技术部的整体阵容也经过了一次全面的刷新,厚厚的资料也表明这两年时间里,科学技术部并没有虚耗帝国的资产。
莱茵哈特不是为了检阅人员革新的成果,他仔细阅读资料,想要从中发现需要的东西。
时间接近午夜,莱茵哈特终于召唤近卫,“文件上做记号的地方,明天下午之前,朕要看到相关的详细资料。”
在服侍莱茵哈特休息的时候,艾密尔忍不住劝说了,“请陛下早点休息吧,不管怎么说,您的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
已经推断出自己大概的死期,由此漠视御医存在的莱茵哈特不甚在意地回应了声,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左右,御医接到紧急召令,皇帝再次陷入不明原因,持续不退的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