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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 1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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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睁开了，但意识还在水面之下。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不同的色块，没有任何意义。直到虹膜印出那璀璨夺目的金色，下意识地开口呼唤。
金色的身影露出浅笑。那个人会用这样的笑容轻声叫出他的名字——
‘吉尔菲艾斯——’
并不是立体TV里传出的声音，这是从记忆深处浮现的音节，轻柔悦耳，仿佛念诵着一句短诗。
于是在虚无黑暗中静默的意识跃出水面，空茫的眼睛重新注入神采。
直视镜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蓝色眼眸移开了。一个红发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屏幕上。
“吉尔菲艾斯大公殿下此时来到陛下身边……”
立体TV的旁白这么说着。
——吉尔菲艾斯大公和罗严克拉姆皇帝陛下？
屏幕上，红发的元帅和金发的皇帝亲密无间地谈笑着。
……那是我吗？那是莱因哈特大人吗？
意识重归混乱无序之前，听到一个轻佻的声音在评论。
“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别的不说，这个皇帝陛下果真美貌过人啊。齐格飞·吉尔菲艾斯，这就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果然——”
和TV电视里的大公一模一样的红发青年突然站起来，190的高挑个子给人无形的压迫感。白皙俊朗的脸庞无意识地露出一个怡人的微笑。
“请问您是？”
“布拉德……冯·霍夫曼。”
“可以的话，请告诉我现在的情况。”
***
联网可以查阅到的资料无不显示着新立银河帝国在各个方面的进步。
对新闻的限制令也取消了，但皇室影像资料沿袭了以往的惯例，对民众公开的部分十分稀少。
——时任一级上将的新帝国大公吉尔菲艾斯为救皇帝陛下重伤濒死，隐居某处养伤，帝国历003年伤好受命赴任新领土总督。
这是一篇文字报道的开头，通篇都是对帝国大公的溢美之词。
把所有关于新领土的报道看完，看着金发皇帝身边一身元帅服的吉尔菲艾斯，脸色苍白得过分的红发青年自问。
——不在莱因哈特大人和安妮罗杰小姐身边的吉尔菲艾斯，凭什么是吉尔菲艾斯呢？
***
“又是这样，只吃了几口。”
府邸执事让女佣离开，立刻打开通讯器。
“上校大人，是的，还有那个藏在房间不露面的，两人都在三楼的资料室，您的抓捕行动可以开始了……”
对执事来说，浅色头发的青年已经不是效忠的主人，而是行为诡异，可能对皇帝陛下怀抱恶意的不法之徒。
***
“居然出卖主人，这些卑劣、低级的麻……”
布拉德低咒着，在暴雨中拖着红发青年的手在地面上快速奔跑，奇迹般地躲开了后面不断发射的光束枪。
似乎是重伤未愈的缘故，身体变得格外僵硬迟缓，吉尔菲艾斯被动地奔跑着，穿过一条条陌生的巷道。
身后追逐的人愈来愈近。
这不是抓捕行动，这些人是死刑的执行人。
布拉德剧烈地喘息着，迅速流失的体力阻碍了脱离险境的步伐。他们在一堵围墙外停步。呼吸如常的红发青年踏出一步挡住布拉德。头顶是一盏高悬的探照灯。炽白的灯光下，俊朗的眉目格外清晰，被雨水浸湿的头发殷红如血。
围捕者们瞄准的动作明显犹豫了一下。
“大公殿下？！”
千钧一发的时候，高亢有力的声音穿过雨幕，“报上身份，我倒想知道，胆敢在帝国的领土上刺杀大公的是哪支部队。”
这里是毕典菲尔特元帅府，巡查的卫兵发现了雨夜靠近府邸的人。橙发元帅接获报告，亲自到岗亭探视，正好看到了身处险境的吉尔菲艾斯。
在出动的卫兵围拢过来之前，追捕者迅速冲进雨幕，撤退离开。
把两人带到客室，毕典菲尔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大公殿下不是好端端的在乌鲁瓦希吗，才和陛下一起举办了生日宴？
橙发的元帅伸手从卫兵身上拔了一把枪，指着红发青年发问。
“你是什么人，报上名字，为什么和大公殿下长得一模一样？”
被昔日同僚质问的红发青年露出一个苦笑，回答说。
“毕典菲尔特提督，我是齐格飞·吉尔菲艾斯。当中的原因不好解释，可以请你帮我联系莱因……罗严克拉姆皇帝陛下吗？”
毕典菲尔特怀疑地打量身材高挑的年轻人。视线落在半透明的领口处，吩咐侍从兵去拿衣服让两人换上。
“都是男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让两人在客室换衣服，橙发元帅直白地盯着红发青年的身体看。判断颈侧和胸口的伤痕并不是伪装之后，表情和缓起来。
在前年皇帝陛下死而复生的奇迹发生之后，已经埋进墓地的吉尔菲艾斯复生已经不算什么了。
不过，就此认定这是大公有些草率。奥丁大神会慷慨到给帝国送来两个吉尔菲艾斯大公吗？
怀疑和不确定仍然充斥脑海，毕典菲尔特这么回应。
“我的权限还不足以查阅大公殿下的基因资料。我会通报陛下，请陛下做裁决——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住下，我可以确保你的安全。”
这个邀请是强制性的，不容拒绝。
“那就麻烦你了，毕典菲尔特元帅。”
红发青年接受了邀请。行为举止间的温和明朗都是属于吉尔菲艾斯的特质。
，还差 